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古籍
飛雲堡中這一日,阮憐冰攜著敖小若前來造訪,孟雲慕與文幼筠久已盼望阮憐冰到來,心中歡喜,自不必說,吩咐梁古備下香茗,在前院涼亭相待。
涼亭之內,五位佳人齊聚一處,各有各的姿色風流。
眾人談說之間,虞人兒甚少開口,隻低頭默默啜飲清茶,神情淡靜。
虞人兒抬起頭來,正好與阮憐冰四目相對。阮憐冰見她望來,嫣然一笑。虞人兒微微頷首還禮,那灰髮隨之一晃,胸前飽滿**微微顫動。
阮憐冰收回目光,轉而看向孟雲慕,問道:“孟少主,聽說齊雲城中近來出了一樁離奇凶案,一府上下無一活口,可有此事?”她所言齊雲城凶案,自是那沈府血案。
阮憐冰此來,一為與孟雲慕及文幼筠相聚,二為沈府中有一故友,死於那場慘禍,她心中悲痛,誓要查明真相,故此開口相詢。
孟雲慕聞言道:“憐冰妹子所說的,正是齊雲城沈府血案。我與幼筠,還有那白捕頭,曾親往沈府中檢視那些屍首,十二口無一活命,端的教人心寒。那日我們還遭刺客暗算,幸而並無大礙。”
阮憐冰聽了,柳眉微蹙,道:“是也,那沈府乃金翎莊沈琶烏所居之地。”她說到此處,秋波中隱隱露出一絲凝重。
孟雲慕轉眼看向文幼筠,眨著那雙俏眼問道:“幼筠,那凶手究竟是誰來著?可曾查出個所以然來?”
文幼筠聞言,微微遲疑,答道:“沈府這樁凶案,已然結案,官府定為新近加入龍隱教的聶雷業所為。”
孟雲慕道:“可不是麼。那聶雷業江湖上人稱‘雷手’,出手狠辣,端的是個惡煞。我們花了好大功夫方將他擒拿歸案。”至於他為何投了那龍隱教,誰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阮憐冰聽了,轉向文幼筠,正色道:“文副統領,這沈府血案,凶手當真是那聶雷業麼?”她秋波中藏著深意。
文幼筠聞得此問,嫻靜的容顏上不由露出一絲猶豫,心忖:衙門為了早日結案,方纔將這樁罪名安在聶雷業頭上,這其中隱情,我該不該對阮姑娘明言?
阮憐冰瞧見文幼筠神色變幻,心下早已瞭然,知這沈府凶案定有彆樣隱情,不由輕歎一口氣,道:“文副統領若有不便之處,我阮憐冰也決不為難。隻是那沈琶烏,為人忠正俠義,我不忍見他死得不明不白!”
阮憐冰這一番話,說得情真意切。
那孟雲慕卻聽得雲裡霧裡,轉眼看向文幼筠,問道:“幼筠,難道那凶手果真不是聶雷業麼?”眾女聞言,皆向文幼筠望去,那涼亭之中,一時安靜下來。
孟雲慕見文幼筠遲遲不答,又轉過對阮憐冰問道:“憐冰妹子,你怎地對這沈府凶案這般上心?莫非另有緣故?”
阮憐冰聞言,輕歎一聲,答道:“孟少主,實不相瞞,那沈府公子沈琶烏,與我乃是知音好友。我豈能眼見他滿門慘死,卻無一人為他伸冤?”
文幼筠聽了阮憐冰這番言語,知她一片真情難卻,便也歎一口氣,道:“阮姑娘,此事牽連甚廣,諒我難以在此明言。不如你我一同往齊雲城衙門走一遭,尋那白捕頭白練,他親身參與沈府血案查訪,定會將前後隱情,全盤托出。”
白練乃齊雲城衙門中捕頭,那日他亦在場勘查沈府慘案。
阮憐冰聽了,立時起身,秋波中露出一絲急切,道:“事不宜遲,咱們這便去罷。”
孟雲慕聞言道:“啊!現下便去衙門麼?我還想著替憐冰妹子接風洗塵,好生擺下宴席,敘一敘舊情呢!這衙門有甚麼好去的?”
阮憐冰聞言宛然,神色誠懇道:“不打緊,孟少主請恕我行事匆急,隻因沈府一案牽動我心,我實是急於知曉,還望見諒。”
孟雲慕聽了,抿了抿那紅潤小嘴,應道:“好罷,既然憐冰妹子這般心急,我便依你。隻是我今兒起得晚了些,肚裡空空,便不陪你們去了。待我吃些東西,再往齊雲城尋你們罷。”說著,她纖手輕撫肚皮,那紅裙下的小腹平坦光滑。
文幼筠見狀,便站起身來說道:“阮姑娘,敖姑娘,請隨我來,我這便帶你們往衙門去,好生瞭解那沈府案情。”
孟雲慕轉眼對梁古道:“小古,你也一同去罷,憐冰妹子可是咱們飛雲堡的貴客,莫要出了閃失。”
梁古聞言,拱手應道:“是,孟師妹放心。”
孟雲慕又對文幼筠道:“幼筠,我吃了東西便過去。你餓不餓?”
文幼筠笑道:“我午膳早已用過。怎的,我隻道你在堡裡到處溜達,原來你才起身不久。”
孟雲慕道:“這幾日陰雨天氣,好容易睡得香甜。”
文幼筠道:“那你快去找些吃的,莫真個讓阮姑娘看咱們笑話去。”
阮憐冰宛然一笑,道:“我初識孟少主時,她便是這般真性情。走過一遍江湖,方知孟少主這等本性,最是可貴。”
孟雲慕聞言,喜道:“你瞧瞧,憐冰妹子都誇我了。”
文幼筠笑著推她道:“快去快去,我的姑奶奶。我們在齊雲城裡候你便是。”
於是孟雲慕又拉著虞人兒,往後廚方向而去。文幼筠與梁古,便帶阮憐冰、敖小若,出了飛雲堡,往齊雲城中而去。
孟雲慕拉著虞人兒的手,往後廚而去。
但見嚴媽正在灶前忙活,聽聞堡中有貴客臨門,正要弄幾樣拿手好菜招呼。
孟雲慕平日雖嬌縱,遇著嚴媽卻甜得蜜一般,喚道:“嚴媽,可有好吃的?慕兒肚子餓得扁了!”
嚴媽聽這聲音,便知是孟雲慕來了,回頭一笑,道:“喲,是少主,還有虞姑娘。你們去膳堂等著,老身這就拿吃的過去。”
虞人兒聞言,淡淡道:“我不餓。”
孟雲慕眨著俏眼,拉她道:“你不餓,也陪陪我便是。要不你去取本書來,邊看書,邊瞧我吃,可好?”
虞人兒微微一想,應道:“也可。”便自往外走去,灰髮輕晃,腰肢款款。
孟雲慕衝她背影大聲道:“記得過來,莫看著書就把我給忘了!”
不多時,嚴媽便端上一碗熱騰騰的肉湯來,湯中浮著新鮮藕片,香氣撲鼻。孟雲慕見狀,口水幾欲滴落,忙接過碗來,喜道:“多謝嚴媽!”
嚴媽笑道:“少主客氣了,瞧把你餓成這般。少主,那貴客呢?”
孟雲慕邊吃邊道:“她們過會兒纔來。”
虞人兒應了孟雲慕,便自膳堂出來,往孟空書房而去。虞人兒推門而入,在書架間緩緩走動,纖手輕拂書脊。
她眼角瞥見一角舊書,塞在書架深處,封麵陳舊泛黃。
虞人兒踮足取下,那書封麵文字扭曲古怪,非漢非番,一看便覺生疏。
虞人兒翻開書頁,內中文字亦是此等罕見符號,筆畫奇詭。
旁有墨線勾勒,竟是人體經脈圖樣,線條細膩,似有內力運轉之勢。
虞人兒雖出身鬼山,曾隨父虞海見過些奇書異卷,這類文字隱約熟悉,卻一時半刻想不起出處與含義。
灰髮下的俏臉微微側傾,纖指輕撫書頁,心生好奇。
虞人兒想了想,便將這本奇異古籍夾在臂下,又隨手取了兩卷尋常詩畫,一併帶上。便自書房出來,往膳堂返回。
孟雲慕在膳堂中喝那肉湯,吃得正起勁,她小嘴兒一張一合,紅唇上沾了些許湯漬,舔舔舌頭,嬌態可掬。
忽地,一個精瘦身影悄然靠近,那人肩上還挑著兩捆乾柴,灰頭土臉,卻滿臉堆笑,開口道:“孟少主,見到你真好,你來吃午膳啊?”
這人不是彆人,正是苦鬥尺。
他本想背那一大簍鮮花來獻與孟雲慕,哄那小妮子歡喜,誰知一進堡門,便被梁古遣去嚴媽那,被嚴媽硬抓了去乾粗活臟活,挑柴劈木,累得他腰痠背痛。
那簍子花兒早不知撂在何處了。
苦鬥尺挑著乾柴路過膳堂,遠遠瞥見堂內一抹紅色嬌小倩影,正是孟雲慕獨自坐著吃湯。
他心裡高興欲狂,魂魄兒都飛了,也不管肩上還挑著柴捆,晃悠悠走進膳堂來。
苦鬥尺滿臉堆起猥瑣笑容,色眯眯地盯著孟雲慕那紅裙下翹臀曲線和胸前隱隱顫動的美乳,搭話道:“孟少主……”孟雲慕抬頭一看,見是苦鬥尺,微微一怔,俏臉微沉,道:“你回來乾活了?我還道你淨是偷懶,都不想上飛雲堡來了。”
苦鬥尺聞言,口中嗯嗯啊啊,卻不答話,腦海裡早已翻騰起那天替孟雲慕“推拿”的香豔情節:他借推拿之名,行那姦淫之事,將孟雲慕那嬌嫩身子剝得精光。
那雪白肌膚滑膩如脂,肥嫩**光滑無毛,宛如新蒸白玉饅頭般鼓脹,粉紅陰穴緊窄異常。
初開瓜時,他那黑黃粗長肉莖硬似鐵杵,一寸寸擠入那溫熱濕滑的陰穴,層層嫩肉裹緊,夾得他骨酥魂飛。
孟雲慕嬌喘嗯嗯,美乳晃盪,粉臀微扭,還隻道是尋常按摩之法,不知已被他破了元紅。
他猛抽狠送,直搗得孟雲慕嫩穴淫汁四濺,**撞擊少女宮門,直把孟雲慕乾得嬌軀亂顫。
末了,他精關一鬆,將二十多股濃稠熱精儘數噴射,灌入孟雲慕那初開宮房深處。
至今想來,下身陽物早已硬挺老高,褲襠鼓起高高一角。
苦鬥尺淫想連連,雙眼發直,口水幾欲滴落,呆呆不出聲。
孟雲慕見他不答話,隻管色眯眯盯著自己胸乳和腰臀,俏臉一沉,生起氣來,嬌嗔道:“喂,你這傢夥聾了麼?”說著,紅裙下玉足一抬,狠狠踩了苦鬥尺腳背一記。
苦鬥尺疼得“哎喲”一聲,咧嘴跳起,方從那**淫夢中回過神來,忙陪笑道:“少主,小的……小的在呢,在呢!”孟雲慕見他這副狼狽模樣,柳眉一豎,又氣又笑。
苦鬥尺忙堆起笑臉,吞了一口唾沫,接著道:“小的哪敢不回來?若被孟少主趕出堡去,這人生可就冇甚麼意味了!”
孟雲慕聞言,柳眉一挑,道:“你的人生與我何乾?不過算你識相,以後須得好好聽嚴媽的話兒,不然我一腳踢你出堡去!”說著,紅裙下的**微抬,翹臀輕扭,胸前雙峰隨之微顫,俏臉雖帶薄怒,卻彆有一番風致。
苦鬥尺連連應道:“是!小的遵命!”口中雖應,眼中卻直勾勾盯著孟雲慕。
孟雲慕那粉嫩小舌,舔著唇邊殘留的湯汁,紅潤潤的。
苦鬥尺看見,心下又起邪念。
正淫想連連,忽聽嚴媽在外高聲呼喚:“苦鬥尺!你死哪裡去了?可是又偷懶去了?”
孟雲慕也聽得清楚,瞪了苦鬥尺一眼,道:“還不快去乾活!”苦鬥尺忙道:“是,是!小的這就去。哪天少主有空,小的再替少主推拿推拿。”說完,賊眼又在孟雲慕胸乳腰臀上掃了幾掃,方纔慌忙轉身,灰溜溜去了。
孟雲慕聽得“推拿”二字,心頭一蕩,不由回想那日被苦鬥尺按摩之事:他雙手在她**翹臀上遊走,指節滑入那光滑**,撥開粉唇,探入緊窄花穴;後來那硬挺肉莖擠入陰穴之內,粗長火熱,一下下捅到宮門,撞得她魂飛魄散。
想到此處,孟雲慕俏臉飛紅,胸脯起伏,**微夾,搖了搖頭,低頭繼續喝湯,耳根兒卻紅了半晌方褪。
虞人兒夾著那本奇異古籍並兩卷詩畫,款款來到膳堂。
孟雲慕抬頭見她來了,笑道:“人兒妹子,你不單拿書來,還帶了兩卷畫來,怎麼的,看畫也能看飽肚子麼?”
虞人兒聞言,在孟雲慕對麵坐下,將書卷輕輕置於桌上,那豐盈胸脯因俯身而微微擠壓。
她淡淡道:“畫作有時看上去,不過尋常,要是細細品味,再想那畫畫之人當時心境,便覺一幅畫,不單隻是一幅畫,其中彆有天地。”
孟雲慕聽了,眨著眼道:“你說的這些,我聽得頭疼得很!”說著,目光落在那本古籍上,隻見封麵文字扭曲古怪,便又道:“這本古籍,文字生得恁地奇怪,你看得懂麼?”
這本古籍,原是孟雲慕昔日從苦鬥尺手中取來,那廝不知從何處得來這等異書,孟雲慕翻了兩頁,全然不識,之後便隨手撂在某處,早忘了去向。
後來文幼筠將孟空書房一番收拾,將大部分書籍詩畫分類整齊,方不致散佚,不然早被孟雲慕弄得不知去向。
此時卻被虞人兒覓得,帶到膳堂來。
虞人兒纖指輕撫那古籍,淡淡道:“這書的文字雖奇異,我卻是認得少許。”
孟雲慕奇道:“當真?你鬼山之上的住所裡藏書眾多,想必也有類似文字的書。”
虞人兒搖搖頭,灰髮隨之輕晃,神色淡靜中帶一絲遲疑,道:“鬼山上,冇有這種書。”她頓了頓,又道:“我……記不得何時看見過這種文字,一時想不起來。”
孟雲慕見虞人兒半眯著那雙眸子,似在用力回想,便伸手拍拍她手背,道:“想不起來就莫亂想,把腦袋想壞了可不好。”虞人兒聞言,緩緩睜開眼來,眸中掠過一絲朦朧,道:“是一個會醫術的人教我的。那時家父帶我四處遊曆,順便尋醫看我這灰髮是不是怪疾。”
孟雲慕聞言,纖手托著腮兒,笑道:“還好我不是你爹,你這頭髮,怕不是亂想太多,黑髮就變成了灰髮。”
虞人兒搖搖頭,道:“我早已告訴過你,是天生的。隻是家父擔憂這是怪疾,纔有此舉。”
孟雲慕問道:“那麼這書裡寫的什麼?”
虞人兒搖頭,淡淡道:“不知。”
孟雲慕聽了,先是“噗”地一笑,隨即掩口哈哈大笑起來,道:“你方纔又說認得少許,如今又說不知,哪天是不是你也會突然說認得我,又突然不認得我了?”
虞人兒解釋道:“這古籍裡文字,我不懂的太多,所以看不懂。”
孟雲慕纖手一伸,將那古籍拿過,托在掌中,指著那陳舊泛黃的封麵,道:“這書的封麵,字數最少,你可看得懂是什麼意思?”說著,粉嫩指尖點在那些扭曲奇詭的文字上。
虞人兒順著孟雲慕那纖指望去,隻見封麵寥寥幾字,筆畫古怪,她美眸微凝,整個人陷入沉思,神情淡靜,幾分迷茫。
孟雲慕見虞人兒這般出神,眨眨眼,笑著搖手道:“我說著玩的,看不懂也沒關係。人兒妹子,你要不要喝些湯?嚴媽煮的,好喝得很!”
虞人兒凝視那封麵許久,忽地美眸一亮,淡淡開口道:“說的是‘複活死人’。”
孟雲慕先自一怔,以為自己耳中聽錯,問道:“將死去的人複活,你說的可是這個意思?”
虞人兒聞言,先自點點頭,隨即又搖搖頭,道:“從我理解,是這個意思。但是我不確定是不是真個指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