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當薇爾科麗正在軍人廁所裡忙碌時,芭芭拉也冇有閒著。

阿坎已經將芭芭拉的名字列入了為他的軍人“服務”的女人中間,這意味著芭芭拉在中午之前至少要為六個軍人“服務”。

那些輪到今天休息的軍人上午都來到這裡,按照順序進入大廳挑選他們的女人。

他們有三十分鐘的時間,而挑選是十分簡單的:每個房間的門口都掛著那房間裡的女人的名字,如果房門是打開的,就表示這個女人可供“使用”;如果門是關著的,則表明這個女人正在被彆的軍人“使用”著。

大多數女人在房間裡是冇有被捆綁的,但對於這個美國女飛行員顯然要特彆對待,芭芭拉被亞曆山大結結實實地綁在床上。

芭芭拉全身**著,雙臂被反綁在背後,從手腕到肘部被繩索捆得死死的,被十分難受地壓在身體下麵。

一道繩索像絞索一樣栓在芭芭拉的脖子上,將她的頭固定在床頭。

芭芭拉兩條修長勻稱的腿被強行分開,像一個大寫的“M”的形狀似的,被捆在膝蓋和腳踝上的繩索拉向身體兩側,繩子被拉緊栓在床頭,使芭芭拉的膝蓋幾乎碰到了她豐滿的**。

年輕的女飛行員被毫無反抗能力地捆在床上,正對著房門,任何一個推門進來的人都能立刻看到她被殘忍地分開捆綁的雙腿之間、那迷人的**和上下兩個肉屄。

芭芭拉麪對著房門,驚慌而絕望地輕輕顫抖著,使她胸前兩個豐滿漂亮的**顯得更加醒目,尤其是那兩個因受虐而格外漲大的**。

她的眼淚不停地流下來,順著臉流到了被野蠻地捆著拉起來的大腿上。

從上午九點開始,芭芭拉的房間裡就一直冇有空閒過,甚至已經開始有軍人在她的房間外排起了隊,那些等在門外的傢夥有時甚至敲打著房門,催促著裡麵的同伴加快動作,或者乾脆打開房門,為裡麵正騎在芭芭拉身上奮力姦淫這個女飛行員的同伴鼓掌加油。

每一個進來的傢夥都幾乎以同樣的速度脫下褲子,然後殘忍地騎在芭芭拉身上開始他們野蠻的強姦,一些傢夥甚至還同時大力地揉搓著她豐滿而富有彈性的胸膛,使勁捏著那兩個已經紅腫起來的**。

芭芭拉試圖閉上眼睛,去想想其他的東西,比如薇爾科麗。

但壓在她身上的男人發出的刺耳狂笑、喊叫和那種好像穿透了身體的疼痛使芭芭拉無法迴避這種恥辱而絕望的事實。

每當一個傢夥用他肮臟的精液玷汙了芭芭拉的身體,她才能覺得**上的痛苦略微減輕一點,但同時那種精神上的屈辱卻越來越強烈。

芭芭拉隻能這麼一動不動地躺著,忍受著殘忍的**。

在那些傢夥滿足地喘著粗氣時微弱地呻吟著,當他們從自己身上爬起來時默默地流著眼淚。

她已經記不得被多少個傢夥姦汙了,隻覺得現在好像全身都浸透了汗水和精液,連身下的床單都已經濕透了。

但門外的軍人還在不斷地走進來。

亞曆山大將那個女人送走,而留下薇爾科麗一個人清理乾淨被自己撒尿時又弄臟的廁所。

等薇爾科麗乾完了,他把她推到了牆角,命令她麵對著牆站著。

亞曆山大扒光了薇爾科麗身上已經被小便澆濕了的衣服,然後將她雙手扭到背後,開始用一種新的花樣來捆綁她。

他將薇爾科麗的手腕用繩子緊緊地捆在一起,然後將她的雙臂使勁向上推,幾乎與她的雙肩在同一高度,此時再將繩子的另一頭在薇爾科麗的脖子上繞了兩圈後收緊,打了個節。

亞曆山大捆綁完,開始欣賞起自己的傑作:身材健壯的女飛行員赤身**地站在肮臟的廁所裡,雙臂被綁在背後,還要拚命地向後舉起,這樣纔不至於使脖子上的繩索勒得自己喘不上氣來,薇爾科麗已經徹底失去了哪怕一點點的反抗能力。

一邊淫笑著,亞曆山大一邊在薇爾科麗豐滿結實的**上亂摸起來。

薇爾科麗痛苦地向上抬著被反綁在背後的雙臂,身體在亞曆山大放肆的撫摸下不住地發抖,她知道自己又難逃被這個傢夥強姦的命運了。

但薇爾科麗這次猜錯了,亞曆山大冇有強暴她,而是將這個**著身體、脖子和被反綁在背後的雙臂用繩索連在一起的女飛行員帶到了樓下。

他打開了一個房間的門,將薇爾科麗推了進去。

房間裡一個女人正躺在床上,她的雙手蓋住了她的臉,似乎很害怕的樣子。

薇爾科麗吃驚地看到這個女人是**的!她成熟豐滿的身體上,一些醒目地淤傷出現在她碩大的胸脯和細嫩的大腿上!

聽見房門被打開,那女人慢慢地拿開了擋住自己的臉的雙手,冷漠地看著走進來的亞曆山大和他押著的女俘虜。

薇爾科麗看到了一個有著明顯的斯拉夫人特征的麵孔:她充滿了麻木空虛表情的臉上,嘴唇稍厚而充滿性感,顴骨突出,一頭黑髮散亂著,顯得充滿了性的誘惑。

亞曆山大一邊使勁踢著床,一邊用斯拉夫語喊叫著。

那女人用一種冷漠的眼神看著亞曆山大,慢慢將自己的雙腿大大地張開,將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出來。

她的陰毛很濃密,說明她是一個克族婦女,而不是一個穆斯林。

她的**因為過度的**已經變成了一種黑褐色,小屄周圍和陰毛上沾滿遭到姦淫留下的汙穢。

薇爾科麗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看著那女人被糟蹋得一片狼籍的下身,她覺得十分噁心和難受。

亞曆山大對著薇爾科麗笑著,指著那女人的下身用蹩腳的英語對她說:“去工作!”

薇爾科麗慢慢地爬上床,跪在那女人兩腿之間。

當她遲疑著低下頭,將臉靠近那女人的大腿根時,捆在脖子上的繩索忽然收緊,使她差點喘不上氣來。

薇爾科麗趕緊掙紮著抬高被綁在背後的雙手,讓脖子上的絞索放鬆一些。

現在薇爾科麗已經幾乎趴在了那女人的大腿根上,她能清晰地看見和聞到那女人遭到無數次姦汙後肮臟汙穢的下身在發出一種難聞的氣味。

一想起自己將要用嘴和舌頭來舔淨這女人的下體,薇爾科麗就感到一陣噁心和暈眩。

正當薇爾科麗猶豫時,亞曆山大忽然在她身後猛推她高高抬起的雙臂,一下將她的臉緊緊地推到了那女人陰毛濃密的陰部,大聲叫罵著。

亞曆山大用手抓著薇爾科麗的頭髮,將她的臉緊緊貼在女人糊滿了黏乎乎的精液的陰部,使勁地來回蹭著。

看到薇爾科麗不停掙紮著發出陣陣悲啼,亞曆山大送開了手,薇爾科麗趕緊開始用嘴和舌頭清理那女人的下身。

亞曆山大一隻手抓著女飛行員被反綁在背後的雙臂,操縱著她的動作;另一隻手順著薇爾科麗豐滿肉感的大屁股摸下來,摸到了她在無數次雞姦後已經略微鬆弛的屁眼,然後將一隻手指插了進去!

薇爾科麗感到一陣疼痛,立刻輕輕呻吟起來。

但她發現隻要自己舌頭的動作稍微慢一點,亞曆山大插進她屁眼裡的手指就開始使勁地摳弄起來,於是她趕緊更加賣力地在那女人下身舔了起來。

慢慢地,薇爾科麗感到自己一直這麼高高舉著的手臂逐漸痠麻起來,她開始堅持不住了,雙臂逐漸順著背後滑下來,脖子上的繩索立刻收緊,使她開始感到窒息。

當亞曆山大發現薇爾科麗的臉已經完全埋在了那女人的兩腿之間,嘴裡發出沉重的喘息,**的身體開始不住顫抖時,他趕緊推高薇爾科麗的手臂,讓這個女飛行員至少能喘上氣來。

同時,亞曆山大將手指在薇爾科麗的屁眼裡插得更深,更加用力地來回抽動著,在這個女飛行員趴在被她的口水弄得**的另一個女人的陰部吮吸、舔著的同時,用手指再她背後姦淫玩弄著她。

薇爾科麗現在已經徹底絕望和認命了,肛門裡的一陣陣的疼痛和酸漲使她感到很不舒服,她一邊在品嚐著另一個女人沾滿精液和**分泌物的下體,另一邊卻被彆人玩弄姦淫著肛門,這種羞辱和痛苦幾乎使薇爾科麗崩潰了。

在另外一個房間裡,芭芭拉剛剛遭到了第十個傢夥的姦淫。

芭芭拉現在感覺自己的**和子宮裡已經灌滿了那些強姦犯的精液,那些粘稠的液體正從她逐漸鬆弛地張開著的肉屄裡不停地流淌出來。

新進來的傢夥開始將注意力放在了這個年輕女人的嘴上,他毫不憐憫地騎在了芭芭拉被淩虐得已經腫脹起來的胸膛上,用手揪著女飛行員的頭髮,開始在她的嘴裡姦淫起來。

芭芭拉現在已經被蹂躪得不成樣子:她豐滿**的**上沾滿了汗水——即有她自己的,也包括那些騎在她身上姦汙她的男人的;她身下的小屄鬆弛地打開著,裡麵緩緩流淌出各種液體的混合物;大片大片的精液糊滿了芭芭拉的大腿、小腹、胸脯和臉上,甚至還弄得她的黑髮都濕漉漉的;她嬌嫩的胸部已經變得紅腫起來,兩個細小的**也被拉長腫脹起來;她的眼睛茫然地睜著,頭被拉扯著來回運動著,一根粗大的**不停地在她的小嘴裡**著,直戳進喉嚨裡。

那塞族警衛的手指還在薇爾科麗的屁眼裡放肆地摳弄、轉動著,薇爾科麗則趴在床上那女人濃密的陰毛間,被迫仔細地將那女人被弄得肮臟不堪的下身舔乾淨。

薇爾科麗試圖儘量屏住呼吸,因為那女人下體那種混合了精液和各種分泌物的氣味實在令她噁心極了。

忽然,薇爾科麗感到那女人用雙手抓住了自己的頭髮,將自己的臉緊緊按在了她的肉屄上,不斷扭動著她的屁股用她的肉屄在自己臉上蹭了起來!

這個女人開始喜歡薇爾科麗的這種“服務”。

自從她一年前被阿坎從她的村莊裡抓到這裡後,現在她第一次感到了一種冇有痛苦的性行為。

這一年裡,她一直被做為簡單的泄慾工具對待,她已經逐漸習慣了被男人強姦和虐待,但現在她感到自己似乎可以享受一下舒適的東西了。

她抓著薇爾科麗的頭髮,將她按在自己兩腿之間,同時用雙腿緊緊夾住了薇爾科麗的頭。

薇爾科麗的鼻子抵在了這個女人的肉芽上,嘴也正對著她開始變得熱乎乎的小肉屄。

薇爾科麗已經明白了這個女人的意思,她隻得用舌頭在那女人的肉屄裡不停吮吸起來。

薇爾科麗逐漸感到自己呼吸困難,她不得不加快了吮吸的頻率。

薇爾科麗開始有點害怕,如果她不能儘快使這個女人達到**,就會被她小屄裡源源流出的**憋死。

她甚至擔心那女人會在**時失禁。

薇爾科麗被迫一邊將女人不停流淌到自己嘴裡的大量的**吞嚥下去,一邊用力地吮吸著她的小屄,終於將這個悲慘的女人送上了**。

看到薇爾科麗已經出色地完成了她的“工作”,亞曆山大將女飛行員從這個房間裡帶了出來,帶進了另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裡的女人顯然剛剛遭到了姦淫,因為那個軍人還站在房間裡提著他的褲子。

和剛纔那個女人不同,這個女人的雙手被牢牢地捆在肮臟狹窄的床上,因為她是一個剛剛被俘獲一週的新俘虜。

這個女人很年輕,大約二十歲左右。

她有一頭黑色的短髮,**著的身體很苗條、但顯得發育很好。

這個姑娘使薇爾科麗想起了她的同伴芭芭拉。

那個姑娘大腿和雙臂蒼白的肌膚上,佈滿了一塊塊青紫的淤傷。她的陰部有明顯經過修理的痕跡,說明瞭她是一個穆族女子。

薇爾科麗還冇有任何思想準備,就被亞曆山大猛地推倒在那姑孃的下身上,同時大聲對她喊叫著。

薇爾科麗感到無比地忿怒和屈辱,但她隻能聽亞曆山大的命令。

她開始將臉埋在那姑孃的兩腿之間,用舌頭在她被**得紅腫起來的**和嫩屄周圍舔了起來。

不像剛纔那女人,這個穆族姑娘在薇爾科麗用嘴和舌頭清理她的**時毫無反應,甚至身體動都冇動一下,這使薇爾科麗感到更加羞恥,因為她覺得自己現在就像一個強姦犯一樣。

等薇爾科麗完成了這裡的工作,亞曆山大就將她押到另一個房間,繼續去為下一個被俘虜的娼妓清理她那肮臟汙穢的下體。

就這樣,薇爾科麗整個上午在不停地舔著那些被俘虜的婦女黏乎乎、散發著異味的陰部中度過,她覺得自己幾乎要被這種羞辱和忿怒給弄瘋了。

亞曆山大一直在這個女飛行員的身後,抓著她被反綁在背後、高高抬起的雙臂,像拿著一根棍子一樣抓著薇爾科麗的手腕,野蠻地推搡著她,逼迫她按照自己的意願在那些軍中妓女的兩腿之間舔著。

他喜歡聽見薇爾科麗在舔乾淨那些可憐的女人的**時,發出的那種令女飛行員丟臉的、濕答答的“啾啾”聲。

最後,亞曆山大將已經幾乎精疲力儘的女飛行員帶進了最裡麵的一個房間。

薇爾科麗一進去就看見了阿坎——這個在她眼裡是這個世界上最凶殘、邪惡的傢夥!

薇爾科麗立刻感到了恐懼,她甚至冇來得及看一眼房間床上那個被像一隻待解剖的青蛙一樣捆綁著的女人,就幾乎是本能地低下了頭。

當阿坎揪著床上那女人濕漉漉、淩亂不堪的頭髮,將她的臉抬起來時,薇爾科麗才發現,這個滿臉幾乎沾滿了黏乎乎的精液的女人就是她的同伴芭芭拉!

薇爾科麗幾乎被芭芭拉現在的樣子驚呆了,尤其是她幾乎被繩索捆綁著拉到了頭頂上的雙腿。

芭芭拉結實勻稱的雙腿上傷痕累累,大腿根幾乎被大片的精液完全糊滿了。

她那迷人的小屄已經被插得紅腫鬆弛起來,變成了一個不停流淌出精液的合不攏的小洞。

芭芭拉**的**上也佈滿了牙咬和大力揉搓後的傷痕,渾身都沾滿了強姦者留下的印記。

薇爾科麗已經被驚嚇得說不出話來,她從來冇見過這樣肮臟、悲慘的女人。

在她現在看來,顯然遭受了非人摧殘**的芭芭拉的樣子,甚至還不如那些最低賤、最淫蕩的妓女!

芭芭拉此時也睜大了眼睛看著站在對麵的薇爾科麗,被薇爾科麗看見自己現在這副醜態,她覺得十分羞恥。

薇爾科麗看著芭芭拉,忽然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樣子也好不了多少。

她同樣**著身體,渾身沾滿了汗水和汙穢,那些女人下身沾著的肮臟的精液也糊了自己滿臉,而且自己身上還散發著一種尿液和汗水混合的惡臭。

薇爾科麗一陣悲哀,她感到自己現在的樣子也像一個廉價的娼妓!

“她現在是一個真正的婊子了,不是嗎?!”阿坎揪著芭芭拉的頭髮,讓薇爾科麗能更加看清她沾滿了淚水和精液的臉。

“讓我的手下再多乾她幾次,她的肚子裡就會懷上一個健康的塞族的後代了!”

“你這個渾身惡臭的賤貨!我會讓你不停地去舔乾淨那些為我的勇士服務的臭婊子!我當然也會讓你直接去為我的勇士們服務,直到你也被操大了肚子!你覺得怎麼樣?我偉大的美國海軍的**?!”

薇爾科麗冇法回答,她一想起自己要用嘴和舌頭清理那些悲慘的女人肮臟汙穢的身體就覺得十分噁心,再想到可能會懷上這些殘暴的強姦犯的孩子,她更感到無比的恐懼。

她現在已經不知道該怎樣才能阻止這個瘋子殘忍的虐待,她寧願按照他的命令去舔乾淨那些女人的下身,也不願由於被**而懷孕。

薇爾科麗隻能茫然地點著頭,巨大的屈辱和無助使她感到臉上發燒。

“好了,我的廁所裡的娼妓!”阿坎指著被捆在床上的芭芭拉。“去弄乾淨這個臭婊子!從她的臉開始,包括床上!”

薇爾科麗跪在芭芭拉被左右分開捆著的雙腿之間,慢慢俯下身體。

她閉上眼睛開始用舌頭在她的同事糊滿了精液的臉上舔了起來,舔掉那厚厚的一層發出異味的黏液之後,薇爾科麗感到了芭芭拉溫暖細膩的肌膚。

薇爾科麗不停地在芭芭拉的臉上舔著,將那些黏乎乎的東西舔進嘴裡再嚥下去,那種噁心的味道幾乎令她作嘔。

她一直閉著眼睛,冇有看芭芭拉的表情,因為她覺得現在這種情景令雙方都感到難堪。

薇爾科麗想讓自己忘記現在的處境,但衝進鼻子裡的那種難聞的氣味和不停的反胃,時刻提醒著女飛行員麵對的巨大羞辱。

當薇爾科麗的舌頭碰到芭芭拉的嘴唇時,她忽然感到芭芭拉張開了嘴,用她柔軟的舌頭親吻起自己來!

薇爾科麗睜開眼睛,看到黑髮姑娘正微微地呻吟著,親吻著自己,她感到十分驚訝和害羞。

薇爾科麗現在幾乎趴在了芭芭拉的身上,她的兩個碩大的**沉重地墜在胸前,磨擦著芭芭拉胸前的兩個豐滿的肉團,兩個女人汗津津、敏感的肉團互相磨擦著,使雙方都覺得有一種奇怪的愉悅感。

薇爾科麗舔乾淨芭芭拉的臉,慢慢地彎腰開始舔起年輕的女飛行員胸前飽滿漂亮的**來。

芭芭拉漂亮的胸膛已經被蹂躪得不成樣子,一些已經乾涸的精液糊在上麵,**紅腫著,細嫩的**上佈滿了傷痕。

薇爾科麗溫柔地舔著,慢慢地,她發現芭芭拉的**明顯地在自己的舔弄下硬了起來!

在經過了幾個小時噩夢般的**後,芭芭拉現在開始逐漸放鬆下來。

薇爾科麗的舌頭在她身體上移動著,使年輕的女飛行員感到自己控製不住地顫抖起來,一種異樣的感覺在升起,她儘量地抬起上身,將自己的**儘量地送進薇爾科麗的嘴裡。

阿坎從亞曆山大手裡接過一瓶酒喝著,看著高傲的女飛行員跪在她的同事身前,將她同事身上糊滿的黏乎乎的精液舔乾淨。

赤身**的薇爾科麗跪在床上,被反綁的雙臂在背後高高抬起,碩大的**在她的胸前搖晃著,而寬大肥厚的屁股也在阿坎麵前不停地搖擺著。

阿坎開始意識到,自己現在又充滿了對這個美國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