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巧克力棒 微h

山上的風不太靜,吹進來時,能捎起些涼涼的露珠、與不具名的花香,這種濃烈、馥鬱的香氣聞得久了,腦袋會起伏在海浪裡,湧起坐船一樣的暈眩感,讓謝清硯誤以為她聽出了差子。

冷著一張臉說“想操”這樣荒誕、色情、下流的話也隻有宿星卯能乾得出來吧?真不要臉,還好意思說她!

謝清硯憤憤不平,同時又聽得耳熱,張嘴就反駁:“你做夢吧!”

宿星卯聞言也不接話,沉默地加大力道,手上的動作越發快了,他注視著被水泅濕的布料,深色的水痕蔓延著向四周擴散。

隔著變得粘稠的布料,指頭磨擦出更多水花。

汁液一股一股湧出,單薄的內褲變得沉重,快要兜不住一汪清泉,隨著手勁愈烈,底下的水淌得更凶了,瀰漫、流淌、噴湧,瀝瀝沾濕手指。

他審視她淌水的下體,冷漠地點評:“小貓這麼會流水,是不是每天都在偷偷揉穴自慰?”

揉穴?

宿星卯說的話比之前更讓她大跌眼鏡。

“少放屁了…”謝清硯大聲否認,這簡直是汙衊,他一定在以己推人:“你才每天躲在被子裡自慰!”

指頭陷入兩瓣唇裡,快速搓動,快感也如水漫過身體,接踵而至,謝清硯咬緊牙關,不想發出羞人的呻吟聲。

為什麼被揉會這麼舒服?她失神地想。

身體多像雪糕,融了化了。

更像春天未消的冰,一不留神,飄去了夏天的湖裡,綿綿的,涓涓細流似的。

“嗯。”宿星卯也不惱,隻道:“小貓這麼說,是想看我自慰嗎?”

渾身都癱軟,臀部倒是不受控製的抬高,讓人分不清是想躲宿星卯的手,還是歡快地迎上去,好叫他再往花唇的褶皺裡,往每一寸癢肉裡,更凶些,更狠點磨過。

最好能揉一揉躲在內褲裡頭,看不見卻摸得著,藏在叢叢枝繁葉茂,一枚亟待品嚐的紅果兒,翹挺,嫩生生的陰蒂,微微地抖動,身體也在打顫。

睫毛翩躚,蝴蝶扇著翅膀,淚水無言,從眼尾逃出。

手探在空中裡想抓點什麼,卻隻能張開又合攏,無助地抓握空氣。

“小貓。”宿星卯喊她:“想看嗎?”

他低頭,目之能及處,是讓人離不開視線的美景,灩灩如波的眼被春柳一般的茂密的睫毛遮掩,柳葉蘸水,在風裡,脆弱不堪,一抖一抖的。

好漂亮。

指腹著魔,撫上她姣好殷紅的臉頰,擦過那滴淚,送進唇畔,舌頭輕輕舔過,味蕾品鑒出淡淡的鹹味。

她的淚水是微澀的鹹。

那麼下麵呢?會是什麼味道。那樣會流的穴眼兒,那樣多的潺潺流水,張嘴吞冇,舌尖品咂,咽入喉頭,是什麼感覺?她會舒服嗎?

宿星卯低眸,一根手指鑽入她微張的唇,溫熱濕滑的口腔,纏住他的指骨。

好想,再破壞一點。

看她哭叫著喊他的名字,讓他停下。

下身在膨脹,變得滾燙,撥出的氣也是熱的。

宿星卯乾嚥著唾沫,喉結滑動,無聲喚著一個名字。

唇翕張,彷彿禁忌,冇有叫出聲。

隻默然地,唸了三個字。

“誰稀罕看你啊……”

謝清硯不愛看A片隻喜歡漫畫的一大原因就是因為她認為現實中男人的性器長得太醜了,尤其是真人動作片裡的男優,大概是使用過多,色素沉積,烏漆抹黑一大團,看上去臟死了,醜陋得要命,嚴重汙染了她追求美的眼睛,作為美術生的優良審美不允許她去看那種噁心的東西,一想到無數人使用過就更讓人作嘔。

她目露嫌棄:“我纔不要。”

不過宿星卯皮膚那麼白,如果他願意求她看一眼,她也不是不能委屈自己稍微瞟上那麼一下。

就一下下。

畢竟他都將自個兒看得透透的,她還冇見過他赤身**,這不公平!

視野被氤氳水氣遮蔽。

霧濛濛一片。

頂上的燈暈成一圈一圈的光點,光暈散作五顏六色,世界在旋轉。

她就像被搖晃的汽水瓶,理智不停膨脹,咕嚕咕嚕…

咕嘰咕嘰,泛著細密的白色泡沫,滿滿噹噹的液體撞擊著瓶身,要漲滿了,充溢了,隻等待瓶口被擰開的一瞬間,飽脹決堤的水,轟然炸開。

身體顫了又顫,在某一刻,謝清硯腳背繃緊,腳趾蜷縮著,喘息聲漸漸變重。

她幾乎以為自己化作山間一片樹葉,秋天未到,就被狂風撕扯著,從樹梢掙紮著落了下來,又被清清山風托舉著,飄呀飄,那樣輕忽的綠葉兒,在冷風裡轉寰,瑟瑟地打起抖。

風往東吹,忽上忽下,風往西走,時高時低,有時滾進了溪流,所以鬢髮間、皮膚裡,毛孔處都變得濕漉漉的,有時又被天上的日頭烤得焦灼,因此身上臉兒啊,都燥的慌,叫熱風吹羞了,石榴開了花,紅彤彤一片。

最後又奇怪了,被何人拾起,落到誰手上,碾啊磨啊,又搓又壓的,欲仙欲死去了。

“啊呀——”她再抑製不住,尖聲啼叫,長長舒一口氣。

渙散的目光還未收攏,就聽見拉鍊扯動的聲響,清脆迴盪在耳畔。

謝清硯下意識望去,亮堂的燈是散著的,眼睛卻聚焦成一束,落在他下半身。

冷光下素白的漂亮手指根根分明,正解著純黑色長褲,隨著動作,宿星卯手背上的經脈一鼓一鼓,乍看,還挺像數條爬著的細長青紫小蛇,隻是不吐信,啪嗒兩聲,鎖釦解開,深灰內褲往下脫去。

肉粉色的龐然巨物驟然撞進視線裡,瞳孔猛地收縮。

鐵烙得燒火棍,熱氣騰騰,青筋糾纏,像纏滿筋絡的草莓巧克力棒,十分乾淨標誌,如果不是頂部鼓脹的圓碩過於粗大、猙獰,應該能稱得上漂亮。

她驚呆了。

直勾勾地瞪著他下身,連眼都忘卻眨了。

冇有想象裡的不堪入目,宿星卯的東西比預期的好看,可未免也太壯觀了些,與他清俊秀致的外表格格不入。

假若真如他說要操她,這不得乾死她?謝清硯眼皮狂跳,生出了一絲想逃的衝動。

“小貓。”宿星卯拉起她的手,不由分說:“幫我揉一揉好不好?”

“你滾呐。”隻碰了一下,能灼燒她的觸感讓她幾乎從地上跳起,謝清硯斷然拒絕:“不可能。”

“那小貓說,”宿星卯偏頭,視線一寸一寸巡睖,從頭到尾打量著她,故作疑惑,詢問道:“我射在哪裡好呢?”

他的眼睛抓著她不放,掃過半掛在她身上的裙子,若隱若現,已遮不全了,半邊雪糰子都跳到外頭,偏偏本人還與他瞪眼對視,渾然不覺這活色生香的一幕。

讓人驚訝,他撫弄驚器時,神色如舊,疏冷紋絲不動。

謝清硯紅著臉:“你弄你自己手上!”

“不行。”唇角往上抿,宿星卯雲淡風輕地笑了下,極淺,眼睛也擦亮了,熠熠,煙火般轉瞬即逝:“小貓把我的手弄臟了,我也要弄臟你。”

謝清硯一向伶牙俐齒,摸準她極善狡辯,怕她不承認,他舉起**的手指,粘稠的水跡在兩指間拉著**的銀絲。

“看,好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