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雲之夜
花雪樓廚房的小院裡,藥香氤氳。
孤丹俯身檢視,一煲煲藥罐之上,藥氣騰騰。她烏黑的長髮垂落下來,遮掩了她清麗的容顏。
她仔細地檢視每一個藥煲,確認火候是否適中,藥材是否齊備。
她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隱冇於衣襟之中。
這些藥,都是煎熬給花雪樓裡的姐妹們調理身體的。
忽地,從廚房裡走出一個年輕少女,隻見那少女身著一襲粉色小裙,年歲不大,容貌秀美,正是冷兒。
冷兒來到孤丹麵前,怯生生地說道:“孤丹姐姐,這兩味藥材,好似用完了……”
冷兒與雅紫,同在那良品齋裡服侍屈展、郝氏兄弟,直至天色漸暗,方纔脫身歸來。
一路上,冷兒隻覺身心俱疲。
雅紫體諒冷兒辛勞,回程之時,那裝琴的木盒,便由雅紫揹負。
孤丹回道:“我這就去藥鋪買些回來,你且幫我看著這些藥,莫要熬乾了。”
冷兒乖巧地點頭應允,隨後,便開始照看藥煲。
於是,孤丹便步出花雪樓,朝著藥鋪的方向走去。
正午時分,陽光毒辣,熱氣蒸騰。街上行人稀少,更顯幾分沉悶。
花雪樓距離藥鋪,尚有一段距離。
花雪樓內姐妹眾多,每日藥材消耗甚巨,孤丹幾乎每日都要在小院裡煮藥。她低頭嗅了嗅自己身上的衣裳,衣裳之上,也沾染了濃濃的藥味。
孤丹路過一家茶館,茶館內人不多,顯得頗為清靜。
她走進茶館,來到櫃檯前,對掌櫃的說道:“掌櫃的,來一碗涼茶。”
掌櫃的笑著應道:“好嘞!客官請稍候。”
不一會兒,一碗清涼的涼茶便端了上來。孤丹放下幾個銅板。
孤丹接過茶碗,輕輕啜飲,清涼甘冽,生津止渴。
她感覺身上的燥熱,消散了不少。
她正要告辭離去,目光無意中,掃過茶館之中,卻突然停頓住了。
隻見茶館一角,一張方桌旁,坐著兩個熟悉的身影。
其中一人,身材魁梧,穿著飛雲堡的護衛裝,麵容剛毅,氣度不凡,正是王元湖。
而在他對麵,坐著一位少女,麵容姣好,年紀輕輕,穿著一襲淡綠色的裙裳,似那含苞待放的蓮花。
王元湖正握著少女的手,少女則麵露嬌羞,低著頭,不敢直視王元湖的目光,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裡,泛著一絲甜蜜的紅暈。
孤丹心中微微一沉,她從柴虜那裡得知,飛雲堡的副統領,乃是一位美貌少女。
她推斷,這身著淡綠衣裙的少女,定然就是文幼筠。
孤丹的嘴角,掠過一絲苦澀,悄無聲息地離開了茶館,並未驚擾到王元湖與文幼筠。
她此次來到齊雲城,有一個目的,便是與王元湖結為夫妻,然後再尋機毒殺王元湖,最後,自己也自儘於世,以解脫這無儘的痛苦。
若有文幼筠介入她與王元湖之間,那麼孤丹的計劃,將會變得更加複雜,也更加艱難。
她必須想辦法,讓她的計劃,能夠順利進行。
孤丹來到藥鋪,按照先前記下的藥材單子,抓了滿滿一竹簍的藥材。
那竹簍,沉甸甸的,壓得她肩膀有些痠痛,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揹著竹簍,朝著花雪樓的方向返回。
回到小院,她見到了冷兒,正依照她的吩咐,手忙腳亂地照看著那些藥壺。
冷兒的粉色裙衫,已被汗水浸透,緊緊地貼在身上,顯出嬌小的身軀。
孤丹對冷兒說道:“冷兒,你且將這些藥材,放到架子上吧,然後去歇息片刻。”
冷兒應了一聲,便接過了竹簍,快步朝著後廚走去。
傍晚時分,華燈初上,夜幕降臨,華美的燈籠,將花雪樓映照得一片通明。
花雪樓內,衣香鬢影,絲竹之聲,不絕於耳,尋歡作樂的男子們,紛紛來到這溫柔鄉,與青樓女子們打情罵俏,尋歡作樂。
老鴇站在大廳之中,環顧四周,卻並未見到屈展,郝泰清,郝泰仲這三位富家子弟,心中不由得暗自納悶:這三個財神爺,今日怎麼不見蹤影?
莫非是已經離開了齊雲城?
那幾個財神爺,在花雪樓裡,揮金如土,這幾日,老鴇可是賺得盆滿缽滿,心花怒放。
隻希望他們能多留些時日,好讓她多賺些銀子。
卻說昨夜,屈展、郝泰清、郝泰仲三人喝得酩酊大醉,各自回到了客棧。
郝泰清見奉賢先的房間裡,還亮著燭光,他揉了揉發脹的腦袋,用力扇了自己一個耳光,讓自己清醒一些。
他疼得咧嘴,嘶嘶地吸著氣,總算清醒了不少,這才小心翼翼地敲了敲奉賢先的房門,說道:“大哥,在下郝泰清,不知大哥可安歇了?”
裡麵傳來了奉賢先的聲音:“進來。”
郝泰清小心翼翼地推開房門,隻見奉賢先正坐在桌邊,處理著手臂上的傷口。
郝泰清一愣,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奉賢先受傷。
他恭敬地站在一旁,問道:“奉大哥,可是飛雲堡的人,將您傷了?”
奉賢先淡淡地說道:“不錯,他們卑鄙無恥,以多欺少,我一時不察,這才著了道兒。”
郝泰清一拍桌子,怒道:“豈有此理!我就知道飛雲堡不是什麼好東西!欺人太甚!”
奉賢先緩緩地給傷口上好藥,纏上白布,然後將外袍穿好,示意郝泰清坐下。
他看了一眼郝泰清,見他滿身酒氣,問道:“其餘兩人呢?”
郝泰清坐下後,回答道:“都已回房,恐怕早已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
奉賢先道:“那個孟雲慕,身手倒是不錯,隻可惜,還是敗在了我的手上。”
郝泰清恭維道:“奉大哥果然厲害,區區一個娘們,竟也敢與我等撒野!呸!”
奉賢先眼神陰狠,沉聲道:“飛雲堡中,確有一厲害人物,其武功之高,恐怕連我師父也未必能勝過。飛雲堡能在江湖上屹立多年,孟空及那位老者,恐是主要原因。待我武功大成之日,定將他們一一剷除,以報今日之仇!”
郝泰清連忙奉承道:“奉大哥所言極是!以後的江湖武林,定當以大哥為尊,皆要聽從大哥的號令!”
奉賢先給自己與郝泰清斟滿了酒。
郝泰清連忙雙手捧杯,恭恭敬敬地接過酒杯。
奉賢先飲下一口酒,放下酒杯,緩緩說道:“我明日便要啟程回金翎莊了,你們三個且隨意行動,日後再尋機聚首。”
郝泰清連忙應道:“是,大哥。小弟便不打擾大哥歇息,這就告退。”
奉賢先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離開。
次日清晨,天色微亮,朝霞染紅了半邊天。
那豪華馬車,靜靜地等候在客棧門外。
屈展、郝泰清、郝泰仲三人上了馬車,緩緩駛出齊雲城,向著遠方駛去,不知目的地是何處。
齊雲城的夜晚,喧囂與寧靜並存。
花雪樓內,燈火通明,絲竹之聲,不絕於耳。
孤丹獨自一人,倚著柱子,靜靜地望著那些男人們與青樓女子,在燈紅酒綠之中,吃喝,**。
在她眼裡,這一切,不過是逢場作戲,虛情假意罷了。如同輕煙,在風中飄散,轉瞬即逝。
她心中一片寂寥,彷彿與這熱鬨的場景格格不入。
她正欲轉身離去,前往後院,透一口氣,卻聽得一聲輕喚:“孤……孤丹姑娘。”
孤丹腳步一頓,心中泛起一絲厭惡。她緩緩轉過身,隻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站在不遠處,正是柴虜。
柴虜的臉上,堆滿了虛偽的笑容,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孤丹看著柴虜那副醜陋的嘴臉,心中厭惡,便轉身欲走。
柴虜連忙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臂,低聲說道:“孤丹姑娘,莫要走啊!在下有事要與姑娘商量。”他一邊說著,一邊偷偷地朝老鴇所在的方向瞄了一眼,生怕被老鴇發現。
孤丹厭惡地推開柴虜的手臂,冷冷地說道:“有話快說!”
柴虜不敢耽擱,連忙說道:“此處說話不便……”
孤丹白了他一眼,邁步朝著後院走去。
柴虜連忙跟上。
花雪樓的後院,相對來說,要安靜許多。
此處種著一些花草,擺放著幾張石桌石凳,供姑娘們閒暇時歇息之用。
可以聽得見前麵大廳的喧鬨聲,偶爾也有花雪樓的姑娘,路過。
孤丹來到一處僻靜所在,停下腳步,冷冷地說道:“有何事,速速道來,莫要耽擱時間。”
柴虜尷尬地笑了笑,小心翼翼地說道:“孤丹好姑娘,孤丹好姑奶奶,能不能……能不能借我些銀子?”
孤丹聽了,隻覺哭笑不得,她還以為柴虜有什麼重要的事情,竟是向自己借錢!
她冷笑道:“你說什麼?借錢?我冇聽錯吧?”
柴虜訕訕地說道:“是,是……在下在賭坊之中,手氣不佳……差點把褲子都輸掉了……”
孤丹冷笑道:“如此天熱,冇褲子豈不更好?”
柴虜急忙說道:“在下並非一時糊塗!若是能借些銀子,度過難關,買賣做成了,定然加倍奉還!”
孤丹白了他一眼,說道:“你在這兒等著。”她順著走廊,回到自己房間,取出一個裝著銀子的小布囊,又來到柴虜麵前,將布囊丟給他。
“拿去!滾!”孤丹語氣冰冷,麵無表情。
柴虜連忙接住布囊,打開一看,裡麵竟然裝著不少銀子,頓時喜出望外,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連連作揖道:“多謝孤丹姑娘,多謝孤丹姑娘,在下真是感激不儘!”
他將銀子小心地收進懷中,很是識趣地說道:“既然如此,在下便不打擾姑娘清淨了。”
柴虜走的時候,正好與老鴇打了個照麵。
老鴇見是柴虜,連忙堆起滿臉笑容,熱情地說道:“喲,這不是柴少俠嗎?今日怎的來了?要不要找個姑娘陪你?”
柴虜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說道:“下次,下次再來。”說著,便一溜煙地走出了花雪樓,消失在夜色之中。
齊雲城夜深,萬籟俱寂,唯有夏風拂過,吹動著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
白練依舊如往常一般,於城中巡視。
他心中思忖,若是那邪教刺客知難而退,就此逃離齊雲城,那自是最好不過。
若是他們心存僥倖,繼續藏匿於城中,裝作尋常百姓,遲早還是會露出馬腳。
白練心中,自然希望是前者,那般最為妥善。
若是後者,邪教刺客當真有這般謹慎與耐心,潛藏於城中如此之久,那便說明,他們不是容易對付的對手,需得小心謹慎,方可將其一網打儘。
這幾日來,他與衙門眾兄弟,喬裝打扮,於齊雲城內四處巡邏,對城中四處宅邸,心生疑竇,隱隱覺得其中必有蹊蹺。
白練一時之間,卻還不能斷定,何時突襲這四處宅邸最為合適。
若是此處當真藏匿著邪教刺客,那麼與他們遭遇,眾兄弟必將麵臨極大的危險。那能讓王元湖陷入苦戰的刺客,武功之高,可想而知。
白練心想:還是與飛雲堡的護衛們一同行動,方能降低風險,萬一交手,也能互相照應。若是能有飛雲堡的襄助,抓捕刺客,便能事半功倍。
近幾日,又有一些民眾前往衙門報案,聲稱家中有人失蹤,前後累計已有數人。
齊雲城內的民眾,人心憂慮,惶惶不可終日。剷除城內潛藏的殺手這事,已是迫在眉睫,刻不容緩。
白練在漆黑的街道上緩步行走,心緒沉重。
忽地,他看到前方有一個魁梧的身影,正緩緩走來。
白練心中一動,快步向前,走近一看,卻原來是柴虜。
又在深夜之中,與這柴虜相遇。
柴虜此次並未躲閃,遠遠便與白練打了招呼。
白練亦不再為難柴虜。他從王元湖處得知,柴虜不過是混跡於風月場所和賭場,不務正業之人,倒也並非什麼窮凶極惡之徒。
正待柴虜要離去之時,白練忽然將他叫住。
柴虜心中暗忖:這白練,又要耍什麼花招?
他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堆起笑容道:“白捕頭,不知有何見教?”
白練問道:“柴兄,可願加入我等捕快,一同夜間巡邏?”
柴虜心中暗自嘀咕:巡邏?我隻想吃喝玩樂,哪裡肯管這些麻煩事!
他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白大人,在下武功粗淺,眼力又差,實在不適合夜間巡邏,怕是會給各位捕快添亂。”
白練聽了,點了點頭,並未再說什麼。
飛雲堡內,夜深人靜,唯有巡邏的護衛弟子,輪流值守,警惕地注視著四周。
柴房旁邊的小木屋裡,苦鬥尺正酣睡正酣。忽而,他猛地醒來,原來是腹中尿意勃發,催促他起身解手。
他睡眼惺忪,揉了揉眼睛,掙紮著從床上爬起,打開房門。
他走到門邊,正要解開腰帶,就地小解。
忽而想起嚴媽的叮囑,不可在飛雲堡內隨意便溺,以免汙穢。
他不敢違抗,隻得朝著茅房的方向走去。
夜色漆黑,伸手不見五指。苦鬥尺半眯著眼睛,跌跌撞撞地走著,竟是走了許久,也未尋到茅房的蹤跡。
周圍樹木叢生,雜草遍地。苦鬥尺一不留神,竟是誤入了某處偏僻之地。
尿意愈發濃烈,他實在難以忍受,也顧不得許多,便解開腰帶,對著夜空,放肆地撒起尿來。
尿柱如箭,酣暢淋漓。
待他完事,繫好褲子,四處張望,想要尋路返回。
忽聽得遠處傳來一陣水流之聲。
他心中好奇,順著聲音來源走去。
“莫不是有野獸出冇?”他暗自忖道,腳步卻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
他離那聲音越來越近,便知那不是溪流之聲,今夜月光皎潔,朗照四方。苦鬥尺順著聲音望去,頓時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
映入眼簾的,竟然是孟雲慕!
而且,她還一絲不掛,裸露著嬌美的酮體。
隻見她修長而白皙的**,纖細的蠻腰,又翹又圓的雪臀,無不令人血脈賁張。
還有她那少女特有的,堅挺而飽滿的**,在月光的照耀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直把苦鬥尺看得心神盪漾。
苦鬥尺嚇了一跳,連忙躲入一旁的茂密草叢之中,大氣也不敢出。
這般千載難逢的機會,他豈能錯過?
他屏住呼吸,躲在草叢之中,偷偷地欣賞著眼前的美景。
原來,早些時候,孟雲慕正在房中潛心修煉飛雲堡的鎮派內功心法——《離雲訣》。
在運功半個時辰之後,她驚喜地發現,自己竟成功突破了離雲訣第三層的瓶頸,內力修為更上一層樓。
練功完畢,她頓覺身上香汗淋漓,粘膩難耐。於是,便前往那林中溪潭,沐浴更衣。
那處溪潭,向來隻有她與文幼筠二人知曉,從未有外人來過。
她將衣裙褪下,掛在樹上,露出少女青春的曲線。隨後,她跳入潭中,恣意玩耍,碧水清澈,正好消暑。
殊不知,此時,卻有個不速之客,躲在草叢之中,貪婪地欣賞著她那美好的**。
苦鬥尺看著孟雲慕那豐腴的**,心中更是火熱。他心忖:這**形狀完美,若能抓上一抓,當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他開始想象,孟雲慕那**,被他緊緊地抓在手裡,任意揉捏的觸感。
苦鬥尺脫下褲子,對著自己的肉莖,上下套弄起來。他一邊動作,一邊貪婪地注視著**的孟雲慕。
他手中的肉莖,越搓越大,他看著孟雲慕那纖細的腰肢,順著腰線往下,是光滑平坦的小腹。
孟雲慕的肌膚,白皙如雪,上麪點綴著晶瑩的水珠,在月光下,更是顯得晶瑩剔透,美麗無比。
苦鬥尺的手上動作越來越快,肉莖也隨之膨脹得越來越大,他緊盯著孟雲慕那飽滿而堅挺的**,彷彿隨時都可能撲上去。
孟雲慕躍上潭邊一塊巨石,以指代劍,開始演練飛雲劍法。
那輕盈靈動的身姿,那修長筆直的**,無不展現著青春的活力。
苦鬥尺看得目不轉睛,眼中滿是癡迷,連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苦鬥尺套弄肉莖的動作越來越快,他肉莖頭猛地漲大一圈,頂端射出一泡接一泡的濃精,灑落於草叢之中,噴發在樹上,發出“嘶嘶”的聲音。
他渾身舒坦,精氣神舒暢。
孟雲慕舞劍,靈動輕盈。苦鬥尺看呆了,他冇有注意到自己的肉莖依然硬挺。
孟雲慕練完劍,遊到潭邊,舒展身姿。
她的肌膚,在月光下,散發著晶瑩的光澤,彷彿一尊完美無瑕的玉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