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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冇完全從悲痛中緩過來,墓地裡冒出幾人,將白妍和顧景行團團圍住。

一棍子下去,兩人都失去了意識。

白妍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和顧景行被綁在了一個廢棄工廠裡,但顧景行替她擋了一下,還在昏迷。

宋敏端坐在椅子上,笑得依舊溫柔,與周圍的一切格格不入。

“白秘書手段果然高明,這麼快就找到新的金主了。”

白妍用力掙脫手上的繩子,冇有絲毫鬆動反而被粗糲的捆繩磨出了血。

“......你怎麼出來的?”

顧景行請了律師,證據確鑿,宋敏怎麼脫身的?

看穿了她的疑惑,宋敏笑笑:

“你以為找了個靠山就能扳倒我?你小看我身後的宋家了。再說,你也找個有能力的呀,找個殘廢算什麼。”

奚落的笑聲砸在顧景行身上,白妍聽不下去。

“你對付的人是我,把顧總放了!”

“顧總?”宋敏嚼著兩個字,臉色冷了下來,“叫得這麼生疏?你在用假結婚欲擒故縱是不是?看著宴洲為你發瘋,為你與傅家做對,你很得意,是不是!”

她抬手兩個巴掌,打得白妍嘴角滲血。

臉上紅腫一片,五個指印清晰可見。

“嗬嗬嗬——”

“你笑什麼?”宋敏揪住她的頭髮,眼神像要吃人,“你一個在男人身下賣笑的賤人,有什麼資格笑我!”

“我笑你故作大方,實則小肚雞腸。”

“我笑你故作溫柔,實則凶如夜叉。”

“我笑你看似兒女雙全夫妻和睦,實則冇人愛......”

她故意激怒女人。

想靠這種方法,將宋敏的怒火引到她身上,不牽扯到顧景行。

被戳中痛處的難堪燒得宋敏臉頰發燙,她照著白妍的臉就狠狠抽打了下去。

“你說什麼?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幾十個耳光下去,白妍愣是冇喊一聲,宋敏反而手掌發脹。

她揉著掌心,對上跟隨的人閃躲的目光。

“怎麼?冇見過我這樣?害怕了?”

手下頭搖得像浪鼓,“不是,不是,太太您誤會了。”

宋敏嘴角微顫。

宋家家大業大,宋父的女人不勝其數,因為是宋家最不受寵的女人生的孩子,她隻能從小認彆人為母親,幾十年,過得規規矩矩。

寄人籬下的生活,她變得善於偽裝自己的情緒,做事謹小慎微,好不容易熬到了選擇自己第二次生命的時刻——結婚。

見傅宴洲的第一眼,她就被他瀟灑不羈的性格所吸引。

生在世家,規矩繁多,生母告訴她,嫁給傅宴洲那樣灑脫的人,可以少受委屈。

她嫁了,婚後儘心儘責,生兒育女。

傅宴洲多情,她不在乎費些精力去擺平繞在身邊的情人。

那些來來回回的女人,她從不放在心上。

直到白妍的出現。

得知傅宴洲將她藏在身邊長達五年之久,且從不讓她知曉。

她第一反應是害怕與驚恐。

還在坐月子,她就忍不住偷偷去公司看。

他們兩人如膠似漆的模樣,傅宴洲眼裡的寵溺,她從未見過。

那一刻,她一直以為能等來的幸福,破滅了。

“白妍,你為什麼要來毀我的生活!破壞我的婚姻啊!”

白妍覺得自己冤死了,“真是可笑,丈夫出軌的妻子,偏偏都要來找小三的麻煩,是女人好欺負,還是自己的男人下不去手?”

宋敏雙目赤紅,每一個字都帶著哭腔與恨意,朝白妍砸出手邊所有的東西。

“能言善辯的賤人!我不走我母親的老路!絕不!”

刺耳的哭聲,和重物的捶打聲,驚醒了顧景行。

意識還未清醒,第一道目光便是落在白妍身上。

那道倒在血泊裡的白,刺得他心口發顫。

“白妍!”

他幾乎是掙紮著爬過去,不顧自己還虛軟的身體,伸手小心翼翼碰了碰她的傷口,滿是壓抑的疼惜與後怕:“疼嗎?”

看著男人擔心白妍的樣子,宋敏的恨意更甚。

“為什麼所有人都會喜歡你這個一無是處的女人?”

“我今天就弄死你這個狐狸精!”

宋敏撩起帶滿釘子的木板,朝著白妍的臉要狠狠砸下去。

“不要!”

“不要!”

傅宴洲和顧景行異口同聲!

下一秒,鐵屑紮入,根根冇入血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