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該在的地方。”

“城郊的舊倉庫？”

他眼神微變：“你知道得不少。”

“方師傅告訴我的。”我故意放慢語速，“他告訴我，李默已經瘋了，林深還清醒。

他還告訴我，林深被送走前，留了一樣東西。

東西不在檔案裡，不在514室，不在你們能找到的地方。”

我在賭。

賭趙山河不知道所有細節。

賭他怕林深留下了能掀翻一切的證據。

果然，他臉色沉了下來：“什麼東西？”

“我不能說。”我穩住聲音，“除非，你讓我見林深。”

趙山河盯著我，看了很久。

房間裡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

“你以為，見他有用嗎？”他冷笑，“他和你一樣，隻是個被用過的工具。”

“他知道所有名字。”我一字一句，“所有被你們藏起來的人。

名單在第七本裡，證據在他手裡。

你們燒了檔案，還有他。

你們殺了他，還有我。

你們殺了我，還會有下一個。

隻要循環不斷，你們永遠睡不安穩。”

我在賭他不敢立刻殺我。

他要的，是乾淨。

是所有痕跡，全部消失。

是世界上，冇有人記得李默、林深、溫敘。

良久，趙山河開口：

“好。

我帶你去見林深。

但你記住，溫敘——

你出不去了。”

我點頭：“我隻要見他。”

他轉身，打開門：“跟我走。

彆耍花樣。

這棟樓裡，都是我的人。”

我攥緊背後的黑色檔案，跟了出去。

走廊依舊昏暗，腳步聲在空曠裡迴盪。

我知道，這一去，可能就是永彆。

但我必須去。

方師傅用命給我鋪了路。

我不能讓他白死。

我不能讓李默、林深，白活一場。

我不能讓下一個“我”，再走這條死路。

車子開出市區，往城郊開。

越走越偏，路越窄，樹越密。

最後，停在一座廢棄多年的倉庫前。

鐵門鏽死，圍牆很高，冇有窗戶。

隻有一個小小的通風口，在牆頂。

“這裡就是。”趙山河打開車門，“林深在裡麵。

李默也在。

你見完，我帶你走。”

我下車，站在倉庫門口。

裡麵傳來一股潮濕、發黴、久不見光的味道。

趙山河打開側門，推了我一把：“進去。”

我踉蹌一步，走進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