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嘉樹收回勺子,麵色平靜地抬頭,“我會離開的,祝你和林疏月白頭偕老。”
“晚了。”
陸彥辭臉上的笑容褪去,“你說你不該打攪我們的生活,可你還是打攪了。
你消失了五年,我那麼努力地讓自己在她心中越來越重要。
可你一出現,她就要帶你回家,憑什麼?
我纔是她的丈夫,是這個家的男主人!”
“她說過,隻是看在我們兩家的情誼上……”“不管什麼都不可以!”
陸彥辭情緒激動起來,“我不允許你靠近她,不允許你打著八年感情的名義搶走她!”
他一把將床頭櫃上的水杯掃翻,熱水潑在祁嘉樹的胳膊上,迅速燙紅了大片皮膚。
灼燒的痛意讓祁嘉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林疏月聽見聲響推門而入,掃過祁嘉樹手臂上的傷口時,眼底不自覺劃過一抹心疼。
陸彥辭歉然開口:“是我冇有早點提醒祁總水杯很燙……”林疏月立馬出聲安慰:“不怪你,有冇有燙到你?”
她連一個眼神都冇有給祁嘉樹,隻是冷冰冰地驅趕他:“出去。
不用試圖裝可憐,你的疼痛,我根本不在乎。”
祁嘉樹扶著手臂緩緩轉身,原來她愛一個人,可以愛到這樣拙劣的謊言都能夠相信。
這一刻他所有的期待和不捨都消失殆儘。
剛踏出房門,祁嘉樹冇注意到口袋裡的機票飄落在地。
保鏢見狀幫忙拾起:“祁先生,你的機票。”
林疏月聞言猛地回頭:“什麼機票?”
8.祁嘉樹顧不得大幅度動作會扯到傷口,伸手奪下機票揣進懷裡。
“不是機票,他看錯了。”
林疏月目光落在祁嘉樹的手臂上,因為動作較大,傷口裂開流出了鮮血。
她擰著眉像是很不耐煩:“帶他去診室處理傷口。”
林疏月看著他跟著保鏢離開的背影,鮮血順著他的指尖滴落在地,卻倏地在她眸間撞開一層漣漪。
祁嘉樹回到彆墅,決定安心等待三天後的到來。
可他卻被一盆涼水澆醒。
是林疏月。
“我有冇有警告過你?
還是說你根本就不在乎將要承受什麼樣的後果?!”
祁嘉樹晃了晃眼,纔看清林疏月舉到他麵前的手機上顯示的內容:阿月,當你看到這段話的時候,我已經離開了。
祁總說他已經失去了父母,不能再失去你。
雖然我很不捨,可他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