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果我不離開,他一定不會讓我們的孩子順利降生。
能夠陪在你身邊五年我很知足,現在是時候將你還給祁總了。
“我冇有這樣說過……”“那他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選擇離開?!”
林疏月掌心握在祁嘉樹的傷口處,不自覺用力,鮮血頓時濡濕紗布,殷紅一片。
祁嘉樹疼得“嘶”了一聲,卻倔強地與她對視:“我真的冇有。”
林疏月不信,她篤定是他逼走了陸彥辭。
她吩咐保鏢將他拽進地下室,咬牙切齒道:“在我找到彥辭前,你哪兒都不準去!
他若有事,我絕不讓你好過。”
“來人,按時送水和食物,卻不準通電!”
祁嘉樹有幽閉恐懼症,生理性的害怕讓他止不住地顫抖:“不……不要!”
可門還是重重落下,狹小的空間頓時讓他呼吸急促起來。
傷口處傳來的絞痛和粘膩更是讓他直不起身,他努力伸長脖子汲取空氣。
他的幽閉症狀,林疏月再清楚不過,可她還是選擇這樣懲罰他。
祁嘉樹怎麼也冇想到,她竟愛陸彥辭愛到瞭如此地步。
窒息感像藤蔓般纏上他的喉嚨,她不斷伸手掐住手臂上的傷口,用疼痛來讓意識清醒以免昏迷過去。
他也一遍一遍地在心裡祈禱,希望林疏月可以快點找到陸彥辭,這樣才能早點放他出去。
他決不能錯過三天後的那趟飛機。
第一天,林疏月冇有來,祁嘉樹每一次呼吸都像無數根刺進胸腔;第二天,她還是冇有來,他的眼前已經不受控製地浮現窒息幻象;第三天,此時已經距離機票上的時間越來越近,他不停地敲擊門板祈求放他出去。
就在他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地下室的門被完全打開,光線刺進來,他什麼都顧不得了,跌跌撞撞地衝出去。
他聽見傭人在他身後的議論。
其實第一天林疏月就找到陸彥辭了,可她忘了放他出去了。
眩暈感讓祁嘉樹磕得頭破血流,可他不敢停下來,他沿著路不停地跑。
直到跌在一輛出租車前,才匆忙地趕往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