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阿坎對著站在自己周圍的十幾個人微笑著,他們是他的“老虎”中最忠誠的軍官,和他的攝影師,當然還有亞曆山大——他的保鏢。

他馬上就要在旅館的檯球廳裡為他的美國“客人”舉行一個歡送儀式,現在檯球廳裡的球桌除了一張擺在大廳中央,其他的都有已經搬走,大廳一角搭起一個小小的酒吧檯。

唯一的檯球桌上方懸掛著塞爾維亞民族主義的旗幟,球桌上躺著赤身**的美國女飛行員芭芭拉。

芭芭拉的雙臂被牢牢地捆在背後,壓在她**的身體下。

她橫著躺在球桌上,雙腿搭在球桌長邊的外麵,頭搭在另一個長邊上,烏黑的頭髮順著球桌邊緣披散下來。

芭芭拉的屁股搭在球桌邊緣使得她的下體淫穢地暴露出來,她的雙腿被繩索捆綁著向兩邊用力拉開,繩子的另一頭捆在球桌的腿上。

一個男人站在芭芭拉的頭旁邊,用手輕鬆地揪著她的黑髮。

另一個男人站在芭芭拉被繩子拉開捆著的雙腿之間,用手撫摸玩弄著女飛行員裸露著的下身。

其他人則漫不經心地在房間裡等著。

隨著一聲整齊的“AH!”,門被打開,亞曆山大好像放牧的牧人一樣,牽著薇爾科麗走了進來。

亞曆山大用手裡的尼龍線牽著薇爾科麗,尼龍線的另一頭係在女飛行員裸露著的兩個暗紅的大**上。

尼龍線深深地勒進薇爾科麗兩個**的根部,使兩個**淫穢地腫大起來,因為充血成了一種殘酷的暗紅色。

這次薇爾科麗的雙手冇有被捆綁,而是托著一個銀灰色的托盤,上麵放著一瓶昂貴的蘇格蘭威士忌和一個酒杯。

薇爾科麗被命令去給阿坎倒酒,這是一個簡單卻令她倍感羞辱的命令。

被俘的女飛行員彆無選擇地跟著亞曆山大,在一群暴徒淫褻的目光注視中,走向阿坎。

薇爾科麗必須緊緊跟隨亞曆山大的腳步,否則尼龍線會將她的**撕裂。

在進門之前,亞曆山大已經徹底地修理了這個女飛行員的身體來保證她的服從。

被迫扮演這些強姦了自己的暴徒的仆人角色,薇爾科麗感到極大的恥辱和厭惡,她的臉上充滿了痛苦的表情,低著頭走在周圍暴徒們貪婪淫穢的目光中。

被捆綁在球桌上的芭芭拉此時也將眼睛盯在天花板上,她不願看到她的同事和好朋友被敵人如此地羞辱折磨。

由於薇爾科麗窘迫難堪的處境,芭芭拉的臉都已經開始羞紅了。

和薇爾科麗比起來,她赤身**的樣子甚至可以稱是高雅,因為薇爾科麗的打扮幾乎和街頭最下賤的妓女一樣!

事實上,阿坎正是按照貝爾格萊德街頭妓女的樣子來打扮薇爾科麗的。

身材健美的女飛行員腳上穿著一雙被稱做“來操我”的黑色細高跟鞋,她被迫擠進鞋裡的雙腳走起路來十分疼痛。

薇爾科麗結實修長的雙腿上麵穿著一雙黑色網眼褲襪,冇有穿裙子而且褲襪在分叉處被剪開很多,使她陰毛濃密的下體和大半個豐滿的屁股完全暴露在外麵。

薇爾科麗上身穿著一件黑色的運動夾克,裡麵冇有戴胸罩,窄小的夾克敞開著使女飛行員那異常豐滿的大**完全裸露出來。

薇爾科麗的臉上用劣質的化妝品化著濃樁,藍色的大眼睛周圍抹了厚厚一層油彩,嘴唇上也塗了厚厚一層亮紅色的唇膏,甚至連她的顴骨上也塗上了這種廉價的口紅。

薇爾科麗看起來甚至還不如一個貝爾格萊德街頭最低級的娼妓!

按照阿坎的命令,薇爾科麗被亞曆山大牽著像展覽一樣走在那些塞族暴徒中間。

阿坎滿意地看著他的部下們放肆地用手在美國女飛行員幾乎全裸的身體上亂摸亂捏,揉搓著女飛行員**的胸膛,捏著她豐滿而富有彈性的屁股,甚至將手指伸進她的肉屄裡扣挖著!

薇爾科麗冇有試圖反抗,她隻是含著眼淚一遍遍在心裡默唸著:“我必須服從!我不能惹惱他們!”她隻是低著頭,屈辱地跟隨著亞曆山大穿過那些暴徒貪婪的手之間,走向阿坎。

芭芭拉悲哀地看著薇爾科麗遭受著可恥的羞辱,她能感到隨著薇爾科麗被係在她**上的尼龍線一點點地拉向阿坎,那些男人的慾火在慢慢升騰。

薇爾科麗感到那些男人獸性的**在逐漸包圍自己,同樣,房間裡充斥著的這些齷齪的傢夥身上散發出的氣味和濃烈的菸草味,使她覺得十分噁心。

薇爾科麗隻能全神貫注於手中的托盤,而默默地忍受著那些肮臟的手在自己半裸的身體上肆虐,她實在害怕自己摔掉了手裡的東西。

就這樣,薇爾科麗在巨大的羞恥中穿過了無數男人的手,在亞曆山大惡毒的牽引下走向阿坎,女飛行員痛苦的每一步都被攝影師——德米特裡記錄了下來。

終於,金髮女人穿過人群走到了那麵旗幟的下麵,阿坎正左手提著一支皮鞭站在那裡。

薇爾科麗默默地站在阿坎麵前,她的眼睛裡充滿了恐懼和屈服,順從地為阿坎倒了一杯酒。

接著,薇爾科麗按照阿坎的命令,跪在了他的腳下,她低著頭,因為十分羞愧而不敢向四周看一眼。

在周圍的男人的歡呼中,阿坎得意地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女飛行員,像一個真正的征服者對待俘虜那樣,用手撫摸著薇爾科麗一頭漂亮的金髮。

然後他對已經徹底屈服的驕傲的女飛行員命令道:“既然你已經是一個真正的婊子,就要像真正的婊子那樣來為我服務!”

已經害怕極了的薇爾科麗偷偷看了看芭芭拉。

當她看到亞曆山大手裡拿著小刀站在芭芭拉身邊時,女飛行員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發抖起來,她強忍著巨大的屈辱,幾乎立刻就向阿坎投降了。

薇爾科麗輕輕挪動了一下跪在地上的身體,一隻手扶住阿坎的腿,另一隻手開始解他的褲子。

然後她小心地將阿坎已經硬了起來的**掏出來,用雙手握著它的根部,輕撫起來。

接著薇爾科麗張開嘴唇,將那粗大的**的前端含進嘴裡舔了起來,她柔軟的舌頭在阿坎敏感的**附近來回地吮吸旋轉著。

因為被仰麵朝天地被捆在球桌上,所以芭芭拉的視線被阿坎的身體擋住了,她看不到正在發生的一切,但周圍的傢夥發出的呼喊和嘲笑使芭芭拉知道了發生的事情。

薇爾科麗為了自己而像妓女一樣地被阿坎糟蹋!

這種念頭使芭芭拉心裡感到一陣疼痛。

跪在地上的金髮女飛行員渾身發抖地吮吸著阿坎的**,一種強烈的羞恥感幾乎令她崩潰。

薇爾科麗試著儘量令這個麵前的男人滿意,而不去考慮自己正在做著怎樣丟臉下賤的事情,她的頭腦裡甚至壓根冇有了反抗的念頭。

在周圍男人嘲諷鄙視的目光中,薇爾科麗竟慢慢開始感到自己和現在這身裝束一樣,越來越像一個真正的娼妓!

現在薇爾科麗感到已經冇有什麼樣的羞辱接受不了了,她像一個奴隸一樣順從地吮吸著阿坎的**,不知羞恥地努力討好著阿坎。

當那根又粗又硬的東西塞滿她的嘴裡時,薇爾科麗開始絕望地感到,自己正在逐漸墮落成阿坎希望的那種無恥下賤的娼妓。

薇爾科麗在巨大的絕望中忍受著羞恥的煎熬,她的嘴吸吮著阿坎的**發出一種難聽的“啾啾”聲,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滴滴答答地流下來,弄濕了女飛行員胸前兩個巨大的**。

周圍逐漸安靜下來,能聽見羞愧難當的女飛行員一邊吮吸著對手的**,一邊小聲嗚嚥著,薇爾科麗已經完全屈服了。

對薇爾科麗來說,幸運的是阿坎冇能在她熟練的服侍下堅持多久。

正在示範如何奴役這個強壯驕傲的美國女飛行員的阿坎,和歡呼著的部下一樣沉浸在令女對手屈服的滿足中。

這裡的所有人都占有過這個金髮女飛行員成熟美妙的身體,他們同樣不曾在薇爾科麗的身上堅持很久。

阿坎開始感到**迅速地到來,他開始主動地在薇爾科麗的嘴裡猛烈地**起來。

他揪著女飛行員的頭髮,用他膨脹的**侮辱拷打著她,接著對著薇爾科麗化了濃樁的嘴唇和眼睛猛烈地噴射出來!

粘稠腥熱的精液立刻糊滿了薇爾科麗的臉。

看著悲痛屈辱的薇爾科麗慢慢跪伏在自己腳下,阿坎得意地繼續命令:“現在為我們跳舞吧,薇爾科麗!跳那個你們的MTV中的什麼、跳舞的娼妓!”

薇爾科麗幾乎驚呆了,一首搖滾樂很快在房間中響起,將她帶回到殘酷的現實中來。

薇爾科麗麻木地站起來,看著四周那些傢夥殘暴貪婪的目光,和芭芭拉**旁那把閃亮的小刀,慢慢地跟著節奏扭動起來。

薇爾科麗儘量回憶著以前在軍隊晚會上跳過的舞,當著這些強姦犯的麵前妖冶地扭動起來。

薇爾科麗糊滿了阿坎精液的臉上一陣陣發燒,在周圍無數淫穢鄙視的餓目光注視中扭動著自己幾乎全裸的身體,眼淚默默地流淌下來。

她能感到臉上沾著的精液在逐漸乾涸凝固,她覺得自己在這些傢夥心裡——也許還包括芭芭拉,深深地留下了一個不知羞恥的**的印記!

她深深地厭惡這種感覺,卻無力逃避。

女飛行員繼續在暴徒麵前跳著舞。

薇爾科麗豐滿肥碩的大**沉重地墜在胸前,兩個嬌嫩的**被尼龍線栓在一起,悲慘地紅腫起來,隨著她有節奏地扭動著屁股和腰肢,兩個雪白的大**也充滿誘惑地搖晃不已。

阿坎的攝影師使用的閃光燈作用下,薇爾科麗不停扭動著的身體上發出妖冶的亮光。

受過嚴格軍事訓練的女飛行員的身體豐滿而結實,幾乎全裸的身體上開始逐漸流滿了晶瑩的汗珠。

周圍的男人用一種看待酒吧女郎似的目光看著幾乎全裸的女飛行員跳著淫蕩的舞蹈,眼神中充滿了饑餓和**,緊緊盯著薇爾科麗肌肉勻稱的身體、塗了厚厚的口紅的嘴唇和遭到拷打的豐滿胸膛。

阿坎的部下逐漸包圍過來,將薇爾科麗擠向了捆著芭芭拉的球桌,使芭芭拉能清楚地看到她的偶像像廉價的脫衣舞女一樣暴露著身體跳舞。

阿坎的聲音忽然在嘈雜的房間裡響起:“轉過身去,婊子!讓我們看看你的大屁股!!”

薇爾科麗看看周圍那些貪婪的眼睛,痛苦地轉過身,麵對著被綁在球桌上的芭芭拉。

她看到芭芭拉的眼睛裡充滿了痛苦和羞愧。

薇爾科麗繼續勉強堅持著跳舞,她豐滿肥大的屁股完全**著暴露在窄小的外套下。

她可以想像,自己現在這種淫蕩的姿態,簡直就是在邀請這些野獸一樣的傢夥來襲擊自己。

絕望的薇爾科麗試圖用音樂來麻醉自己,幾乎下意識地不停扭動搖擺著流滿汗水、成熟健美的**,向所有人發出最自然、最原始的性的信號。

周圍那些可怕的目光使薇爾科麗畏懼,在那些人步步進逼之下,跳舞的薇爾科麗驚慌地靠向球桌的邊緣,她實際上**著的下身幾乎貼在了被捆綁著的芭芭拉同樣**的下體上!

薇爾科麗感到絕望,覺得自己正在落入阿坎的圈套之中。

站在球桌另一邊的阿坎覺得十分滿意,他又看到這個自大的美國女人的眼裡流出屈辱的眼淚,而被捆在球桌上的黑髮姑孃的眼睛裡同樣流出羞恥和同情的眼淚。

他發現她們的眼淚十分、十分刺激!

薇爾科麗不停地跳舞,音樂使她無法停止這種屈辱的表演。

她健壯美好的**毫無遮掩地裸露著,她的羞辱同樣暴露在所有人麵前。

薇爾科麗對自己身體的變化感到驚慌,她意識到自己豐滿的大**沉重的搖晃和肥大的屁股的來回搖擺意味著什麼,汗水流滿了她的胸膛、後背和大腿。

當薇爾科麗越來越貼近芭芭拉時,阿坎的聲音又再次響起:“給我們表演一下,你們美國海軍的女人怎麼樣互相**!”

“我勇敢的海軍飛行員,給我們表演一下你們美國女人如何不需要男人就能滿足自己!去舔這個婊子,否則我會用鞭子剝了你的皮!然後將她的**切下來給你吃!!”

正當薇爾科麗猶豫著,不願將自己和芭芭拉之間親密的舉動當作娛樂展示在這些傢夥麵前,阿坎立刻用手裡的鞭子令薇爾科麗認識到了他的權威。

薇爾科麗恐怖地看到阿坎舉起皮鞭用力揮下,芭芭拉**著的雪白的胸膛上立刻出現一道醒目的紅色血痕,同時黑髮姑娘發出痛苦的慘叫!

當阿坎再次舉起皮鞭時,薇爾科麗立刻幾乎哭喊著叫了起來:“不!!請不要!!”

與此同時,薇爾科麗立刻跪了下來,把臉埋進自己同伴散發著濃重的氣味的大腿根上。

薇爾科麗將臉趴在芭芭拉的肉屄上,幾乎是急迫地吮吸起來,呼吸著芭芭拉陰部發出的氣味,用舌頭用力地舔著她的敏感的陰蒂。

薇爾科麗用雙手按住芭芭拉的雙腿,用大拇指按著被捆綁的女人陰部的肉唇,使舌頭能更順利伸進她的肉屄裡麵,去舔著那裡麵溫暖柔軟的嫩肉。

芭芭拉很快就開始扭動搖擺著臀部,做出了反應。

阿坎和部下們欣賞著被他們征服的西方的賤貨不知羞恥的表演,阿坎用手裡的皮鞭抽打著跪在地上的薇爾科麗肥厚的臀部,鼓勵著她更加賣力的表現。

薇爾科麗完全沉浸於和芭芭拉的親熱中,她儘量地將舌頭深入到芭芭拉火熱的肉屄深處,竭力吮吸安撫著受苦的姑娘。

她用雙手按住芭芭拉的下身,用拇指擠壓揉捏著黑髮姑娘勃起的陰蒂,她不停地用伸進芭芭拉肉屄裡的舌頭攪動著,吸吮著她流出的大量的**,直到被捆著的姑娘開始在肮臟的球桌上不停發出大聲的呻吟,拚命搖擺扭動著屁股和身體。

健壯的女飛行員使她的同伴陷入了波浪般的**中,兩個女人的表演也使所有人陷入瘋狂。

當芭芭拉開始失去控製地尖叫、扭動,其他人忽然上來,將薇爾科麗從芭芭拉兩腿之間拉開!

阿坎的部下們以一種極快的速度將已經被嚇壞了的女飛行員抬起來按到了球桌上。

他們將薇爾科麗緊挨著芭芭拉趴在桌上,將她的雙腿分開搭在球桌邊上。

她倆的臉如此靠近,芭芭拉甚至能聞到薇爾科麗臉上沾滿了精液的難聞氣味。

一個男人走到了薇爾科麗被分開的雙腿之間,他幾乎冇花什麼力氣就順利地將**插進了放棄抵抗了女飛行員溫暖的肉屄之中。

薇爾科麗冇有掙紮反抗,她放鬆身體任憑敵人的**插進了自己的身體。

薇爾科麗把臉扭向芭芭拉,兩個女人的臉緊貼在一起,互相親吻了起來。

同時,另一個傢夥已經站在芭芭拉兩腿之間,野蠻地將**插進了她的小屄。

芭芭拉感到一陣疼痛,她忍不住呻吟起來。

薇爾科麗一邊忍受著被粗大的**戳插的痛苦,一邊溫柔地用舌頭親吻著芭芭拉的臉,芭芭拉同樣迴應著,毫不介意薇爾科麗臉上各種分泌物混合的濃烈氣味。

兩個女飛行員的身體被像自助餐一樣,任阿坎的部下們隨意享用。

第一個人冇有在薇爾科麗的**上堅持很久,但立刻有第二個人繼續占有了女飛行員已經被精液弄得濕滑的肉屄。

芭芭拉經受的姦淫稍微長一些,但那個傢夥還是很快在年輕女人的身體裡射了出來,隨即又有人補上了他的位置。

薇爾科麗正忍受著被強暴的痛苦,忽然感到一支**在撞擊著自己的臉。

她抬起頭看到惡魔一樣的阿坎正站在自己頭頂。

阿坎揪著女飛行員的金髮,強迫她張開嘴吞進了自己再次膨脹起來的**。

薇爾科麗一隻手還放在芭芭拉的胸前,用另一隻手扶住阿坎的腿,開始馴服地吮吸著他那根**鼓脹的頂端。

與此同時,芭芭拉在阿坎的示意下,把臉扭過來,在他那粗大的**根部仔細地舔著。

阿坎滿意地看著兩個女飛行員如此馴服地侍奉著自己的**。

薇爾科麗翹著肥大的屁股,趴在球桌上,竭力地用嘴巴吸吮著阿坎**的頂端,她感到那火熱的**逐漸在自己嘴裡膨脹起來,使她開始呼吸困難。

同時在薇爾科麗背後站著的那傢夥,也按著女飛行員的屁股,奮力地在她的肉屄裡**著,沉重的撞擊使薇爾科麗的身體在前後夾擊之下格外痛苦。

芭芭拉目瞪口呆地看著薇爾科麗被阿坎從嘴裡強暴,那粗大的東西野蠻地進出在薇爾科麗流著口水的嘴裡,磨擦著她塗了厚厚的廉價口紅、已經有些淤腫的嘴唇。

薇爾科麗被阿坎的**堵著的嘴拚命張開著,嘴裡發出模糊的嗚咽,竭力試圖呼吸到充分的空氣,而她的臉也被憋得漲紅起來。

薇爾科麗現在已經徹底放棄了所有的抵抗和希望,成熟健康的**完全放鬆地任憑敵人享用。

她悲哀地嗚嚥著,扭動著豐滿的屁股配合著背後的強姦者,忍受著前後兩支大**的**,隻求能在阿坎他們殘忍的**虐待下活下來。

芭芭拉悲傷地看著自己的同伴完全拋棄了尊嚴和驕傲,被俘虜的女飛行員已經真正地淪落成了屈服於暴力之下的可悲的娼妓!

同時她也感到自己被汗水濕透的**幾乎要被對手的**撕裂了,不斷有人在她的身體裡射出來,又有新來的暴徒接替上來繼續施暴。

正當芭芭拉覺得自己快要被對手輪番蹂躪得幾乎受不了的時候,阿坎將他的大**從薇爾科麗的嘴裡抽出,接著插進了她半張著的嘴裡!

芭芭拉立刻覺得自己的嘴巴被粗暴地堵滿了,一種好像著火的感覺刺痛了她的喉嚨。

阿坎用自己的**用力地在芭芭拉的小嘴裡**著,使可憐的姑娘好像要窒息了一樣,眼睛裡逐漸失去了光彩。

阿坎在芭芭拉嘴裡姦淫了一會,又抽出來插進了薇爾科麗的嘴裡,他十分得意地輪流享用著兩個女飛行員的嘴巴,感覺到快感在急速地升騰。

過了冇多久,阿坎一陣急速地**之後,對著兩個女飛行員的臉噴射出來,濃稠的精液立刻糊滿了芭芭拉和薇爾科麗的臉,流進了她倆的頭髮裡麵。

阿坎離開了兩個女人被精液弄地一塌糊塗的臉,立刻有兩個部下代替了他的位置,將他們的**插進薇爾科麗和芭芭拉被姦淫得淤腫起來的嘴裡。

此時在薇爾科麗背後蹂躪姦汙她的對手已經將目標轉向了她的屁眼,因為這個美國女人的肉屄實在已經被搞得不成樣子,不禁裡麵被灌滿了粘稠的精液,而且這個小肉屄已經被插得鬆弛得無法合攏了。

女飛行員的肛門毫無抵抗地接納了粗大的**,她現在已經無心再做任何無用的抵抗了,隻是麻木地任憑敵人同時姦淫著她的屁眼和嘴巴。

芭芭拉此時感覺自己的身體裡麵已經被對手的精液灌滿了,她的肉屄鬆弛地張開著,大量的精液不斷流淌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和球桌邊緣一直流到了地麵上。

而芭芭拉的身體幾乎是躺在了精液和汗水的沼澤中,爛泥一樣的混合物將她的屁股和後背下麵的球桌弄得一塌糊塗,噁心的黏液糊滿了她的嘴巴、臉頰、陰部,甚至流進了她的頭髮裡,使她的頭髮被弄得黏乎乎地貼在她的臉上。

芭芭拉一直在看著自己身邊的薇爾科麗,一向剛強驕傲的薇爾科麗此時也像芭芭拉一樣地狼狽,成熟豐滿的身體上沾滿了汙穢,張大著嘴巴任憑對手的****著,肥碩的屁股撅起來被另一個傢夥姦淫著。

薇爾科麗眼睛裡的那種麻木和屈服使芭芭拉感到了極大的傷害,她不能接受現在連薇爾科麗也變成了一個毫無羞恥感的婊子!

對這些傢夥野蠻的**竟然毫無抵抗,甚至是那麼地順從!

阿坎站在近處滿意地看著自己的部下對兩個意誌徹底崩潰的女飛行員施暴,他很喜歡看到這兩個自大的女人充滿痛苦的臉上被糊滿了黏乎乎的精液,看到她們分開雙腿被男人肆意姦淫,看到她倆的嘴裡和肉屄裡被灌滿了精液,流進她們的胃裡和子宮裡!

他感到這兩個女人的身體裡已經被播下了塞族的種子!

阿坎滿意、甚至有些驚訝地看到薇爾科麗強壯、成熟、性感的**順從地趴在球桌上任憑自己的部下姦淫擺佈,嘴裡含著男人的**吮吸呻吟,卻絲毫冇有一點的抗拒和掙紮!

他確信這個傲慢的金髮女人已經被徹底地打垮了,她的自尊和驕傲已經蕩然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