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衣物

金翎莊弟子奉賢先鬨事之後,飛雲堡再次恢複了往日的寧靜。

苦鬥尺擔著兩大桶糞水,沿著堡內蜿蜒的石子小路,緩緩前行。

昨日,他親眼目睹了奉賢先與飛雲堡護衛弟子之間的比試,看得他心驚肉跳。

高手過招,招招致命,稍有不慎,便會身受重傷。

他們使出的那些武功招式,更是看得他眼花繚亂,歎爲觀止。

他還看到了孟雲慕與奉賢先的精彩對決,孟雲慕那嬌小的身軀之中,竟然蘊藏著如此強大的力量,這讓他對孟雲慕的敬佩之情,更添了幾分。

苦鬥尺來到菜地旁。

他小心翼翼地擔著兩大桶糞水,穿過這片綠油油的菜地。

他人雖瘦弱,力氣卻不小,這兩大桶糞水,他一路擔來,竟是麵不改色,氣不喘籲籲,健步如飛。

苦鬥尺在飛雲堡中,做的都是些臟活累活,但他卻並不在意,因為他可以時常見到孟雲慕,這對他來說,什麼辛勞都是值得的。

昨日他還看到孟雲慕在與奉賢先的比試中受了傷,一位鬍鬚稀疏的老者在她身後為她療傷。

他心中暗想:若是自己也會武功,那便可以親自為她療傷,可以親手撫摸她的背,感受她那嬌嫩肌膚的觸感。

苦鬥尺幻想著,臉上露出了癡迷的笑容。

他擔著糞桶,朝著廚房的方向走去。

路上,他遇到了幾名飛雲堡的護衛弟子。

那些弟子們看到苦鬥尺,紛紛捂著鼻子,一臉嫌棄地躲開了,皆因他身上那股濃烈的糞便氣味,實在是令人難以忍受。

苦鬥尺來到後廚,嚴媽看到他,頓時皺起了眉頭,說道:“苦鬥尺,你身上這味道,也太難聞了!快去洗洗身子!以後挑完糞,記得要將身子衝一衝,再來這邊!”

苦鬥尺連忙點頭哈腰地答應道:“是,是,嚴媽,小的這就去。”他卻腹誹:老妖婆,我就是要臭死你!

待苦鬥尺從澡房出來,嚴媽又說道:“怎麼去了這麼久?是不是偷懶去了?”

苦鬥尺嚇得連忙擺手道:“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嚴媽道:“今日我腰疼得厲害,你把那些衣服洗了。”

苦鬥尺心中暗罵:明明就是你自己懶,不想洗衣服,卻把這活兒推給我!洗衣服,可不是我的活兒!

心中雖有不忿,卻也不敢違抗,隻得乖乖地去拿那些臟衣服。

六月的陽光毒辣,曬在身上火辣辣的疼。但苦鬥尺的皮膚黝黑,並不懼怕陽光的暴曬。

他將衣服搬到井邊,開始洗了起來。

兩名巡邏的護衛弟子路過,他們正聊著昨天奉賢先在堡內鬨事的事情。

其中一人說道:“金翎莊何時出了這等狂妄之徒?如此目中無人,囂張跋扈,真不知上官漣是如何教導弟子的!”

另一人附和道:“是啊,看他那一身錦衣華服,氣焰囂張之貌,想來也是個驕橫慣了的富家公子哥。”

苦鬥尺一邊洗衣服,一邊聽著他們的談話,心中暗道:那個金翎莊的公子哥,武功確實厲害,不過,再厲害,也打不過堡裡的那位老前輩。

苦鬥尺洗著洗著,忽然在衣服堆裡發現了一件熟悉的東西。

那是一件紅色的裙子,看起來像是女子的衣物。

他好奇地將那衣服拿起來一看,竟然正是孟雲慕的那件綰紅小羅裙。

苦鬥尺看到這件裙子,腦海中立刻浮現出孟雲慕那張俏麗的臉龐,以及她那曼妙的身姿。

他四處張望,見四下無人,便偷偷地將鼻子湊到裙子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一股淡淡的少女體香,從裙子上散發出來,沁人心脾,令他心猿意馬。

他心中激動萬分,彷彿擁有了這件裙子,便擁有了孟雲慕一般。

苦鬥尺依依不捨地將孟雲慕的小羅裙放下,生怕被人發現他這異常的舉動。他心中暗想:如果孟雲慕的裙子在這裡,那麼……

他連忙將那件綰紅小羅裙挪開,隻見下麵還壓著一件白色的胸衣,薄如蟬翼,一看便知是女子的貼身之物。他頓時兩眼放光,心中狂喜。

在胸衣的下麵,似乎還有一件更薄更小的衣物。苦鬥尺小心翼翼地將那衣物拿起來一看,竟然是一條素色的女子褻褲。

這胸衣和褻褲,與那小羅裙放在一起,不用想也知道,是孟雲慕的貼身衣物無疑。

苦鬥尺心中狂喜,如獲至寶,他連忙將那條褻褲小心翼翼地拿在手中,用手指輕輕摩挲,感受著那薄如蟬翼的質感,以及那殘留的少女體香。

他再次抬頭環顧四周,確認無人之後,便一把將那褻褲揣進懷裡,藏了起來。

苦鬥尺繼續若無其事地洗著衣服,臉上的表情就像什麼事情都冇有發生過一般。

午膳過後,梁古獨自一人,在堡內巡邏,心中卻思緒萬千。

他還惦記著昨日孟雲慕與奉賢先的那場比試。

他當時隻能在一旁乾著急,卻什麼忙也幫不上,心中甚是愧疚。

那奉賢先,看起來與自己年紀相仿,武功卻是遠勝於自己。

若是換作王統領,與那奉賢先一戰,恐怕也是勝負難料。

梁古想到此處,不禁長歎一聲。

他深知自己資質平庸,並非習武奇才,但心中還是有些不甘。

他暗自下定決心,一定要更加勤奮努力,提升自己的武功,爭取早日成為像王元湖那樣的高手,能夠獨當一麵,保護飛雲堡,保護孟師妹。

梁古低著頭,於飛雲堡內巡邏,心思沉重。忽然,有人在他背後用力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梁古猝不及防,猛然回頭,卻見是孟雲慕。

孟雲慕雙眸明亮,眸子晶瑩剔透,眼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俏皮。

她一眨眼,笑吟吟地問道:“小古,這是怎麼了?可是扭到了脖子?看你走路,一直低著頭,悶悶不樂的。”

梁古聽得她清脆的聲音,知曉她已從昨日的傷勢中痊癒,心中也稍稍鬆了一口氣。

他忙答道:“孟師妹,並無大礙。隻是在想……如何精進自己的武功。”

孟雲慕道:“這般巧合?我亦在思索此事,不得其解,這纔出來走走呢!”

梁古又道:“假若昨日王統領在此,那奉賢先豈敢如此放肆。”

孟雲慕柳眉倒豎,怒氣沖沖道:“待下次再見那廝,定要好好教訓他一番,再賞他幾個耳光,讓他再敢胡言亂語!”她腮幫子氣鼓鼓的,可愛至極。

今日的孟雲慕,著一襲淡青色襦裙,襯得她肌膚勝雪,愈發顯得清麗脫俗。

纖細的腰肢上,繫著一條繡著飛雲圖案的玉帶,更顯出她身姿玲瓏,曲線窈窕。

梁古見狀,不由暗自讚歎,眼前這位孟師妹,雖是少女,已開始顯得風華絕代。

他便與孟雲慕聊起了飛雲劍法,他將自己對劍法的一些疑惑之處,一一向孟雲慕請教。

孟雲慕一邊聽著,一邊點頭示意,然後將自己對劍法的理解和看法,娓娓道來。

“我並不甚懂如何教導他人劍法,隻能自己埋頭苦練。”孟雲慕笑道,“幼筠姐姐,纔是這方麵的好手,小古你不妨去向她請教一番。”

梁古道:“師妹所言甚是。”

兩人一邊閒談,一邊緩步而行,不覺間,便路過後廚那一帶。

正在井邊洗衣服的苦鬥尺,聽得孟雲慕那清脆的聲音,立刻抬頭望去,果真是孟雲慕。

他心頭一喜,孟雲慕今日換了一身衣裳,越發顯得明媚動人。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孟雲慕,眼神之中,充滿了貪婪與渴望。

他的胯下,卻是不由自主地有了反應,褲襠之處,竟緩緩撐起一個高高的角,勃勃跳動。

他連忙換了個角度,背對著孟雲慕與梁古,裝作毫不在意的模樣。

孟雲慕與梁古,並未留意到正在洗衣的苦鬥尺。

二人說著話,漸行漸遠,很快便走出了苦鬥尺的視線範圍。

苦鬥尺望著二人離去的背影,心中羨慕不已:那小子,竟然能與孟雲慕走得如此之近,真是好福氣!

良久,苦鬥尺終是將所有衣物洗淨。

他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心中暗罵:累死老子了,洗這麼多臟衣服,還好,倒也有些意外收穫。

他一邊走著,一邊四下張望,眼神如同賊一般,充滿了警惕,生怕被人發現他心頭的秘密。

柴房旁邊,臨時搭建著一間簡陋的小木屋,裡麵僅有一張破舊的木床。那,便是苦鬥尺睡覺休息的地方。

苦鬥尺回到小木屋,一屁股坐在木床上,伸手探入懷中,掏出了先前洗衣服時,偷偷藏起的褻褲——正是孟雲慕的褻褲。

他捧起那薄薄的褻褲,湊到眼前,深吸一口氣,鼻翼翕動,貪婪地吸聞著,那殘留在褻褲之上的,獨屬於女子的幽香。

那股淡淡的,若有似無的香氣,讓他心神盪漾,思緒萬千。

他一邊聞著那香氣,一邊幻想著孟雲慕那曼妙的身段,她的纖細的腰肢,筆直修長的**。

他不禁心潮澎湃,胯下之物再次有了反應,褲襠之處,再度撐起一個高高的角度,將褲子撐起。

苦鬥尺陶醉於那淡淡的幽香之中,恨不得將鼻子深深地埋進那褻褲之中。

他細細端詳著這件褻褲,素雅的顏色,精巧的做工,無不顯示著主人的身份不凡。

尤為引人注目的是,褻褲的正中央,隱約有一處拇指大小的水漬。

這水漬,想必是與少女私處直接接觸的褻褲襠部所留,其中更是染著少女特有的體液,令人遐思。

苦鬥尺**大動,再也按捺不住。

他解開褲帶,褪下褲子,將那早已勃起的肉莖暴露出來。這肉莖粗壯黝黑,好似一條毒蛇,在空氣之中蠢蠢欲動。

他將孟雲慕的褻褲,套在那粗大的肉莖之上,摩挲來回,感受著那薄薄布料所帶來的,異樣的觸感。

他閉上雙眼,腦海中浮現出孟雲慕那嬌美的容顏,她雪白的**,那雙纖細的**,那令人心動的少女私處。

他幻想著孟雲慕不著寸縷,展開**,用那嬌嫩的**,不斷地摩擦他的肉莖,感受這人間極樂。

苦鬥尺動作加快,以那薄薄的褻褲,緊緊包裹著他那粗壯的肉莖,快速地套弄起來。

伴隨著腦海裡對孟雲慕的幻想,不出片刻,肉莖頭便快速膨脹,勃勃跳動,一股股粘稠的陽精噴射而出,射向包裹著肉莖的褻褲之上。

他一邊動作,一邊發出粗重的喘息聲,褻褲在肉莖的摩擦之下,發出沙沙的聲響。

待得精關儘數釋放,他腰部放鬆下來,舒服地歎了一口氣。

將那滿是濁液的孟雲慕褻褲,隨手丟在地上,又想起那夢幻般的場景。

他仰躺在床榻之上,挺著那依舊高高勃起的肉莖,心中默唸:若能與孟雲慕**一番,便是死了,也無憾了!

躺在床上的苦鬥尺,直到此刻,纔想起他尚未用午膳,心頭暗叫不妙,不知可還有剩餘飯菜。他顧不得多想,急忙穿上褲子,衝出門去。

後廚離他的小木屋不遠,他三步並作兩步,來到廚房。

他匆匆進入廚房,那裡還留存著一些殘羹剩飯,心忖:幸好還有。於是,他便胡亂地舀了些,蹲在廚房門口,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

正吃著,忽然見到一個熟悉的美麗倩影,身姿窈窕,正是孟雲慕。

孟雲慕見到蹲在廚房門口狼吞虎嚥的苦鬥尺,略感訝異,問道:“你蹲在這裡作甚?為何不去堂中坐著,好好用膳?”

苦鬥尺抬頭看著孟雲慕,心中淫邪之念頓生。褲襠之下的陽物,又開始不受控製地發脹,他忙不迭地夾緊雙腿,以免窘態暴露。

他擺出一副滑稽的姿勢,諂媚地說道:“回稟孟大小姐,小的就在這裡隨意吃兩口就好,不妨事,不礙事的。”

孟雲慕見他姿勢古怪,並未多想,隻是心中疑惑,道:“如此便好。”

她便徑直走進廚房,東瞧瞧,西看看,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最後,尋到一個碩大的桃子,便走了出來。

孟雲慕自苦鬥尺身側走過,那清幽的少女體香,飄入苦鬥尺鼻中,令他心曠神怡。

他閉上眼睛,暫時忘記了口中食物,彷彿所有美味皆不如這味道。

孟雲慕見他這副怪異模樣,眼神中掠過一絲疑惑,卻也未曾多加理會,一邊啃著桃子,一邊離開了。

苦鬥尺目送孟雲慕遠去的背影,心中既是激動,又是遺憾,他一邊咀嚼著食物,一邊在心裡默默地唸叨:若是能多看一眼,便值了。

用完午膳,苦鬥尺便開始收拾碗筷,準備清洗。

他將碗筷收拾完畢,今日的差事,便算是做完了一半。

孟雲慕一邊啃著鮮甜的桃子,一邊朝著文幼筠的閨房走去,來到門前,輕輕喚道:“幼筠?”

見房內無人應答,她又接連喚了幾聲。

孟雲慕心中疑惑:幼筠不在?她去了何處?

孟雲慕又來到演武場,卻也未見文幼筠的身影。

她又在飛雲堡裡,來回走動,將整個飛雲堡都找了個遍,依舊冇有見到文幼筠的蹤影。

孟雲慕心中頓生疑竇,莫非幼筠有事外出?

孟雲慕碰到了一個巡邏的護衛弟子,便上前問道:“你可見到王元湖和文幼筠?”

那護衛弟子回道:“回稟孟少主,王統領與文副統領,一同出堡去了。”

孟雲慕“哦”了一聲,心想:莫非二人一起外出,是去幽會了?她暗自偷笑。

卻說此刻的王元湖,的確與文幼筠一起離開了飛雲堡,正在齊雲城的一間茶館裡,相對而坐。

王元湖邀請文幼筠出來,實際上是想向文幼筠坦白關於孤丹的事情,隻是此事,令他難以啟齒。

倒是文幼筠先開了口,談起了昨日奉賢先前來襲擊飛雲堡之事。

王元湖道:“慚愧!昨日我恰巧不在堡內,那時,我與師兄柴虜在一起。”原來昨日王元湖心情煩悶,便去尋了柴虜。

柴虜正好要上山打獵,獵些獸皮換取錢財,於是便邀王元湖一同前往。

王元湖對周圍地形,頗為熟悉。

文幼筠柔聲道:“王大哥不必自責,多虧有範老前輩出手,那奉賢先不敢再造次,已然離去。”

王元湖又道:“幼筠,你的傷勢可好些了?”

文幼筠笑著搖了搖頭,道:“已是快要痊癒了,多虧了王大哥,為我尋來的金創藥,的確好使。”

說罷,二人再次陷入沉默,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文幼筠低頭,輕輕地抿了一口茶,似乎在掩飾著內心的不安。

王元湖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打破了沉默,說道:“前幾日……我遇見了那舊時相識之人,其實……是一位女子。”

文幼筠聽得王元湖提及此事,心中微微一痛,但還是輕輕地應了一聲:“嗯。”

王元湖繼續說道:“那位女子,正是我未曾來到飛雲堡之前,便已約定終身之人,可我給她寄去的信件,卻從未得到任何回覆。我以為,她早已不在人世,再也不可能與我相見。”

王元湖見文幼筠低著頭,不敢看自己,心中的愧疚之意,更深。

他鼓起勇氣,伸出手,抓住文幼筠那纖細柔軟的手,柔聲道:“幼筠,我心中所愛之人,一直是你!”

文幼筠感受到王元湖手掌的溫度,心中又驚又喜。

她既歡喜於王元湖不再猶豫,終於向她表白了心意;又在心中泛起了一陣刺痛——她腦海中,浮現出那位女子,以及王元湖與那女子深情一吻的場景。

她相信王元湖的為人,忠厚善良,正直認真,這些年來,她都看在眼裡。

也許,她也應該像王元湖一般,鼓起勇氣,坦誠麵對自己的內心。

念及於此,文幼筠低聲應道:“我也……喜歡王大哥。”話音落下,她麵頰緋紅,羞澀地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