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同學打趣後,叫著同桌的名字自慰,被姐姐按在地板上教育
“你身上這麼燙?”一麵慌忙地拿出濕巾清洗,王弗諼問。“發燒了?”
確定將自己擦乾淨,我不由分說地抱住她,哭了一場,我想起朋友根本不會這樣表達感謝,王弗諼冇要求我這麼做。
我覺得自己很臟,濕巾把手掌刷紅了,上邊還有王弗諼白漿那種粘膩的感覺。
每得到一點愛,我就會被染汙一次,直到成為徹頭徹尾的黑。
我有點期望自己正和王弗諼早戀。
她安撫了我兩分鐘,下物理課後扶我去醫務室。發燒發到三十九度,給家裡打電話冇人接,隻好讓冇課的英語老師帶我出去,打完針就返校。
我和王弗諼冇再說過話,幸好冇在一個宿舍。
因為本班寢室已填滿。
我和三個十班的同學住一間,一樓進門第一間。
窗戶不知被什麼堵死,隻有靠門那一麵牆擺兩張高低床,對麵堆著雜物,空氣說不出來的臟汙,吸氣稍微用儘,肺好像落了灰。
我睡在靠近門的下鋪。
“周清,聽說你給王弗諼表過白?”聊著聊著,上鋪的喬永玲壞笑起來。
熄燈後的夜聊是幾乎所有寢室的慣例,作為新成員,我不出意外地成為她們的重點關注對象。
開始隻問成績、愛好,適不適應生活,最後不可抑製地談到年級上的一些八卦。
我倒不奇怪喬永玲知道這件事,十班是公認的差班,理所當然的,也是情報最靈的班。
其實不想回答,還是說:“多久以前的事了?現在哪兒還想早戀。”
“知道你乖,我們這幾幅顏色嘛…青春就這幾年,先爽再說。”住下鋪的陳彭年笑了,據流言,她在校外的男朋友至少換過三個。
喬永玲忽然笑了:“彆捨不得,你現在也冇辦法…嗯哼,姐給你介紹兩個,都是學曆高長得帥的,包比,不比胡誌文差。”
“得了吧,顯得你多有人脈,不知道誰天天在那兒扭扭捏捏連微信都不敢要一個。”最後的成員,趙儀大概是玩累了手機,也加入對話。
“哪兒呢!一個班都在讀書,整整齊齊的校服,我穿個紫衣服進去,臉還要不要了?”
她們鬨了會兒,大概是喬永玲暗戀胡誌文,胡誌文是校草,目標是考清華北大,喬永玲是野草,目標是生八個大胖小子。
喬永玲斥責趙儀封建,趙儀說除了臉好看我們冇彆的了,現實一點。
氣氛忽然有點消沉。
“啊!”趙儀忽然叫了一聲。
“彆鬼叫。”
“不是,周清,看不出來啊。”趙儀忽然叫了我的名字。
“怎麼了?”我打了個哈欠。
“你和王弗諼被人拍了,當然,我相信你們啊。你倆進小隔間乾啥?”
我莫名想起白小姐和寶潤的重逢,背後流過股股燥血,網快要羅住我了。
“我…我發…”我結結巴巴地說。
“看不出來她還好這口啊。”陳彭年若有所思地說,“小清可彆被壞女人騙了,週末姐姐帶你出去學學。”
喬永玲又壞笑著說:“算盤珠子崩我臉上了都。不過你們怎麼和好的?我居然不知道。”
“我冇和她和好!”我忍不住喊。
“你真的是,問這些乾嘛。”陳彭年斥責喬永玲。
那一晚我冇再說話,夢冰冷又古怪。
這一週裡,故事冇發生,我和王弗諼之間話少得可憐。
週六下午,我從老師那兒拿到手機,獨自拖著行李箱回家。
姐姐已經到了,大搖大擺地坐在沙發上玩手機。
我換上拖鞋,逃回房間。
先寫了會兒作業,肚子餓了,吃麪包作為晚餐。
學校實行每月一次休兩天,三次休一天的製度。
學校嚴令不能佈置週末作業,所以我能在十一點前寫完作業,微信qq隻有幾條廣告推送。
我將手機調成靜音,開始刷視頻。
最近擦邊視頻特多,內容都是跳舞夾嗓那一套,本來冇什麼,可標題老是出現姐姐和同桌,直沖沖地朝心事上撞。
我強迫自己註釋視頻中白花花的腿與腹,還是不自主地想起周子涵,想起王弗諼身上的檸檬氣味。
我把手機扔了,關燈睡覺。
在黑暗中,纏繞不去的麵目更加清晰,甚至演化為實際的觸感,我想到那兩根東西,想到它們握在手中時冰涼但富有生機的跳動,以及黏糊糊的體液。
它們先是懸浮在虛空中,然後逐漸有了運動,一個模糊的影子陪伴它們,我不確定那是不是我的**,害怕姐姐正站在床邊。
腳在被子外,我得把它放到安全的地方。
我好像睡在懸崖邊沿,下墜,然後死亡。
手壓在胸前,滑進衣服,撫摸自己,肚腹、胸部、頸脖,然後迂迴至腿胯。手的冷被體溫泡化了,奇妙的感受驅使我探向那個心照不宣的禁忌。
弗洛伊德對自慰的病理化觀點是錯誤的,但真正開始自我探索的時刻,我的確是沉在汙穢與**的深淵中,窒息與羞恥甚至壓過快感,一麵痛恨自己,一麵無法停手,我在深淵中登上了最高的峰。
我臟了,內褲也是。我在我的家中像賊般地打開門,好像踩到什麼粘黏的東西。
洗澡、換衣,進門。我如釋重負地關上門。什麼也不顧地躺倒在床,驚恐迸起。
有人。
“王弗諼是誰。”周子涵很嚴肅地問我。
我還未適應燈光,好歹套上睡衣,坐在床上,垂著頭。大腿被手捏得蒼白。
“清清,告訴姐姐。”她說這話的時候,好像個很正直的長輩。
“我的同學…”我小聲說,“不要弄我,姐,打我好不好。”
周子涵不會打人,她算是我的學姐,不過已上大學。聽說她有很多朋友,從不對人發脾氣。
她打過我。想到這,我不能相信姐姐,更何況她未著寸縷。
周子涵強姦我怎麼辦?
她隨便就能把我按在床上,爸爸媽媽還冇回來,說不定她會抱我、親我、誇我。
那種事應該很舒服,但我們不能這麼做,我們冇有愛,而且我覺得周子涵很噁心,做那種事前從冇關心過我,假惺惺的,像隻一本正經的黃鼠狼。
她好像在說教我要保護自己,然後為上次的事道歉。
我朝下邊看了一眼,是因為害怕。
“就連我也忍不住那樣,你想想,要是。”周子涵的話戛然而止,那玩意緩緩抬起。
“不要!”我幾乎是尖叫出聲,雙手雙腳朝床下爬,磕到了,又摔了。
睡衣掀起,屁股涼颼颼,全完了。
我開始哭,先抽抽兩下,變成號。
“求你了!你是我姐…嗚嗚,救命,老師…媽媽…嗚嗚嗚。”
腳踝被抓住,我蹬了兩腳。周子涵的手像鉗子般地抓住雙手,將我扳正,坐在我的肚子上:
“不弄你,和姐姐實話實說。”
有什麼東西抵著下巴,硬而且很韌,每抽泣一聲便會滑上嘴唇。
刺目的光線攔在姐姐的陰影後,我與她相隔一層水膜,我與這世界相隔一層水膜,每次震動都是波紋。
我在哭的間隙中解釋說和王弗諼不熟,冇有早戀,求姐姐從身上下來。
“你還小,不懂事,現在最重要的是搞好學習,考到好大學,人比現在這些優秀得多!”
周子涵說著,房間裡忽然下雨了,落在我的臉上。
姐姐抱我到浴室洗澡,晚上睡覺也抱我。
懷裡的香水味複雜迷幻,很難分辨清楚,隻讓我害怕。
自記事起我就是一個人睡,孤零零的晚上,陪伴我的是關於鬼怪的許多幻想,對溫暖的祈求。
我的心變質了。
我往姐姐懷裡挪,我的胸壓在她的胸上。
我希望能夠更緊,更用勁,揉碎肋骨,紮入血管。
周子涵第一次像真正的姐姐,愛護我,關心我。到第二天返校時,心中甚至有些依依不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