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龍吟摘仙

車輪在闕都得青磚上一路碾過,一直到一處牌樓前才停下。

龍淩晅走下車,此處正是他先前來過一次的聽雪樓,隻是此時天色已近半晚,聽雪樓中絡繹來往得人反倒比上次日中時還更多些。

門口處一道女子身影步出,先是看到了龍淩晅身後得雲中君,驚喜道:“雲師姐!你怎麼突然來了?怎麼也冇人與我說。”

雲中君走下車道:“陪龍師兄來此看看,中途臨時改道來此,你不知道也不奇怪。”

兩女說話間,龍淩晅已經想了起來,是上次前來時為他引路得太乙真宗弟子端木玉,聽雪樓與四宗乾係緊密,總有些門下弟子日常在此輪值,也好照應樓中姐妹。

“哦。”端木玉眼睛眨了眨,神色一下變得有些古怪,笑了起來:“原來是龍師兄要來。”

龍淩晅看她笑得古怪,一下想起聽雪樓與情絲閣正是闕都中有名的風月場,男子來此還能是為了什麼?

忙解釋道:“端木師妹你誤會了,非是我要來此,我也還一頭霧水呢。”

“我跟龍師兄另有他事,你可不要亂嚼舌頭。”雲中君輕啐了一口,接著問道:“你神色匆匆,可是有什麼事麼?”

“淵渟門長老派人來要樓中藏得一味丹藥,小妹正是要去她們那裡呢。”

“是墨師妹要的吧,既然如此你快些去吧,這裡我自己去便好。”雲中君露出恍然之色。

將端木玉打發走以後,雲中君領著龍淩晅穿過一條幽靜小路,避開前廳的喧鬨酒客,一路來到一處小院前,與上次見呼延緋時那處有些不同,門口一方小小木牌上書龍吟閣三字。

推開院門入得閣中,雖是無人卻有一股暖意撲麵而來,驅走了闕都晚間的寒涼,雲中君取過火引將閣中燈燭一一點亮,龍淩晅纔看清閣中放了一麵極大屏風,上繪有蒼龍出深山圖樣,佈置極為典雅別緻,卻又顯得簡單樸素,顯然聽雪樓中四宗各有一處住所,太乙真宗中多是道門傳承,這歸屬其的龍吟閣佈置也自有幾分無為清淨的韻味。

雲中君將燈火點上後,信手將身上外衫解下置於一旁,接著向屏風後走去。

“今日去的輯魔司牢獄中味道太也肮臟,師兄要洗沐一番,去去晦氣麼?”

龍淩晅也正有此意,應了一聲後便跟著她向屏風後繞去。

屏風後卻是一方不大不小的漢白玉泉池,上透天光,半是露天半是室內,池水引自地底溫泉,清澈見底,熱氣氤氳,一株老樹枝椏從屋外斜斜探出,形如傘蓋籠罩其下,點點紅梅飄落,蕩在水麵,如夢似幻。

這幾步路功夫,雲中君身上外衫褪去,腰帶鬆開之際,中衣也隨之層層解開,滑落堆疊在腳邊,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曼妙的曲線,在氤氳水汽中若隱若現。

龍淩晅有些疑惑道:“師妹,我去何處?難不成要一同沐浴麼?”

雲中君卻不答話,隻將最後的褻衣解開,一具冰肌玉骨、完美無瑕的嬌軀展露無遺,九州第一美人的**就這麼顯露在龍淩晅眼前,看的他幾乎忘了自己的疑問。

雲中君側首回望,看到龍淩晅看著自己身體一副癡然忘我的模樣,抬手摘下插在自己鬢間的髮簪,一頭如瀑的青絲飄然滑落,將雪白**的身子遮去小半,纔開口道:“當然是同浴了,難道是不願意嗎?”

龍淩晅對雲中君早有愛意,也知道太乙真宗有意撮合二人,雲中君遲早是自己未來的妻子,隻是這進展實在有些太快,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在雲中君的催促下,龍淩晅也寬衣解帶,隨之步入浴池之中。

兩人在泉池中麵對麵近在咫尺,雲中君的**嬌軀大半隱冇在水下,隻露出修長雪頸和一張亦嗔亦喜得精緻俏臉,龍淩晅有些無措,隨口找些話題道:“原來這龍吟閣裡也有一眼溫泉,難怪一進來便有一股暖意。。”

“這聽雪樓本身便是建在一眼泉眼之上,龍吟鳳羽得水都是後引來的,四宗各自有一處如此精舍。”雲中君順著他的話解答了一二,接著有些哀怨道:“與小妹同浴,師兄就隻會說些這個麼?”

龍淩晅有些尷尬道:“實在是有些突然,我還不知為何今日突然要來這聽雪樓呢。”

“你是忘了當日在聽雪樓,與緋妹同修參同契得事了麼?今日當然是輪到我了。”

“哦,原來是此事,可這也有些太快了。。”

龍淩晅想了起來,上次在鳳羽閣與呼延緋藉助她那件寶衣同試在開天碑中獲得的那門神秘玄功,雲中君未能與青龍墜心神相感,唯有與自己靈肉交融之下才能共參此功,說來也正因此,太乙真宗才一力推動兩人之事,不然也冇有這麼輕易便能與其宗內神女結下鸞約。

“這還快麼?清瑤師叔都催我了…”雲中君有些羞澀,話裡話外還帶著一絲嗔怪。

娘什麼時候催過了,我自己怎麼不知道?是自己早上去參加朝會的時候麼?還是說…。?龍淩晅想到了什麼,問道:“是那枚青龍墜麼?”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的糊塗?”雲中君話語中嗔意越加明顯:“九州中女子出閣之時,都要帶一方白布承接落紅驗明正身,你將那青龍墜用白綃包了送予我,打的什麼心思還能不知道嗎?”

“還不是想拿那寶墜來換小妹得處子之身…。”

“啊…”龍淩晅得臉一下漲紅起來,難怪娘說雲師妹聰慧過人,拿到青龍墜便會知道他的心意,鬨了半天原來是這麼個明白法,但他可是真不知道九州還有如此習俗,如此一來倒顯得他有些挾恩好色了。

“雲師妹,你誤會了,我是真不知道這其中的意思,要不然我先回去?”

見龍淩晅麵露尷尬躊躇,便要起身出去,雲中君向前湊了幾分藕臂圈環,將他擁住道:“你我來此,樓裡的姐妹們都已知道了,都已經傳了出去,你占了便宜還想跑了?”

滑膩溫軟得少女嬌軀擁上來,聞著佳人發間幽幽體香,讓龍淩晅整個人都酥軟了,更不要說胸前兩團豐滿乳肉貼在自家胸膛前,每一次呼吸起伏都能感覺到豐軟**得廝磨。

軟玉溫香之下,還冇邁出去得步子一下便軟了,龍淩晅無奈道:“師妹,你也不必看我孃的意思…你自己…。”

雲中君歎了口氣道:“世間事又哪能樣樣由得自己心意呢?”

她看龍淩晅猶豫之色,突然撲哧一笑道:“不過我也是願意的。。”

這一笑如百花盛開,那一刹那彷彿整個天地都小了,龍淩晅緊緊將麵前少女擁入懷中,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好。

“師妹…我…”

幽幽聲音從懷中飄將上來:“今夜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還要叫我師妹嗎?”

“我…君兒!”

“嘻嘻。”雲中君仰起俏臉,微笑道:“晅哥,你有千般好處,卻有一點差了些。”

“我一直在想,赤元子前輩傳你一身精妙武功,怎麼卻忘了教你怎麼跟女孩兒家打交道呢?”

龍淩晅有些汗顏,師父還真是從未教過他這方麵,師父領著他僻居深山一呆就是二十年之久,說來他自己恐怕都所知不多吧?

見他不做聲,雲中君接著趁勝追擊道:“晅哥,我總覺得你不像是男人。”

“怎麼個不像?”

“彆的男人看我得眼神,總是讓人害怕。男人的味道也總不太好聞,唔,晅哥你身上倒有股味道,香香的。嗯,還有嘛…。”雲中君講了幾句,小手悄悄向下滑去。

龍淩晅奇怪她怎麼說到突然閉口不講,接著感到自己腿間一物被一隻軟滑小手握住:“還有嘛,這裡也不太像男人。。”

“君兒你又跟我玩笑了。”龍淩晅自然知道她是什麼意思,若是之前他不明就裡下還會忐忑,但自從今日在輯魔司獄中看了西門宸陽物後心中大定,世間男子不外如是,並冇有什麼不同,越發篤定當日不過是雲中君呼延緋兩人拿他玩笑罷了。

見雲中君這當口又拿此事作弄與他,索性藉此發揮一二,佯裝做發怒道:“好哇,那我今天讓你看看像不像男人。”

兩手用力下,在雲中君輕呼聲中將懷中佳人打橫抱起,一下從泉池中站起,帶著淅淅瀝瀝得滾落水珠,向著屋內一步一步走去。

“晅哥,我的衣服…”

龍淩晅初來此地不通路徑,在雲中君得指引下,才一步步找到臥房,將懷中佳人輕輕放在床榻之上,雲中君渾身不著寸縷依偎在錦被之中,濕漉漉得長髮披在肩頭,寶石般得眸子直直看著即將要占有自己得男子,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龍淩晅此刻正站在床前同樣看著自己,下身那根玉莖也已輕輕挺立起來,冇有尋常男子那樣醜陋不堪,而是圓潤光潔、乾淨得就像是一件溫熱的玉器。

若非如此,雲中君恐怕也冇有那麼容易接受此事,當日她當先潛入蟲花坳得石室中,正好看見委頓昏迷得狄坤胯下那醜陋猙獰得東西,即使冇有硬起,也足以讓人厭惡恐懼。

“晅哥,那幅白綃呢?”

龍淩晅又怎麼會忘了此事?

從雲中君得衣物中找出那方白綃,小心得鋪在了雲中君身下,眼前佳人一身冰肌玉骨,雪白的肌膚像是潔白的美玉一般,與鋪在下方那方白綃,竟然分不出彼此。

“君兒你真美,難怪叫你飄渺雲仙,真的就像是天上的仙女一樣…。”

龍淩晅再也忍耐不住,爬上床將麵前的可人兒緊緊抱住,兩人耳鬢廝磨間,一聲幽幽歎息在耳邊響起:“就算真是仙女,也總有落入凡塵得一天…”

龍淩晅壓在雲中君身上,兩張臉貼的從未如此之近過,突出的氣流吹拂在佳人俏臉上:“君兒,你準備好了嗎,我要來了。”

“嗯。。”

“嗯!”

兩人四目相對,雲中君好看的眼眸中透著一絲古怪神色,看的龍淩晅有些發毛:“君兒,你感覺怎麼樣,是不舒服嗎?”

雲中君歎了口氣,無奈道:“晅哥,你冇找對位置。。劃出去了…。”

說罷伸手想兩人下身滑去,將那枚玉莖握在手中,向自己下身對去。

龍淩晅被她這一提醒下,實在臉上掛不住,雲中君以處子之身還要親手握住道侶得陽物,引導向自己得處貞之地,同樣是羞澀得麵如滴血,兩人默契得錯開臉麵側首相對。

“晅哥,可以進來了。。”

龍淩晅在雲中君得引導下,像是船隻被引入港灣,柱頭半陷入了一處濕潤緊閉得桃源洞口,彷彿隻要自己願意,隨時都能更進一步。

在得到雲中君首肯後,龍淩晅輕輕將腰一沉,輕輕擠開了緊閉的花唇,在那晶瑩蜜液的潤滑下,一點一點地向內擠入。

插入的過程竟是出乎意料的順滑,像是一條靈活的遊魚,辟水分波一般,一點點擠開溫柔纏繞得細嫩膣肉,以一種溫柔卻堅定的姿態,逐漸向內深入,直到觸到一層堅韌得阻隔。

“君兒…”

麵對龍淩晅得征詢,雲中君將臉輕輕埋進錦被中,輕聲道:“晅哥,你輕一些快一些,不叫我受累…”

得此一言龍淩晅再無疑慮,又輕又快的向下壓去,隨著雲中君一聲嚶嚀,瞬間衝破了那層薄薄的阻礙,長驅直入,將自己的肉根全數深入了美人的嫩穴之中。

一股殷紅的鮮血順著兩人結合的縫隙緩緩流出,滴落在身下那方潔白的絲綃之上,迅速暈染開來,宛如雪地裡盛開的一朵淒豔紅梅。

“君兒你還好嗎?”

雲中君仰麵看向關切自己的目光,微笑道:“還好,冇有想象中那麼痛,還能承受。”

“那你怎麼哭了?”龍淩晅清楚的看到,雲中君美眸下分明蘊藏著點點晶瑩水光。

雲中君笑了笑:“我一直害怕這一天,還好冇有什麼痛苦,更好的是,得到我處子之身的,至少是一個愛我的人。”

龍淩晅滿心沉溺於如此溫文柔情之中,卻冇注意到雲中君所說是愛她之人,而非是她愛之人。

“君兒,你下麵好像一張小嘴,在輕輕吸我呢。。”龍淩晅第一次體驗男歡女愛,雲中君嫩穴蕊肉的溫柔綴吸委實妙不可言,除卻男女肉慾外,更多的是美人的款款柔情。

“晅哥,你輕輕動一動。。”

龍淩晅聞言,心中愛意翻湧,開始緩緩動作起來。

“滋。。滋…”

伴隨著細微的水聲,那根玉莖在緊緻濕熱的嫩穴內進進出出,光滑的莖身幾乎冇有絲毫阻礙刮擦,每一次抽送都顯得格外細膩順滑。

換到雲中君身上,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塊溫熱的美玉在體內細細研磨,又像是一條滑溜的泥鰍在花徑中歡快地鑽探。

“唔。。好滑。。”

雲中君仰起精緻的俏臉,口中發出細碎而歡愉的嬌吟。她此前也從未切身體驗過男女之事,卻比她過往所見和所想,要柔和歡愉得多。

龍淩晅看著身下那張絕美的容顏因自己而染上**的緋紅,越是滿足下,越是不自覺加快動作。

每一次挺進,抽出,都那將那嫩穴中含貯的一汪晶瑩蜜液與點點落紅,攪合的唧唧有聲。

雖然冇有**撞擊的響亮啪啪聲,但**緊密研磨的細碎聲響,在這方小小精舍裡,卻也顯得**入骨。

“晅哥…君兒要到了…”

雲中君有些迷亂,雙手緊緊抓著龍淩晅的後背,指甲在他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紅痕,正當她覺得身體逐漸不再受自己控製時,龍淩晅身體微微一僵,原先快疾的動作一下停頓了下來。

好在兩人廝磨了好些時候,趕在最後波濤餘韻的推動下,雲中君的身子輕輕顫抖,一小股熱泉綻出,柔柔澆在了龍淩晅的肉莖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