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阿坎讓亞曆山大幫忙,將捆著芭芭拉的那張床抬到了房間中央。
接著他命令薇爾科麗轉了個身,臉貼在芭芭拉的兩腿之間,雙腿跪在芭芭拉的頭兩側,這樣女飛行員豐滿的大屁股就正好靠在床的邊緣。
阿坎走到薇爾科麗的背後,解開褲子掏出了早就已經怒挺起來的大**。
當薇爾科麗正埋頭於芭芭拉的兩腿之間,用嘴吸吮著那些白色的糟粕時,阿坎已經用手扒開了女飛行員兩個肥厚的肉丘,對準了她屁股後麵的小**,絲毫冇有遇到抵抗就順利地將自己的大**插了進去。
阿坎還記得,當初在那穀倉裡第一次插這個女飛行員的屁眼時還十分地費力,而現在薇爾科麗溫暖緊密的**已經十分適應他的插入了。
阿坎用一隻手抓住薇爾科麗被捆在一起的雙手,推著她使她的頭緊緊貼在芭芭拉的下身上,另一隻手伸到女飛行員的身前,握住了一個肥大的**使勁地揉了起來。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著薇爾科麗的**,不停搓著,直到這小東西變成了一個腫脹的小肉球。
同時阿坎的腰部用力,使勁地在女飛行員的屁股裡快速戳插起來。
薇爾科麗正趴在芭芭拉的大腿根,嘴唇剛要碰到她同事把被精液灌滿飽和了的肉屄時,阿坎插進她屁眼裡的大傢夥重重地戳插起來,將薇爾科麗一下插得臉緊貼在了芭芭拉濕膩膩的**上。
阿坎能清楚地感受到這個女人的痛苦,薇爾科麗的身體在抽搐,她臀部的肌肉猛地收縮起來,使她肛門裡的肉壁更加緊密地包住了他的**。
在阿坎身下,薇爾科麗正困難地趴在芭芭拉的下身上,用她的嘴和舌頭收集著那些黏乎乎的糟粕,而芭芭拉則似乎開始興奮起來,身體不停地輕輕發抖。
來自**上的疼痛和屁股後麵那猛烈的**,時刻提醒著薇爾科麗此刻可恥又可悲的命運。
隨著阿坎逐漸加大了**的力量,薇爾科麗已經開始忍受不住地掙紮悲啼起來。
她的臉被緊緊地貼在了芭芭拉的陰部,連嘌吸都有些困難。
薇爾科麗幾乎是機械地將舌頭伸進了芭芭拉濕熱的肉屄裡,舔吃著裡麵那些又腥又稠的液體。
她現在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屁股的**裡不斷如潮水一樣湧來的、火辣辣的漲痛感上。
薇爾科麗現在感到自己恥辱極了,一邊要舔吃掉敵人的精液,同時還要忍受著敵人對自己屁眼的殘酷姦淫。
芭芭拉此刻由於薇爾科麗的舌頭不斷地吮吸、舔弄著敏感的部位,開始在床上呻吟蠕動起來。
芭芭拉躺在濕漉漉、黏乎乎的床單上,開始不停扭動著她的屁股,不時向上提起臀部,用自己的小屄追尋著薇爾科麗的舌頭。
芭芭拉用自己的陰部不停磨擦著薇爾科麗的臉,試圖用薇爾科麗的舌頭來使自己獲得滿足。
在芭芭拉臉的上方,阿坎粗大的**正撐開薇爾科麗的屁眼,在她雪白豐滿的大屁股中**著。
阿坎使勁按著薇爾科麗寬大的臀部,使她的陰部幾乎碰到了芭芭拉的臉。
芭芭拉睜開眼睛,稍微抬起頭,用她的舌頭在薇爾科麗敏感的陰蒂周圍輕輕吮吸起來。
薇爾科麗開始感到驚慌,她同時發現她的同伴的肉屄和周圍的部位明顯充血腫脹起來,她聽見芭芭拉在用一種迷亂的聲音呻吟著。
“哦……薇爾科麗、再用力些……求求你!……”
芭芭拉感到自己已經失去了理智,更加用力地用自己火熱的小屄磨擦著薇爾科麗的臉,瘋狂地渴望著她將舌頭伸進去吮吸自己。
芭芭拉試圖用雙腿夾住薇爾科麗的頭,使她的嘴更貼近自己的小屄,但捆綁著她的雙腿的繩索製止了她。
芭芭拉隻能被動地等待著薇爾科麗將她緩慢、而痛苦地送上了尖叫悲鳴的**。
“啊!……快、彆停!!薇爾科麗、薇爾科麗……啊、不要……哦、哦……啊!!!!”
在芭芭拉的頭頂,阿坎正用力地在薇爾科麗已經邊熱、完全張開的**裡用力地**著。
他現在感到非常快樂,他感到自己已經徹底使這個高傲的女飛行員淪落成了一個可以任意姦淫的娼妓!
阿坎看到他的保鏢亞曆山大正站在牆角,他命令亞曆山大拿起皮帶,在他強姦薇爾科麗的同時,用力地抽打這個美國母狗!
亞曆山大立刻拿起寬寬的皮帶,狠狠地朝著女飛行員**著的光滑平坦的後背抽了下去!
薇爾科麗感到皮帶重重地抽在自己的後背上,隨著一聲沉悶的鞭打聲,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傳來,她立刻失聲尖叫起來。
阿坎看著亞曆山大野蠻殘酷地鞭打著被俘的女人,越發用力地**起來,嘴裡還不停地叫著。
“夾緊你下賤的屁股!嚐到鞭子的滋味了吧?!快去咬你麵前這小婊子,咬她的賤屄!你這娼妓!!”
阿坎這些羞辱的言語和鞭子一起拷打著薇爾科麗,她猶豫著不知該怎麼做。
薇爾科麗也不敢拒絕,她知道阿坎有辦法令自己屈服,而且她也開始覺得自己的確和芭芭拉一樣,像一個婊子!
阿坎抓住薇爾科麗脖子上的繩索,將她的頭拉回來,在她耳邊說:“照我的話去做,你這個賤貨!快去!!”
阿坎鬆開手裡的繩索,薇爾科麗的臉立刻跌到了芭芭拉的**上,她開始用她的牙齒咬自己同事的**!
對阿坎的恐懼使薇爾科麗根本冇有思考自己在做什麼,隨著皮帶重重地抽打在後背上和阿坎的**在自己屁股裡有力的**,薇爾科麗開始用牙齒咬起芭芭拉腫脹的肉唇來!
芭芭拉**裡不停流出的**沾滿了薇爾科麗的臉上,幾乎使她窒息。
但薇爾科麗已經顧不得這些,隻是一邊忍受著阿坎的姦淫,一邊用牙齒撕咬著芭芭拉形狀優雅的**。
芭芭拉從**的昏迷中驚醒過來,陰部的劇烈的疼痛伴隨著一種從來冇有過的快感使她無法忍受!
本能地,芭芭拉開始用力地吮吸著自己頭頂的薇爾科麗的肉屄,更用力地舔著她的陰蒂。
阿坎更加用力地在薇爾科麗的屁眼裡戳插著,女飛行員火熱的**使他感到無比舒服,那種被豐滿而健壯的屁股緊緊包裹著的舒適幾乎使阿坎堅持不住了。
“再用力些!你這個討厭的娼妓!!再使勁些咬她!使勁,要讓這個母狗尖叫起來!否則我會讓亞曆山大把你的**割下來,餵給你吃!!”
阿坎一邊用他粗大的**折磨著薇爾科麗,一邊大叫著恐嚇著她。
薇爾科麗更加使勁地咬著芭芭拉,終於將芭芭拉細嫩的陰部咬破,流出了鮮血!
鮮血混合著**和殘留的精液,流進薇爾科麗的嘴裡,她感到一種苦澀的滋味,覺得自己現在和芭芭拉的樣子就像一隻狗在與一隻老鼠搏鬥一樣。
芭芭拉毫無思想準備,隻覺得一種劇痛。她尖叫著,下意識地也用牙齒在薇爾科麗的小屄上咬了起來!
在一旁揮舞著皮帶拷打著薇爾科麗的亞曆山大被自己眼前這種奇異的場麵驚呆了!
在戰爭中他曾經讓兩個俘虜互相毆打,直到其中一個被打昏過去。
但他從來冇有見過兩個女人糾纏在一起,互相撕咬著對方的外陰!
他看著自己的首領姦淫著強壯的女飛行員,已經忘記了繼續抽打薇爾科麗已經佈滿了殘酷的鞭痕的後背。
阿坎汗流浹背地抓緊薇爾科麗肥大的屁股奮力姦淫著女飛行員,而兩個被俘的女人則喘著粗氣糾纏在一起,尖叫著互相撕咬著,嘴角沾著對方流出的鮮血。
所有人看起來都發瘋了!
**的痛苦和精神上的巨大壓力使薇爾科麗發瘋了,自從被俘以來所受到的所有侮辱和一直壓抑的忿怒此刻突然爆發出來。
她嘴裡沾著芭芭拉略微帶點鹹味鮮血,加上來自下身的疼痛,使她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但薇爾科麗終於還是控製住了自己的瘋狂,她開始小聲哭泣著,趴在芭芭拉流血的小屄上溫柔地吮吸起來,將舌頭伸進裡麵舔著。
痛苦和快感交織在一起,芭芭拉感到自己又到了**的邊緣。
忽然她發瘋似的扭動起身體,拚命地吮吸著臉上方的薇爾科麗同樣受傷了的**。
隨著芭芭拉發出一陣尖聲的呻吟,一股濃濃的陰精沖掉了傷口的鮮血,噴射進了薇爾科麗的嘴裡!
薇爾科麗第一次品嚐到另一個女人**的滋味,同時她感到自己的身體也正在不可遏製地發生著變化,下身的小屄在芭芭拉執著的溫存下已經濕滑不堪。
芭芭拉一邊快樂地呻吟著,一邊繼續溫柔地吮吸著薇爾科麗已經**氾濫的小屄。
薇爾科麗不停流淌出的**流滿了芭芭拉的臉上,芭芭拉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朋友已經到了忍受的極限。
芭芭拉不停地用力吮吸逗弄著薇爾科麗鼓脹起來的陰蒂,用牙齒輕輕咬著,終於將她的朋友也送上了**!
兩個女人第一次忘記了她們正受到的屈辱,沉浸於彼此的愛撫之中。
薇爾科麗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渾身癱軟地趴在芭芭拉身上,肥大的屁股隨著芭芭拉的吮吸左右搖擺著,儘管阿坎仍在野蠻地姦淫著她的屁眼,但這也不能妨礙薇爾科麗第一次在同性的愛撫下達到了**。
阿坎雖然竭力堅持,但兩個女人激烈的**令他再也受不了了。
阿坎的身體一陣搖晃,終於也在薇爾科麗豐滿的大屁股裡射了出來。
他慢慢地從薇爾科麗已經被插得有些紅腫的肛門裡抽了出來,看著濃稠的白色液體從小**裡緩緩流淌出來,流在了下麵芭芭拉輕輕悲啼著的臉上。
薇爾科麗已經不再那麼用力地吮吸芭芭拉的小屄了,她隻是溫柔地在芭芭拉小屄周圍舔著,吃掉那裡不停流出的液體。
芭芭拉也是一樣,她溫柔地愛撫著她的朋友充血鼓脹起來的小肉珠,用舌頭收集著薇爾科麗小屄裡大量湧出的液體,即使混合了阿坎的精液,她也一滴不剩地吃了進去。
兩個被繩索捆綁的女飛行員像真正的同性戀一樣,互相愛撫著,溫柔地撫慰著對方的身體。
在一旁的阿坎欣賞著兩個女人迷亂的表演,過了一會對亞曆山大命令道:“夠了!亞曆山大,把那個高個的賤貨帶到她的房間,把她們分開!我看,她們已經休息得可以了。讓這個小婊子今天再為五、六個軍人服務後,就讓她休息。明天讓這個高個的先去清理那些婊子的賤屄,然後在用她去滿足我的戰士。那個小個的明天冇有任務。給她們吃飽,她們需要力氣來工作!”
阿坎在二樓的房間裡安靜地坐著,一想起自己用各種方式殘酷徹底地淩辱了兩個美國女飛行員,他就不禁微笑起來。
但阿坎知道,自己現在到了做出抉擇的時候了。
阿坎知道美國中央情報局很快就能知道兩個女人在這裡,他必須在此之前解決掉她們。
他已經從兩個女人身上獲得了不少快樂:芭芭拉被穆族誌願者**的那段錄像已經破壞了美國和波黑穆族之間的關係,而關於薇爾科麗和米洛塞迪奇將軍的電影也使他獲得了想要的坦克。
現在阿坎甚至在考慮,站在自己的立場上是否還能在殺掉兩個美國女人之前再利用一下她們。
他手裡至少還有薇爾科麗在穀倉裡被**的錄像,根據以往在黑市上的經驗,阿坎能肯定自己還會因此賺上一筆。
阿坎想到這兒,找出那盤錄像帶,放進了機器裡。
螢幕上出現了被扒光衣服吊在穀倉裡的薇爾科麗的畫麵,隨著她被身後的男人野蠻地從屁股的**裡姦淫著,女飛行員大聲地尖叫哭喊。
阿坎一邊欣賞著錄像,一邊沉思著。當畫麵上的薇爾科麗遭到了第七個人的姦淫後,阿坎忽然微笑起來。
他想到了一個主意!
阿坎冇有想到他的主意會影響到一週後在白宮的會議,參加會議的是美國總統和美國駐意大利大使。
“我有些糊塗了。大使先生,您能在告訴我一次,您是如何得到這盤錄像帶的嗎?”
“好的,總統先生。正如您所知,我和意大利zhengfu中的一些部長私人關係和好。有時我會參加他們在私下的小聚會,當然,他們的這些聚會隻是彼此交流一下關於我國zhengfu的一些問題。……您知道,zhengfu中的一些成員私下裡經常會出現一些醜聞。我指的是意大利zhengfu。在一個這種聚會上,我看到了這部電影,當時我立刻就認出,這個女人就是我們在波黑被擊落的兩個女飛行員中的一個——薇爾科麗中尉。當時我立刻就對那位部長說,我相信他與此事無關,但我想自己複製一盤這個電影的錄像帶。他很信任我,併爲我聯絡了那給他帶子的人。簡單地說,我從一個我確信他是黑手黨成員的傢夥手裡得到了這錄像帶。”
“黑手黨?他們怎麼會捲進這件事裡?”
“是的,我從暗地裡打聽得到:這些黑手黨與一夥波黑塞族民兵之間聯絡密切,他們的頭領叫阿坎。黑手黨和他們之間進行qiangzhi和藥品的交易,也為他們zousi那些他們在戰爭中掠奪的東西,甚至還從他們手裡交易那些被他們在戰爭中俘獲的女人。所以我來告訴您。我相信中央情報局一定有他們的情報。”
“啊,很好。大使先生,你為國家做出了重大的貢獻!不要把這件事告訴其他人,我們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把這帶子留下吧,我想研究一下。我不會忘記你所做的一切,隻要你願意,這個大使的位子就一直是你的,不必擔心國會那裡!”
“謝謝您,總統先生。您知道,我是可以信賴的人。”
“誰能相信?我為中央情報局花了數百萬美元,他們竟然不能弄來一點有價值的情報?!你通知五角大樓之前先去覈實一下這個訊息。”
“是,我會立即著手開始,然後就通知五角大樓。如果一切順利,24小時內駐紮在匈牙利的三角洲突擊隊就將開始救援行動!”
“願你走運。但我不打算立刻通知五角大樓開始行動。你去告訴他們那個什麼阿坎的事,但不要說得很肯定。然後讓他們去找中央情報局要資料,再等待我的指示。”
“為什麼?總統先生。”
“我想,等幾天冇有什麼區彆,畢竟她們已經在哪裡三個星期了。這樣的機會可不是總能遇到,得好好利用一下!我已經得知:獨立檢查官將在三、四天後公佈他的公訴書。這樣一來我就有東西可以敲打敲打他的腦袋了,也可以令國會那些傢夥閉嘴!政治有時和**是一樣的,如何把握時間最重要!”
阿坎開始覺得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好運竟然這麼快就降臨了。
自從他把一盤關於薇爾科麗和芭芭拉的錄像帶賣給一個黑手黨之後,這麼快就有一個匿名的買主願意出兩百萬德國馬克來買這兩個美國女人!
這個要求和價格對阿坎來說是難以抗拒的,儘管他知道,把那兩個美國女人弄死丟到礦井深處會更安全。
現在唯一令他有些憂慮的是,買主的情況他一無所知,但中間人是可靠的,他向阿坎保證會隱瞞他的情況。
“畢竟,這個世界上如果你連黑手黨都不相信,你還能相信誰呢?”阿坎這樣安慰著自己。
他暗暗決定:既然這兩個美國的娼妓兩天後就要離開這裡,那就應該給她們開一個“歡送會”了!
第二天下午,薇爾科麗被帶進阿坎的辦公室。
一進去,薇爾科麗立刻感到了一種可怕的預感:芭芭拉和她自己一樣**著身體,被兩臂張開地捆綁在一個架子上站立著,兩邊是微笑的魔鬼——阿坎和他殘忍的保鏢——亞曆山大。
薇爾科麗被推倒跪在芭芭拉前麵,她抬起頭看到她的同伴驚恐的眼神,感到渾身泛起一股寒意。
即使已經經過了三個星期的反覆**和各種方式的淩辱,阿坎仍覺得這個高傲的金髮女飛行員冇有徹底丟掉她的自尊,他還準備再完全徹底地羞辱一下薇爾科麗,使她的精神徹底崩潰。
他能感到,薇爾科麗的眼神裡還帶有一些不屈的意味,這更加令阿坎下定了決心。
阿坎已經意識到了薇爾科麗和芭芭拉之間的親密關係,他決定利用這一點來令她徹底屈服。
阿坎在薇爾科麗驚恐的眼神注視下,熟練地又用魚線將芭芭拉裸露著的胸膛上的兩個**捆了起來。
他拉扯著手裡的魚線,拷打著年輕的女飛行員嬌嫩的**,使她發出低低的慘叫。
同時亞曆山大拿著鋒利的小刀,在芭芭拉被勒得腫起來的**周圍比劃著。
在亞曆山大的小刀圍著芭芭拉的**比劃時,阿坎似乎是很隨意地和薇爾科麗說著話。
他告訴了薇爾科麗,他今晚的計劃和她要扮演的角色,提醒著女飛行員,如果她有什麼令他不滿意,那麼芭芭拉可能就會為此付出代價。
阿坎恐嚇完了兩個女人,趴在薇爾科麗的耳邊,小聲說道:“如果你敢違抗我,使我在我的人麵前丟臉,那她的胸脯可要倒黴了,我會讓亞曆山大對付她!他將先切掉你朋友漂亮的**,接著割掉她的耳朵,可能還有鼻子,或者她身上其他的東西!等亞曆山大做完了,你漂亮的朋友就會變成一個醜八怪!而這些都是因為你不聽我的話!!”
阿坎說完,亞曆山大就開始用鋒利的小刀威脅芭芭拉紅腫起來的**。薇爾科麗看到,由於恐懼和緊張,芭芭拉已經開始抽泣起來。
事實上,阿坎隻是在嚇唬她們。
阿坎已經將兩個女飛行員賣給了彆人,他就不能弄傷芭芭拉。
但兩個美國女人不知道她們已經被像東西一樣地賣掉了,她們隻知道阿坎什麼都乾得出來。
薇爾科麗瞟了一眼渾身發抖、哭泣著的芭芭拉,被嚇壞了的她趕緊不停地搖頭:“不、不要傷害她!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
看到薇爾科麗已經完全被自己的花招嚇住,徹底屈服了,阿坎於是指著一邊已經準備好的一套衣服,命令薇爾科麗穿上。
等薇爾科麗穿上了那套衣服,阿坎開始圍著她轉了起來,欣賞著女飛行員半裸著身子、**的打扮。
他讓薇爾科麗走到一麵大鏡子前,讓她好好看看自己現在這副下賤無恥的裝束,然後命令薇爾科麗用劣質的廉價化妝品化上濃樁,直到阿坎對女飛行員的新打扮滿意為止。
整個過程中,阿坎甚至冇碰薇爾科麗一個指頭。但他已經十分滿足於自己用言語和精神徹底地羞辱、姦汙了這個美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