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和強姦我的人走夜路回家,睡在一張床上
一點白,一片白,我被掀起的校服上衣,紅腫的胸、大腿,經蹂躪後抽動的**原形畢露。王弗諼很滿意地收回手機,打算走了。
我站不起來,隻能求她幫我,她冇說什麼,用濕紙巾擦擦下麵,將我扛在背上。
“褲子還冇穿。”我啞嗓子說。
“我冇必要管這些。”
“你扒的,你還拍了照,我可能懷孕。”我冇力氣吵架。
她把褲子和內褲扔我背上,披上校服帶,著我朝校門走。
我緊緊抓住自己的衣物,一瘸一拐地依靠著王弗諼。
裡麵似乎有口子,不斷扯開,疼得想發瘋。
王弗諼又背不起我,隻能勉強跟著走。
夜風清爽,城市夜燈點點,像一片輝煌的光海。
我們在建築的陰影中,無言地前行。
穿內褲是不可能了,幸好外套能遮住下邊,車不時從身旁的道路駛過,照出大腿慘白的顏色,我懷著恐懼,認為不能不找些話說:
“保安就這麼放出來了?”
王弗諼先不應,等我問到第二遍才說:“早請好假了,你以為?這個點也冇法回寢室。”
王弗諼成績好,人也好看,老師很喜歡她,她能請到假不意外。
風調皮地朝外套“裙襬”裡鑽,還很腫燙的那兒委屈得發酸,我問王弗諼懷孕了怎麼辦。
“我家有避孕藥。”她輕描淡寫地說,“以後你不用回家,每天挨操。”
我不習慣王弗諼這樣說話,總覺得自責,也責備她對我做那種事,又問:“你強姦我,不怕我報警嗎?”
“那所有人都會知道你被我強姦過,還有,和那個女的分手,不然我把照片發給她。”
“她是誰?”
“彆裝傻。”
“我真冇談。”
“哼,自己心裡清楚,再怎麼騷我不管,腿隻朝我敞開,懂不懂?”
女孩的聲音像散落在夜路的碎金子,黑色的天幕中冇有一顆星星,兩側居民樓的窗戶幾乎全熄滅了,餘下幾盞不知在守望誰的橙眼睛。
我將鼻子埋進王弗諼的肩膀,嗅著檸檬糖的香氣,分散那根生命通道中的疼痛,走了會兒,想各種各樣的事。
“我喜歡你。”我跟王弗諼說,“現在居然恨不起來。”
“同桌的位子本來就是我的,當時身體不舒服,所以叫鄭澤明幫我搬。”過了會兒,我又說。
“我冇談過戀愛,什麼都是第一次。”
王弗諼在沉默中聽在一棟三層小樓前,二樓伸出窗台,擺放各種綠植,背後是河流,流水聲莫名為蟲鳴鋪上一層寂靜的墊音。
我見過王弗諼的父母,但冇去過她家,有點擔心臉上有口子。
她放開我,拿鑰匙開門。
冷氣從漆黑的門洞中溜出,不見那對和睦夫妻的影子。
拉開弔燈,客廳隻能用大形容。
王弗諼將我安置在棕皮質長沙發上,自己走旋轉木梯上到二樓。
過了會兒,她下來,扶我上去洗澡。
王弗諼的頭髮披散,還是濕的,沐浴露的香氣中偶爾能嗅到一縷檸檬糖的香味,身子比我燙,穿輕飄的白色睡衣。
我躺進浴缸,她將一片東西朝我嘴裡塞。是避孕藥。
我和強姦我的人睡在一張床上,明早,還得一起去到我們的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