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下一下,慢慢磨
盧修斯總是在仆人過來前離開,盧西婭有時候懷疑哥哥活在夜晚的夢境,是虛假的,到白天還是隻有她一個人。
白天不上課,她偶爾會找侍女聊天,她們大部分是黑人,一句完整的意大利語都說不好,講話結結巴巴。
但盧西婭有時聽到她們私下用家鄉話談笑,語速說得飛快。
而那些本地人,她也聊不上幾句,貴族、奴仆,光明、黑暗,她們各自在截然不同的世界。
她這時候就會有點恨父親,他為什麼不許她和哥哥待一起。但當她意識到這種恨,她就會開始懺悔。應該愛自己的家人。
她怎麼能恨他呢。
她獨自到音樂室練羽管鍵琴,遣走了所有的侍女。琴聲如水流淌於室內,忽然間,她停了下來,側耳靜聽。
窗外的樹在嘩嘩跳舞。
盧西婭唇角輕動,開心地喊出聲:“哥哥!”
盧修斯撐在窗沿,輕鬆地一躍而入,詫異道:“你怎麼知道是我?”
“聲音啊。”就像她記住他身上每一個細節,他的每一個動作她也牢記於心:“而且……我好想你。”
盧修斯走到琴凳邊,挨著她坐下:“我還冇有走就想我嗎?”
盧西婭把腦袋靠在他肩頭,低聲說:“因為你要走,所以已經開始想你了。”
兄妹倆相互依偎了一會兒,盧修斯開始輕輕摩挲她的臉頰,手指順著女孩子柔軟的肌膚,滑到她的嘴唇,慢慢揉開。
盧西婭微張著嘴,唇上已經沾了幾點晶瑩。這對於一個貴族淑女來說,是很不雅觀的,但出於信任,她還是順從了他的舉動。
這隻是一個小女孩對兄長單純而真摯的感情。而他卑劣地利用她,並且打算不知悔改、不知廉恥地繼續利用下去。
想知道她能容忍他到什麼程度。
事實上妹妹對他真的很寬容,不論他的手指是夾她的舌頭,還是頂她的口腔,她都困惑又安靜地接受了。
嘴張得太久,津液都有些滑落到雪白的咽喉,他忍不住握住她的喉嚨,低頭去舔。
她仰起臉,又露出一種怪異的驚奇樣——和他前幾天舔她小逼時一樣,第一次知道舌頭還能舔這種地方。
“盧西婭。”他得寸進尺要求:“以後我的手指頂著你的嘴,就含住它好不好?”
“為什麼呢?”
“這樣我的下麵……不會那麼痛。”
女孩子伸手捧著他的臉,天真地說:“那你餵給我吧,哥哥。”
他把手指伸過去,她主動含住,嘴唇嘟起,輕嘬了幾下,發出濕潤的、小魚親吻皮膚的響聲。
盧修斯簡直快忍受不住,他皺緊眉頭,一把將她抱到腿上,堅硬的**隔著他的緊身褲與她的裙子,嵌在她最私密的凹軟處,一下一下慢慢地磨。
她像忽然被拋入寒天凍地,身體開始哆嗦發抖,可身上又燙得像火,下體融化如冰,開始往外滲水。
她坐不住了,小屁股本能在他身上扭動,像躲又像迎合那根**,但總是猝不及防被它撞幾下。
他的手不斷在她身上遊走,揉捏腰肢、臀部。
習於騎馬的大腿硬如磐石,不停向上顛,將少女柔軟的身軀頂得亂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