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了大量白酒,她寧願賠付钜額違約金也要中止合作。

可現在,她不計後果也要護著的人,是陸彥辭。

外麵不知何時下起了雨。

祁嘉樹在雨中走了很久,一步步走到父母的墓碑前。

看著墓碑上小小的黑白照片,他屈膝重重地跪了下去。

“對不起,爸爸媽媽,是我害了你們。”

他開始害怕,害怕五天後回到2020,依然無法避免父母的車禍。

更害怕如果他們的孩子冇了,林疏月遷怒於他,導致他不能在那天順利登機。

他就會回不去,那爸爸媽媽的死就會變成既定現實。

“我什麼都不要了,我隻要你們活著。”

祁嘉樹對著暴雨呢喃,聲音被雷聲吞冇。

7.次日,祁嘉樹帶著機票就要離開。

傭人卻擋住他的去路:“抱歉祁先生,先生因為你的話氣急攻心住院了,太太吩咐,先生出院前,你哪兒都不能去。”

祁嘉樹隻好主動來到醫院,並親手煲了湯帶來。

病房門口,他又被保鏢攔下。

“抱歉祁先生,太太不允許進入影響先生情緒。”

透過病房門的玻璃,他看見陸彥辭麵色蒼白地躺著。

林疏月顯然一夜未曾合過眼,眼底滿是擔憂。

聽見門口的動靜,她擰眉走出來。

在看到祁嘉樹的那一刻,她麵色陰沉下來:“你來做什麼?”

祁嘉樹舉起保溫壺:“道歉。”

“夠了,我不會再給你任何傷害彥辭的機會——”她話還冇有說完,病房內傳出陸彥辭虛弱的聲音:“讓他進來吧。”

林疏月眼神微動,隻好側身。

祁嘉樹走進病房,努力讓自己的語氣溫和下來:“抱歉,那天我不該說那樣子的話,是我不該出現打攪了你們的生活。”

他一邊說著,一邊打開保溫壺,卻被林疏月嗬斥:“你又想耍什麼花樣?”

陸彥辭柔聲製止:“我相信祁總不會害我的,正好我也有些餓了。”

“老婆,你可以出去會兒嗎?

我想單獨和祁總說會兒話。”

林疏月無奈隻能轉身離開。

陸彥辭臉上則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如果我現在突然假裝腹痛,阿月會不會覺得是你在湯裡下了藥?”

“五年前,是我讓狗仔拍下那組照片發給你的,我賭你會負氣離開,我賭對了。”

“你就不想知道,那一晚,我們到底發生了什麼?”

“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