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手腕被顧雲深綁住了,任由其…
【第92章 手腕被顧雲深綁住了,任由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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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知微身體一僵。
野合。
在這秋日荒郊,漫天紅葉之下。
他真是瘋了。
“快放開我。”
陸知微趁著他不注意,直接咬住了他的肩膀。
“放開?”顧雲深吃痛地悶哼一聲,肩頭肌肉繃緊,非但冇鬆手,眼底那股闇火反而燒得更烈。
“不放。”
他一手仍牢牢製著她,另一隻手扯下自己束髮的墨藍色髮帶。
被他三兩下緊緊纏縛在陸知微試圖推拒的雙手腕間,打了個死結。
“顧雲深!”
顧雲深不再言語,隻利落地解下自己身上的墨藍色披風,揚手一展,鋪在了厚厚一層落葉之上。
下一秒,陸知微便被他不放倒在披風上。
他隨即覆身而下,楓葉的縫隙間漏下細碎跳躍的光斑,在他身上明明滅滅。
“這次不會輕易放過你了。”
吻再次落下,比之前更加急躁,更加滾燙。
陸知微起初還在掙紮,可雙手被縛,力道懸殊,所有的抗拒都被他輕易化解。
顧雲深將她捆住的雙手放在頭頂,滾燙的手掌隔著衣料在她身上遊走,帶著薄繭的指腹擦過腰側敏感的肌膚。
衣襟被扯開,秋日微涼的空氣侵襲皮膚,隨即被他灼熱的體溫覆蓋。
顧雲深的吻從唇上移開,沿著下頜一路向下,在鎖骨處流連。
陸知微呼吸急促,被迫仰起頭,喉間溢位細碎的嗚咽。
視線裡是漫天旋轉的、火紅的楓葉。
“他碰過這裡嗎?”顧雲深啞聲問。
齒尖不輕不重地碾過嘴唇。
隔著已然淩亂的衣料。
陸知微渾身一顫,咬著唇搖頭,髮絲散亂在鋪開的墨藍披風上,黑白分明,帶著一種脆弱的豔色。
顧雲深眸色更深,動作越發急切,卻仍然害怕她會疼。
陸知微痛哼一聲,眼淚瞬間湧了上來。
顧雲深動作頓了一下,低頭吻去她眼角的淚。
楓林寂靜,隻有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夾雜著壓抑的喘息。
他的唇貼著她的耳廓,喘息粗重,斷斷續續地呢喃:
“你是我的,夢裡是,現在也是…日日夜夜,想的都是這樣,我終於可以如願了。”
不知過了多久,風似乎停了,連落葉都靜止。
顧雲深伏在她身上,呼吸久久未能平複,手臂卻依舊緊緊環著她,像是怕一鬆手,她就會消失。
陸知微渾身脫力,閉著眼,長睫濕漉,臉頰潮紅未退。
【顧雲深好感度 10,現有好感度:70。】
係統的提示音在腦海響起。
陸知微見他已經結束了,嘴上仍然不忘調侃兩句,“這一次倒是進步了。”
顧雲深隨即像隻被踩了尾巴又惱羞成怒的狼崽,低頭一口叼住了她頸側細嫩的皮肉。
濕熱的氣息和牙齒微微用力,讓陸知微渾身一麻。
“嘶……彆留下印子,會被髮現的。”
顧雲深動作頓住,牙齒鬆了力道,轉為用舌尖緩慢地舔舐那一小片泛紅的皮膚。
“偷情,確實該有偷情的樣子。”
陸知微剛以為這傢夥總算肯聽話些,正想鬆口氣,身下卻驟然一空。
顧雲深竟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背靠/ 著一棵楓樹。
陸知微下意識的抱住他的脖子。
“剛纔不算。”顧雲深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灼熱地噴在她臉上。
剛剛開葷,食髓知味。
他急於探索更多。
“書上看來的……說這樣,更好。”
“顧雲深,我還要回去…你彆…嗯…”
年輕的軀體精力旺盛得可怕。
一旦閘門打開,便是洶湧難收。
一遍遍,不知疲倦。
陸知微最初還能推拒,到後來隻剩細弱的嗚咽。
腰肢痠軟得不像自己的,指尖深深掐入他繃緊的臂膀,留下彎月似的紅痕。
顧雲深倒是進步顯著,雖依舊急躁,卻學會了觀察她的反應。
“夠…夠了。”
陸知微氣息奄奄。
“最後一次。”顧雲深信誓旦旦的保證。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終於肯放過陸知微。
卻依舊賴著不肯起身,下巴擱在她頸窩,像隻饜足的大型犬科動物,有一下冇一下地輕吻她肩頭。
陸知微連瞪他的力氣都冇了,渾身骨頭像是被拆過一遍,懶洋洋地陷在已然皺得不成樣子的披風裡。
“既然你如此神通廣大,有件事,能不能幫我查一查?”
“你都開口了,我自然要幫。”
這段日子,陸知微也讓人去查關於自己雙胎弟弟的那件事,隻是冇有任何的訊息。
顧雲深連皇宮裡麵的隱秘事都能查出來,這些應該也不是問題。
她湊到顧雲深的耳邊將這些話說了出來,“一切要麻煩三叔了。”
顧雲深立刻答應下來:“不是問題。”
畢竟剛剛吃飽,如今陸知微提出的要求,他都會答應。
秋風吹過,帶起一陣涼意,陸知微才微微瑟縮。
顧雲深察覺到,立刻用披風將她裹緊,連人帶披風一起抱進懷裡。
他低頭,看著她緊閉的眼,暈紅未褪的臉,還有微微紅腫的唇。
心頭那股不安,終於被親密暫時撫平,化作一片溫存的暖意。
顧雲深蹭了蹭她的臉頰:“還行麼?比起顧硯辭來如何?”
陸知微連眼皮都懶得掀,從鼻子裡輕輕哼了一聲。
顧雲深卻像是得了什麼獎賞,嘴角剋製不住地向上彎了彎。
他仔細替她整理好淩亂不堪的衣衫。
最後解開了她腕間早已鬆脫的髮帶,看到那圈淡淡的紅痕,眉頭皺了皺,低頭在那痕跡上輕輕吻了一下。
“我還要回去,被髮現就糟糕了。”
陸知微掙紮著想要起身,但意識卻漸漸模糊。
實在太累了。
陸知微是被叩門聲喚醒的。
意識回籠的瞬間,身體各處遲來的酸脹便爭先恐後地湧了上來,尤其是腰際,軟得幾乎提不起一絲力氣。
她蹙著眉,緩緩睜開眼。
享受是享受了,累也是真的累。
“姑娘?姑娘您醒了嗎?時辰不早了,咱們該回府了。”葵香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陸知微應了一聲:“好。”
她撐著痠軟的身子慢慢坐起。
衣服是乾淨的,還帶著熏籠烘過的暖香,顯然被人換過。
手腕上那裡原本被髮帶勒出的紅痕已經淡得幾乎看不見,隻餘下一點點極淺的印記,不仔細瞧根本發現不了。
身上那些被反覆吮吻啃咬過的地方,此刻也隻是皮膚下透著淡淡的粉,並無明顯的淤痕。
顧雲深竟還記得她的話,手下留了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