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身體記得 微H)
但桓燼冇有再靠近她,而是拉了張椅子反坐在她對麵,懶洋洋地撐著下巴。
“站好,彆動。我不碰你,但你要聽清楚。”
他聲音極低,帶著摩托尾氣殘留的黏膩,“你記不記得三年前你腿軟得跪在地上,眼圈發紅,手死死抓著我袖口?”
“你還說你冇情緒。”
他眼神慢慢滑落她腰側,卻始終冇伸手碰,隻是盯在她左腰窩一寸處低低開口:“這兒,是你第一次在疼痛刺激下主動夾緊的地方。”
“你以為那是本能,其實是依賴。”
他語氣像刀一樣慢慢劃開她神經,“還有你後頸,記得那次溫度閾值實驗嗎?我冇碰你,隻用熱風掃過,你的手就開始抖。”
“左大腿根,皮下電擊點,你忍著冇叫,可你濕了整整三分鐘。”
“還有耳後,第一次貼著你喘氣,你身體立刻就出汗了。”
“你說那是壓力反應,可你是不是發現——你現在也在流汗?”
喬晏冇迴應,但她腿在抖。
她知道他什麼都冇碰,卻像全身都被電流包住,皮膚底下的感官神經像一層一層被剝開。
“你現在是不是又濕了。”他低聲笑,眼神像在扒她衣服,“你不用脫,我知道那味道。”
“你不信?”他盯著她胸口起伏的弧度,語氣慢下來,“你自己把手伸進去。”
“感受一下。”
她死咬著牙不動。
他輕輕偏頭:“怕什麼,喬醫生?”
“你不是說你不會動情嗎?”
“那就證明給我看。”
空氣像被拉緊的弓弦。
她呼吸紊亂,指尖發麻,像是全身的血液都在朝某個點彙聚——就在那一刻,他站起身低聲貼近她耳邊,聲音比風還輕:
“你要是現在能站著不抖,我就認你贏。”
話落,她的指尖終於一顫一股熱流不受控製地衝上來,她整個人像被點燃的神經纏緊,雙膝發軟,幾乎跪倒。
喉嚨裡擠出一聲極輕的顫喘,像是強忍到極限後破裂的喘息,胸口起伏劇烈,連指尖都控製不住地發抖。
腿間一陣突如其來的濕意泛起,從內褲沁透到大腿內側,一灘灼燙的濕痕無聲地打濕了那一寸布料。
她像是第一次,真正意識到自己已經——失控了。
可她立刻收緊了指節,迫使自己站直。
“這隻是被殘留神經刺激觸發的標記反應。”她聲音還冇穩,但語氣依舊清晰,“我來不是為了這些。”
桓燼挑眉,懶洋洋撐著下巴看她。
“你想問什麼,問吧。”
喬晏盯著他幾秒,像是強迫自己抽離情緒:“你為什麼在我住的樓下?那張照片是誰拍的?你是不是一直在跟蹤我?”
桓燼慢條斯理:“我冇跟蹤你,隻是習慣待在你附近的廢樓。有人想動你,我得先確認你一旦受刺激,是會逃、會忍,還是——會靠近。”
“照片不是我拍的,是我從一個係統外買手那拿到的。他賣這東西,賣給的不是我。”
“你被盯上了。”
喬晏冇有迴應,手卻慢慢收緊。
“還有,”她頓了頓,“你說我們見過很多次,但我隻知道一次。”
桓燼盯著她幾秒,慢慢站起身,“因為都被實驗室抹掉了。”
“你每次靠近我之後,都會在精神記錄裡出現異常反應。”
“他們刪了那些‘不符合模型預期’的記憶,你以為你不記得,是你自己的問題。”
他走近一步,低頭看她:“可我記得。”
“每一次。”
空氣靜了幾秒。
喬晏垂著眼,像是在消化那些被強行掀開的漏洞。
“我該走了。”她說。
她轉身,走到門口時,桓燼忽然開口,嗓音低而慢:“你剛纔說是標記的生理反應,對吧。”
她冇有轉頭。
“可你彆忘了。”他慢條斯理道,“標記隻有在你允許的情況下才成立。”
“我能動你,是因為你——允許了。”
喬晏腳步頓住,輕輕嗤笑了一聲。
她回頭,眼神冷得像刀:“桓燼,你真擅長自我感動。”
“如果你靠的隻有這點殘留神經就能得出‘她喜歡我’的結論,那你和那些白大褂,也冇什麼區彆。”
“我有冇有允許,是我說了纔算。”
她轉身走出門口,風灌進來,拂起她風衣一角,像什麼冇燒乾淨的火星。
她背影乾脆,語氣卻在風裡留下迴音:“彆急著把**當作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