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臟了
風又大了,將窗戶都給掀開了,倒灌了進來。
窗簾被風桎梏著,一層層捲起,無力地拍打著花紙牆麵,紗幔徒勞掙紮,謝清硯與飄蕩的窗簾無異,他隻用了幾分力道,她便難以掙脫。
“哪裡?”聲音愈發得低啞,乾澀。
謝清硯惶惶,認定宿星卯就是人麵獸心,一定會做得出來這種壞事,她退而求其次。
“手……”謝清硯猶猶豫豫脫口而出,將手遞給宿星卯,順道控訴他不分輕重的力量:“宿星卯你輕點,要勒死我了……”
腰上宛如藤蔓纏繞的力道,果然鬆懈了一絲。
“抱歉。”幾點難抑的喘息聲,嘶啞著從喉間溢位,在她喊出他名字的一刻,話音甫一落地。
一股熱流,猝不及防地仰射在,她的胸口、腰腹處,更有甚者,沾濕了她下垂至胸的長髮。
烏黑鐫刻上白濁,黑白分明得刺目,空氣中彌散著一股**交織的**之息。
腥甜的,濃鬱的,徑直鑽進鼻腔裡。
她眨眨眼,根本冇有反應的機會。
宿星卯臉頰也染上紅暈,他輕緩地低頭,看著謝清硯,潔白的裙子和乾淨的她,都被他一團團濃白的精液,搞得亂七八糟。
他看得出神,心情陰晦不明。
“你開口太晚了。”
謝清硯如夢初醒。
眼睛掃了過去,看見他射過後仍不見萎靡的性器,火氣直往頭頂上竄,跺著腳要把那掛在她髮梢的下流汙濁之物給甩開:“還敢怪我!你好噁心!”
竟敢將責任推卸到她身上。
她氣得張牙舞爪就要打他,一巴掌冇落下,被他拽住手,再次扯入懷裡,唇瓣擦過耳垂,火燒起了,他與她呢喃:“好想親小貓。”
“做…”夢。
罵聲被吞嚥進口齒中,再也不是一小時前,初吻的青澀遲鈍。
宿星卯學得極快,吻得格外猛烈,在唇齒裡席捲起一場狂風驟雨,卡住她的喉嚨,扣住她的後頸,不給一點掙逃的可能。
腿勾住她的腿,將她從麵對麵坐著的姿勢,一個翻身壓至床尾,舌頭蠻力侵入謝清硯吱吱唔唔的口腔,舔舐著她的唇舌、牙齒,如同掃蕩一般。
謝清硯把舌尖捲起來頂住上顎,躲避他的追捕。
宿星卯離了一寸,他眼神幽深,手指無情地捏住頜骨,她被迫張大嘴,宿星卯如願含住她的舌頭,在腔內軟肉,吮吸,勾纏,攪蕩。
唇銜咬著唇,舌絞殺著舌。
篡奪呼吸的親吻過於凶烈,謝清硯毫無招架之力,隻能一味的承受,直到她整張臉都紅透,腦袋眩暈。
天旋地轉,他才依依不捨地鬆開。
“呼吸。”宿星卯甚至還“好心”提醒她。
謝清硯憤恨極了。
方纔遲到的巴掌,毫不留情地落了下來。
比此前更用勁,她幾乎是使了渾身的勁兒道,一掌揮出,身子都斜了半邊,打得宿星卯臉整個的歪曲過去,髮絲在風裡淩亂,神情也被夜色矇蔽。
“你活該。”謝清硯大喘氣,惴惴往後退幾步。
再也不想理會他,轉身便要去浴室。
未進幾步路,腳步就停滯了。
手再次從身後被拉住,還敢惹她?謝清硯像極了被踩尾了貓,亮出爪子,嘶聲哈氣般:“你還想乾嘛?”
宿星卯不說話,他已將手擦淨,重新穿好衣物。
上前兩步,謝清硯警惕地往後退。
宿星卯隻是平靜地注視著她,**消退後,他又變回從前冰冷寡淡,閒靜少言的模樣,彷彿剛纔對著她自慰、喘息的人不是他。
謝清硯皺眉,最討厭宿星卯這樣了。
總是憑藉這幅表情,和優異的成績,受到母親、同學、老師的追捧與誇讚。
他們一定想不到他意亂情迷的樣子,謝清硯惡毒地想。
宿星卯抬手伸向謝清硯的臉,指頭替她擦拭過一點白色痕跡:“臟了。”
“還不是你弄的。”
他不說還好,一說謝清硯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自個兒身上這條聯名限量款,僅穿一次的裙子也被他毀了,儘是一股腥濃的精水味,難聞死了,她翻了大大的白眼:“都怪你,你看看我身上?”
宿星卯道:“我賠給你。”
他對時尚一竅不通,估計連她身上是哪個牌子都分不清,謝清硯目露鄙夷,白癡書呆子一個:“這是限量款,你知道多少錢嗎?”
他默然:“你可以告訴我。”
“你趕緊滾吧!”
謝清硯不想和他廢話,爽完了,她現在要提裙子跑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