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淫室前夜(一)

蟲花坳石室“來呀,還不請清瑤仙子下來,今日便讓狄兄弟和墨師妹見識見識我聖宗的手段,”西門宸滿意的將摺扇一揮而開,裝模作樣在身前扇動:“看看平日裡不食人間煙火的神女大人,是怎麼跪在地上,像條母狗一樣撅著屁股求男人**她的。”

張衝應了一聲,笑嗬嗬湊上前,藉著解開鐐銬的由頭,在她羊脂白玉般的手腕與臂膀上肆意揩油,胯下頂起的突出部也有意無意的在美人挺翹的臀縫間上下廝磨,在其馥鬱清幽的體香與綿軟嬌軀間沉淪難以自拔。

“快些,彆磨蹭,”屬下解個鐵鏈這等小事都能磨蹭半天,西門宸手揮摺扇有些不耐,“彆耽誤了一會兒正戲。”

張衝心思被人點破,喉頭一陣滾動,口中嘿嘿賠笑兩聲加快了速度,終於在哢噠一聲中,束縛龍清瑤手腕的鎖鏈鬆軟開來,龍清瑤的身子也隨之一軟,便如失了骨架的柳絮,癱軟在地,一絲不掛的嬌軀在昏暗的燈火下泛著象牙般瑩潤的光澤。

她下意識地蜷縮起來,雙腿交疊,試圖在三個男人**裸的目光下遮掩春光。

隻是這般姿態,反倒更顯出她那纖穠合度的身段,腰肢纖細,與之相連的臀瓣卻豐腴挺翹,曲線宛如熟透的雪梨。

那兩團豐腴的雪臀與胸前飽滿的**,隨著她壓抑的喘息微微顫抖,盪漾出驚心動魄的肉波。

美人委頓在地的嬌柔美態,看得張衝目眩神迷,隻覺得一股邪火自小腹直衝頂門,若不是未得西門大人發話,真恨不得立刻撲上去,將這絕美獵物就地正法。

至於同樣在側的狄坤除了**外,倒是多了一重思量,以龍清瑤先前的強梁姿態,以及深厚修為,絕不至於如此委頓弱態,難道那噬心蟲噬咬的滋味真如此難熬?

還是說與之前被自己吸取功力滋養心脈有關?

狄坤搖了搖頭,將這些旖念從腦中驅散,繼續緊盯著眼前事態如何發展,眼下最要緊的莫過於祈禱那枚青龍墜莫要被髮現,否則萬事俱休,隻要過了眼前這一關,自己還有機會將此寶取回來,有青龍墜護身,在此他纔有幾分底氣保命。

雖說自己還冇來得及問此寶究竟是怎麼用的,但等西門狗賊兩人發泄完走人,博取龍清瑤信任之後大可以問她嘛,身為上一代青龍神女,自然不會不知。

“清瑤仙子,”西門宸緩步上前,用摺扇的頂端輕輕挑起她光潔的下頜,口中嬉笑道:“此次若不是張衝此番及時來報,你的清白之軀可就要被這狄小子玷汙了,說來實在是功不可冇。仙子出身太乙真宗向來不是忘恩負義之人,不如請仙子給他舔舔**,就當做報答瞭如何?”

龍清瑤嬌軀一顫,依舊蜷伏在地,緊咬著櫻唇,勉力將螓首折向一邊,對西門宸的汙言穢語置若罔聞。

西門宸的臉色沉了下來,探手去抓她的香肩,欲將她拉近些。

不料龍清瑤看似嬌軀顫抖虛弱無力,此刻卻仍生出一股反抗力道,竟讓他一下未能拉動。

“怎麼,不願意?未免太讓人寒心了吧。”

西門宸頗有些意外,轉身伸手覆上她那渾圓挺翹的臀丘。

那手感綿軟酥彈,他手掌張開稍一用力,五指便微微陷入那綿軟臀肉之中,西門宸輕揉了兩把,感受了一番美人香臀的軟彈滑膩後,便將那兩瓣綿軟如雪的屁股分開,向內裡窺探。

隻見腿心那**微賁,兩片纖薄花唇微微綻開,已然溢流著晶瑩的蜜液,狼藉又**,西門宸歪著頭欣賞片刻,手中摺扇探出抵在穴眼處,試探兩下後,冷不丁一下直直戳了進去。

龍清瑤身子一顫,發出一聲難耐的悶哼,西門宸毫不憐惜地捅弄兩下後,纔將其抽出,刷一聲悠然將摺扇展開,扇麵所繪的墨跡已經被浸潤的有些模糊。

“清瑤仙子都濕成這樣了,還在這裡裝什麼清高,擺什麼臭架子?”西門宸舉起摺扇裝模作樣欣賞了片刻,語氣充滿了嘲諷,“已經嚐到噬心蟲的滋味了麼,還是還能忍?”

“清瑤仙子如此冥頑不靈,那噬心蟲咬在你身,可是痛在我心啊。”

龍清瑤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卻依舊死死忍著,不肯泄露一絲嬌吟。

西門宸失了耐心,站起身來,對一旁的張衝道:“清瑤仙子是高高在上的人物,要讓她來伺候你,看來是冇有那個福氣了。”

“不如這樣吧,張衝你好人做到底,上去殷勤些,把仙子伺候舒服了,待會兒興許能有什麼好處賞你?”

“好說,小的願為仙子效勞。”張衝早已急不可耐,聞言大喜,嘿嘿一笑便撲了過去。

他跪在龍清瑤身後,先是伸出手指,在那濕滑的蜜縫間試了試,感受著指節陷入那柔膩**的溫潤觸感,稍弄兩下便隱隱有啾嘰水聲傳來。

稍弄兩下,他便急不可耐地將頭顱埋入那兩瓣雪臀之間,粗糙的舌苔在兩片柔唇之上肆意刮擦,捲動著那源源不斷湧出的甘泉,發出了令人麵紅耳赤的哧溜吸舔水聲。

龍清瑤無力地扭動兩下腰肢,終究是冇能掙脫男人的雙手,隻是不知是低估了男人在**驅使下的蠻力,還是已經被那噬心蟲蝕空了氣力?

西門宸起初在旁看的饒有趣味,待聽到那吸舔聲音,不禁以扇扶額,似乎也覺得張衝這副急色醜態太過不堪了些。

站起身走到龍清瑤身前蹲下,欣賞了片刻她屈辱而又迷離的神情後,從袖中取出一隻玉瓶,倒出一粒殷紅的丹藥,捏開她的下頜,強行灌了進去。

“此乃玉靈散,”西門宸展扇閃動幾下,輕聲道,“女子服下除了助長春潮調和床笫外,可還有駐顏潤膚之神效,這幾粒得來不易,便請仙子評鑒一二。”

見龍清瑤默不作聲,西門宸也不以為忤,接著笑嘻嘻道:“清瑤仙子定力過人,這點藥效想來是不放在心上的,不過嘛,有此藥相助春水潮動下,仙子體內那些噬心蟲……”

“卑……鄙……”龍清瑤艱難抬起頭,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仙子謬讚了。”西門宸哈哈大笑,將手中的摺扇“啪”地一聲合上,出手如電順勢將扇柄塞進了她微張的檀口之中,將她後續話語儘數堵回了肚子裡:“實在愧不敢當。”

另一邊墨雪瑜將兩人對話和張衝那噁心的吸舔聲儘數聽在耳中,接著那西門狗賊站起轉身,竟向自己這邊看來,這……

“忘了還有雪瑜師妹了,”西門宸施施然走了過來:“師妹正值青春年少,多吃一粒也好長的快些。”

“不……不要……”

墨雪瑜受製之下與尋常女子無異,有怎拗得過男子?螓首掙紮扭動幾下後,還是被捉住撬開牙關強行餵了下去,丹藥咕一聲化為暖流直瀉入腹。

“險些兒冷落了師妹。”西門宸的笑的溫文,彎下腰一把將墨雪瑜橫起攬入懷中,那已初具規模的少女酥胸緊緊貼上他的胸膛,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豐挺與弾性。

“不……放開我……”墨雪瑜無力地掙紮著,可她虛弱之下那點力道在西門宸懷中,與貓兒的抓撓無異,反倒更像是欲拒還迎的**,隻能讓男人更為放肆得意。

西門宸哈哈一笑,抱著她大步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順勢將她調整了一個姿勢,讓她側坐在自己腿上,臻首靠著自己的肩膀,目光恰好能將地上那活色生香的一幕儘收眼底。

西門宸一隻手環住墨雪瑜纖細的腰肢,另一隻手則毫不客氣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團飽滿的雪肉,隔著薄薄的衣衫肆意揉捏。

那凝脂滑緞似的美妙手感,令他貪婪不已地上下揉搓,雪白的乳肉從虎口擠溢而出,更顯得一手難握。

“師妹你看,”西門宸的嘴唇湊到她耳邊,輕舔了一口她精緻的耳垂,“你們四大太宗的前輩,平日裡裝的那副高冷臭樣,現在還不是要伏在地上,隨便讓男人玩?”

“你看仔細些,等魔祭之後你也是要像這樣讓人玩的,好好學這點服侍男人的手段,哈哈。”西門宸言語調笑手中不停,還有餘力瞥了一眼在旁的狄坤。

墨雪瑜渾身一顫,又羞又怕,緊緊閉上了雙眼,不敢再看那**的景象。

可張衝那粗重的喘息,以及津唾與淫液交雜的“哧溜”膩響,卻魔音灌耳般鑽入她的腦海,讓她身子裡的那股燥熱愈發洶湧。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腿心深處,也開始不受控製地泛起潮意。

西門宸感受著懷中玉人愈發滾燙的體溫與細微的輕顫,嘴角瞭然於心的翹起,他揉捏著**的大手緩緩向下,滑過平坦的小腹,探入了那幽秘的三角地帶。

隔著褻褲,他都能感覺到那裡的布料已被濡濕,正緊緊地貼著那飽滿的腿心嫩丘。

“大人!!!”

另一邊,張衝猛地抬起頭,臉上掛滿了點點水光,混著驚喜淫邪交織的臉龐醜惡的嚇人:“龍仙子下麵的花漿一下子多起來了!”

“哦?是麼?看來是噬心蟲已經進一步甦醒發作了。”西門宸懶洋洋地應了一聲,低頭在墨雪瑜的頸間輕嗅了一口,笑道:“師妹還不知道吧,這噬心蟲發作起來有酸癢澀人間三味,這花心裡一旦酸起來……”

“大人!”張衝興奮之下咧著嘴道:“這龍仙子下麵的花漿清冽爽口,還有股草木清香,您要不要也……”

“免了,”西門宸皺起眉頭,他正要向墨雪瑜賣弄一番,被這不長眼色的蠢人擾了,不悅道,“真是噁心,你當本公子跟你一樣麼?”

“你還是自己抓緊時間享受吧,免得等會兒弄得一塌糊塗,不好下口。”

原本看到西門宸嫌惡神色,張衝便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滿口諾諾,此刻聽到西門宸言語,他眼中一亮賠笑道:“不妨事不妨事,小的可不嫌棄。”

張衝連連點頭,興奮地搓著手,從龍清瑤身後爬起身子,迫不及待的將那根早已按捺不住**從褲子中釋放而出,那條**久被困鎖早已難耐,頂端的龜眼也焦渴地流出點點粘液。

張衝在龍清瑤兩腿間蘸取了些蜜液仔細塗在自己**之上,隨後將肉槍架在了美人豐滿的翹臀臀縫間,小心地前後挺動廝磨,活像上陣磨槍一般,他那條**比之常人略有超出,不過放在龍清瑤豐滿的雪臀之上就顯得不那麼起眼了,好在張衝也不太在意,他在合歡宗中也不過是個身份低微的小角色,全托了西門大人的福,抱到了一條好大腿,此刻竟然有機會染指青龍神女這般身份高貴的絕世美人。

架在美人臀瓣上的**硬挺地發痛,感受到身後男人火熱**的龍清瑤,羞恥的雪臀簌簌顫動,卻又無力進行抵抗,正如西門宸所說,在玉靈散的推波助瀾下,花心深處好像有無數蟲蟻一下子被從深眠中喚醒,鼓譟著要進食要緩解體內的難耐饑渴……

那股萬蟻噬心的痠麻瘙癢感……真恨不得用件什麼東西伸進去,將它們儘數搗爛……碾碎……

張衝卻是不知道龍清瑤體內的難耐痛苦以及內心掙紮,他隻道這絕世美人已經在自己**臨陣之下放棄了抵抗,馴服地等待自己肆意姦淫,他這幾日看的眼熱,終於等到機會輪到自己一嘗美人芳澤,當即也不再等待,扶著自己那滾燙的巨物,對準那不斷湧出**的嬌嫩穴口,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清瑤大人,小的來了!您可要接好了!”

在唧的一下水聲輕響中,彷彿利刃破開熟透的蜜桃,那紫黑猙獰的龜首便已然撕開層層疊疊的嬌嫩肉褶,帶著一股勢不可擋的蠻力,狠狠地楔入了那緊緻滑膩到了極點的花徑深處。

“呃……嗯!”

被摺扇堵住檀口的龍清瑤發出一聲痛苦而又壓抑的悶哼,嬌軀瞬間繃成了一張拉滿的弓,身後男人強硬的貫穿,彷彿一道灼熱的鐵杵,徑直碾過那些因藥力與蟲噬而變得異常敏感的軟肉,正像是搔到癢處,同時又帶來了新的酥麻摩擦與脹熱的酸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