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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欠她!我媽就是她害死的!”薑憐月歇斯底裡地咆哮。

“富豪對我那麼好,他怎麼可能害我媽?遲寒洲,你是不是被沈妙儀灌了**湯?你居然幫她說話!”

遲寒洲懶得再跟她爭辯,滿心都是找不到沈妙儀的恐慌。

他最後看了薑憐月一眼,轉身就走,隻想立刻去找沈妙儀。

“你站住!”

薑憐月猛地衝上去拽住他的胳膊,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肉裡。

“你在這裡汙衊我媽,你要給我道歉!”

遲寒洲此刻壓根無心顧及她,一下甩開薑憐月的手。

薑憐月重心不穩,狠狠摔在石板路上。

手肘擦過地麵,瞬間滲出鮮血。

換作以前,遲寒洲早就衝上去心疼地檢視了。

可現在,他連回頭看一眼都覺得多餘。

“真相已經大白,彆再糾纏我。”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冇有一絲溫度。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往前走。

薑憐月坐在地上,看著他決絕的背影,手肘的疼痛遠不及心口的恐慌。

這些日子和遲寒洲的相處,早已讓她生出了不該有的依賴。

現在他知道了真相,又對她如此冷漠,她哪裡還敢回家?

恐慌瞬間遍佈全身。

薑憐月顧不上手肘的傷,爬起來就追了上去。

嘴裡還喊著:“遲寒洲!你等等我!”

她跑得太急,根本冇注意到不遠處飛速駛來的汽車。

突然,刺耳的刹車聲劃破了寂靜。

遲寒洲猛地回頭,就看見薑憐月被撞出去幾米遠。

她重重摔在地上,渾身都是血。

“憐月!”遲寒洲瞳孔驟縮,下意識衝了過去。

薑憐月昏昏沉沉中,好像看到了母親的身影。

她張了張嘴,想喊一聲“媽”,可眼前的身影卻越來越模糊。

耳邊隻剩下遲寒洲急促的呼喊。

她終究冇能迴應,徹底失去了意識。

醫院的手術燈亮了很久。

遲寒洲坐在走廊的座椅上,指尖冰涼。

可他的心思,卻根本不在手術室裡的薑憐月身上。

他滿腦子都是沈妙儀的身影。

他想知道她會去哪裡?

是不是已經離開這座城市了?

她會不會恨他恨到再也不想見他?

突然,他想起病房裡的監控。

於是,遲寒洲立刻拿出手機,聯絡人檢視監控。

“馬上把沈妙儀病房的監控調出來,發給我!快!”

等待的每一秒都像煎熬。

終於,手機震動了一下,監控視頻發了過來。

遲寒洲顫抖著指尖點開,眼睛死死盯著螢幕。

畫麵裡,沈妙儀虛弱地靠在病床上。

冇過多久,他的母親推門走了進去。

手裡拿著一件東西,遞給了沈妙儀。

遲寒洲的心臟猛地揪緊。

他放大畫麵,看清了那個東西——是一張機票!

原來是他媽……

是他媽讓她走的。

遲寒洲踉蹌著後退一步。

他不知道母親為什麼會讓沈妙儀離開。

畢竟他們都同意了結婚的事情。

隻是因為他心裡過不去,才撒了那個謊。

手術室的燈還亮著,可他的心,卻空蕩蕩的可怕。

他知道,他失去的,不僅僅是沈妙儀的人,還有她那顆曾經全心全意愛著他的心。

那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人,再也找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