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胸罩與男人與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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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那天早上起得很早,五點多就起了,咱媽比我還緊張,一早上就過來送吃的,爸幾天前就到杭州了。
最後一次檢查高考需要用到的身份證、準考證、文具這些物品後,現離考試還有一個半小時呢。
坐在病床上我拿起自己新辦的身份證,上邊寫著“程田田”,性彆女,出生日期比之前小了兩年。
改掉原來的“尤”姓是爸媽一同商量的,“程”是咱媽的姓,至於起名叫“田田”則是取了原本天字的諧音,媽告訴我原本以前她跟爸就決定若生的是女娃娃就喚作田田,若是男孩就喚作天。
叫什麼名字我倒覺得冇什麼所謂,隻唯一覺得新身份證上的照片有些彆扭,尤其是上麵那個穿著淺藍襯衫,碎劉海黑長的人那僵硬的微笑,怎麼看都不自然。
倒是爸和媽覺得拍得不錯,頻頻說我越出落得像女孩子了。
今早上從爸媽帶來以前的舊衣服裡頭挑了件牛仔長褲跟白襯衫,忽然現衣服不合適,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真縮水了,以前穿著剛好的衣服現在卻長了很多,如今袖口褲腿明顯多出一截。
幸好舞翩翩一早趕來,倒是拿了她自己幾件她從前的衣服,好不容易從一堆裙子裡找出一件七分褲,上麵還是穿我自己的白襯衫,頂多把袖口捲了就成。
除了衣服外,舞翩翩還拿出一件打死我也不願穿上的東西。
這是繼衛生棉外我第二個抗拒貼身攜帶的玩意。
“這,打死我也不帶!”我氣呼呼的瞪著她手裡的玩意,氣得大喊。
“到現在你還負隅頑抗個屁,是個女人就冇有不戴胸罩的,就算你現在不帶,回來你還得戴,多一天戴少一天戴不都一個樣!”舞翩翩向來牙尖嘴利,滿臉鄙夷的白了我一眼。
“不帶,反正你拿回去!”我轉過身,故意不去看她,懶得同她講太多,因為知道自己講不過她,不管是大道理還是吵架。
“你他媽的少跟我杠上!叫你穿上就穿上,把老孃惹毛了,我今兒就把你綁起來,看你怎麼去參加考試!”
“你敢?!”我猛地轉過身,指著她不可置信的喊了起來。
她遂“哼”的冷笑道:“你說我敢不敢?”
爸媽早就跟她一條戰線,此時不作聲色的躲開我求救的目光。
恨得牙齒上下磕碰,憋出一句“舞翩翩,你有種!”,最後還是不得不妥協,進衛生間在老媽的指導下穿戴完畢。
老實說我並冇有去看自己戴上去後什麼樣子,我隻閉著眼睛在媽的指導下摸索著身後的排扣,隻覺得戴上去胸口悶得透不過氣。
實在不明白為什麼女人非要用這樣一件單薄的布料束縛住那兩陀白軟,非要將之隱藏在那狹窄卻又渾圓的形狀中。
即使如此,但男人依舊還是對胸罩有種特殊癖好,例如他們喜歡親手為女人脫下,又例如那裡的布料越少越好,但不能是□,必須留點想象空間。
這也是男人的犯賤之處,若是布料多了,他會覺得這女人過於保守,思想上太死板,但若是少了,又會覺得這女人輕賤不愛惜自己身體。最好的結果就是,在彆人麵前死板點好,自己欣賞的時候布料當然越少越好。
所以為什麼海邊大部分男人會喜歡欣賞穿比基尼的女人,當然不光是好看,還可以順便給女人的胸部打分數。
胸部對於男人,神聖卻又下流,對於女人,既是武器也是弱點。
舞翩翩給我選的胸罩是件純白色帶點小碎花的,拿到手的時候捏了一把,裡邊有厚實的海綿,咱媽說那是為了調整胸型,使乳啊房的形狀變得更優美才這樣弄的。
你說,這世界上為女人而研的產品有上成千上萬,什麼衛生棉,胸罩,香水,高跟鞋……
由此可見當女人得多麻煩,冇事整天還得想著每天缺點什麼要趕緊去買回家。
可這也樂了不少廠家,因為賺女人的錢太容易了,女人雖然很麻煩可又很討喜。
胸罩於我而言,哦,錯了,是於從前那個作為男性的尤八一而言還是具有吸引力的,至少我不能否認我對女人的胸部還有胸罩有過不純潔遐想。
那是我同徐莉莉第二次利用學校放假去外邊玩,下了公車回學校的路上趕上下大雨,兩個人不得不跑到附近小賣部避雨。
當時瞅見她身上穿的白襯衫濕了以後露出裡邊肉色的胸罩,那會兒我還脫了衣服給她批上,雖然俺是想看,可也不能便宜彆人看了,但回來以後,徐莉莉那若隱若現的肉色胸罩一直浮現在腦子裡。
曾經在宿舍的時候我也同城少庭、宋奕那幾人討論過關於女人的問題,其中男女經驗最豐富的城少庭就笑著說自己最喜歡女人的部位是胸部,尤其是擁有優□啊房的女人最讓他著迷。
他說女人的胸部得白而嫩,軟而挺,尺寸不一定那種一手無法把握的,大小其實適中就行,但萬萬不能一馬平川,讓你抓也冇地抓的那種。
乳啊頭的顏色一定得是粉色或玫瑰色,可以紅得很深,卻不能黑得離譜。
當時安帥還笑城少庭他是選女友還是選胸部,咋那麼多條件。
哪裡知道城少庭忽然盯著光著膀子坐在他對麵的我,那廝摸了摸下巴,兩眼放光似的盯得我渾身毛後才吹了個口哨。
他笑著開玩笑。“恩,八一我現你**居然是粉色的,我還頭一次見男人那地方是粉的,嘖嘖,若不是你那是平的,倒真符合我的要求。”
說著城少庭還想動手,幸好被安帥死死箍著動彈不了,當時炸了廟的我一連踹了他好幾腳,當然,冇太用力,隻是氣城少庭拿自己開涮。
高考那兩天我都穿著舞翩翩給我買的兩件胸罩,臨開始答卷的幾分鐘,我腦子裡都塞滿了關於胸罩的種種念頭。
好不容易結束了兩天的考試,我反而冇有放鬆,而是覺得這次是完了,就因為那該死的胸罩帶來的“凶兆”,我有可能落榜,為此還埋怨了舞翩翩好一陣子。
可令人大跌眼鏡的是,高考分數一出來的,居然還壓過全國一本分數線叁十幾分,報考南京那邊的學校想來是冇問題了。
結果對胸罩反而冇那麼排斥了,甚至現在已經開始學著去適應,可仍冇有勇氣去看帶上胸罩後自己的身子。
高考結束不到一個月我就收到了南京學校那邊的錄取通知書,在醫院做了最後一次檢查後緊跟著就出院了。
除了每日還得定時吃藥外,僅需每叁個月定期回去複查一次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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