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既是請罪…那今晚,就好好聽我的
【第101章 既是請罪…那今晚,就好好聽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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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雲深的手臂收得更緊,聲音悶在她肩頭,帶著濕意:
“是我錯了,是我昏了頭,以後再不會這樣了。”
溫熱的液體透過薄薄的衣料,燙在陸知微的皮膚上。
明明是他發瘋失控,將水榭攪得天翻地覆。
此刻這姿態,倒像是她欺負了顧雲深,成了她的過錯。
陸知微冇立刻推開,任他抱了一會兒,才伸手抵在他胸前,用了些力氣,冷冷說道:“鬆開。”
顧雲深手臂一顫,將臉更深地埋進她頸窩,像個耍賴又心虛的孩子:
“不鬆,娘子,你彆生我氣。”
“你是不信我,明明是你將我帶到這裡,如今倒像是我要偷跑,我是個人,不是籠中鳥,總不能日日鎖在這屋子裡。”
這話戳中了顧雲深的愧疚。
“我信…我信的。”他急切地辯解。
“我隻是太怕了,回來見不到你,這裡空蕩蕩的,我腦子裡便全是不好的念頭,我控製不住,我的好娘子,你就原諒我這一回,好不好?我保證,以後真的再也不會了。”
顧雲深眼神裡是全然的懇求,隻要她肯原諒,讓他做什麼都行。
那份偏執的瘋狂褪去,隻剩下對失去她的恐懼。
陸知微輕歎一聲,目光掃過屋內的一片狼藉,又落在他沾滿泥汙草屑、袖口撕裂的衣袍上,眉頭輕輕蹙起。
顧雲深立刻說道:“我這就收拾。”
陸知微看著他忙碌的背影,那高大的身軀此刻微微弓著,帶著種小心翼翼的討好。
方纔那副擇人而噬的瘋魔模樣早已不見蹤影。
顧雲深很快將屋內收拾得大致齊整,至少不再顯得淩亂不堪。
“我去換身衣裳?”
陸知微冇回頭,隻輕輕“嗯”了一聲。
這聲“嗯”聽在顧雲深耳中,好似特赦。
不多時,顧雲深便換了身乾淨的灰色布衣出來,頭髮也隨意攏了攏,洗去了臉上的淚痕,隻是眼眶還有些微紅。
他走到陸知微身後,不敢再貿然抱她,隻捱得很近,近到能聞到她發間的淡淡清香。
“我餓了。”陸知微摸了摸肚子。
顧雲深明白這是原諒他了,給了台階下,立馬回道:
“好,我這就去做,娘子想吃什麼?魚湯?還是炒兩個小菜?我今早買了新鮮的河蝦。”
他一邊絮絮說著,一邊腳步輕快地往廚房走去。
哪裡還有半分方纔那失控暴戾的模樣,活脫脫一隻被順了毛搖起尾巴的大狗,殷勤又滿足地圍著灶台轉去了。
夜色漸深,水榭內隻餘一盞昏黃的油燈。
白日裡的驚濤駭浪似乎已然平息,晚飯時兩人都默契地不再提及,隻安靜用飯。
待到碗碟撤下,顧雲深才從懷中取出一張紙條,神色認真了幾分:“你之前托我留意的事,有些眉目了。”
陸知微心頭微動,抬眼看他。
“關於陸家那位早年夭折的雙生子,飛鴿傳書,查了當年一些可能經手的老仆舊人,訊息零碎,但你那弟弟,當年或許並未真的夭折,應該還在京城。”
“目前線索是這樣,但藏得很深,我們如今不便回去細查,等風聲過去些,我定幫你查個水落石出。”
陸知微將紙條就著燈焰點燃,看著它化為灰燼。
她先前在陸家時多方打探都一無所獲,果然這種事,非得顧雲深這種手握特殊渠道的人才能觸及邊緣。
她點了點頭:“此事不急,有你這份心便好。”
顧雲深見她語氣平和,眉宇間並無更多鬱色,才暗自鬆了口氣。
夜深人靜,陸知微沐浴後換了寢衣,靠在床頭就著燈光翻閱顧雲深新給她淘換來的雜記。
正看得入神,房門被極輕地推開一條縫隙。
她抬眼望去,卻見顧雲深背後斜斜捆了幾根粗糙的荊條。
他就那樣直挺挺地走了進來,在離床榻三步遠的地方,“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垂著頭,墨發未束,幾縷散落在寬闊的肩頭,遮住了部分神情。
“娘子,我來……負荊請罪。”
昏黃的光線流淌過他**的上半身。
常年習武造就的體魄精悍而漂亮,肩背寬闊,肌肉線條流暢。
壁壘分明的腹肌隨著他略顯緊張的呼吸微微起伏,人魚線冇入鬆垮的褲腰。
燭光在那緊實的皮膚上鍍了一層蜜色的光澤。
細微的汗珠折射著微光,荊條的紅痕與舊傷疤交錯,平添了破碎的誘惑。
這哪裡是請罪,分明是蓄意的引誘。
陸知微麵上卻不顯,隻將書慢慢合上,放在一旁,聲音聽不出喜怒:
“你這是請罪,還是嫌白日裡鬨得不夠,晚上再來添亂?”
顧雲深抬起頭,眸子裡映著跳躍的燭火,清澈又無辜,深處卻藏著一簇不安分的火苗:
“是真心請罪,白日我混賬,嚇著娘子了,娘子要打要罰,我都受著。”
顧雲深被她看得有些繃不住,喉結滾動了一下,聲音更啞:
“娘子怎麼打我都成。”
陸知微終於動了。
她掀開薄被,赤足下床,慢慢走到他麵前。
寢衣的裙襬拂過他跪著的膝蓋,帶來一絲微癢。
陸知微碰了碰荊條
顧雲深渾身肌肉驟然繃緊,呼吸一滯。
“疼嗎?”
“……不疼。”顧雲深咬牙。
陸知微繞到他麵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頭看著自己。
不得不說,顧雲深是知道怎麼讓她心軟的。
這讓她有種上位者的快感。
燭光下,她的眸中倒映著他此刻有些狼狽又充滿渴望的模樣。
距離太近,陸知微的氣息拂在他臉上,帶著沐浴後的清香。
顧雲深隻覺得那被她觸碰過的地方像著了火,一路燒進心裡。
“你這法子倒是陰險狡詐。”
顧雲深眨了眨眼:“哪裡陰險了,我隻想讓娘子知道,我知錯了,隨娘子處置。”
“隨我處置?”陸知微重複了一遍。
顧雲深呼吸急促起來,背上的肌肉因她的觸碰而微微顫栗。
“那好。”
陸知微說著,指尖靈巧地一挑,便解開了那個粗糙的繩結。
荊條“嘩啦”一聲散落在地。
顧雲深悶哼一聲,幾乎要跪不住,下意識想伸手去抱她,卻又忍住,隻將雙手緊握成拳放在身側。
陸知微的唇貼著他的耳廓,吐氣如蘭:
“既是請罪…那今晚,就好好聽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