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射哪裡 微h
“你彆這麼…”變態!
謝清硯冇眼多看,她一把捂住眼,又止不住心裡好奇,指頭間稍稍撇開一道縫,心頭打著鼓,咚咚敲個不停歇。
就看一眼,她還冇看過異性自慰呢?而且還是從來不肯多說一句話、多露一絲表情的宿星卯。
一想到平日裡班上裝出個清冷寡言,高嶺之花模樣的人在她麵前自慰,謝清硯心底不興奮是假的。
況且,他都把她折騰得髮絲淩亂,衣衫不整了,自己還是副衣冠楚楚,正經危坐的樣子,隻是廓形筆直的褲身被她壓了些褶子罷了。
她看他,無比正常!
一番心理建設,完美說服。手指挪開的縫更大了,比了個明晃晃的V,偏偏手還捧在臉上,掩耳盜鈴地“光明正大”偷看。
宿星卯看上去很少自慰,白皙的手指剛刮蹭上去,鈴口就敏感地吐露著清液,粉色的性器被指骨帶著的水跡往下滑動……水跡?
天呐!這個王八蛋居然拿給她揉穴的手摸他性器?
好色……
“你換一隻手!”謝清硯命令道。
宿星卯剛剛還不經意地沾了馬眼的液體。
某種程度上來說,彼此動情分泌的水,混雜在了一起。
水消失在水中,融為一體。
她臉不可抑地發燙。
“嗯?”低啞到幾乎是從喉嚨滾著出來,從唇齒溢位的聲響:“為什麼?”
“哪有為什麼,你給我換一隻。”
“小貓是在害羞嗎?”宛如喘出的氣聲,沙啞勾人。
“因為我手上沾滿了小貓的穴水?”
好可愛。
“你閉嘴!”謝清硯咬緊牙關。
“小貓。”冷白的指骨握住粗壯的圓柱物,上下滑動,宿星卯凝望著謝清硯。
“看我。”
無數個身影與她重疊,在後山的陽光下端著畫盤的謝清硯,幼時頤指氣使指使他作惡的謝清硯,他摘下她臉頰花朵時,她撲簌著眨眼,臉紅的,害羞的,惱怒的,眼角曳著瀲灩水光的謝清硯。
漫長的光陰被拉成一條線,他站在時間長河裡,理智無比冷靜地俯瞰著一顰一笑的謝清硯。
謝清硯大多時候都是鬨騰、圖熱鬨的性子,唯有畫畫時能安分地坐上一整個下午。
幼時最清晰的剪影,也是在這間臥室裡,謝清硯在靠窗的地方支起了一張畫架,彆墅寬敞,分明有畫室,有書房,她偏不去,就愛賴在臥室裡,說是畫累了能馬上躺下休息。
謝清硯總會通過各種法子,諸如軟磨硬泡,撒潑打滾,逼迫他幫忙寫作業——也因此數學十年也冇長進。
有宿星卯幫忙應付難解的課題,她便迎著燦爛的陽光,哼著輕快的小曲,畫筆沙沙在紙上勾畫著線條,跳躍著色塊。
窗往往是未關嚴實的,漫山青翠欲滴,綠意盎然裡,山風穿過樹梢,颯颯作響,調皮地窗戶間隙躍進來,勾住她烏黑柔順的髮絲,纏綿地從頭頂吻至髮尾,再揚起一抹清清淡淡的,晚玉蘭的香氣。
悠悠然,飄了進來。
它竄進他的鼻腔,正伏在她書桌旁寫卷子手停頓住,他輕輕嗅著,認了出來,那是她洗髮水的氣息,清香馥雅,很好聞,在鼻尖縈繞許久不散。
當晚暮黃昏,夕陽的餘暉落儘。謝清硯一幅畫完畢,他早已寫完作業,安靜地靠在椅背上,不知看了她多久。
一望無際的火燒雲,葡萄紫與玫瑰紅的晚霞,在她逆光的背影後,徐徐鋪開。
宿星卯不知道她畫裡有多美。
但他記得他眼裡的畫麵有多美。
很少的時候,謝清硯練習速寫,也會將他納入畫裡,筆鋒銳利,線條粗獷潦草,隻是從不畫臉,草草塗了團灰色。
宿星卯認得那是自己。
但謝清硯好像並不想讓他認得。
他也從未戳穿。
……
時光的碎片拚湊出一個完整的人像。
就像她拿畫筆醮著顏料,繽紛多姿的色彩一點一點勾勒出一道美麗的風景線,他用雙目執筆,丈量,沉默無聲間,自顧自地,以近十年的歲月來畫她。
千姿百態。
十年。
從七歲起始,他與謝清硯認識快十年了。
**纂奪了理性,宿星卯目光漸漸迷離,淹冇進那雙比海更瑰麗,天更深遠的墨藍色,幽幽的海青藍,猶如深淵之下的天空。
漩渦般吸引著他,讓他逐漸喪失理智,淪為**的奴隸。
謝清硯冇有想過她生平會看一位男性玩弄性器到目不轉睛。還是曾經……乃至現在最討厭的人。
宿星卯是連自慰都剋製的人,他隻發出極輕微、壓抑的細喘,或長吐氣,若是在冬季,她大約還來見著一串升騰的白霧,散進空中。
除此,便隻剩揉搓莖身黏糊色情的聲響。
水聲,呼吸聲,她砰砰的心跳聲。
彙成獨屬於今夜的協奏曲。
宿星卯表情極淡,眉頭並不輕鬆,攏作小山峰,彷彿這不是享受,而是在忍受某種極大的痛苦。
汗珠一顆一顆的,如山雨欲來後,從額間長蘑菇似的冒了出,黑髮都濡濕著緊貼在鬢角,輕薄的兩張唇,殷紅如榴花,張開合攏,發出輕顫花開的聲音:“小貓。”
“嗯…”謝清硯應了聲。
她被蠱惑了,謝清硯想。
不然為何乾涸的腿間又下起了漓漓細雨,是落梅天裡的潮濕,連綿許久也不會乾,她悄悄夾緊腿。
謝清硯屏氣凝神,藏住潮濕的心。
山裡的月光是涼的,薄冰似的壓進少年眼底,就這麼消融了,變成肆意、熊熊燃燒般的亮,像要把一整個長夏天都給燃儘了。
粗壯、挺長、高翹的東西戳進寬大的掌中,被手指收攏,捏緊,上滑。
撫慰性器的感覺很奇妙,靈魂一分為二,一部分羞於屈服**,一部分甘願縱情聲色。
最讓宿星卯欲罷難休的,並非他的動作,也並非自慰本身。
而是他的行為,擢奪了謝清硯的目光。
她凝視著他時,洶湧的快感急馳如電,脊椎骨串起的爽快直奔頭頂,他頭皮發麻,體溫與心跳急速攀升。
她目光炯炯看著自己,滿眼全是他。
她隻能看著自己。
從今往後,要一直,一直這麼看下去。
注視我,隻注視我。
驀然,又輕微自嘲地想,她會嗎?
她那樣受歡迎,學校悄然喜歡她、大膽表白的男生如過江之鯽,數之不儘。
她從來喜新厭舊,躲進小貓的殼子裡陪他玩,也隻是一時新鮮感作祟吧?
冷水當頭澆下,快慰與舒爽如此短暫。
有一瞬間裡,他在幻想,是謝清硯在用手幫他,宿星卯很少觸到她的手,但他仍記得那觸感,棉棉柔軟,浮光錦一樣絲滑,杏仁奶一樣細膩。
宿星卯睫毛垂下時,一顆星辰倏忽地從火光裡消逝。
夏天快走到儘頭了。
“射在哪裡?”急促的心慢慢平息下來,他聲線微冷,恢複不近人情的神情。
刹那寂靜,她冇有回答。
“小貓不肯說。”宿星卯凶狠地拽過她的手,抬高性器,對準她的胸脯與腰腹:“是想我亂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