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晰，“從建館開始，每十年一個，一共七個人。

李默之前，還有五個。

他們都死了，死在黑暗裡，連名字都冇留下。

第七本檔案，是最後一本。

你是第七個守檔人。

隻要你把名單交出去，這個循環，就斷了。”

“交給誰？”我問，“整個檔案館，都是他的人。”

“有人在等。”林深看著我，“方敬山安排好了。

他有一個老朋友，在紀委。

姓周，周啟山。

方敬山寫了信，藏在你出租屋的床墊下。

信裡有地址，有證據。

你隻要把第七本檔案，親手交給周啟山，趙山河一夥人，一個都跑不掉。”

我心臟狂跳：“我出租屋？我從來冇見過信。”

“方敬山趁你上班，放進去的。”林深道，“他怕你提前知道，被趙山河盯上。

他算好了一切，算到你會找到514，算到你會來見我，算到你會把證據送出去。”

我終於明白。

方師傅不是臨時起意。

他佈局了十年。

從招我進檔案館那天起，他就在鋪路。

他忍了十年，演了十年，等了十年。

就為了今天。

“我怎麼出去？”我問，“趙山河不會放我走。”

林深看向角落裡的李默，眼神複雜：

“李默雖然瘋了，但他記得倉庫的每一個角落。

牆角第三塊磚，是鬆的。

後麵有一條舊下水道，能通到外麵的公路。

方敬山三年前就告訴我了。

他說，這是留給你的路。”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牆角，一塊不起眼的舊磚，微微凸起。

“那你們呢？”我喉嚨發緊，“我帶你們一起走。”

林深輕輕搖頭，笑了：

“我走不了了。

我在這裡待了十五年，身體早就垮了。

出去，也是拖累。

我隻要看著你把檔案交出去，看著趙山河他們完蛋，就夠了。”

他把檔案塞回我手裡：

“溫敘，記住。

你不是守檔人。

你不是替代品。

你不是工具。

你是結束這一切的人。”

他用力推了我一把：

“走。

現在就走。

彆回頭。”

第六章 逃

就在這時，倉庫門被推開。

趙山河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不耐煩。

“聊完了？”他冷笑，“溫敘，該你上路了。”

我立刻把檔案藏進懷裡，轉身衝向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