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響箭

邪月宗內,等級森嚴,宗主之下,設左右護法各一名,長老兩名,使者三位。

數月之前,使者典雷壤於湖州城外,為孟雲慕、阮憐冰二人合力擒獲,至今仍被囚禁於官府地牢之中。

而潛伏於蟲尾嶺的邪月宗妖人之中,杜保、桑作川二人,便是邪月宗另外兩位使者。

二人先前於湖州據點,僥倖逃脫上官漣的追殺,一路逃竄至此,與當地山賊勾結,嘯聚山林,為非作歹。

杜保修煉邪月宗秘傳采補淫法,此等邪術,需采陰補陽,吸取女子陰元,方能提升自身功力。

而習武之人,尤為上乘,隻是要尋得容貌氣質皆屬上佳,又身懷武功的女子,卻是難上加難。

如今,他竟意外擒獲鏡月派弟子琴靖璿,此女不僅武功不弱,而且容貌俊美,氣質出塵,正是他夢寐以求的采補對象。

杜保心中暗喜,隻道是天賜良機,豈能錯過?

卻說琴靖璿於小屋之內,身中迷香之毒,頓覺渾身酥軟無力,使不上勁,意識迷離,俏臉之上,更是飛霞漫天,紅暈一片,嬌豔欲滴。

杜保將她攔腰抱起,徑直來到自己的居室。

琴靖璿雖意識混沌,卻也知曉此番怕是凶多吉少,她心念一動,試圖運功逼毒,將那迷香的毒性,驅除體外。

隻是這迷香,卻非尋常毒藥,它不僅能夠令人神魂顛倒,渾身無力,更能壓製內力,擾亂真氣運行。

是以琴靖璿無論如何運勁,都無法將真氣凝聚於丹田,更遑論逼毒療傷。

她那迷離的眼神,嬌豔欲滴的麵容,以及身上散發出的女子幽香,更是讓杜保心中慾火焚身,恨不得立刻將琴靖璿褻玩,姦淫。

他胯下陽物,更是早已按捺不住,高高勃起,堅硬如鐵,將褲襠頂起老高,十分醜陋。

杜保將琴靖璿癱軟無力的嬌軀,輕輕放置於床榻之上。

他貪婪的目光,在她玲瓏有致的**之上遊走,隻見她身著白色衣裙,輕薄柔軟,卻也遮掩不住她那曼妙的身材。

尤其那一對豐滿的酥胸,更是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彷彿要掙脫衣衫的束縛,呼之慾出,看得杜保心中慾火焚身,恨不得立刻將其揉捏把玩。

琴靖璿此刻意識迷離,卻也知曉自己即將麵臨怎樣的厄運,她緊閉雙眸,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梨花帶雨,更顯楚楚可憐。

杜保伸出粗糙的大手,輕輕撫摸著琴靖璿光滑的臉頰,語氣輕佻:“姑娘,你我今夜,便要行那夫妻之實。隻是可惜,杜某至今還不知姑娘芳名,該如何稱呼姑娘呢?”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手,滑向琴靖璿纖細的腰肢,解開她腰間的玉帶。他的大手,又來到琴靖璿的衣襟之上,輕輕解開她那白色外裙的繫帶。

那外裙,質地輕薄柔軟,入手滑膩卻又堅韌,杜保細細摩挲,讚歎道:“姑娘這衣衫,質地當真不俗,不知內裡衣物,可是也與這外裙一般?”

言罷,他便將琴靖璿的白色外裙,一把扯下,丟在地上。隻見那外裙之下,是一件素白的底衣,質地輕薄,隱約可見內裡春光。

杜保淫笑道:“久聞鏡月派機關術,巧奪天工,不知姑娘身上,可有暗藏玄機?” 琴靖璿心中羞憤,想要抬手阻止杜保的無禮舉動,隻是她此刻渾身無力,真氣渙散,便是抬起手臂,亦是艱難無比。

她那白皙的手臂,隻是微微動彈了一下,便無力地垂落下來。

杜保見狀,心中更是得意,他那隻粗糙的大手,順著琴靖璿素白底衣的領口,探了進去。

杜保那隻粗糙的大手,探入琴靖璿底衣之下,觸及一片滑膩溫軟,想來是她貼身胸衣。

他五指張開,覆蓋在她豐滿的酥胸之上,隔著輕薄胸衣,肆意揉捏,感受著她酥胸的彈性,柔軟。

他指尖劃過她已然勃起的**,更是故意用力夾了兩下,直把琴靖璿羞辱得粉麵通紅,嬌軀輕顫。

琴靖璿心中羞憤難當,卻又無力反抗,隻能任由杜保輕薄調戲,心中更是恨不得將其碎屍萬段。

杜保的眼神,漸漸變得猥褻,他兩手抓住琴靖璿素白底衣的領口,左右一分,那底衣之下的紅色胸衣,便露了出來,緊緊包裹著琴靖璿那對顫巍巍的酥胸,更顯其豐滿誘人。

琴靖璿貝齒輕咬下唇,強忍著心中的屈辱,用那氣若遊絲的聲音,說道:“你……你敢……”杜保聞言,卻是將那張猥瑣的臉,湊到琴靖璿麵前,故作不解地問道:“姑娘方纔說了什麼?可是要杜某,親手為你寬衣解帶?”說罷,他竟是伸出舌頭,在那沾滿口水的舌尖之上,帶著令人作嘔的臭氣,在琴靖璿嬌嫩的臉上,用力舔舐了一下。

琴靖璿隻覺一陣噁心,心中怒火中燒,恨不得立刻將杜保殺死,隻是她此刻身中迷香,渾身無力,動彈不得。

而她這番羞憤交加的神情,在那迷香的作用之下,卻是被杜保誤解為**湧動,春情盪漾。

他看著琴靖璿那潮紅的俏臉,心中更是得意,暗道:這小娘皮,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是很誠實嘛。

杜保淫笑著,那雙粗糙的大手,順著琴靖璿腋下胸衣的縫隙,探入其中,一把握住她那豐滿的酥胸。

入手之處,肌膚如雪,滑膩溫軟,富有彈性,直教他愛不釋手,心中暗讚:好一對美乳!

他雙手齊上,將琴靖璿的**,牢牢掌控於手中,緩緩揉捏,肆意玩弄。

縱然有胸衣遮掩,卻也難以阻擋他那色情的雙手,對琴靖璿酥胸,揉搓擠壓。

琴靖璿那對飽滿的**,在他手中,不斷變換著形狀,任由他揉捏搓扁。

琴靖璿心中羞憤難當,卻又無可奈何,隻能任由杜保輕薄。

她心中對杜保的恨意,如覆天五雷,恨不得將杜保碎屍萬段。

隻是這迷香之毒,卻是讓她身體的反應,與她心中所想,背道而馳。

她那飽滿的**之上,竟是傳來一陣陣難言的酥麻快感,讓她心中絕望,卻又不得承認,她的身體竟是如此誠實地,迴應著杜保的褻玩。

杜保正自沉醉於掌中美乳的溫軟滑膩之時,忽聽“嘭”的一聲巨響,房門被人一腳踹開。

杜保心中一驚,連忙抬頭,卻見一身材肥碩,膀大腰圓,麵目粗獷的漢子,大步流星地走了進來。

來人正是邪月宗另一位使者——桑作川。

杜保心中暗罵:這廝好生無禮,竟敢如此莽撞!

隻是他與桑作川同為使者,又不好發作,隻得強顏歡笑,故作鎮定地說道:“桑兄弟,怎的如此慌張?尋小弟可是有何要事?”

桑作川徑直走到床邊,看著那衣衫不整,酥胸半露的琴靖璿,以及杜保那隻依舊停留在她胸前的大手,冷笑道:“你將這小娘皮,關在此處兩日,還說什麼要試試新造的鐵鐐是否結實,牢靠。如今看來,你分明是想趁我不備,獨自一人,將這美人兒享用,占為己有!”

杜保聞言,連忙將手從琴靖璿胸前移開,訕訕笑道:“桑兄弟誤會了,小弟我豈是那等貪花好色之徒?隻是這姑娘,兩日來,滴水未進,粒米未沾,小弟擔心她身子虛弱,若是餓死了,豈不可惜?是以,小弟這纔想著,趁著她人還清醒之時,儘快吸取她的功力。”他口中所說的,自然是邪月宗的采補淫法。

桑作川“哼”了一聲,道:“你少拿這些鬼話來糊弄我!你分明就是想獨吞這美人兒,喝頭啖湯!你眼裡可還有我這個兄弟?”

杜保連忙說道:“桑兄弟莫要動怒,小弟豈敢忘了兄弟之情?隻是兄弟你莫要忘了,若非我當初略施小計,你我二人,又怎能順利進入這蟲尾嶺,將這裡作為據點?待會兒,小弟我定當與桑兄弟,一同享用這美人兒,如何?”

桑作川道:“休要與我提這些陳年舊事!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總之,你答應我的事情,可不能反悔!這小娘皮的功力,你最多隻能吸取一半,剩下的一半,得留給我!”

琴靖璿躺在床上,聽著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皆是將她當作淫法采補的工具,心中羞憤難當,萬念俱灰,恨不得立刻死去,隻是她此刻渾身無力,動彈不得,隻能任二人擺佈。

杜保陪笑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待小弟我在此辦完正事,自會前去通稟桑兄弟,與兄弟你一同享用這美人兒。”

桑作川冷哼一聲,轉身便走,竟是連房門也未關上。

杜保心中暗罵:這廝好生無禮!

他快步走到門口,將房門重重關上,心中怒火中燒,卻又無可奈何。

他回到床邊,卻見琴靖璿正自微微扭動著嬌軀,似是想要掙紮起身,隻是她此刻渾身無力,動彈不得,那扭動的姿態,在杜保這淫賊眼中,卻是如同那女子情動之時,春情湧動一般,嫵媚撩人。

杜保淫笑道:“姑娘莫急,莫急,杜某這就來好好伺候姑娘。”言罷,他便俯下身去,迫不及待地伸出雙手,抓住琴靖璿那紅色輕薄胸衣,猛地用力一扯,“嘶啦”一聲,那胸衣便應聲而裂,化為碎片,散落在床榻之上。

琴靖璿那對雪白豐滿的酥胸,頓時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杜保的眼前。

隻見她肌膚勝雪,滑嫩如脂,光澤瑩潤,那一對**,更是高聳挺拔,形狀完美,如同兩座小山峰,傲然屹立。

峰頂之上,兩點嬌嫩的粉紅**,微微挺立,點綴其間,更添誘惑。

杜保看得如癡如醉,他低下頭去,張開大嘴,對著琴靖璿那光滑的酥胸,一陣狂舔亂啃,從左邊舔到右邊,又從右邊舔到左邊,直把琴靖璿那雪白的肌膚,染上他那令人作嘔的口水臭味。

琴靖璿心中無比厭惡,卻又無力反抗,隻能任由杜保輕薄。

她隻覺一股悲涼之意,湧上心頭,淚水再次奪眶而出,順著眼角滑落。

杜保忽地張開大口,將琴靖璿那嬌嫩的粉紅**含入口中,用力吮吸,又輕輕啃咬。

琴靖璿隻覺那**之上,傳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聲微弱的呻吟。

杜保貪婪地吸吮著琴靖璿的**,雙手捧著她的**,將那飽滿的**擠壓在一起,好讓他能儘情享用,左右開弓,心中暗道:妙哉,妙哉!

這小娘皮的**,真是又香又甜,又滑又嫩!

琴靖璿心中屈辱至極,卻又無力反抗,隻能默默承受這難以承受的淩辱。

她心中暗暗發誓:待我功力恢複之時,定要將這淫賊,碎屍萬段!

她強忍著那令人羞恥的快感,努力地想要凝聚丹田真氣,隻是那迷香的藥性,依舊在她體內肆虐,讓她真氣渙散,難以成形。

杜保一手抓著琴靖璿的酥胸,肆意玩弄,另一隻手,則是迫不及待地伸向她那已然鬆散的白色底衣。

他三下五除二,便將那底衣扯開,丟在一旁。

此刻,琴靖璿身上,隻剩下一條紅色的褻褲,遮掩著她的私密之處。

隻見她肌膚勝雪,纖腰不盈一握,一雙**修長筆直,光滑細膩,不見一絲瑕疵。

杜保看得眼花繚亂,心中更是慾火焚身,恨不得立刻將其儘情享用。

他再次低下頭去,貪婪地吮吸著琴靖璿那飽滿的**。

琴靖璿口中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眼角淚珠滑落,楚楚可憐。

杜保的舌頭,從她的**之處,一路向下,舔舐著她光滑細膩的肌膚,滑過她平坦的小腹,來到肚臍,最後,停留在了她的褻褲之上。

他伸出大手,在琴靖璿那雙筆直修長的**之間,輕輕一扯,將那紅色的褻褲,褪至腿邊。

那褻褲之下,是白皙的**,以及那隱藏在**裡的少女花唇。

杜保的呼吸,頓時變得急促起來,他看著琴靖璿那嬌嫩的**,再也按捺不住,張開大嘴,便吻了上去。

杜保伸出濕漉漉的舌頭,在那白皙滑嫩的**之上,一陣亂舔,感受著那柔滑嬌嫩的肌膚,以及那醉人彈性。

琴靖璿身中迷香,意識迷離,身體更是敏感異常。

在那迷香的藥性,以及杜保這番淫邪挑逗之下,她隻覺兩腿之間,傳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她那原本緊閉的羞嫩花唇,更是禁不住地微微張開,一絲絲甘甜的蜜汁,也隨之緩緩溢位。

杜保的舌頭,觸及到那一絲絲甜美的汁液,他更是興奮不已。

他順著那蜜汁流淌的軌跡,將舌頭探入琴靖璿的嬌嫩花唇之間,輕輕舔舐,挑逗研磨。

這突如其來的刺激,對於此刻的琴靖璿來說,更是如同雪上加霜,讓她再也無法集中意念,凝聚丹田真氣。

她喉嚨之間,逸出一聲聲婉轉動聽的呻吟,嬌媚至極。

杜保聽著琴靖璿那**的呻吟之聲,心中慾火高漲,胯下那根早已勃起的肉莖,更是堅硬如鐵,彷彿要將他的褲子都頂破一般。

他猛地直起身來,手忙腳亂地脫去衣衫,不多時,便已赤身**,一絲不掛地站在琴靖璿麵前。

他手中握著那根粗硬的肉莖,對著琴靖璿,淫笑道:“待會兒,杜某便要奸了姑娘,啊不,是與姑娘行那周公之禮,待你我二人陰陽交合之後,姑娘便是我杜保的壓寨夫人了。”說罷,他便迫不及待地挺起那根粗硬的肉莖,在琴靖璿光滑細膩的**之上,來回摩擦。

那粗大的肉莖,滑過她白嫩的大腿內側肌膚,最後,停留在她那半褪褻褲,又白又滑的**之上。

琴靖璿心中悲憤屈辱交加,卻又無力反抗,她知道,下一刻,杜保便會奪去她那寶貴的清白之身。

杜保雙目大睜,眼中滿是貪婪之色,他緊緊地盯著琴靖璿那嬌嫩的**,白皙的**肌膚上早已春水滿布。

他正欲挺腰,將那根早已堅硬如鐵的肉莖,狠狠地押入琴靖璿潮濕的**之間,穿過她的嬌嫩花唇,直搗她的少女**。

千鈞一髮之際,忽聽得屋外人聲鼎沸,喧嘩吵鬨,更夾雜著幾聲淒厲的慘叫,似是嶺中發生了什麼變故。

杜保手中的動作,頓時停了下來,他側耳傾聽,那屋外的聲音,越來越清晰,越來越嘈雜,分明是有人在打鬥。

他心中暗道:究竟是何人,竟敢如此大膽,竟敢在我蟲尾嶺中撒野?

打擾老子的好事!

他心中焦躁,卻又不敢輕舉妄動。

他正自猶豫之間,房門“嘭”的一聲被人推開,一個邪月宗的教徒,連滾帶爬地跑了進來,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杜……杜大哥,不好了!嶺中……嶺中不知從何處來了幾個女子,她們武功了得,四處搗亂!”

杜保聞言,勃然大怒,他從琴靖璿的嬌軀之上下來,一邊手忙腳亂地穿著褲子,一邊怒罵道:“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東西,竟敢壞老子的好事!”他恨不得立刻將那幾個膽大包天的女子,碎屍萬段。

他從牆上取下自己的佩劍,跟著那報信的教徒,匆匆離開了房間,朝著那喧鬨聲傳來的方向奔去。

杜保隨著那教徒來到嶺中一處較為開闊的空地,隻見三名女子,正與一眾山賊和邪月宗妖人激戰糾纏。

那三名女子之中,兩位身著淡藍色衣裙,容貌身形,竟是一模一樣,她們身法輕盈,在人群之中穿梭自如,那些山賊和邪月宗的妖人,竟是連她們的衣角也碰不到。

而另一位女子,則是一身綰紅小羅裙,腰懸短劍,劍法淩厲,招式精妙,即便被四人圍攻,亦是毫不慌亂。

這三位女子,正是星羅門的祁月藍、祁月曉姐妹,以及飛雲堡少堡主孟雲慕。

杜保見狀,心中驚訝不已,暗道:這蟲尾嶺地勢險要,尋常人等難以進入,這三個女子,究竟是如何進來的?

他思忖片刻,目光在那三名女子身上來迴遊走,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孟雲慕的身上。

他心念一動,提起手中長劍,朝著孟雲慕的方向奔去。

卻說孟雲慕,被四名邪月宗妖人圍攻,雖不落下風,卻也難以脫身。

她正自思索對策之際,忽見一道響箭,自蟲尾嶺西側騰空而起,劃破夕陽天空,爆散開一朵煙花。

孟雲慕心中明瞭,這是白練發出的信號,想來他們已然從大門攻入。

於是她不再猶豫,氣聚丹田,默運飛雲堡的獨門心法——《離雲訣》,丹田之內,真氣充盈,源源不斷地流向四肢百骸,彙聚於她手中的短劍之上。

她心念所至,劍招隨之而出,但見寒光一閃,正是她最為得意的兩式劍法——“雲捲雲舒”與“風捲殘雲”。

這兩招劍法,在她手中,已然練至爐火純青,此刻更是淩厲無比。

刀光劍影之間,金鐵交鳴之聲,不絕於耳。

隻見那四名圍攻孟雲慕的邪月宗妖人,手中兵刃,竟是被她一一削斷,紛紛落地。

孟雲慕也被自己這番舉動驚呆,她先前隻道這兩招劍法精妙,卻未曾料到,竟有如此威力。

其實她手中這柄短劍,亦非凡品,乃是當年一位江湖高人打造,贈予飛雲堡之物,削鐵如泥。

加之她近來勤加練習,武功內力,皆有精進,是以削斷四名妖人手中兵刃,亦是情理之中。

孟雲慕心中得意,脆聲道:“兩位姐姐,快看快看!小妹厲害吧?”她一邊說著,一邊朝著祁月藍、祁月曉二女的方向望去。

隻見祁氏姐妹二人,亦是接到白練的響箭信號,拔出腰間佩劍,與那些山賊和邪月宗妖人,戰作一團。

孟雲慕凝神細觀祁氏姐妹的劍招,心中忽然一動,暗道:這劍法怎的如此眼熟?

這……這分明就是孃親的劍法!

她心中疑惑更甚,暗忖:難道孃親師出星羅門?

隻是孟雲慕自幼便與孃親聚少離多,除了孃親傳授的劍法之外,她對孃親的過往,以及師門來曆,皆是一無所知。

正當孟雲慕思緒紛飛之際,杜保已然來到她麵前,他手中長劍,寒光一閃,直刺孟雲慕麵門。

孟雲慕心中一驚,連忙舉起短劍格擋。

“鐺”的一聲,兩劍相交,火花四濺。孟雲慕這纔回過神來,收斂心神,專心應對杜保的攻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