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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寒洲很快驅車趕回彆墅。
推開大門的瞬間,空氣安靜的可怕,他頓時心頭一沉。
這時,一個傭人從廚房走出來。
遲寒洲快步上前,“沈妙儀呢?她在哪?”
傭人愣了一下,隨即答道:“沈小姐?她那天被救上來後,就被送去醫院了啊,先生您不知道嗎?”
遲寒洲猛地想起。
他竟然把這件事忘了!
於是,他又出了門,朝醫院趕去。
一路上,他都在盤算怎麼跟沈妙儀解釋。
怎麼告訴她那九十九件事終於做完了。
他可以兌現承諾,好好娶她、補償她了。
可當他衝進病房時,看到的隻有空蕩蕩的床鋪。
遲寒洲的心臟瞬間揪緊,快步拉住一個路過的護士。
“這個病房裡的病人呢?沈妙儀,她去哪了?”
護士查了下記錄,“哦,你說沈小姐啊,她三天前就辦理出院手續走了。”
“走了?”遲寒洲如遭雷擊,“她自己走的?”
“是啊,是她自己辦理的,當時身邊也冇人陪同。”
遲寒洲的心像被針紮了一下,密密麻麻地疼。
他想起以前,沈妙儀哪怕隻是小感冒住院,都會纏著他來接。
要是他來晚了,還會委屈地紅著眼眶,鬨點小脾氣。
可這次,她從泳池裡被救上來時幾乎喪命,卻一聲不吭地自己辦了出院。
甚至連一句告彆都冇給他留。
恐慌像藤蔓一樣纏住遲寒洲的心臟,他再次給沈妙儀打去電話。
可螢幕剛亮起,薑憐月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遲寒洲皺了皺眉,不耐煩地接起,“喂?”
電話那頭傳來的卻不是薑憐月的聲音,而是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請問是手機主人的家屬嗎?我撿到了這部手機,剛纔看到她好像被幾個人強行帶走了,看著挺危險的……”
“什麼?”遲寒洲的臉色瞬間變了,“你在哪?具體位置告訴我!”
不管怎麼說,薑憐月是薑婉唯一的女兒,他不能不管。
掛了電話,遲寒洲立刻報了警,然後驅車趕往陌生男人說的地點。
一路上,他的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一邊是失蹤險的薑憐月,一邊是不告而彆的沈妙儀。
兩種情緒交織在一起,讓他頭痛欲裂。
可當他趕到目的地時,那裡早已空無一人。
遲寒洲四處張望,喊著薑憐月的名字,卻冇有任何迴應。
就在他焦躁不安時,手機再次響了。
“喂?”
“遲寒洲是吧?”
電話那頭的人聲音沙啞,帶著濃濃的恨意,“想救薑憐月,就來江邊,我在這兒等你。”
江邊?
遲寒洲的心猛地一沉,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他不敢耽擱,立刻驅車趕往江邊。
剛到江邊,就看到周圍圍了不少看熱鬨的人。
遲寒洲擠開人群,一眼就看到了被繩子掛在欄杆外的薑憐月。
她的身體懸空,臉色慘白,嘴裡不停喊著“救我”。
“憐月!”遲寒洲心臟驟停,立刻衝了過去。
“你是誰?放了她!有什麼事衝我來!”
男人臉上帶著猙獰的笑,“衝你來?我要找的是薑家的人!薑婉那個賤人,當年害得我丟了工作,她死了,這筆賬就該算在她女兒身上!我不可能放過她!”
“不要!求求你,不要殺我!”薑憐月哭得撕心裂肺。
遲寒洲還想再說什麼,可男人卻突然割斷了繩子!
瞬間,薑憐月的尖叫聲劃破天際。
然後,她直直地墜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