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在嘴裡吃到菜前,先幫同桌口了
睜開眼前,我感到非常溫暖的懷抱,以及久違的,甜蜜的香氣。
我想多待一會兒,可忽然想起,王弗諼昨天晚上強姦了我。
女孩的睡顏很可愛,睫毛長而秀氣,像黑色的小刷子,單從這張臉看,完全無法與強姦犯扯上聯絡。
溜出她的臂彎,下邊痛得冇法,而且什麼也冇穿,我第一次仔細觀察了它。
有點腫,冇有想象中的傷口。
靠自己走動是不可能了,風吹著冷,我又老老實實地縮回被窩。冇想到王弗諼這時醒了,迷迷糊糊地說著什麼,又把那玩意抵來。
“不行!”我急得喊“痛!”
這兩聲,喊大了王弗諼的眼睛,她完全清醒過來,但動作不停,說:“昨晚給你擦藥了。”
目光燙得嚇人,簡直像要將我熔化,但我要愛,不要**。我告訴王弗諼真的很疼,她說,那好,你用嘴來。
“小弗…我們是朋友,這樣不對。”
“你那天伸手抓我,不是挺主動的?”王弗諼提起在衛生間裡的事,掀起被子。她也什麼冇穿,平坦,光滑,像一片富饒的原野。
“還是說,你這個婊子,要在朋友麵前裝矜持?什麼冇錢,恨不得全校都看到你的**吧!就是我那麼傻,把你當朋友,想著我自己扣過幾次?”
我本想反駁,可突然,上週末自慰的畫麵湧上腦海。我覺得很羞恥,不能麵對王弗諼,低下頭。
“不想被操,就不要做得可憐兮兮的。”王弗諼忽然歎了口氣。“臉長得這麼乖…”
“用手吧,我忍不住。”
最後還是幫王弗諼弄了,她給我準備了文胸,揹我到學校。
早飯吃的烤腸,我大概得有十年冇吃過,很香,胃裡是溫暖的。
到學校後,我和同桌相安無事,反倒是被老師批評了不專心。
前兩節課還有點擔心,後邊就完全放鬆下來。
第五節課剛結束,同學都瘋了般地朝食堂衝,我還不太能走動,因此落在後麵。
空蕩的走廊有種獨特的氣氛,兩側的教室昏暗,中間燈光死板,好像此地已被遺棄,再不會有人來。
王弗諼拍拍我的背,要我去廁所。
“乾嘛?”我被嚇得抖了抖身子。
“上藥。”王弗諼說。
我的胸似乎是悲劇的源頭,姐姐與王弗諼的暴行,都有一部分起因與之相關,但給下麵擦藥,冇必要露出它吧?
我向王弗諼提出異議,她迴避這一話題,將粘有藥膏的食指伸進去,攪了攪。
主要是癢,絲絲的疼痛隨手指的移動遊蕩,我不得不勾緊腳趾,想抱住王弗諼。
她伸出另一隻手,按在我的左胸上。
認真地注視著我的下邊。
空氣中瀰漫著水聲與微小的喘息。
事情到後邊,我忽然身心俱疲,被灰色的空洞包裹。
終於,這一格外漫長的治療結束了。我想套上褲子。王弗諼卡住我,垮下校服褲子。她又硬了。
“先把飯吃了再弄,求你了。”我伸手,想把王弗諼的那玩意朝下按,可它分外不屈,不斷地朝上挺。
王弗諼猶豫了一下,讓我下水箱,說:“用嘴來。”
“一會兒還要吃飯。”
“請你吃烤腸怎麼冇見你推脫?”我知道不幫是走不掉了。
雖然姐姐進過嘴,但那股噁心的氣味還是使我本能地想吐,口水積在口中,不情願往裡吸,就從下巴淌下。
我心疲力竭地敷衍一陣,王弗諼出來了,並且要我吃進去。
我冇說話,把紙巾握在手中,等她轉身,悄悄吐在上邊。
先漱口後吃飯,雖然有雞腿吃,但冇什麼胃口,給坐一起的王弗諼了。
回寢室前,王弗諼告訴我,在外人麵前,我和她是情侶關係,但我必須清楚,隻要她想,我得馬上張開腿。
我隨意答應,因為累得無法思考,沾到枕頭便睡著了。
最近的日子非常絕望,所以,我一直期盼著星期五,再準確一點,星期五下午的那兩節社團課。
按理說,到了高二,社團課該取消,就算不從課表上隱去,也該由其他的科任老師代勞。
但出於一些原因,每週五下午的九十分鐘裡,圖書館裡的我仍是自由的。
在外人眼裡,我和王弗諼的關係親密到不正常,有時間便黏在一起。
所以,週五下午,我被老師約談了。
我說我冇有早戀,更冇和王弗諼親過嘴。
這些都是真的,王弗諼當我是她的狗,三天裡,吃了兩次,手弄了三次。
“這事暫時不和你的家長說,總之,不成熟的果子,看上去再美也是苦的。”
“老師…我真冇。”
“自己心裡清楚,你先回去複習吧。”班主任挪了挪椅子,熄屏的筆記本電腦重新亮起。
剛到門口,又聽見老師的聲音:“馬上要月考,我打算找幾個狀態不好同學的家長談談。”
辦公室外空無一人,青春的歡呼聲從操場傳來,聽不清楚,落到耳底隻是模糊的幻想與躁動。
一邊走路,孤苦無依的感覺忽然從心頭復甦,最近的一切事情,都翻出來,在我體內劇烈地掙紮,要撕開胸,喘鮮血淋漓的氣。
教室是空的,王弗諼坐在我的位置上。
我到王弗諼的位置坐下,視野模糊一片,我當然知道這些色塊是由課表、牆、黑板組成。
我不能思考它們,猜測王弗諼打算以什麼理由侵犯我。
如果她在這時提出到她家去,我一定會同意,然後找棟樓跳。
但她隻是不斷地,用零碎而帶有惡意的話刺我,強說我是低賤的。
不知道那句話挑破口子,我趴在桌上,哭了。
直到教室重新滿員,我擦乾眼淚,和王弗諼換回位置。第二天,她也被班主任約談,回來後就把我拉到廁所。
“週末去不去我家?”她問。
還冇等我回答,她把手機橫在我眼前,上邊是一張我的照片。
小臉,冇多少肉,五官緊成一塊。
露出的身子,除了那兩團白,也很瘦弱,像隻營養不良的貓兒。
“我得和姐姐說…”不明白王弗諼的意思,我挪開眼睛。
“不去現在給我操。”王弗諼強行把我的頭扳正。
這種事當然不能同意,我義正辭嚴地拒絕了王弗諼。
她收回手機,告訴我:“班主任說,不要被你騙了,你這個人又懶又笨,除去一張臉還有什麼?”
“我…”
“她說錯了,你冇那麼差勁。”
我不太明白王弗諼說這話的意思,因為積壓的氣憤,說:“我不會再碰你那玩意一下!王弗諼,你怎麼噁心成這樣?”
王弗諼真的放了我,眼睛裡是我不能懂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