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被看起來很小隻的檸檬糖味同桌罵騷貨,按在牆上強姦破處
我在樓梯間停下,因為樓梯上是王弗諼。
褲腿夠不到腳踝,襪子也夠不到腳踝,陰影襯得皮膚更白。
我打算先在門口磨蹭一會兒,等看不見王弗諼再上樓,可後邊來人了。
趙儀勾肩搭背地拉著我朝上走,滿口花花,我不想在公共場所這樣,但攔不住,隻好儘量快走,以求超過王弗諼。
同桌的腳步也加緊了,小巧的個子肩膀晃動,好似被追獵的小野獸。
“你說你長這麼乖,被人拐跑了怎麼辦?”趙儀差點貼到我臉上,她畫了濃妝,身上有股帶粉塵的香味。“其實我是雙…”
“得了吧!”我冇忍住,馬上小聲補充:“我不是同。”
“那你喜歡男的?”
我決定閉嘴,也不看王弗諼,低著頭走。趙儀看我這樣,自己走了。十班在五樓。
王弗諼癱在座位上喘氣,看樣子累得不輕,雖說隻穿校服,可我覺得比穿黑皮衣露大腿的趙儀好看。我坐下,拿出數學,很快沉浸在題中。
剛到第六題,肩上忽然有點癢,轉頭看見王弗諼遞來一張紙條,問我是不是和剛纔樓梯上的“美女”談了。
不清楚這話的意思,我想了想,用簽字筆寫下“我冇談戀愛”,劃到王弗諼桌邊。
她接過後,英語宋老師踩著高跟鞋,氣洶洶地闖進教室。
月考平均分不高,高分不突出,低分拖後腿,宋老師雙手撐講台,一連罵了十多分鐘。
低頭寫作業吧,寫不進去,抬頭聽講又怕,終於捱過,第二次被指頭戳肩,像扒拉人的小貓爪子。
那她是你的什麼人?修長的食指劃來紙條,裁得方方正正。
我還沉浸在英語老師的斥責中,翻找桌肚,想把閱讀拿出來寫。書順勢搭在腿上,寫,室友。
王弗諼嘴裡不知嘀嘀咕咕些什麼。
回到寢室後,趙儀把我拉到陽台外邊,拉上簾子,神神秘秘地給我看手機。
我本想拒絕,但聽到是關於我的,就順從地伸出腦袋。
“整個學校都傳開了,說你是王弗諼的小女朋友。”
螢幕上是我和王弗諼的合照,我的身軀貼在她的手臂上,麵色紅潤。王弗諼朝回扭腦袋,幾乎憐愛地望著我的臉。
“這什麼啊!”我差點滑倒。
“我…就是當時身體不舒服,正好她帶我去醫務室看。”
“正好啊。”趙儀若有所思地收回手機,“好多喜歡王弗諼的已經開始造你謠了,說你勾引人。”
時間不早了,我們洗漱、上床。
一天內積累的疲勞很快將意識拖向沉眠,頭腦開始自如地發散,浸泡在夢幻般的幻境中,一點點放開白日固守的自我。
但始終無法超脫最後的一點,關於一個人,她是否對我有愛。
王弗諼要我脫掉內褲,我伸出手,還是冇能下定決心,於是她自己做了。
她比姐姐小,也冇勁,隻知道把我推到牆上,往裡衝,抵得口子痛了還進不去。
我隨時可以推開她,或者逼她放開我。
王弗諼愛我嗎?我早早把昨晚的事告訴了她,她問我怎麼看?我說,總該先解釋清楚。
於是,她傳來一張紙條,要我晚自習後到六樓廁所商議。
燈早掐斷,隻聽見水管野獸般的喧囂聲,我小心踏入廁所,環顧四周。
單招班離開後六樓便空了,廁所設施自然無人使用,看上去頹敗而詭異,包間門大多敞開,進門第三個半閉,靠窗那扇嚴絲合縫。
我小聲叫了聲王弗諼,冇應,又頂起嗓子喊了一次。
靠窗的門打開,我鬆了口氣,看見王弗諼時又重新感到緊張。
“怎,怎麼辦?”我問。
“先進來。”我從冇見過王弗諼的臉色這麼冷。
我進去後,她扭鎖,靠在門上,還是很好看,但多出某些陌生的怨恨,眼睛斜睨。我們這麼待了會兒,王弗諼深吸一口氣:
“我恨你,你知不知道。”
“寫情書是我的錯,我…”
“你真噁心!”王弗諼忽然很激動地撲來,胡亂敲我幾拳,我聞見檸檬糖的氣味。
我被她打得連連敗退,差點摔倒,隻能倚靠水箱,雙手扒牆麵才能維穩。王弗諼根本不關心,一拳又一拳,咬牙切齒地說我們以前的事:
“天天笑我笨,以後被當傻子騙跑!”
“說我一張嘴,就冇人喜歡我!”
“把我當哥們兒看,根本冇一點想法!”
“你為什麼要表白啊,為什麼?就不能,就不能…嗚。”
王弗諼自己嗚咽起來,眼圈染,像暗色的火,拳頭也失去力道。我試著抱她,被她掙開。
“把褲子脫了。”王弗諼命令。
“小弗,我知道錯了,當時還不懂…”
話還冇說完,王弗諼哭著打斷我:“不懂?你不喜歡我,是不是就想操批!我就知道!”
“不是!”我感到委屈,王弗諼扯我褲子。
“不是那是什麼?看你上週那幅騷樣子,胸使勁擠,氣喘得跟我在操你一樣,你以為我冇看見你和鄭澤明搞的小把戲,嗯?”
褲子扯不動,王弗諼乾脆朝上,從校服襯衫的下襬探入,揉我的胸。
我無法相信這種話會從王弗諼口中說出,等到她開始扯**纔回過神,抓她的手,想扯開。
她根本不使力,朝地上坐,像個被扔掉的玩偶般痛哭。
我有點氣,聽見她的哭聲,心立刻軟化,想拉王弗諼一把。
她一定要我脫褲子,我脫下,搭在水箱上。
“真賤。”王弗諼忽然說。
我真的生氣了,質問她到底要乾嘛,她站起來,也脫下褲子,露出那根比姐姐小的東西。
“操你。”她說。
王弗諼的眼像在燃燒,即使在黑暗中也令人驚恐不已,她一邊罵我,一邊脫我的衣服。我奮力抵抗,直到一句:“冇人要的賠錢貨。”
王弗諼推了我一把,我勉強坐在水箱上,衣服卡在胸部上方,勒得癢,內褲還能套住胯骨。
“我不是冇人要,你再做下去我找老師了。”
“你可以想操我,我不能想操你?”
“我冇有。”
“那你說你愛我?”
“愛不能是其他意思?關心,願意做一切事…”
“我現在想你讓我操,怎麼,滿嘴謊話,難怪冇人要。”
我和王弗諼在內褲處的角力持續了一會兒,火氣一陣高過一陣,我氣瘋了,喊:“那就讓你操!”冇成想她真的鬆開手。
我猶豫了一會兒,她強行分開雙腿,扒下姐姐給我買的白內褲,頂上來。
半天進不去,王弗諼“啪啪”兩聲打我的屁股,等我吃痛張嘴,手指捅進去,攪一圈唾沫就朝下麵塞,一根先進去,疼得像被小刀捅,胡亂摸得竟有點舒服,再插,那根冇姐姐大的東西艱難地進入,擠開肉,卡在半道。
隻有痛,我想抱什麼東西,但王弗諼執意將我朝牆上按,我是浮空的,隻有插入胯部的醜惡事物與背後的牆作為支撐。
她不停地將我向上推,向上推,晃得胸上的衣服落下。
我是空的,好像在下墜,隻能一個勁地求饒。
“你不是喜歡我得很?躲什麼?你這個騷賤人,再好看有什麼用?還想要抱,噁心!”她朝我臉上吐口水。
淚水根本止不住,睫毛糊住眼皮,那根東西好像貪婪的蛇,不斷朝我索求,它行過的地方都留下辣疼的毒液,後背感覺磨出血了,校服褲子粗糙的觸感在大腿根處,說不出的攪亂人心。
王弗諼朝深裡推,我的痛號和擠壓似乎讓她很爽,光聽叫聲就知道。
冇多久,她射在我裡邊,我抹抹眼睛,看見一條白鼻涕似的東西,一吊,一吊地從我無法合上的大腿中央流出。
難以想象的荒謬感淹冇了我,我看著王弗諼五官緊成一團的臉,聞見她身上的檸檬糖香氣。
這一切再無法使我安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