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顧硯辭追來了。

【第102章 顧硯辭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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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雲深被束縛的雙手繃緊,腕骨凸起,呼吸淩亂地灑在她頸間。

陸知微卻不急,順著他的腹肌線條緩緩下移。

“娘子這懲罰比打我還難受。”

他喘息著,目光灼灼鎖著她,“給我個痛快。”

陸知微俯身,鼻尖幾乎蹭到他汗濕的額角:“那你要什麼痛快?”

顧雲深立親吻著她的手,舌尖討好地舔舐,眼神卻像要將她吞吃入腹。

他隻能用唇舌討好她,直到陸知微呼吸亂了,腰肢發軟地塌下來,他才趁機抵住她。

月光從窗隙流入,照見兩人交疊的身影。

顧雲深有些凶猛,卻始終小心護著她後腰。

他一遍遍吻她汗濕的鬢角:“你是我的…”

雲散雨歇時,顧雲深仍伏在她身上,輕輕蹭著她的臉頰:“能原諒我了嗎?”

陸知微故意偏過頭,哼了一聲:“本來就冇生氣。”

他低笑,吻她耳垂:“嘴硬。”

夜深人靜,陸知微起身去妝台前,從小抽屜裡取出個青瓷瓶,倒出一粒藥丸,和水吞下。

他側躺在榻上,目光沉沉地盯著她的背影,終於開口問道:“你吃的是不是避子藥?”

陸知微轉過身時臉上已換上無奈:“你不知道?我這身子本就極難受孕,這是林娘子開的補身藥,彆胡思亂想。”

顧雲深握住她的手,貼在唇邊吻了吻。

真話假話,他已不想深究。

隻要她在身邊,其他都不重要。

孩子…他本也不喜歡,冇有纔好。

這樣她的心思、她的溫存,便全是他的。

“睡吧,明日我給你燉湯,好好補補。”

陸知微在他懷中閉上眼。

窗外流水潺潺,月色溫柔,而身後這個人的心跳沉穩而滾燙,一聲聲,敲在她耳畔。

【顧雲深好感度 4,現有好感度:85。】

黑暗中,顧雲深收緊了手臂,唇無聲地貼了貼她的髮絲。

就這樣吧。

哪怕是一場騙局,他也甘願沉溺。

……

第二日黃昏時分,水榭外傳來貨郎搖鈴的叮噹聲,由遠及近。

孫婆婆趴在視窗張望,奇道:“這窮地方,還有貨郎來?”

說著便興沖沖的要出去買撥浪鼓,給她的小孫子玩。

陸知微心下一沉,這水道迂迴,村落偏僻,哪家貨郎會費這功夫?

恐怕是那次去了村子裡,被人發現了蹤跡。

那鈴聲在水榭外停了一會兒,才漸漸遠去。

孫婆婆鬱悶的回來:“奇了怪,竟然冇有撥浪鼓。”

陸知微走到窗邊,看著貨郎瘦高的背影消失在暮色裡,那人步子太穩,肩上的擔子卻晃得輕飄。

他不是真正的貨郎,應很有可能是顧硯辭派來的人。

找來的速度比預想中還快。

顧硯辭那樣的人,既發現了蹤跡,就不會鬆口。

可顧雲深的好感度還差十五點,陸知微在心裡默默的想著。

院門“哐”地被推開。

顧雲深挾著一身水汽闖進來,額發淩亂,眼底壓著闇火:“孫婆婆,這是工錢,我們有急事要離開,你先走吧!”

孫婆婆愕然,但是拿著遠比她工錢還要多的銀兩,還是點了點頭,臨走之時,還朝著兩人磕了頭:“多謝公子夫人。”

孫婆婆一走,顧雲深立刻幾步上前攥住她手腕:“走,現在。”

“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要走?”

顧雲深手上力道稍鬆,卻仍攥著不放,“有人找過來了,不能等天黑,收拾東西,我們從後山水路走。”

他說著已動手迅速收拾起了行李。

陸知微站著冇動,輕聲問:“我們能去哪兒?”

顧雲深頭也不抬,把包袱紮緊,“更南邊,我在那兒有處地方,冇人知道。”

他說完抬頭,正對上她安靜的目光。

那雙總是溫軟含情的眼裡,此刻映著窗外沉下的天光,看不清情緒。

顧雲深心頭猛地一揪,扔下包袱握住她肩:“不用害怕,做錦衣衛這麼些年,門道還是有的。”

陸知微搖搖頭,隻說道:“不怕,你去哪兒,我去哪兒。”

顧雲深隻覺感動,一把將她按進懷裡:“好,我們走,這輩子,誰也彆想找著。”

陸知微任他抱著,臉埋在他肩頭,目光卻越過他肩膀,望向門外漸濃的夜色。

【顧雲深好感度 5,現有好感度:90。】

車輪碾過雨後泥濘的土路,吱呀作響。

遠處山巒的輪廓隻剩下濃墨般的暗影,沉沉壓下來。

顧雲深駕車,時不時警惕地掃視四周。

就在馬車即將拐入更偏僻的山道時,前方、後方、兩側的樹林陰影裡,驟然亮起了火把。

火光跳躍,映出數十道沉默的黑影,無聲無息地圍攏,將馬車困在中央。

這些人步伐穩健,氣息沉凝,顯然是訓練有素的護衛,絕非尋常劫匪。

顧雲深猛地勒住韁繩,駿馬長嘶一聲,人立而起。

他一手按住腰間暗藏的短刃,另一手下意識將身旁的陸知微往身後一帶,緊緊盯住前方。

一人一騎緩緩上前,停在最亮的光圈裡。

馬上的男子穿著青色的衣衫,外罩白色大氅,麵容清俊,周身卻瀰漫著肅殺之氣。

是大半個月未見的顧硯辭。

他比記憶中清減了許多,在看到陸知微瞬間終於泛起波瀾。

“顧雲深,放開她。”

顧雲深嗤笑一聲,非但冇放,反而將陸知微的手腕握得更緊他迎上兄長的目光,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挑釁:“放開?憑什麼?她現在是我的。”

“你的?念在兄弟一場,過往種種,我可暫不追究,隻要你此刻放手,讓她回到我身邊,我保你性命無虞,讓你離開。”

顧雲深笑容更冷:“嗬,顧硯辭,你憑什麼以為,你帶來這些人,就一定能留下我?”

他將陸知微往車廂裡一推,低喝一聲:“彆出來!”

手中短刃劃破夜色,帶起一道淩厲的寒光。

“拿下。”顧硯辭身後一名護衛頭領厲聲喝道。

黑影頓時湧上,刀光劍影。

顧雲深身形矯捷,出手狠辣,招招皆是搏命的打法。

他清楚自己勢單力薄,要製住顧硯辭,一切便有轉機。

顧雲深確實悍勇,轉瞬間已放倒三四名護衛,身上也添了幾道血痕

顧硯辭端坐馬上,麵無表情地看著弟弟在人群中左衝右突,看著他身上不斷濺出的血花。

直到顧雲深突破最後兩人,染血的短刃挾著風聲直刺他胸口時,顧硯辭才一扯韁繩,胯下駿馬人立而起,馬蹄踹向顧雲深!

顧雲深側身急閃,躲開馬蹄,卻被斜刺裡一刀砍中肩胛,另一刀劃過腰側,鮮血頓時湧出,浸透衣衫。

他踉蹌後退,背靠馬車車輪,劇烈喘息,手中短刃幾乎握不住,卻仍將車廂護在身後,赤紅的眼睛瞪著顧硯辭,咧嘴一笑,滿口血沫:

“想帶她走……除非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