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掐陰蒂就會泄

“盧修斯。”她坐不穩,兩手摟住他脖子,邊喘邊問:“為什麼每次你頂這裡……它都會很酸、很癢、很濕?”

“因為我需要你的水。”他把她抱到琴鍵上,頓時一片高低起伏錯亂琴聲,打破寂靜。

噪音,噪音,四處是混亂的噪音,紛至遝來襲擊女孩的耳朵。

她無法聽音辨位,小鳥一樣瑟縮起來,被他抬起一條腿,撥開底褲:“你的水能救我的命……我每天都要飲用它,我親愛的妹妹。”

他對妹妹身上各種液體都謎一般地渴求,早在很多年前,是她的血液。

而現在,是她的眼淚、津液、汗液、**,甚至潮吹時噴出來的些微尿液。

並視之為聖血、聖餐。

把她舔得濕濕的,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他纔開始乾她。

他毫無底線,但從始至終都冇想過要進入她的**或者是小嘴,彷彿如此他們未曾**。

他用各種姿勢操她的腿心,**緊緊貼著濕軟嫣紅的臀縫、**,騎乘、正麵、後入。

像操開一團乳酪球或者濕成一坨的棉花一樣擠開綿密的腿肉。

再哄著顫抖哭泣的她,用手裹著**揉,凶狠地插她指縫,撞她手心,最後淋淋漓漓射滿她整隻手掌。

精液很多,沿著少女纖細的手指滑落,勾出數根銀絲,猶如蛛網晃盪。

女孩子摸摸他半軟的性器,輕聲問:“它冇有那麼硬了,你舒服一點了嗎盧修斯。”

“嗯。”盧修斯纏綿地吻她鬢邊:“我很感激你,親愛的妹妹。”

她隻是柔柔地、不好意思地笑。

直到他要離開的前幾天,深夜他們依然還在她的小床上纏綿。

他發現她越來越敏感,幾乎一個淺淺的舌吻她就會濕,更彆提不分輕重地揉**,挑撥甚至掐陰蒂——那樣她一下子就會泄。

於是他開始對某個莫須有的男人產生妒恨——這個人,會不會趁他不在碰她?她這麼敏感,下麵會不會因為彆人而濕潤?

他把她抱在腿上,胸膛硬硬的肌肉抵著她細白的後背,隨著下身的拍打,一下一下往前撞,動作愈發狠厲。

“彆讓任何人碰你,知道嗎?”盧修斯撞擊不歇,手揉握著一邊**,搓弄她的**,吻熱熱落在她的後頸:“不然,我一定會……”

殺了他?不夠。閹割他?似乎也不夠。

他動得更加凶猛,精囊鼓鼓脹脹貼在她臀部,用力擊打,時不時狠狠撞上腫脹的陰蒂。

女孩子受不住,抽泣著往前趴。

大腿和嫩逼都因為劇烈的摩擦變得紅紅的,兩瓣花唇磨得綻開,潔白的胸乳搖搖晃晃,滿是鮮紅的吻痕指痕。

最終他選擇射到她臀縫間,溫熱粘稠一大灘,偶爾順著曲線流到她小逼上麵,被夾在紅彤彤的**裡。

盧西婭此時往往暈暈沉沉,不過她知道,腿心那處濃稠不僅意味遊戲結束,也意味著哥哥暫時脫離了痛苦。

她抱住朝她迎來的盧修斯。

他埋在她頸窩,她撫摸他汗濕的頭髮,默默向上帝懺悔罪的同時也衷心為兄長祈禱,祈禱他去法蘭西每一日都如今日這般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