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被操了一週,遇見神人同學,吃檸檬糖產幻
我才十七,第一次覺得想死。
這種話,喬永玲天天說,聽多了知道是假的,覺得可笑,又不好說。
我已十七,浪費了很多時間,許多成功的可能離我而去,加上王弗諼,關於她的一切,想死是真的。
返校的第二節課,王弗諼發現了我身上的印子。
麵對她的逼問,我隻能說不知道,她又操我,不坦白以後天天操。
她如此癡迷於我的**,這具給我帶來痛的東西,想死是真的。
夜裡失眠,白天不醒,周圍好像籠罩著夢的灰泡,這時候,並不在眼前姐姐的形象出現了變化,我的腦中出現許多幻覺,好像她曾經非常愛我。
我逐漸通過虛構細節製造出一個新的周子涵,在夢中給我假的安慰,有時候,她甚至會成為我的母親,而那個疲倦矮小的再嫁女人,不過是路上擦肩而過的諸多秘密之一。
“舒服嗎?”王弗諼問我。
事到如今,已經無感,我機械般地點頭,嗯嗯兩聲。
王弗諼繼續頂我,推我,一股青春的蠻勁。
我死之後,她未來的愛人可能永遠想不到,我是她最好時光的占據者,不因為愛,甚至恨也逐漸消退。
隻是王弗諼不願鬆手的,公式化的糾纏。
眼睛褪色成灰的,我盯住她熟悉而遙遠的麵部。
哪怕是親吻一次,擁抱一次,我飽濕的心會擠出淚水。
但她隻是順從她的**,在黑暗的廁所隔間中,火般地燎我。
到週四晚上,我幾乎被乾成了灰。
王弗諼已不再執著於詢問痕跡的來源,也許是她終於弄清我在她心中的位置,用於玩樂的,工具。
心理黑空空的,說不出是死了,還是徹底放心。
週五下午的社團課,我到圖書館去,照例走到書架迷宮深處的秘密條凳,打算繼續讀未讀完的大火鳥。
冇想到,一個瘦高的影子,已經坐在凳子的一角,雙手托著書。
我看見書封是輕小說,知道她不會像王弗諼那樣,就問能不能坐她邊上。
她托起黑圓框眼鏡,先把書往大腿上壓,然後藏到身後。
等我坐到椅子的另一角時,她已把書換成什麼小布希的神奇魔藥,靠近我那一側的手臂,非常侷促地貼在身側。
見她這樣,我把書放在大腿上,也從身後的書架取了本輕小說看。
故事挺老套,大概是有魔法的世界,巨龍自北入侵人類王國,龍血有感染土地與生命的能力,主角是被屠城池的倖存者,非常巧,不受龍血汙染。
具體故事圍繞討伐巨龍展開,以及如何殺死被感染的戰友。
冇看兩頁,我回到自己的痛苦上。
“你看國輕?”什麼東西撲到我身上。
“啊?啊。”
“天!對不起…我太激動了,現在我遇到的人都看不起國輕,你是第一個!”
我還在思考國輕兩個字的含義,她已經做完自我介紹:王瑩,獨生女,家住xx區xx路xx地xxx號。
如果我想,隨時歡迎串門。
感覺我們學校的女生,都有從包中摸出糖的本領,她給我一顆硬糖,吃到嘴裡,是檸檬味的。
水流聲響起,廁所隔間中滑膩濕潤的氣息攀上脊背,我的下麵開始痛。
心情變得糟糕,王瑩嘴裡嘰裡咕嚕的,聽不太清。
我想把糖吐出來。
給我糖的人還在邊上,不斷糾纏,我簡直要哭了。
“那個…我去上個廁所。”我小聲地說,匆匆逃出圖書館,和社團老師,同時也是四、七、十二班的語文老師打了個招呼。
再回到位置上,王瑩神神秘秘地湊過來,問我是不是“軀體化”了。
我覺得她神經兮兮的。
但是後來她抱我,還安慰我,又覺得她是個好人,奇怪的好人。
被操了一週,雖然冇有快感,但回到家後,還是覺得有點不習慣,身體周圍強烈的空缺感,讓我賴在姐姐懷中,遲遲不肯離開。
這是個溫暖的地方,周子涵像其他姐姐一樣,摸我的腦袋,揪我的臉蛋,手指頭伸進腰撓癢癢。
我邊笑邊扭,比和王弗諼**開心得多,恨不得一直待在姐姐懷中。
但下週就要月考,王弗諼手機上有我的視頻,這纔是我的生活。
我因此更加珍惜和周子涵待在一起,直到她說腿麻了。
“對不起…”我爬到床上,手臂笑得使不上勁,乾脆滾到一邊,展開身子:“姐,那個,上次的事是我不對,我那時候不知道要穿文胸…”
周子涵冇有說話,抹開我額頭上的頭髮,在上邊吻了一下。墨色的眼睛非常深,我好像站在深淵邊上,稍有不慎,就會滑入其中。
“姐?”我試探著問。
“冇事,社會上壞人很多,一定要照顧好自己。”
母親難得提早回來,滿身酒氣,把包往茶幾上一甩,躺到沙發上玩手機。
微信聽筒那邊傳來討厭,油膩的中年聲音。
母親夾著嗓子,故作嬌柔地迴應。
我的臥室也陷入沉默。
其實我和周子涵不算親姐妹,周子涵是父親和他原來老婆的孩子,我以前叫鄭清,母親上位後才改名周清。
那時候我才三歲,印象不是很深。
周清六歲,因此對我抱有某種疏遠與敵意。
不至於很過分,隻是漠視。
我們真正互相瞭解,正是從臥室地板上,她要我吃那個東西時候開始。
我們的貼近與性緊密關聯,不得不十二分小心,以免萬劫不複。
現在姐姐哭了,頭埋進我的胸,我感到她的顫抖與抽動,大腿上緊抓手的恨意。她討厭我的媽媽,同時恨她的父親。
門外的聲音毫無停止的跡象,我們最後關上燈,緊貼在一起入眠。
要不試著勾引姐姐?這念頭一閃而過,連我自己也被嚇了一跳。
姐姐比王弗諼好,我大概隻是找不到可以愛的人了吧。
周子涵剛剛是硬的,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偷偷把手伸進褲子,聞我的頭髮香。我知道我們不能是一般的姐妹。
我的手指,也伸入褲子,悄悄朝被王弗諼捅過的通道裡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