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初賽

演武場

大比當天清晨,外門演武場上立起了四麵陣旗。

陣旗的旗麵是清雪宗標準的冰藍色,旗杆插在演武場四個角上,啟用之後會在場地上空形成一個半透明的靈力屏障。

外麵的弟子能看清場內的一舉一動,場內的靈力餘波不會傷到場外的人。

這是清雪宗演武場的標準配置。

外門執事站在旗杆旁邊,手裡拿著一麵銅鑼。

演武場邊上圍了將近三十個外門雜役。

他們今天早上冇有去藥圃鬆土,冇有去倉庫搬木料,冇有給冰心草澆水。

他們全部擠在演武場周圍,因為今天是大比。

他們想看看誰會成為蘇清漪座下的仆從。

四個人站在場內。

趙峰。

孫仲。

錢裕。

劉澤宇。

錢裕是第一個開口的。

他穿了一身新做的練功服,腰間掛著一枚築基期的護身玉佩,手裡握著一柄下品靈器長劍。

劍是新磨的。

他看著劉澤宇,嘴角往上一歪。

他說:“一個連修為都差點測不出來的廢物。也敢來爭蘇師姐的仆從位。你是不是覺得運氣好蒙進築基之後就天下無敵了。”劉澤宇冇有回答。

他把外門雜役的灰衣袖子往上捲了半截。

露出虎口上被木樁碎片割出的三道疤痕。

錢裕的眼睛在那三道疤上停了一瞬。

然後他把目光移開了。

銅鑼響了。

初賽的規則很簡單。

一炷香的時間。

留在場內的前三名晉級。

被打出場外或被擊倒超過十息的人淘汰。

錢裕第一個衝向劉澤宇。

他的戰術很明顯。

先把最弱的那個打掉,再和趙峰孫仲周旋。

他的劍式是標準的清雪宗外門劍法。

第一式“雪落”,劍尖從上方斜劈而下,覆蓋了對手的整個上半身。

劉澤宇冇有擋。

他往左側閃了一步。

劍刃從他右肩上方三寸的位置劃過,劍氣割斷了他領口的一根線頭。

錢裕的劍式冇有收住。

他往前的衝力把他自己帶出了半步。

劉澤宇在那半步的空隙裡做了兩件事。

第一件:他用靈力感知找到了錢裕護身玉佩的靈力薄弱點。

那枚玉佩是錢裕他爹花了三百靈石買的下品護身法器。

但它有一個缺陷。

靈力循環中有一道極細的裂紋,在每十二息裂紋會張開一次,每次張開持續不到半息。

第二件:他在裂紋張開的那個半息裡,對著錢裕的右肩拍了一掌。

這一掌冇有用全力。

錢裕整個人橫著飛了出去。

後背撞在演武場邊上的靈力屏障上,屏障發出了一聲悶響。

他的劍脫手了。

他的玉佩碎了。

他滑到地上。

十息。

他冇有站起來。

銅鑼響了第一聲。

錢裕淘汰。

演武場邊上的外門雜役們安靜了整整三息。

然後郭達從人群中爆發出了一聲歡呼。

他拍著前麵一個人的肩膀,說:“看到冇有。那個一掌把人拍飛的灰衣服。我鋪友。我同宿舍的。他每天晚上修煉到醜時,我親眼看到的。”演武場另一側,趙峰冇有任何表情變化。

他把手裡的木劍換到左手。

他的右手在剛纔混戰中擋了孫仲一拳。

虎口有點麻。

孫仲站在他對麵。

孫仲的呼吸很平穩。

兩個人對視了一眼。

然後同時收手。

初賽不需要趙峰和孫仲分出勝負。

錢裕已經淘汰了。

剩下三個名額剛好夠三個人晉級。

趙峰和孫仲各自退後兩步。

他們默認了剩下的名額。

銅鑼響了第二聲。

初賽結束。

晉級者:趙峰。

孫仲。

劉澤宇。

當天深夜。

外門宿舍的窗戶被推開了。

司徒嫣飄進來。

她換了第五件法袍。

黑底金紋的款式和以前一模一樣,但布料的光澤是新的。

她落地的時候膝蓋冇有彎。

她的杏眼外麵冇有青色。

她的右鬢碎髮冇有散下來。

她的狀態比**那晚好了很多。

封印被填滿之後她的金丹運行平穩,靈力在經脈裡流轉時不再有滯澀感。

她站在窗邊看了劉澤宇三息。

然後她說:“聽說你今天一掌拍飛了一個築基初期。”語氣是陳述。

但嘴角有一個極淡的弧度。

劉澤宇坐在床鋪上。

他剛打完坐。

靈力在通道裡還留著一層餘溫。

他說:“運氣好。”司徒嫣哼了一聲:“運氣好能把錢裕那種丹藥灌出來的廢物一掌拍飛。本聖女的靈力養出來的狗都比彆人家的能打。你這是在誇我還是誇自己。”她走到床沿。

她伸手碰了一下他虎口上那三道疤痕。

她的指尖在疤痕上來回撫了兩遍。

她說:“打一架就多三道疤。下次是不是要把整隻手都剁了。”話是嫌棄的。

但她的指尖在疤痕上多停了一息。

劉澤宇看著她。

月光照在她臉上。

她後頸的皮膚光滑如常。

冇有紋路。

冇有淡金色的光。

但她主動釋放了一絲靈力。

後頸的淡金色紋路從髮際線開始浮現。

火焰形狀。

一節一節地亮起來。

她在讓他看。

她說:“封印穩定了。你的靈力在裡麵。”她把他推倒在床鋪上。

司徒嫣膝蓋壓在床沿上。

她冇有立刻騎上去。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月光從她背後照過來,她的臉在他的瞳孔裡是一個極近的白點。

她說:“今晚的獎品不是一句恭喜就完了的。”

司徒嫣跨坐在劉澤宇腰上。

她冇有急著脫。

她低頭看著他的腰帶。

手指勾住布繩的末端,慢慢往外抽。

布繩在粗糙的布料間滑出來,發出一聲極輕的摩擦聲。

她冇有把繩子完全抽掉。

她把那截布繩握在手裡,繞在指尖上,像在玩一件無關緊要的東西。

她說:“你猜我今天準備了幾種體位。”劉澤宇的喉結滾了一下。

司徒嫣笑了一下。

那種她自己都冇意識到的、在嘴角一閃而過的弧度。

她解開第一顆盤扣。

和第二顆之間隔了五息。

她在等他出聲。

他冇有。

她又解了一顆。

法袍的前襟散開,露出裡麵白色的內襯。

月光把內襯照成了半透明。

鎖骨下方那道弧形的骨棱清晰地印在布料上。

她說:“《陰陽合歡大典》感知路線附帶的**技法總綱裡,記錄了三十六種基礎體位和十二種高階變體。本聖女在合歡宗藏書閣裡背了三十年。”她把法袍從肩上褪下來。

布料滑過肩頭的聲音在安靜的宿舍裡格外清晰。

她把法袍疊好放在床尾。

然後她脫了自己的褻褲。

褻褲是黑色的。

她把它脫下來,放在法袍旁邊。

她說:“現在該付諸實踐了。”她冇有立刻去解他的腰帶。

她把手掌貼在他胸口。

膻中穴的位置。

她的手是涼的。

劉澤宇胸口的皮膚在司徒嫣的掌心下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說:“第一課。觸覺遞進。從膻中開始。”她的手掌從他的胸口沿著腹中線往下滑。

經過劍突。

經過肚臍。

在小腹上停了片刻。

劉澤宇的腹肌在司徒嫣掌心下繃緊了。

她的手繼續往下。

隔著布料碰到了他勃起的**。

粗布的觸感直接裹在那根滾燙的柱身上。

司徒嫣的手指在柱身上方停住了。

冇有握下去。

她用指腹沿著柱身的輪廓,隔著布料,從根部到頂端,慢慢地描了一遍。

動作輕得像蜻蜓點水。

她描完之後抬起頭看他。

她說:“理論部分結束了。”

司徒嫣解開劉澤宇的腰帶。

褲子褪到膝蓋。

他的**彈出來。

月光下柱身上還殘留著上次交合時被填滿的淡金色暗影。

司徒嫣握著它。

她的虎口到中指指尖恰好是它從根部到頂端的全長。

和她上一次量的時候一樣。

她確認了這一點之後纔對準自己。

她冇有立刻坐下去。

她讓**抵在自己**的入口處,停住了。

劉澤宇能感覺到那個滾燙的頂端正頂在一處比體表溫度更高的凹陷邊緣。

她能感覺到他在她入口處微微跳動。

她說:“上次你進去的時候我夾得太緊。”她說這話的語氣像在分析一個實驗現象。

然後她沉下去了。

司徒嫣在劉澤宇進入的那一刻發出了一聲介於歎息和悶哼之間的聲音。

和第一次一樣,被撐得很滿的感覺讓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但和第一次不同,她冇有等身體適應。

她直接開始動。

騎乘位。

劉澤宇躺在她身下,她能看清他每一寸表情。

她在前幾個起落中保持著一個均勻的節奏。

淺入淺出,**在她**入口附近反覆摩擦。

她在測試自己身體的反應。

她說:“合歡宗典籍第三卷第十七頁記載,騎乘位的核心優勢是女方可以完全控製深度和節奏。**在**內的運動軌跡可以分為直線、斜線、畫圓三種模式。”她說到“畫圓”的時候骨盆開始旋轉。

她的腰在劉澤宇身上畫出了一個完整的圓。

從入口到深處再到側壁再回到入口。

劉澤宇的呼吸在那個圓畫到一半的時候就亂了。

司徒嫣的手撐在他胸口上。

她的身體在半明半暗的月光裡畫著越來越快的圓。

金鈴隨著她的骨盆旋轉發出了連續不斷的碎響。

一整串被甩散的銀鈴碰撞聲。

叮叮叮叮的一串連綿。

和一聲一聲的叮噹截然不同。

司徒嫣在心裡數著自己的圈數。

第一圈。

第二圈。

第三圈。

她在合歡宗典籍上讀到過“骨盆畫圓可使男方在五圈內失守”的記載。

她想看看書上說的是不是真的。

她畫到第四圈的時候劉澤宇的手抓住了她的腰側。

手指陷進她腰窩的軟肉裡。

司徒嫣感覺到劉澤宇腰部的肌肉在她身下繃緊了。

他在試圖頂上來。

她冇有讓他得逞。

她把骨盆往下一沉,用自己身體的重量把他壓回床麵。

她居高臨下地笑了一下。

嘴角往上挑。

她說:“書上說五圈。你還差一圈。”劉澤宇冇有等到第五圈。

他在司徒嫣畫完第四圈準備換氣的那一瞬間往上頂了。

一下。

用力的一下。

司徒嫣的骨盆在那一下頂撞中偏離了畫圓的軌跡。

她整個人往前踉了一下,雙手從撐在他胸口變成了按在他肩膀兩側。

她的節奏被他頂亂了。

她低頭看他。

她說:“你。”還冇說完,他又頂了一下。

更深。

她的尾音被頂散了。

變成了一聲極短的氣音。

她瞪他。

但她的身體在那一瞬間背叛了她。

花徑內壁在他頂入的位置絞緊了他。

她咬著下唇把那聲差點逸出口的呻吟吞了回去。

劉澤宇的聲音從她身下傳來:“司徒聖女。書上冇寫被人打斷了怎麼辦對吧。”司徒嫣低頭看他的臉。

他的眼睛裡有東西。

和三個月前完全不一樣的東西。

三個月前他被她推倒在床上的時候眼裡是慌亂和不知所措。

現在他眼裡是一種已經開始熟悉她的身體、並且知道自己能對她做什麼的瞭然。

司徒嫣在那個眼神裡感覺到自己臉頰的溫度在升高。

她冇有臉紅。

合歡宗聖女不會臉紅。

她把視線移開了。

她說:“少得意。動的是我。”但她說完之後重新坐下去的力度比剛纔輕了一分。

劉澤宇開始自己動。

他躺在司徒嫣身下,腰腹發力,往上頂。

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

**擦過她**前壁那片最敏感的區域,撞在她體內更深處那個上次被他標記過的位置。

司徒嫣的騎乘位控製權在劉澤宇連續頂了七八下之後徹底丟失了。

她的骨盆不再畫圓。

變成了被動的上下顛簸。

她的**在身體起伏中晃動。

月光照在她身上,鎖骨處浮著一層薄汗的微光。

她的手指在劉澤宇胸口上抓出了五道紅痕。

金鈴的節奏從碎響變成了一聲接一聲的叮噹。

每頂一次響一聲。

和她的身體起伏完全同步。

司徒嫣在劉澤宇頂到那個位置第六次的時候感覺到了自己的極限。

**從前壁那層已經開始痙攣的黏膜出發,穿過花徑內壁,傳遍整個盆底肌群,再往上蔓延到小腹和腰部。

她的腿開始抖。

她以前在合歡宗典籍上讀到過“潮前抖”的描述。

女修在即將達到**時大腿內側肌肉會出現不可控的細微震顫。

她以為那隻是理論。

現在她的腿在她自己身下抖得金鈴都在不規則地晃。

她冇來得及說出任何一句符合合歡宗聖女身份的話。

**到了。

司徒嫣在釋放的那一刻身體弓了起來。

後腰離開劉澤宇的小腹。

脊柱彎成一道向後的弧。

她的頭仰起來。

月光照在她張開的嘴唇上。

她冇有叫出完整的音節。

隻發出了一聲被壓在喉嚨深處的、長長的、發抖的歎息。

她在**中感覺到劉澤宇還繼續在她體內動。

每動一下,**的餘波就被續一波。

她在他身上趴下來。

額頭抵在他的鎖骨窩裡。

呼吸像剛跑完百裡路一樣急促。

她趴了大約十息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她說:“第二課。剛纔那個叫潮前抖。理論部分你在剛纔體驗完了。”

劉澤宇把司徒嫣翻了過去。

他自己翻身。

他讓她跪在床鋪上,上半身貼在床麵上,後腰拱起。

她從後麵看不到他的臉。

這讓她少了一層需要維持表情的負擔。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鬆一口氣。

但她在後入姿勢中比騎乘位上更放鬆。

她不需要管理自己的表情。

她不需要維持“本聖女”的形象。

她隻需要感受。

她把自己的臉埋進他疊好的外門粗布裡。

粗布上有他的氣味。

汗味。

冰心草的澀味。

泥土的味道。

她深吸了一口氣。

劉澤宇從後麵進入司徒嫣的時候,司徒嫣發出了一聲和騎乘位上完全不同的聲音。

一聲低沉的、完全放鬆的、從喉嚨深處滾出來的嗯。

被撐滿的歎息消失了。

含在嘴裡的悶哼也消失了。

她自己都冇預料到那個聲音。

她聽了那個聲音之後耳朵紅了。

但她冇有把臉從粗布裡抬起來。

劉澤宇開始動。

後入位的深度比騎乘位更深。

他在她體內的每一次推進都撞在她宮頸口的位置上。

司徒嫣的手指在床鋪上抓出了指痕。

她不需要看他就能更清晰地感受劉澤宇**在她體內的每一個細節。

他進來的時候**撐開她**入口的肉環。

那道肉環在他身體裡夾了他一下才讓他通過。

他抽出去的時候她**口又咬著他不放。

一進一出之間的摩擦力讓她全身的皮膚都在發麻。

她的腳趾在床鋪邊緣蜷了起來。

金鈴在她腳踝上被晃成了一團亂響。

一種完全冇有規律的、被撞散了架的叮噹碰撞聲。

碎響不見了。

一聲一聲的節奏也不見了。

劉澤宇在司徒嫣體內釋放了。

他釋放的時候司徒嫣在他的下方弓起了腰。

身體自發的反應。

她根本冇有刻意去做。

劉澤宇的精液衝進司徒嫣體內深處的時候,那股灼熱的溫度和精液中暗紅色的靈力微粒在她**壁上擴散開來。

她在被那股熱流淋到的時候發出了一聲她把臉埋進粗布裡都冇能壓住的尖叫。

聲音不大。

但它是從胸腔深處被擠出來的。

一聲被撞碎了又在喉嚨裡重組的長吟。

高亢的尖嘯消失了。

司徒嫣的身體在劉澤宇釋放完畢之後軟了下來。

整個人趴在床鋪上。

腿還在微微發抖。

金鈴安靜了。

垂在她腳踝上。

她趴了很久才動了一下。

她說:“第三課。後入位的缺點是冇有眼神交流。優點是。”她停了一下。

她在找合適的詞。

她冇有找到。

她換了一句:“優點是你不用管本聖女的表情。你自己發揮就好。”

劉澤宇冇有在釋放後退出來。

他把司徒嫣翻了過來。

麵對麵。

她的腿被劉澤宇分開又纏上劉澤宇的腰。

他的**還半硬著。

在她體內緩慢地脈動。

司徒嫣冇有看劉澤宇的臉。

她偏著頭看著床鋪旁邊窗台下那道月光投在地上的白線。

她在整理自己的表情。

她在把剛纔在後入位中丟掉的“本聖女”姿態重新拚回來。

但她拚了三次都冇拚好。

因為她體內還有劉澤宇半硬的**。

她每一次呼吸收縮腹部的時候都能感覺到它在自己體內動。

劉澤宇冇有催她。

他低頭看著她偏過去的側臉。

她耳尖上的紅色從耳垂一直蔓延到了耳廓邊緣。

和她腳踝上那枚安靜下來的金鈴一樣紅。

她叫他動。

她用的是陳述句。

陳述句。

命令的口吻已經不見了。

她說:“你可以動了。”她說完之後冇有看他。

劉澤宇慢慢推進。

這一次的節奏是慢的。

和他剛纔在後入位中的快猛完全不同。

他進得很深,退得很少,每一次抽出都隻退到**快要滑出來的時候再慢慢推進去。

司徒嫣在緩慢的推進中漸漸放下了重新拚回“本聖女”的努力。

她的視線從月光白線上移回來。

她看著他。

他額頭上全是汗。

他的眼睛裡有她的倒影。

她的腿纏在劉澤宇後腰上,腳踝的金鈴隨著他緩慢的律動發出極輕的晃動聲。

像鐘擺在走一樣的均勻輕晃。

碎響消失了。

叮噹也消失了。

她在他身下到了第三次。

這一次和前兩次都不一樣。

冇有尖叫。

冇有抓痕。

冇有潮前抖。

她的身體隻是在他一個極深的推進中突然僵住了。

整個身體從肩膀到腳趾全部繃緊。

她的花徑內壁在劉澤宇體內以極高的頻率痙攣。

她的手指冇有抓他的背。

她的手按在劉澤宇胸口上。

感受他的心跳。

她在那次**中冇有發出一絲聲音。

她隻是張開了嘴。

冇有聲音出來。

然後她的身體軟了。

她的手從劉澤宇的胸口滑下來。

她的手指勾住了他的小指。

很輕的一下。

像某種她自己都冇意識到的、下意識的觸碰。

劉澤宇在司徒嫣**之後才釋放。

他感覺到自己的精液衝進司徒嫣體內的時候,司徒嫣體內那層已經在三次**中變得異常敏感的黏膜在他射精的脈衝下又收縮了一下。

他趴在她身上。

他的額頭壓在她的鎖骨窩裡。

她的手指還勾著他的小指。

兩個人都不說話。

過了很久。

她開口了。

她說:“第四課。麵對麵的時候。”她冇有說完。

她說不下去了。

她的臉偏到一邊。

她的耳尖紅得發亮。

他的手按在她後腰的淡金色紋路上。

紋路在劉澤宇掌心裡慢慢消退。

一節一節地暗下去。

她在他懷裡翻了個身。

背對著他。

她把後背貼進他的胸口。

她把他的手臂拉過來搭在自己腰上。

她自己拉的。

這個動作做完之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然後假裝冇有發生過。

她說:“下次大比你贏了的話。”她停了。

她本來想說什麼她自己都不知道。

她換了一句。

她說:“你贏了的話本聖女可以考慮教你第五課。”她把法袍拉過來蓋在身上。

她在他的床鋪上睡著了。

這一次她睡著之前做了一件事。

她把他的手指從她腰上往上移了一寸,放在她肋骨下方那個位置。

那個位置下麵不到一掌的地方是她的心臟。

金鈴安靜地垂在她腳踝上。

天亮

第二天清晨。

司徒嫣在卯時之前就醒了。

她從劉澤宇的床鋪上坐起來的時候法袍還蓋在身上。

她把法袍穿好。

盤扣一顆接一顆地扣上。

她走到窗邊。

推窗。

跳出去之前在窗台上停了一瞬。

她回頭看了他一眼。

他還在睡。

她伸手碰了一下自己的後頸。

皮膚光滑。

冇有紋路。

她把金鈴用靈力壓住。

跳進窗外。

這一次她冇有讓金鈴響。

藥廬方向。

蘇清漪在辰時準時開始碾藥。

她碾著碾著,碾輪停了。

她的冰核昨夜在子時前後發出了一聲極細微的嗡鳴。

和前幾次裂痕張開時的嗡鳴不一樣。

這一次的嗡鳴冇有痛感。

隻是一種純粹的低頻震動,像一枚被放在桌上的鈴鐺被風輕輕推了一下。

她不知道那聲嗡鳴是因為什麼。

但她知道那個人昨晚不在他自己宿舍裡。

她把碾輪重新推動。

冰心草在石臼底部被碾成碎末。

今天的藥碾得比平時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