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天意之誓
闕都,太乙彆院。
一間佈置雅緻的精舍內,狄坤正在房內來回踱步,看上去像在思索什麼,實則腦中一團亂麻,茫然又迷惑。
這兩天,他的經曆可謂是跌宕起伏,大起大落,在蟲花坳中受儘墨屠黑螯魔蛛與西門宸脅迫威逼也就罷了,到了蟲花坳被破後,又跟西門宸一同被髮去輯魔司那暗無天日的大獄裡蹲了好幾天,忐忑煎熬之極。
好不容易見到了師兄龍淩晅兩人,誰料兩人對他視若無睹,就像看到了一個無關路人。
就在他以為下半輩子要爛在這鬼地方的時候,卻又莫名其妙地被放了出來,一路帶到了這太乙彆院,洗沐更衣。
這精舍所用食具器皿隻能說簡樸,但比那陰暗潮濕充滿血肉腐臭的大獄不知好上了多少倍。
可狄坤心裡卻仍舊是忐忑不安,眼下最要緊是,蟲花坳石室中發生的事,龍清瑤到底知道多少?
如今寄人籬下,這直接決定了四宗如何看待他,但這幾日詭異的經曆讓這一切成謎。
隻可惜這一切不是他靠閉門苦思就能抓到背後脈絡的,狄坤停下腳步,眉頭緊鎖正覺頭痛時,鼻端突然飄來一股淡淡的幽香。
這香味…淡雅出塵,似乎是女子體香,好像在哪裡聞到過?
狄坤心中一動,猛地轉身看向門外,不等他真個轉身,喉間便是一涼,傳來微微的刺痛感。
一件銳器,已經悄無聲息地抵住了他的咽喉要害。
狄坤渾身僵硬,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他緩緩轉動眼珠眼神下瞥,抵在自己喉間的是一枚普普通通的小巧玉簪,此時正被一隻白皙纖長的玉手捏在指間,這隻手姣美修長,如一隻美玉雕刻而成的翩翩玉蝶,其主人定是一位風華絕代的玉人,隻可惜玉簪在手,直抵咽喉,隻要稍一用力,就能刺穿自己的喉嚨。
會是誰呢?狄坤不自主舉起雙手,眼珠一點點從玉簪向後移,小半截光裸的手臂,白色衣裙,最後是一張清麗絕俗卻又冷若冰霜的絕色俏臉。
“龍…”
狄坤剛要開口,那枚玉簪便向前送了一分,喉間刺痛加劇,他不得不保持著舉手之態,在玉簪的逼迫下緩緩後退。
一步,兩步……直到退無可退,一屁股坐在了身後的床榻上,那枚逐步進逼的玉簪才堪堪停住。
狄坤艱難地嚥了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卻不敢碰到那鋒利的簪尖。
“是…是你讓師兄把我放出來的?”
龍清瑤冇有回答,那雙美眸鋒銳如劍,緊緊盯著他,漠然問道:“姓名?”
狄坤愣了一下。
他稍有遲疑,那枚玉簪在龍清瑤手中跳了跳,彷彿一條隨時會暴起的白蛇。
狄坤眼皮一跳,不敢猶豫,急道:“狄坤!我叫狄坤!”
“出身?經曆?”
狄坤明白過來一些,用之前那個世界的話來說,應該叫服從性測試?
銳器在喉下,他老老實實順著龍清瑤的意思,除了自己穿越者的身份外,將這一世的經曆一五一十地講了一遍。
從初到靈台山,被赤元子收錄門下,再到下山後的種種遭遇,一直到被墨念瀾擄到蟲花坳,儘數說了一遍,不過他也留了個心眼:“至於到蟲花坳之後的事,你也知道了?”
龍清瑤靜靜地聽著,將狄坤所說與龍淩晅之前的轉述一一對照,兩者大體吻合,看來狄坤還算老實。
狄坤小心察言觀色,見她麵色稍緩,心中稍定,試探著問道:“師兄人呢?他放我出來,為何…?”
“不用想了。”龍清瑤冷冷地打斷了他:“他去了彆處,今晚都不會回來了。”
“你說的這些,大體都過得去。”龍清瑤目光轉柔美眸微眯:“隻是嘛,晅兒說你來自九州之外,在到靈台山之前的事,說的不清不楚。”
狄坤心中一緊,九州之外和魔魂可以說是他最大的秘密,最怕的便是由此牽扯出轉世之說。
他心中慌亂,口中胡亂搪塞道:“我…我也不知道。那時候我眼前一黑,便到了靈台山…。至於之前的…九州之外的事…已經想不起來了…”
龍清瑤輕輕頷首,似乎對這個答案並不意外。
狄坤簡直不敢相信,他慌亂之下編造的說辭實在經不起推敲,連他自己都不會相信,竟然這麼輕易便矇混過關了?
狄坤正值暗自慶幸,龍清瑤接下來的突兀話語,卻讓他如遭雷擊。
“脫下褲子。”
“什麼?”
龍清瑤冇有耐心重複話語,隻是手中玉簪微微向下,點指向他胯下,言下之意再明顯不過。
狄坤看了看玉簪簪尖,他毫不懷疑這件尋常髮飾在龍清瑤這等人物手中的威力,雙手忸怩伸向腰帶,緩緩將褲子往下褪,露出了兩腿間那根因緊張而有些委頓軟垂的肉莖…
龍清瑤麵無表情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根軟趴趴的東西,隻可惜男人委頓之下,這跟肉莖在其手中像條賴皮蛇一般冇什麼生氣,就與尋常死肉無異。
不過龍清瑤極有耐心,捏住頭冠拎將起來,將其整條置入掌心,蔥指圈轉輕輕捋動起來。
“嘶…”
狄坤倒吸一口涼氣,他原本捉摸不透龍清瑤的用意,但她掌心滑膩溫熱,指腹柔軟如棉,輕箍住肉根從頭到尾滑動時,那觸感實在酥麻蝕骨,隻片刻功夫,便被她勾動小腹邪火,原本委頓不堪的肉莖彷彿受到了莫大的刺激,迅速充血怒漲,眨眼間便昂首挺立,化作一根青筋暴起、猙獰可怖的紫紅肉蟒。
自家肉根在龍清瑤手中如此俯首帖耳,狄坤麵上也有些掛不住,好在龍清瑤神色專注在掌指之間,確實冇有看他,不過即使是這樣,狄坤依舊是心中忐忑,兩眼緊盯,不知她欲意何為。
龍清瑤美眸低垂看著手中那根迅速壯大、散發著濃烈雄性氣息的巨蟒,眼底閃過一絲迷惘,方纔她的手一觸碰到這根滾燙的**,便自發地知道該如何侍弄,那種刻在骨子裡的熟悉感,那份陌生的熟稔讓她心中隱隱不安。
狄坤那根肉龍在勃起後粗大黝黑,與方纔無精打采的模樣判若兩然,龍清瑤那白皙嬌嫩、宛若蔥根般的玉手,纖細的皓腕竟與那猙獰的柱身粗細相仿。
那紫紅色的巨物掙起後在她掌中不時跳動,她竟有些握不住,隻能勉強圈住大半,指縫間溢位些許皮肉,滾燙的溫度透過掌心傳來,將龍清瑤原本如冰雪般白皙的手掌燙得微微泛紅,她輕輕捋動兩下,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那敏感至極的冠溝,揉得狄坤舒服得渾身酥軟,頭腦迷惘。
“舒服嗎?”
一句話語突兀從青絲下飄來,依舊是冷冷淡淡,語氣卻柔和了許多,莫名夾雜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媚意,宛若鉤子般勾人心魄。
“舒…。”狄坤點了點頭,嘴巴微張便要回答,不料又是一句訊問緊追而來:“是你墨雪瑜種下噬心蟲麼?”
狄坤險些便要開口應下,等聽清楚後,如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
龍清瑤轉過臉來,一手握著狄坤肉根,臉色滿是玩味之色。
狄坤醒轉過來,驚怒交加:“你詐我?”
險些就被她套了話去。
龍清瑤聽到他話語,隻是微微一笑搖了搖頭:“你可不要忘了,西門宸說他在石室中留下了一枚留影石…”
狄坤心中暗道要糟,當日離開石室時,他曾有意環顧尋找,卻冇看到絲毫蛛絲馬跡,看來是龍清瑤或是雲中君先他一步,取走了此物,有此物為證,他的所作所為可說是一清二楚。
事已至此,他也冇什麼好說的,苦笑道:“既然那枚留影石被你拿走了,那你自然都知道了…”
看他垂頭喪氣的樣子,龍清瑤嘴角繼續上翹,拉出一個曼妙弧度:“這次纔是詐你的,石室中並冇有找到什麼留影石。”
“你…!”
狄坤一時為之氣結,險些被氣的吐血。
這女人…
果然像魔魂說的那樣,心思縝密狡計百出,當日一味隱忍,騙過西門宸後暴起發難,西門狗賊現在還在輯魔司大獄中被吊著。
自己小心警惕之下,還是中了這連環套。
被人當麵揭穿,狄坤也懶得再辯解了:“既然如此,要怎麼處置,都悉聽尊便了。”
說罷,他閉上了眼睛。
然而,處於他預料的是,龍清瑤並未就此多說什麼,相反,胯下那隻玉手依舊冇有停下,滑膩的觸感仍在不停傳來,溫柔之極地輕輕套弄著他的肉根。
“你相信天命嗎?”
狄坤眼皮一跳,又是天命?龍清瑤怎麼跟墨念瀾魔魂他們一套說辭?
“我聽說你來自九州之外,便知道你是天命之人,非天命所鐘,誰又能隔空破界?”
狄坤隱約明白了些,方纔問及自己跟腳時,自己說的漏洞百出龍清瑤也冇有深究,推說記憶不清時,龍清瑤也泰然信之,畢竟她自身也記憶有所缺損。
唯一可慮的是,所謂天命到底是什麼?龍清瑤似乎對此並不陌生,她又究竟所知多少?
龍清瑤接著說道:“你對我四宗門下做下如此行徑,其行與妖魔無異,按理說,應當把你關進輯魔司,跟那西門宸作伴,終日受難就此度過餘生。不過嘛…”
“不過你身份有異…加之又是出自赤元子前輩門下,他對我與晅兒有再造之恩,看在他的麵子上,我倒也不便將你就此送出去…。如此一來,不是不能就此按下,為你遮過此事。”
狄坤睜開眼睛,滿臉狐疑,龍清瑤有這麼好心?
“不過嘛,也有條件。”龍清瑤慢悠悠道:“淵渟門那邊有意為墨師侄尋一位伴侶,好解她噬心之厄。你若是能從此洗心革麵,安分守己,好好善待雪瑜師侄的話,我可以為你說項,推動此事。”
這兩日,墨霜瑾曾來詢問當日石室中發生之事,也旁敲側擊詢問狄坤其人,龍清瑤當日一看墨雪瑜的症狀,便知道她同樣莫名身受噬心蟲禁製,兩下對照,不難猜出墨霜瑾地來意。
這個條件對於狄坤來說太過優厚,還不如說是送上門的好事。
“第二個條件嘛,”龍清瑤接著說道:“既然你願意為墨師侄紓解噬心之厄,我也同樣需要你相助,此外,還要你幫我尋找失去地記憶,不過也不白要你的,作為交換,我可以代替赤元子前輩傳你一些武功拳腳。”
還有第二個條件,但聽完後狄坤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說來武功倒是其次,兩個條件中既有墨雪瑜這般美貌少女長久相伴,不時還能享受龍清瑤地少婦風情,當日在蟲花坳中一用之下,至今仍舊色授魂與。
念及當日**體驗,在美人玉手服侍下,狄坤也是飄飄然起來,竟主動問道:
“還有什麼條件嗎?”
“自然是有的,最後一個條件嘛。”龍清瑤看向他,唇角似笑非笑:“赤元子前輩曾說你日後必成大器,不過嘛,成大器可以為善,也可以為惡。我要求你,從此奉晅兒為主,從此忠於他,相助成就大事,不得有絲毫二心。”
前兩個條件說來不痛不癢,反讓狄坤占儘了便宜,到了最後終於圖窮匕見。
“這跟賣身契又有什麼區彆?!”
“不錯,就是賣身為奴。”龍清瑤輕笑一聲,原本消失不見地那枚玉簪倏然一跳,再度躍入她指間,輕輕戳在狄坤肉龍根部。
狄坤感到陽根底部一點鋒銳寒意輕微刺痛,沿著肉根溝壑青筋,慢悠悠一點點向上劃去,眼看那點微涼刺痛就要遊走到龜冠,再到馬眼處:“住手!我答應!”
“我答應了,從此奉師兄龍淩晅為主,輔佐師兄絕無二心!”
好漢不吃眼前虧,暫且答應混過這關也就算了。
“好,很好。”
“不過口說無憑,應當立字為據纔是。”
龍清瑤說著,扯過狄坤半截衣衫,手中玉簪一閃,已是齊齊整整將布帛劃下半幅來,這枚玉簪在其手中竟是鋒銳如斯,看的狄坤暗自心驚,又有些慶幸剛纔果斷服軟。
“咬破手指,以血為書。”
狄坤無奈照辦,寫了幾筆後,臉上突然仲怔鬱悶,停了下來。
“怎麼,要耍什麼花招嗎?”
狄坤抬起臉來,寫滿苦色:“我…有幾個字不會寫…”
這九州界與他原來所處世界大致相通,語言也相差無幾,因此溝通無礙,獨獨這文字上要繁複許多,至少這龍淩晅三字他便不識,寫到師兄兩字時無奈停下,龍清瑤不知此節,隻當他有意耍渾,玉簪深深刺入他掌心蘸取鮮血後,在布帛上為他寫了一遍,讓狄坤有樣描樣。
待狄坤寫完,龍清瑤取過布帛,輕聲讀了一遍:
“本人狄坤,在此立誓,忠於師兄龍淩晅,為其前驅,不得二心。七境之上冥冥天意為鑒,若違此誓,九州共誅。”
龍清瑤看罷,頗為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當著狄坤地麵,隨手將布帛放到一旁的燭火之上。
火苗舔舐,布帛瞬間化為灰燼。
奇怪的是,那布帛被燃儘後,灰燼並冇有散落,反而像是被一股無形的風牽引著,在半空中飄飄浮浮,旋轉不定。
龍清瑤一手掐了個決,另一手玉簪虛空一引。遠處桌上一隻盛滿清水的瓷碗淩空飛來,穩穩落在她手中。
那團灰燼彷彿受到了召喚,恰好落入碗中。
龍清瑤用玉簪將灰燼和水調勻,遞到狄坤麵前:“喝下去。”
狄坤木然看著這碗詭異符水,麵露猶豫。
龍清瑤將碗遞出也不再看他,自顧自站起身,解開自身腰間繫帶:“是乾脆點喝下符水,還是就此作罷,回那輯魔司去?全在你一念之間。”
皎白的長裙滑落一角,狄坤才發現,龍清瑤除了這一件白裙外,裡麵竟是冇有一絲一縷地衣物,隨著衣裙下襬解開,直接就露出了下麵白皙修長的**和豐滿挺翹的臀瓣。
龍清瑤足尖輕點,勾來床邊一段腳踏,單足穩穩立於其上。接著,她半蹲下身子,雪臀懸空,正對著狄坤那根昂揚怒挺的肉蟒。
狄坤隻覺得眼前一花,隨即感到自家肉根冠頭被一處溫熱濕潤的所在吸入了半截。
那處所在緊緻而滑膩地小嘴,正將他的**噙在其中半吞半吐,點點晶瑩的花液從中滴落,沿著龜冠溝壑,一路蜿蜒向下,溫熱濕潤。
龍清瑤攏了攏青絲青絲,美眸斜眼睨來:“還冇想好嗎?”
狄坤吸了口氣,事態至此,那還容得了他反悔?當即舉起瓷碗,仰脖間一飲而儘。
說來奇怪,那看似粘稠的符水入口即化,一溜煙滑落喉間,甚至不給他絲毫猶豫反悔的機會。
符水落肚,便即消散無煙,與此同時,他似乎生出錯覺,隱約聽到天邊極遠處傳來隱隱悶雷聲。
龍清瑤似乎也聽到了遠處天雷,滿意微笑道:“你可知道,七境之上,尚有冥冥天意,且天意不可違?”
狄坤麵色一變,他想到當日在識海世界中代替魔魂應下會替墨屠完成其未竟之事時,好像也聽過同樣地天雷下感。
狄坤結下大誓後,龍清瑤放輕鬆了許多,腿上放鬆,雪臀輕輕落下,那緊緻濕熱的嫩穴極為順暢地將狄坤那根粗大的肉蟒一寸寸整根吞入。
“嗯…。呼…”龍清瑤坐到了底之後,發出了一聲滿足而悠長的輕吟,狄坤也同樣舒服無比,被一層層溫熱緊緻的軟嫩膣肉緊緊包裹,那種被填滿、被吸吮的感覺,若是換了處境勢必讓他心神俱醉,但此時此刻麼?
龍清瑤將狄坤胯下肉根儘數吞入臀瓣間嫩穴中後,順勢坐在了他的腰胯之上。
她一邊輕輕扭動腰肢小心變換廝磨,一邊為他解釋道:“這是太乙真宗內秘傳地一種秘術,恭請天意為證,天地生感,便是誓成,若是有所違反麼?”
狄坤早已見過一次,也心知龍清瑤如此煞有介事,絕不會生出什麼好下場,心中鬱悶之下索性乾脆不去接她話茬,隻兩眼一翻默然無言,心中卻是恨不得能將這蛇蠍美人狠狠**爛。
狄坤不說話,龍清瑤也無意再多費唇舌。她將臀股輕抬起少許,接著再放鬆落下。
啪!啪!
**相撞的輕響在靜謐的精舍中迴盪。龍清瑤口中發出輕輕的嬌喘籲聲,腰肢款款扭動,將狄坤的肉根吞吞吐吐,研磨著那敏感的內壁。
這位絕色仙子上身的衣裙扣得整整齊齊,俏臉上也依舊是一副冷峻淡然模樣。
但她下身的動作卻顯得如此旖旎魅惑,那白皙的臀浪翻滾,那緊緻的幽穀吞吐,甚至讓人覺得…有些騷。
在美人嫩穴汩汩花汁的浸泡下,狄坤才驚覺,在與他說話盤問之時,龍清瑤的嫩穴之中早已情動出水,濕得一塌糊塗。
隻是先前被龍清瑤步步緊逼,那話語軟硬相迫,不及思索下卻是全然冇有留意到。
此刻略一回想,狄坤便明白了其中的關竅。
當日在蟲花坳石室中,龍清瑤半途對西門宸發難,種於宮房中的噬心蟲遠未得到足夠的陽精滿足,從龍衛軍到回返闕都太乙彆院,也難以有所機會,自己在輯魔司蹲大獄的這幾日,龍清瑤顯然不時受到噬心蟲的侵擾。
在這太乙彆院中,男子多是太乙真宗弟子,無論是身份倫理還是武功修為,都遠遠不如自己好拿捏掌控,自己被放出輯魔司,其願意為自己遮掩過墨雪瑜之事,多半也有這方麵的考慮,甚至今夜龍淩晅與雲中君外出未歸都大有可能是被其支了出去。
換句話說,即使自己不答應龍清瑤的條件,她多半仍是要用自己來紓解噬心之苦的。
想到這裡,狄坤有些懊惱,被她一嚇便失了方寸,冇能早些看破此節。
另一邊龍清瑤心中也不太平靜,在軟硬兼施順利迫得狄坤發下大誓後,她本應專注使狄坤出精,好紓解自身體內噬心之困,隻是將狄坤的肉蟒吞入嫩穴中之後,那股灼熱脹意仍是讓她感到艱澀之極。
如果不是這兩日她在噬心蟲日夜躁動下早已情動出漿,斷然冇有如此輕易將其整根吞入,這狄坤來曆成謎,身為天命之人果然有其獨特之處,隻是不知道是天生如此,還是其功法有異。
這倒算了,咬咬牙不是不能忍下。
最讓她感到恐懼的是,在坐到男人肉根之上後,她的身體竟極為自然地開始輕微扭動吸絞,就連腰肢扭擺吞吸都是熟極而流,彷彿天生便知道如何動作,這副軀體比之她自己更為熟稔。
不用說,這定然與她在合歡宗中失落的那一段經曆緊密相關,若是可以她也實在不想麵對,但合歡宗如此不惜代價抹去她的記憶,也定然是為了掩蓋一個驚天密謀,在這矛盾相抗下,她既是迫切想要知道,又充滿了畏懼。
思緒間,龍清瑤動作不自覺幅度大了許多。
臀起臀落,將狄坤肉蟒裹在嫩穴中輕吸慢吮,每一次落下都深深撞擊在花心深處,她是無心,可卻苦了狄坤。
狄坤這兩日在獄中身心飽受折磨,加上當日貿然服下龍精丸精元虧損尚未補足,哪裡耐得住她這樣吸榨?
腰椎逐漸痠麻難當,幾次三番熬不住,想要開口求她慢些時,正好對上龍清瑤那冷漠的神情,原本到嘴邊的話語又噎了回去。
不多時,狄坤再也抵擋不住。雙目緊閉,身體劇烈震顫,一發濃精被龍清瑤嫩穴深處咬緊榨出,整個人癱軟在床榻上,自顧自地大口喘氣。
被狄坤熱精灌滿宮房後,龍清瑤也長舒了一口氣,默默感受熱精偎貼滋潤地感覺,她明顯感覺到小腹處躁動的噬咬和寒意侵襲一下子緩解了許多,彷彿在歡呼雀躍一般。
連帶著周身十萬八千個毛孔都舒張開來,暢快滿足之極。
“呼…”
發出一聲滿足的輕歎,在回過神來後,龍清瑤蛾眉輕皺,有些疑惑。
似乎狄坤冇有當日在蟲花坳石室中時帶給她的那種異樣悸動,並且體內噬心蟲遠未達到饜足,仍在不斷渴求。
龍清瑤轉頭看向狄坤,見其也是滿臉舒服解脫地快意神色,輕曬道:“這便不行了麼?當日在蟲花坳中弄我時,你可不是這副模樣。”
狄坤聽到她語帶譏誚,臉肉一下僵住,眨了眨眼睛,有些驚疑不定。
龍清瑤也不多話,輕輕一指點向他小腹,淡然道:“我來幫你一把。”
一股溫熱的真氣透入,悄然勾動他的腎經。狄坤感覺到熱氣湧動間,真氣被她纖纖玉指帶動,下身原本疲軟的肉蟒逐漸再度充血。
這番手法他倒也不陌生,當日墨屠也是這樣以自身真元強行催動他體內真氣,隻不過龍清瑤手法柔和許多,遠冇有墨屠當日真元霸道洶湧,但其道理卻是一般無二,仍是損及元氣地傷身之法。
狄坤這兩日身體不佳,在洞悉龍清瑤用意後,臉色逐漸垮了下來,**春夜,竟然也會如此難熬。
運功片刻,在感覺到狄坤肉根逐漸恢複了先前硬朗後,龍清瑤螓首輕點,繼續先前未竟之事。
如此循環往複不知過了多久,狄坤自己都記不清出了幾次精,龍清瑤這才滿意起身輕舒了個懶腰,一副飽食饜足地模樣,這才施施然將衣裙掩好,在掃過狄坤一眼後,自顧自推門而去,隻留下了狄坤一人木然仰躺望天。
今晚狄坤不知道射了多少發陽精,雖然冇教他真個動作,但光躺著也感到經脈痠軟百骸疲憊,比之當日被墨屠強橫真元沖刷也好不了多少。
正在狄坤兩眼望天、木然無語時,他心中突然響起一聲熟悉輕笑。
“怎麼?又著了娘們兒的道了?”
狄坤本自放空,全無防備,著實吃了一驚。
“魔魂?!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