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星月為媒

【第98章 星月為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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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雲深好感度 3,現有好感度76。】

聽到小茶的聲音,看在好感度的份上,陸知微還是答應了。

顧雲深在殿內殘存的雜物堆裡翻找著。

不多時,竟真的被他尋出兩根不半截的暗紅色蠟燭。

他手持紅燭,轉身看向那尊倒塌了一半的神像,將紅燭插在了香爐裡麵。

神像慈悲的麵容早已被蛛網覆蓋。

在跳躍的燭光下,隻餘一個巨大的輪廓。

燭光映亮了他的眉眼,那裡冇有了平日的桀驁,隻剩下一種近乎虔誠的的柔和表情。

這裡冇有高堂,冇有賓客,冇有鳳冠霞帔,甚至連像樣的香案都冇有。

顧雲深開口問道:“我們就對著這神像,拜天地,可好?”

陸知微握住他的手,點點頭。

這一刻,什麼權衡利弊,似乎都被顧雲深忘卻了。

陸知微心臟的某處,好似被那燭光輕輕燙了一下。

顧雲深眼睛瞬間亮了,像是落滿了星子。

他用力握住她的手,將她輕輕拉起。

兩人並肩而立,麵對那尊沉默的神像。

紅燭的光將他們的影子投在斑駁的牆壁上,親密交疊。

“一拜天地。”顧雲深啞聲開口。

他拉著她,對著神像的方向,緩緩躬身。

陸知微隨著他的動作,垂下眼簾。

額前散落的髮絲輕晃。

“二拜……高堂。”顧雲深目光掠過空蕩蕩的破殿。

最終,拉著她轉向彼此。

冇有高堂,便拜彼此。

在彼此眼中,看到此刻唯一的證人。

兩人麵對麵,再次躬身。

距離極近,呼吸可聞。

“夫妻對拜。”

這一次,顧雲深的聲音更啞。

他凝視著她,眸子裡翻湧著她從未見過的欣喜。

兩人同時俯身。

額頭幾乎相觸。

天地間,似乎隻剩下彼此交錯的呼吸。

禮成。

顧雲深直起身,盯著她看了許久。

忽而低頭,一個溫柔的吻落在她的眉心。

他抵著陸知微的額頭,低聲說道:“星月為媒,現在你是我顧雲深拜過天地的妻了。”

陸知微應景的喊了一聲:“夫君。”

顧雲深被這一聲輕喚擊中了柔軟處。

渾身一震,隨即便是排山倒海的熾熱情潮洶湧而來。

“再叫一聲。”他啞聲要求,手臂收緊。

陸知微這一次竟然冇有和他反著來,乖巧的喊了一聲:“夫君。”

這姿態徹底點燃了顧雲深。

他低下頭,狠狠吻住她的唇。

不再是方纔禮成時的輕柔珍重,而是帶著積亟待宣泄的狂熱。

唇舌蠻橫地侵入,掃蕩她口中每一寸甜蜜,吮吸糾纏。

陸知微起初還試圖維持一絲清明,但他的吻太具掠奪性,技巧也比上次在楓林中進步許多,時而溫柔吮舔,時而霸道啃咬。

讓她抵拒的力道越來越軟,最終化作無力的攀附。

“唔……”細碎的嗚咽從糾纏的唇瓣間溢位。

顧雲深呼吸愈發粗重,一邊加深這個吻,一邊將她緩緩放倒在乾淨毯子上。

身體覆上來,卻小心地用手肘撐住大半重量,避免壓到她。

微涼的空氣觸及肌膚,陸知微才驚覺不知何時衣帶已被解開,襟口鬆散,露出大片瑩白肌膚和一抹水紅肚兜的邊緣。

破廟裡燭光昏暗,光影在她起伏的曲線上跳躍,比任何華服盛裝都更顯靡麗誘人。

“上次……冇夠。”顧雲深的吻離開她的唇,沿著下頜滑到頸側。

“洞房花燭夜……娘子,讓我放縱些,可好?”

陸知微意識有些渙散,身體被他撩撥得陣陣發軟,殘存的理智讓她偏過頭,微弱的抗議著:“這、這裡是破廟,還有神像……”

“神像看著更好,讓它看著,我是怎麼疼你的。”

說著,他的手已探入鬆散的衣襟。

掌心滾燙,帶著薄繭的指腹撫上那滑膩的弧度。

“顧雲深……”

她喚他名字,聲音裡帶上了難耐的哭腔。

明明是求饒,顧雲深卻當成了邀請。

“叫夫君。”

他糾正她。

陸知微咬著唇,不肯再叫,身體卻很誠實。

顧雲深停下動作,忍耐著幾乎失控的衝動,低頭細細吻她的眉眼、鼻尖、唇瓣,耐心地等待她適應。

在這場酣暢淋漓的占有中,顧雲深始終緊緊盯著她的臉。

看著她蹙眉忍耐,看著她迷離失神。

“看著我,知微。”

他啞聲命令。

陸知微被迫睜開水霧迷濛的眼,

顧雲深感受到她的迴應,越發狂野,好似要將彼此都燃燒殆儘。

紅燭淚儘,悄然熄滅。

顧雲深緊緊抱住懷中癱軟如泥的人兒。

黑暗中,隻剩下彼此的喘息,久久不息。

不知過了多久,顧雲深才稍稍平複,卻仍捨不得放開她。

有一下冇一下地輕吻著她的額頭聲音是饜足後的沙啞:

“累了就睡,我守著你。”

陸知微連抬眼的力氣都冇有,含糊地“嗯”了一聲,意識便漸漸消失。

隻是在徹底失去意識前,模糊地想:以後不能讓顧雲深這麼胡來了。

而擁著她的顧雲深,在確認她睡熟後,將她更緊地摟了摟,也閉上了眼。

破廟外,雲破月來,清輝悄然漫過殘垣斷壁。

溫柔地籠罩著這一隅剛剛曆經了激烈纏綿的角落。

【顧雲深好感度 5,現有好感度:81。】

第二日醒來時,陸知微發現自己已置身於一艘烏篷船的艙內。

身上穿著乾淨的尋常衣裙,顯然是新換的。

她撐著手臂坐起,透過半掀的艙簾望出去。

天色是那種將明未明的蟹殼青,薄霧如紗,籠罩著寬闊平靜的河麵。

兩岸是綿延的、墨綠的山影,偶有早起的水鳥掠過水麪,留下淺淺漣漪。

船頭,顧雲深背對著她,正手持長篙,一下下點著水,推動小船平穩地滑入河道深處。他

換了身更尋常的靛藍布衣,袖口挽起,露出精瘦有力的小臂。

聽見艙內動靜,他回過頭。

見她醒了,眉眼便舒展開:“醒了?餓不餓?粥在炭爐上溫著,我煮的。”

陸知微移步出艙,河風拂麵,帶著沁涼的水汽,讓她精神一振。

小小的船板上,果然支著個小泥爐,上麵煨著個瓦罐,白米粥的香氣混著一點點野菜的清氣,嫋嫋散開。

她在他身邊坐下,接過他遞來的陶碗。

粥煮得濃稠適中,裡麵有肉還有蔬菜。

陸知微也餓了,昨晚上耗費的體力實在太多。

顧雲深顯然對水路頗為熟悉,避開主航道,專揀幽靜支流,悄無聲息地滑過晨霧瀰漫的水麵。

陸知微捧著粥碗,目光流連於兩岸風景。

山是青的,水是綠的,天空是漸次明亮的藍,偶爾有小小的村落點綴在山坳水畔,升起裊裊炊煙。

一切都是緩慢安寧的。

清風拂過麵頰,帶著水潤的涼意。

她竟感到一種久違的輕鬆。

不必精心維持偽裝,不必擔憂明日是死是活。

隻是這樣,坐在一艘晃晃悠悠的小船上,看山看水,吃一碗簡單卻暖胃的粥。

這纔是她內心深處所嚮往的生活,自由,寧靜。

可是她目前隻攻略成功兩個人,隻有六年壽命。

六年轉瞬即逝。

陸知微望向船頭那個撐篙的背影,若冇有那麼多限製,或許就這樣隱姓埋名,漂泊江湖,粗茶淡飯,了此一生,也未嘗不是一種圓滿。

隻可惜,世上從無“假如”。

就算她願意,顧家也不會願意的。

她需要活著,長久地、更好地活著。

顧雲深的好感度已至81,但遠遠不夠。

陸知微望向河道前方,霧氣正在陽光中逐漸消散,露出更廣闊的的水域。

顧雲深似有所感,回頭看她。

眼中映著粼粼波光,笑容乾淨:“喜歡嗎?這水路,比坐馬車舒服,也安全。”

“嗯,喜歡。”

“馬上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