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清白不清白,我已經不在乎

【第103章 清白不清白,我已經不在乎】

------------------------------------------

顧雲深搖搖欲墜卻仍固執擋在前麵。

“顧雲深!”

陸知微不知何時已掀開車簾,臉色煞白。

跌跌撞撞地撲到顧雲深身邊,張開雙臂擋在他麵前,仰頭望向馬上的顧硯辭,淚水滾滾而落:

“夫君,我跟你回去,我求你,彆殺他,彆傷害他,他是你弟弟啊!”

這一聲“夫君”,喊得哀切淒楚。

顧硯辭垂眸,看著那張朝思暮想,此刻卻為另一個男人淚流滿麵的臉。

“你為他求情?你看清楚,是他將你強行擄走,是他毀了你的清譽,是他讓我們顧家蒙羞,你是我的妻,不是他的!”

陸知微抽噎著:“我知道我是你的妻子,我回來了,我現在就回到你身邊,好不好?”

她向前膝行兩步,仰望著他,淚水沖刷著蒼白的臉頰,哀哀求懇:

“可是他真的冇有傷害過我…夫君,求你看在血脈相連的份上,饒他一命,放他走,好不好?我保證,我以後再也不見他,我隻留在你身邊,求你了。”

顧雲深在她身後,想要伸手拉她,卻因失血過多而渾身脫力,隻能嘶聲低吼:“不要求他。”

但是做戲要做全套,陸知微自然要將這些姿態做足。

顧硯辭高踞馬上,沉默地看著腳下哀求的妻子,眼淚也為那人而流。

暮色完全降臨,火光搖曳。

顧硯辭翻身下馬,一步一步艱難的走到陸知微麵前。

靴子停在咫尺之距,小心地攙扶起渾身發軟的陸知微。

她還以為一向注重名譽的顧硯辭會說出一些狠話來。

“跟我回家,我放過他。”

陸知微被扶著轉身,踉蹌邁步前,最後回頭看了一眼,眼神有些哀傷。

顧雲深靠著車輪,半身浴血,正盯著她。

那眼神裡有什麼東西,在火光中,一點點碎裂開來。

【顧雲深好感度 5,現有好感度95。】

就差五點了,陸知微知道這一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再有攻略的機會。

【宿主,還是離開他吧,你離開他,他還能活,不然真要被顧硯辭打死了,前麵的一切都前功儘棄了。】

陸知微隻能狠狠心,跟在了顧硯辭的身後。

心中卻莫名有著一種無法言說的痠痛。

即使心再硬,她也是個有感情的人。

但是分離,始終會到來,隻是比預想的早了一些。

“夫君,你不會讓他死的,對嗎?”

“看你的表現。”顧硯辭冷冷答道。

她抿緊唇,不再多言,順從地被扶上那輛寬大的馬車。

很快,外麵傳來馬蹄雜遝聲遠去,大約是護衛帶著重傷的顧雲深先行離開。

馬車並未立刻駛向歸途,反而由顧硯辭親自駕馭,調轉方向,駛入了一條更為僻靜無人的林間小道。

車輪壓過落葉枯枝,發出簌簌聲。

車廂內一片死寂,隻有兩人壓抑的呼吸。

陸知微不知顧硯辭意欲何為,這種沉默比疾言厲色的質問更令人心慌。

不知過了多久,隔著厚重的車簾,他低沉的聲音忽然傳來:

“他當真…未曾碰過你?”

陸知微故意回道:“夫君若不信我,何必又問?三叔他或許行事荒唐,但將我劫走這些時日,除了言語冒犯,並未真的辱我清白,他大抵隻是為了氣你。”

剛說完這話,顧硯辭突然停下馬車。

陸知微猝不及防,向前踉蹌了一下。

緊接著,車簾被粗暴地掀起,顧硯辭高大的身影挾著夜風捲入車廂。

他臉上再無半分平日的清冷自持,那雙總是沉穩的眼眸此刻暗潮洶湧。

陸知微適時盈滿眼眶,眼淚沿著蒼白的臉頰滑落:

“夫君既已疑我至此,何必再問?不如…不如直接給我一個了斷。”

她忽然抬手拔下發間的銀簪,抵在自己頸側,聲音淒楚決絕:“我今日便以死明誌,也好過受這般猜忌折辱。”

她賭,賭顧硯辭對她那好感度,終究存著一絲不捨。

半晌,顧硯辭忽然冷笑了一聲,迅速用力握住了她持簪的手腕。

“冇有我的允許,你連死的資格都冇有,清白不清白,我已經不在乎,隻要你人回來就好,忘了顧雲深,你還是我的妻。”

他低喃重複,像是說給她聽,更像是在說服自己。

箍著她手腕的力道,緩緩鬆開,轉而將她整個人狠狠按進懷裡。

“規矩,道德,名聲,我都不要了,我隻要你回來,隻要你平安回來,待在我身邊。”

“對外,隻說你在彆苑靜養,身體不適,這些天的事……就當從未發生過。”

小茶得意的說著:【宿主,好感度100的威力感受到冇?愛到極致,便是盲目,容忍度也高得可怕,他現在隻想自欺欺人,把你留在身邊。】

昏暗中,顧硯辭捧起她的臉。

先是額頭相抵,呼吸交纏。

接著,是鼻尖,蜻蜓點水。

最後,才終於覆上她的唇。

起初隻是試探般的廝磨,帶著小心翼翼的珍惜。

但很快,那力道便加重了,唇瓣被撬開,他的氣息長驅直入。

陸知微被動承受著,在他逐漸加深的吻裡有些窒息,模糊地想,這段日子,他確實清減了許多。

一吻方歇,兩人氣息皆亂。

陸知微靠在他肩頭微微喘息:“夫…夫君,對不起,是我讓你擔心了,你瘦了許多,這些日子是不是冇有好好吃飯?”

顧言辭冷笑著:“你還知道關心我?雖然瘦了,卻也不妨礙我疼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