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男人女人桃花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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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前一個月舉家搬到南京,畢竟對軍校的生活很熟悉,開學的時候隻用了一段時間便適應那邊的環境。
要說唯一不方便的地方,便是要我同另外七個女生同宿舍,雖然這邊冇人知道我的事情,可她們在我麵前換衣服光著身子的時候,我還是會麵紅耳赤心跳加,眼睛不知放哪兒的好。
尤其記得有一天晚上,一群女生剛從澡堂回來,我之前趁著澡堂冇人匆忙洗好了纔回的宿舍,這躺到床上看書不到半小時。
一回來,宿舍嘰嘰喳喳跟鳥園似的,不時伴隨清脆的笑聲。
大概是宿舍麵積不時很大,空氣流通比較慢,我甚至能聞見好幾種從女孩子身上散的沐浴露香味,香味跟人皮膚散的熱氣充斥著整個宿舍,變得暖烘烘的。
驀地感覺口乾舌燥,心跳略微有些失常來著。
若不是我現在也是女人,這場景對男人來說可是活色生香的桃花源。
我從來不會說自己是正人君子柳下惠,如今是個女人,這可不算犯規,不算偷看。
此時倒感歎起當女人的好處來著,這女人看女人的身體,可光明正大、明目張膽的看,充其量當做欣賞,不會被當成色狼滿街的追著打。
掀開書角,甚至還冇骨氣的抖著手,終於瞧見了一室的春光……
可真是滿園□花不開,一枝紅杏出牆來……
呸呸呸,我這腦子裡都在瞎想什麼呢,儘胡謅一把。
可女生的內衣還真豐富,小純白的,性感黑的,蕾絲邊的……居然還有丁字褲,這年頭大家思想真他媽的夠開放的。
我們這係的都是學理論為主,冇其他專業那麼多體能訓練,這幾個女生身材纖細勻稱,但其中也有比較豐腴的,整一個豐乳肥臀。
這又讓我想起去澡堂那次了,硬是被同寢室的女生拉著去澡堂,雖然是夏天,但澡堂內依舊是白霧濛濛,可越進到裡邊,越是能窺其無限春光。
那晚上可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鼻子一熱,腦子亂鬨哄的,往後倒的時候頓時覺得天旋地轉的,這緊跟著兩眼一黑就暈了過去。
後來還是幾個女生合力將我扶到的醫務所,彆人當我是被澡堂熱氣熏暈的,隻有俺自己清楚的俺是被那蓬頭下一個個玉體橫陳的**刺激到的。
套用一句惡俗的話,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也僅在那麼一瞬間,我他媽的覺得好像當女人也挺不錯?至少能光明正大的看人家**跟屁股。
所以說溫柔鄉是英雄塚呢,這誘惑大了。
就在我神遊太虛的時候,有人走我麵前都不知,一抬起頭就瞧見同寢室的方娜不壞好意思的看著我。
“誒,大家來看啊,田田方纔偷看我們都入迷了呢!”方娜衝著大家大喊,果然大家的目光同時集中在我身上。
我急得滿頭是汗,剛洗過澡身上的背心就沁濕了。
“方娜,你、你可彆亂嚼舌頭!我哪有偷看!”頂多就瞄了幾眼來著。
“哼,少來了你,你當我冇眼睛啊。既然你看了咱們的豆腐,咱也不能虧大了,也得看回來,姐妹們說是不是?”方娜似乎故意逗我玩,說著就動起手來。
嘴裡還一邊嚷著:“我倒要看看啊,咱們這程田田這朵南京小校花的身子有多水靈,趕明兒告訴男生去,讓他們也嫉妒羨慕恨!”
方娜是繼舞翩翩後第二個對我動手動腳的女人,典型的東北妞性格,一下子咱的小背心小褲衩就七零八落扔了滿地。
我不是冇有反抗的餘地,隻是從小養成的觀點,是爺們兒就不能動手打女人,女人可是用來疼的不是用來打的。
所以這次才叫方娜得逞,可方娜脫了我衣服後卻愣住了,後麵幾個人也愣住了。
我躲在床角落頭,雙手捂著胸口,咬著牙心裡氣得彆提多憋屈了。
“嘖嘖,嘖嘖,嘖嘖嘖!”方娜繞了我一圈,目光火熱的在我身體上遊移,嘴裡一直出這類聲音。
下一刻又忽然充滿怨唸的說:“妞,你如實告訴我,你這皮膚咋整得那麼白嫩,那麼水靈。”說罷手指還在我腰上掐了一把,我嚇得喉間溢位一陣驚呼。
“哇,這不公平,這人要臉蛋有臉蛋也就算了,這纖細的長腿是咋回事,那胸部都不帶這麼白軟的,又不是賣饅頭的!”方娜居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哭鬨起來,頓時叫我跟其他人看傻了眼,結果還是幾個人合夥把她從地上拉起。
這,究竟現在是誰調戲誰啊?!
那次以後,寢室裡的幾個女生給我都安了一外號——饅頭,說我跟饅頭似的,看著就想捏想玩弄,為此我還鬱悶了老長時間。
更奇怪的是,那些女生平日裡冇事總喜歡黏著我,大概是以為我性格內向容易害羞,拿我當軟柿子亂捏一把,開開玩笑也就算了,這開起黃腔來連男人都要自歎不如,功力尚不知深淺。
不曉得是不是現在女生思想比較開放,晚上的臨睡的時候幾個女生七嘴八舌的談的都是自個兒男朋友的事,大部分還都是關於性方麵的問題。
有一次晚上幾個女生又在那開大會,其中性格直來直往的方娜忽然目標對準我,丟了我個深水炸彈,大咧咧的問:“我說饅頭,你平時老不參與我們話題,是不是討厭咱聊這些啊?”
我本不想回答,可那幾個女生都跟著起鬨,我擔心惹來教官查房,隻能硬著頭皮說冇有。
方娜那小妞卻不打算就此罷休,又緊接著追問:“那你為啥老不說話,咱們宿舍的女生可都表過談話啊,就差你了,反正咱宿舍現在還是處的還剩下張楠跟苗苗,你呢,你是不?”
“嗬嗬,咱困了。”我尷尬笑笑,覺得如今女生咋都那麼犀利啊?這是處不是處都能麵不紅心不跳的就問了?我還以為女生之間都在聊明星啥的。
原來好色是不分男人與女人的,人皆色之,又何必非要分個雌雄公母。
“困啥困呢,你快說,你談過戀愛冇啊?”方娜真不到黃河不死心,今晚她是決定刨根問底兒跟我杠上了。
我知道我今兒要不滿足她的好奇心,我算是甭想睡了。
“冇有。”我撒了個謊,可也不算是撒謊,談過戀愛的是尤八一,隻有傻子尤八一當年纔會因為一個女人死去活來,苦守處男陣的,玩的都是小純情那套。
程田田可看透這世界了,絕不會因為彆人一言一行,一點兒示好就當自己是小祖宗,覺得應當被人捧著護著。
呸,全他媽的狗屁玩意,談感情不如看現實,彆最後被社會啃得連骨頭都不剩。
輪到方娜傻眼了,驚呼道:“天啊,妞,這麼說你還是處咯”
關了燈,宿舍裡一片漆黑,黑暗中我皮笑肉不笑,從嗓子裡“嗯”的含糊出聲。
“那也冇同男人親過嘴?”方娜繼續犀利追問。
我想了會兒,的確是隻跟女人親嘴過,要我跟男人親嘴,即使現在,光想起我就一陣反感。
不管現在咱是女人也好,男人也罷,我受不了讓一個男人壓在自己身上,更彆說要在自己身上又捏又啃的,這渾身雞皮疙瘩都要起來的。
“嘿,你算是稀罕的寶貝了,你還不知道班上有多少男生喜歡你吧,嗬,最好彆給那些臭男人知道,否則你這香餑餑就給啃了,若要有喜歡的男生記得告訴咱姐妹們,咱都給你參考參考。”方娜翻了個身,我就在她對麵鋪,能瞧見黑暗中她晶亮的眼珠子咕嚕嚕的轉,跟黃鼠狼似的。
對於方娜的提議我隻能說謝謝,咧著嘴乾笑一陣,拉過被子便矇頭睡覺。
我纔不管她說的事情,也不相信有男人喜歡我,更不稀罕,對於男人,我心理生理尚未接受,而對於女人,我又自卑於自己的身體。
這種複雜而又微妙的心理一直伴隨我整個叁年大學,因為先前在國防大讀過兩年大學,即使現在所攻讀的專業不大相同,可畢竟比彆人多啃了兩年的技術跟軍事理論,大一到大二很快就修完所需學分。
大叁的時候考慮到選課問題,折騰了不少時間,教務處跟政教處跑了不懂幾十次,報告也打了幾十份,爸媽那邊能托關係的全托了遍,學校最後看在我成績比較優異,學分也修滿的情況下,才破例批準比我提前一年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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