第43章 組合

後入

第二天。

蘇清漪在暮色中走進藥廬的時候手裡拿了一張紙。

她把紙放在診榻上。

上麵畫了三列。

第一列寫著變形名稱。

溫度、分段增粗、螺旋、冠狀溝環。

第二列寫著可能的兩兩組合。

第三列空著。

她說:“我昨晚排了一下你那些變形的組合方式。總共六種兩兩組合。四種三三組合。一種全部同時。”她說話的語氣和她在藥廬裡向師尊彙報藥材庫存時一樣。

但她說的是他的**能變成什麼形狀。

她說:“上次你隻用了三個單獨變形。冇有組合。”然後她看著他。

她的眼睛裡有那種他認識的、配新藥時發現新配方的光。

她說:“今天試試組合。”她在第三列的第一行寫下了第一個組合:溫度加分段增粗。

然後她把紙摺好放回袖子裡。

自己脫了素白長裙。

疊好放在床尾。

褻褲也脫了。

然後她跪趴在床榻上。

雙臂交疊墊在額頭下麵。

臀部拱起。

膝蓋分開。

和上次後入式一模一樣的姿勢。

但她今天冇有把臉埋進手臂裡。

她偏著頭。

能看到她自己的側臉。

能看到他從後麵靠近她。

能看到他在她身後跪下來。

能看到他**抵在她**入口的畫麵。

她冇有移開目光。

劉澤宇把溫度調高的同時把柱身分成了兩段。

前半段保持正常粗細和溫熱。

後半段從中段到根部逐漸增粗並加熱到比前半段再高一度。

他在她入口處停了一下。

她的**入口在觸到他溫熱的**時收緊了一下。

然後他推進去。

前半段進入時她的螺旋肉褶正常裹住他。

溫度從**傳遞到她的前壁黏膜上。

她在熟悉的溫熱感中放鬆了**壁。

然後後半段開始進入。

她的**口被逐漸增粗的柱身緩慢撐開。

同時一股比前半段更高的熱度從被撐開的**口滲入。

她的身體在同時感知兩種變化。

寬度在增加。

溫度在升高。

她的**口在被撐開的同時被加熱。

那種撐開感不再是單純的擴張。

伴隨著熱度的擴張讓她的**口附近的神經末梢在雙重刺激下產生了比單一變形時更強烈的反應。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膝蓋在床單上微微分開了一點。

身體自動在適應。

她說:“寬和熱。同時。比分開強。”

劉澤宇開始動。

後入位的深度加上分段增粗的撐開感加上兩層溫度的溫差製造了三層疊加。

他推進時前半段先進入。

溫度正常、粗細正常。

她的螺旋肉褶正常裹住。

然後後半段進入。

溫度高一度、粗細增粗。

她的**口被撐開的同時被加熱。

他退出時順序相反。

最粗最熱的後半段先經過她的**口。

那道被撐開加熱的圓環在他退出後合回去冷卻。

然後溫度正常的前半段退出。

他再推進時新的熱量重新灌入。

蘇清漪在他的節奏中開始主動後頂。

每一次她往後頂的時候他的**都會撞到她的宮頸口。

後入位的深度加上宮頸口的撞擊加上分段增粗的撐開加上溫差的交替。

四層疊加。

她的呼吸在她主動後頂第三次時斷了。

她逸出了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長的悶響。

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

她自己聽到了。

她冇有壓。

她的手指在被子上抓出了比昨天更深的褶痕。

她在他加速到第二十幾下時到了第一次**。

後入位中她的**壁沿著螺旋方向快速收縮。

收縮波從入口推到宮頸口。

她被撐開的**口在**時反而夾得更緊了。

他在她第三次收縮波到達**時釋放了。

精液在後入位的深度中噴進她體內深處。

她趴平了。

但冇有完全軟下來。

她翻過身。

看著他。

眼睛裡有那種光。

她說:“第一個組合。驗證通過。換下一個。”

騎乘

蘇清漪跨坐在劉澤宇腰上。

麵對麵。

她自己握住了他的**對準。

但她在沉下去之前停了一下。

她說:“第二個組合。螺旋加環加溫度。三合一。”她說這話的語氣和她在藥廬裡說“今天試一下新方子”時一樣。

然後她沉下去了。

劉澤宇同時啟動了三個變形。

螺旋凸起從**下方隆起。

右旋的螺紋沿著柱身前半段排列。

和她的左旋肉褶方向相反。

冠狀溝環在**下方膨脹成一圈光滑的隆起。

溫度從**到柱身全部升高了兩度。

三重疊加。

蘇清漪在沉到一半時停了。

她在感受。

和疼痛無關。

她閉著眼。

她的**壁在三重變形中同時接收三種不同的刺激信號。

螺旋在刮擦。

環在隆起。

溫度在滲透。

她的花徑在她靜止的狀態下沿著螺旋方向緩慢蠕動。

肉褶在螺紋上收緊又鬆開。

她停了將近十息。

然後她睜開眼。

她說:“三種同時。”她冇說完。

她自己往下沉到底了。

蘇清漪開始上下起伏。

她在騎乘位中完全控製了深度和節奏。

她在每一次沉到底時讓冠狀溝環卡住她的宮頸口外緣。

她在往上抬時讓螺旋凸起反向刮擦她的肉褶。

她的體溫在他溫熱的柱身刺激下從內部的冰屬性體溫逐漸升高到了接近正常人的體溫。

她不再是“冰靈根的女修”。

她隻是一個在**的女人。

她在第二十幾下時開始加速。

她的起伏速度從每息一次加快到每息兩次。

她的腿開始抖。

她的額頭上有細密的汗珠。

她的呼吸變成了斷斷續續的輕喘。

每一次沉到底被環卡住的時候她都會發出一聲極輕的嗯。

每一次抬起時螺旋刮過肉褶她都會吸一口氣。

她在騎乘位中達到了**。

比昨天的騎乘位**更強。

三重變形的疊加讓她的**壁在**中的收縮頻率翻了一倍。

她的螺旋肉褶在高頻痙攣中與他的螺紋以極快的速度交錯摩擦。

她的宮頸口在**中把冠狀溝環吸得更深了。

她整個人在他身上僵住了足足十幾息。

然後她趴下來。

額頭抵在他的鎖骨上。

呼吸急促。

她的腿還在抖。

她說:“三種。比兩種強。”然後她從他身上下來。

翻身躺在他旁邊。

她看著天花板。

她的胸口在起伏。

她說:“還有一個組合。四種全部。等一下。讓我緩一緩。”

全開

蘇清漪緩了大約半盞茶的時間。

她躺在他旁邊。

月光照在她身上。

她的皮膚從瓷白色變成了極淡的粉色。

元嬰期的身體在**後的餘韻中泛著一層比平時更明顯的金色光暈。

她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

她能感覺到元嬰光核在丹田裡比平時更亮。

她說:“元嬰的靈力循環在交合後加速了將近四倍。”她用了醫者的語氣。

但她說完之後把他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讓他也感受那枚光核的脈動。

他掌心下那枚金色光核在以比平時快了將近四倍的頻率脈動著。

每一次脈動都在吸收周圍天地間的靈氣。

蘇清漪說:“如果四種全部同時。靈力加速可能會超過五倍。”然後她翻過身。

麵對著他。

把腿纏在他的腰上。

把手臂環過他的後背。

把他拉進自己懷裡。

交纏式。

兩個人貼在一起。

冇有一絲縫隙。

和上一次交纏式一樣。

她說:“開始。”

劉澤宇同時啟動了全部四種變形。

溫度。

整根**從**到根部升高兩度。

分段增粗。

前半段正常粗細,後半段從中段到根部逐漸增粗。

螺旋凸起。

右旋螺紋從**下方延伸到柱身中段。

冠狀溝環。

**下方隆起一圈光滑的環狀凸起。

四種同時。

他在她體內推進了一寸。

蘇清漪的整個身體在他推進的那一瞬間全部繃緊了。

四種感覺同時湧進她的花徑。

溫度從**滲入她的前壁黏膜。

分段增粗從後半段撐開她的**口。

螺旋凸起與她的肉褶交叉摩擦。

冠狀溝環在推進到深處時卡住了她的宮頸口外緣。

她的花徑在同時接收四種信號的衝擊下產生了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全麵痙攣。

從前壁到後壁。

從入口到宮頸口。

每一寸**壁都在同時收縮。

她在他隻推進了一寸之後就差點到了**。

她說:“等一下。”她的聲音在發顫。

她深吸了三口氣。

然後說:“繼續。”

劉澤宇開始動。

交纏式中的緩慢深插配合四種變形的疊加。

他的每一次推進都像在蘇清漪的花徑裡同時按下四個開關。

溫度擴散進她的黏膜。

分段撐開她的入口。

螺紋刮擦她的肉褶。

環卡住她的宮頸口。

他退出時順序相反。

環脫離宮頸口。

螺紋反向刮回。

分段退出的粗度從厚變薄。

溫度在她體內留下一個逐漸冷卻的印記。

他在她的體內製造了四種感覺的潮汐。

進是熱、撐、刮、卡。

退是涼、合、摩、脫。

蘇清漪在他的每一次推進中都逸出一聲她自己控製不住的悶響。

那種被四種力量同時從體內推開時發出的聲音。

和**不同。

她的腿纏在他腰上越纏越緊。

她的手指在他後背上抓出了幾道紅痕。

她的臉埋在他的鎖骨窩裡。

嘴唇貼在他脖子上脈搏跳動的位置。

他在她體內抽送了幾十下之後感覺到了她的第四次收縮波。

她的**壁以他從未體驗過的頻率痙攣。

四種變形的疊加讓她的**被拉伸了將近一倍的長度。

她在**中整個人弓在他懷裡。

從後腦到腳跟全部繃緊。

他冇有停。

他繼續在她**中緩慢推進。

讓四種變形的疊加把她的**從十幾息延伸到了將近三十息。

她在**中發出了一聲她以前從來冇有發出過的聲音。

一聲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長的、顫的、像被什麼東西從體內完全掏空之後自然逸出的空音。

和悶響不同。

和嗯也不同。

他在她的**中段釋放了。

精液噴進她體內深處。

四種變形在她**後的收縮中緩慢消退。

螺旋平複。

環消失。

分段合回正常。

溫度降回常溫。

他留在她體內。

她在他懷裡。

兩個人都冇有說話。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

照在兩個人還連在一起的身上。

蘇清漪的臉埋在劉澤宇的鎖骨窩裡。

她的呼吸從急促慢慢變緩。

過了很久。

她開口了。

聲音悶在他的皮膚上:“靈力循環加速了五倍。和我算的一樣。”她用了醫者的語氣。

但她冇有抬頭。

她繼續說:“如果每次交合都做組合。元嬰穩固的時間可以縮短至少一半。”她還在用醫者的語氣。

但她把臉從他鎖骨窩裡抬起來了。

她看著他。

她的眼睛裡有一種光。

和配新藥時的光不一樣。

配新藥的光是冷的、專注的。

現在的光是溫的。

她說:“剛纔四種一起的時候。我腦子裡冇有想任何東西。”她停了一下。

“冇有想靈力。冇有想元嬰。冇有想醫案。”她停了一下。

“隻有你。”她說完之後把臉重新埋進他的鎖骨窩裡。她的耳尖紅透了。但她的手冇有鬆開。她的腿還纏在他腰上。窗外。月光灑在雪霽峰上。灑在藥廬的屋頂上。灑在東廂的矮鬆林上。灑在床榻上兩個還連在一起的人身上。她在他懷裡閉上了眼。他把她往懷裡收緊了一圈。月光安靜地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