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那個人,有冇有這樣對你?

【第91章 那個人,有冇有這樣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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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知微想碰碰他的衣袖,又怯怯地收回。

臉上卻強撐著故作大度的笑意:“真的,妾身不會怪你,隻要夫君心裡,還有我一席之地便好。”

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姿態低到了塵埃裡。

任誰看了,都會覺得這是一個因無法為夫君綿延子嗣而自責痛苦,卻又不得不強裝賢惠的深宅婦人。

顧硯辭靜靜聽著,麵上冇什麼表情,隻有那雙沉靜的眼眸,在聽到納妾二字時,驟然暗了下去。

“陸知微。”

陸知微被他罕見的連名帶姓驚得一顫,惶然抬眼。

“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的問題。”

陸知微愣住了,眼中茫然,似乎冇聽懂。

顧硯辭直接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有些重:“我再說一次,我顧硯辭此生隻會有你一個妻子,不會有妾,不會有通房,更不會有彆的女人,以後,莫要再說這樣的話。”

陸知微望著他近在咫尺的,寫滿不悅的臉,眼眶一下子紅了。

她嘴唇翕動,還想說什麼,眼淚卻先一步滾了下來。

“可是我隻是覺得對不起你…我不想拖累你,不想讓你被人議論,不想讓你為難,又有哪個妻子願意和彆人共享夫君。”

顧硯辭看著她滾滾而落的淚珠,心頭的火氣像是被這淚水瞬間澆熄,隻剩下滿心的無奈。

轉而用指腹有些粗糲地擦去她臉上的淚,

“你冇有拖累我,你在我身邊,便已足夠。”

陸知微順勢偎進他懷裡,小聲地啜泣著,肩膀微微聳動。

淚水浸濕了他胸前一小片衣襟。

顧硯辭冇有再說話,隻是手臂收攏,將她更緊地圈在懷中。

窗外風聲細微,廊下燈光昏暗,懷抱卻很溫暖。

陸知微在他看不見的角度,慢慢止住了眼淚,長睫上還掛著細小的淚珠,眼底卻一片沉靜的深黑。

好感度高的男人,連生氣都是剋製的。

連原則都是可以為你一再打破的。

子嗣?那從來不在她的計劃之內,最終目的是活下去。

陸知微閉上了眼睛,至少此刻,這懷抱是暖的,這真心是燙的。

次日清晨,顧硯辭離開之後,白糰子從視窗跳了起來,陸知微發現它脖子上掛著一個小東西。

她好奇的走近,順手拿了下來,一看便知,這是顧雲深找她的信號,也真是難為他想出這樣的法子。

這日,她藉口出去顏頤齋,在後院的時候藉口休息,卻偷偷溜了出去,到了一處偏僻的地方。

楓林如火,層層疊疊鋪滿了西郊彆院後山的整條小徑。

秋陽透過疏密的紅葉,灑下斑駁陸離的光影。

陸知微踩著鬆軟的落葉走來時,看見的便是他緊握成拳的背影。

墨藍色的飛魚服在這片熾烈的紅與金中顯得格格不入。

顧雲深察覺有人靠近,一步逼近,開門見山:

“皇後留你過夜那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錦衣衛的耳目,顯然捕捉到了不尋常的風聲。

陸知微心下一凜,避開他逼人的視線:“三叔在說什麼?皇後孃娘慈愛,留我侍奉湯藥罷了,能有什麼事?”

“侍奉湯藥?”

顧雲深狠狠一拳砸在身旁粗礪的楓樹乾上,震得枝頭紅葉簌簌落下,幾片擦過她的臉頰。

“陸知微,你當我傻子?我能得到的訊息遠比你知道的多。”

那雙被情緒燒紅的雙眸,已經替他說了一切。

陸知微側過臉頰,故作堅強:“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這些事,本就與你無關,我不告訴你,是不想將你牽扯進來,我們誰也惹不起。”

“與我無關?”顧雲深像是被這句話徹底刺中。

將她用力拉近,近到能看清她瞳孔中自己失控的倒影,近到呼吸可聞。

“陸知微,你聽著,從你踏進顧家那天起,你的事就跟我有關,我不管你心裡怎麼想,我也不管你那個好夫君能不能護住你,他們敢動你,就是不行。”

陸知微手腕生疼,試圖掙了掙,卻被他握得更緊。

“三叔,彆犯傻,為了我不值得,我是顧硯辭的妻子,就算真有萬般不堪,該站在我前麵,該為我討回公道的……也隻能是他。”

顧雲深冇有理會她,直接將她摟進了懷中。

“三叔冇有保護我的義務。”她終於再次開口,聲音悶在他懷裡。

“有冇有義務,不是你說了算。”

顧雲深冇理會她那句撇清關係的話,反而將她摟得更緊,幾乎要將她嵌進自己胸膛裡。

“陸知微,你給我記清楚,你是我的,明麵上你是顧硯辭的妻子,背地裡,你就是我的情人,誰敢動你,我就算拚了這條命,也要從他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冇等她反應,顧雲深已經鬆開了懷抱,卻立刻用雙手捧住了她的臉,迫使她抬頭。

他眼底翻湧著未熄的怒火、後怕,還有佔有慾。

顧雲深拇指重重碾過她的唇瓣,眼神暗得嚇人:“那個人,有冇有這樣對你?”

話音未落,他便低頭,狠狠堵住了她的唇。

他的唇舌不由分說地侵入,蠻橫地掃過她口腔的每一寸,吮吸,啃咬,像是要用自己的氣味徹底覆蓋掉一切可能的痕跡。

陸知微猝不及防,悶哼一聲,下意識地抬手去推他,卻被他一隻手輕易扣住手腕,反剪到身後。

另一隻手緊緊箍著她的腰,將她死死按向自己。

“他碰你了?”他在換氣的間隙,唇仍貼著她的,氣息灼熱急促。

“哪裡?這裡?還是這裡?”顧雲深的唇沿著她的下頜滑向頸側。

陸知微又羞又惱,殘餘的理智讓她掙紮著偏開頭,聲音斷斷續續:“顧雲深,你瘋了……這是外麵!”

“外麵?”顧雲深嗤笑一聲,不僅冇停,反而變本加厲,濕熱的吻夾雜著啃咬,落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你之前在外頭那樣對顧硯辭,那次,是不是也是故意做給我看的?”

陸知微瞪著他,眼尾還泛著方纔被他粗暴親吻逼出的生理性淚光:“我那是和夫君,況且是你自己要看的。”

看著對方幽深的雙眸,陸知微忽然覺得,她現在怕是喘口氣,在他眼裡都是在勾引。

顧雲深不再廢話,猛地將她攔腰抱起。

陸知微低呼一聲,天旋地轉間,發現自己被他像扛獵物一樣,單手掛在了肩膀上。

“顧雲深,你放我下來。”她捶打他的背,聲音卻不敢太高。

“省點力氣。”顧雲深邁開長腿,朝著楓林更深處走去,那裡林木更密,山石掩映,幾乎隔絕了外界一切聲響。

“這裡冇有彆人,安靜得很,足夠我們……”

他偏頭,唇幾乎擦過她因倒掛落下來、裙襬下的小腿。

聲音帶著慾念:“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