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被姐姐下安眠藥,塗藥的時候猛扣,哭了

整個週末,周子涵一直待在家裡。

她已經上了大學,按理說,該自己租房子,或者住在宿舍。

因為家離大學近,父母經常在外麵過夜,所以她住在家,還有點照顧我的意思。

回家做的第一件事是洗澡,姐姐檢查了我的衣物,問我文胸從哪兒來的?

我說同學給的。

換上睡衣裙,姐姐檢查我的後背,問傷口從哪兒來的?

儘管周子涵冇有凶我,這幾天以來,廁所地板上發生的事已逐漸淡忘,我還是本能地縮了縮脖子。

絕對不能說實話,可經牆壁磨過,大麵積的疤,除去那種事,還能怎麼造成。

我隻能說體育課上摔的,聲音的尾巴尖都在打戰。

家裡的燈開著,黑色的皮質沙發寬敞,周子涵身上覆雜的香水味道籠罩了我。

窗外在颳風,還有雨點打在鐵欄杆上清脆的響聲。

我趴在姐姐的大腿上,睡衣下到腰,她給我擦藥。

有點癢,我忍不住小聲嗚了兩聲。

“怎麼了?”姐姐問。

我一時之間冇有開口,周子涵停止抹藥,又問了一次。

編的謊不一定騙過姐姐,我隻想快點處理完事,回到臥室,所以隻說冇什麼。周子涵聞言,手指繼續在我背上抹動,夾著嗓子說:

“一會兒給你找點藥,吃了就不痛了,現在先忍忍。”

重新披上睡裙後,姐姐讓我先等一會兒,朝自己的臥室走,然後又拿了瓶礦泉水,把一片半白藥片放到我手心。

我吃下去以後,回到臥室,黑漆漆的一片。

我在床上感到心安,很快睡著了。

……

周子涵的眼睛非常冷,握住鼠標的手像石縫間穿行的蜥蜴般靈活,將一顆又一顆頭顱套入準心,點燃,粉碎。

當最後一具軀體癱倒,她本該笑的,但她的眼睛非常冷,妹妹的掩飾,身軀上的痕跡,那一夜發生的事與自身的躁動,這些冰冷的事物不斷沉入眼眸。

螢幕的左下角彈出計時器的提醒,周子涵關閉電源,帶著手機朝那個她一週中進入過很多次的房間走去。藥開始生效了。

她冇有打開燈,月亮在妹妹的臉上繪畫,靜謐的白與陰影,一片神聖的凍原。

周子涵以冰冷,氣憤,慌亂的眼睛審視這張臉。

有那麼一瞬間,她感到身前床上躺著的是一具屍體。

掀起被子,上衣。

體溫像小貓兒的舌頭,舔舐周子涵**的身軀,周子涵的目光如蛇般掃過妹妹的曲線。

周清仍安然地呼吸著,非常遲鈍,前胸隨之小小地起伏。

她幾乎為之感到瘋狂,慌不擇路地分開妹妹的雙腿。

這是兩條纖細但鬆軟的事物。

內褲不屬於這個家,文胸不屬於這個家,它們來自某個不知樣貌同學的饋贈,周子涵大概猜到周清身上發生的事。

屬於青春的躁動,使她盲目地墜入愛河,也製造錯誤。

我的青春可是被有的人占滿了,周子涵憤憤不平地想,扯掉內褲與文胸。帶子斷裂發出清脆的啪聲,她下意識地想逃。

妹妹仍然安靜地沉睡著。失去所有遮掩後,她是雪山,聖山,在國道上遙望虔誠感歎的潔白。

豔屍,心底湧起這樣的稱讚,周子涵原本急迫地心也冷靜下來,朝通往生命源頭的大門探出手指,緩慢而溫柔地,將神聖事物引向罪孽。

她可以進入了,如果是個清醒的人還不能,但她的妹妹在此刻如同一具屍體。

她完全占有周清的夜晚,青澀,白嫩,紅潤的東西,夜還很長,周子涵也有很長的時間,但她很快結束,捧起妹妹小小呼吸的臉,哭了。

收拾好一切後,周子涵在周清的嘴唇上,留下了一個不為人知的吻。

……

我的身子很痛,主要是下麵,而且頭沉重,鼻子裡邊厚厚的,眼淚流個不停。

我把後麵的事情告訴姐姐,她說我發燒了,請假吧。

爸爸媽媽不會回來,周子涵帶我買完藥,再出門後,我就在家裡看書。

王弗諼給我發了幾條訊息,問我怎麼冇來學校。

事情解釋完後,她要我去她家,我說不舒服,而且王弗諼冇病不好請假,又逃過一劫。

剩下的問題是下邊痛,以及肚子餓。

我剛剛泡好麵,門突然打開。

姐姐手裡提著許多菜,額頭上還有汗。

她給我做菜吃,告訴我和輔導員說過照顧我,泡麪吃著不健康。

她還給我帶了奶糖,但我心裡還是很害怕姐姐,所以不能享受甜味,甜是對姐姐的愧疚。

吃完東西,我還是朝房間裡跑,冇想到下麵痛到站不穩。最後還是和周子涵說了。她從褲包中摸出藥,說幫我塗。

姐姐的手指頭先是在外邊轉了轉,弄得癢麻,進來以後藥膏是涼的,除去舒服還有點讓人臉紅的感受。

我的頭埋在被子裡,明顯發現臉是燙的,而且忍不住小叫。

周子涵的手指又長又靈活,章魚觸手般地亂攪,甚至發出一種濕拖把的水聲。

舒服的感覺真的忍不住,我羞愧極了,身子一陣亂抖。

姐姐摸了摸我的腦袋,問我很疼嗎?然後向我道歉。我不知道能說什麼,過了很久,才問她能不能抱我。

那天下午,我在周子涵懷裡待了半個小時,什麼也冇做,隻流下兩滴安安靜靜的眼淚。我不知道什麼時候變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