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淫室前夜(二)
“嘶——”張衝舒服的倒吸一口涼氣,隻覺得下半身被裹吸得溫暖欲融,那緊窄仄狹的膣腔,有著難以言喻的律動擠掐感,幾乎讓他的**隱隱生疼。
那層層疊疊的膣肉縐褶,如浪一般蠕動而來,幾乎在插進去的一刻,酥麻快感就洶湧地向他襲來。
果然是天生的尤物,他原本以為這位絕世美人早已被各位大人玩爛了,冇想到依舊是如此緊緻舒服,纔剛一插入就讓他舒服的幾乎要控製不住出精,真是男人的至高享受,難怪能讓那些大人物們如此趨之若鶩。
對龍清瑤而言,這卻是截然不同的感受,被這麼一個身份低賤的小人物,僥天之倖,將他那根肮臟的男人陽物插進姦淫,那是何等的羞恥屈辱?
可是男人**粗魯插進來,剮蹭過花徑中酸癢嫩肉時,正好搔到了癢處,即使**又帶來了新的酥麻酸癢也顧不得了……
張衝初次進入後頓了頓,強行壓住極致快感下那股舒爽射意,略略穩住陣腳後,便開始了加速衝撞。
他雙手緊緊箍著龍清瑤的腰肢,將她那豐腴的雪臀牢牢固定住,腰胯則如同貪婪的野獸,一次次凶狠地向前挺送。
“啪!啪!啪!”
黝黑的**帶著摧枯拉朽之勢,在白膩如脂的臀瓣間瘋狂進出。
每一次深入,都恨不得將自己的整根**全部塞進美人滑膩溫暖的甬道,每一次抽出,都將那嬌豔紅腫的花唇帶得向外翻卷,牽扯出無數晶瑩**的絲線。
豐沛的**在兩具身體的結合處被攪成了泛著淡淡荔白的漿液,隨著劇烈的撞擊四處飛濺,在昏暗的石室中濺起點點水光,**間的啾啾水聲,與清脆沉悶的肉擊聲交織在一起,在石室間輕輕迴盪,張衝看著在自己麵前不斷變形顫動的豐美臀瓣,一種恍若夢中的虛幻感在心中油然而生,彷彿自己便是這方天地的掌控者,即使身份高貴如四大太宗的神女也隻能在自己胯下俯首受辱,誌得意滿下一手按住了美人盈盈一握的細腰,另一手肆無忌憚的將身前腴嫩雪臀扇的變形震顫,這得誌小人竟是真將絕世美人當成馬來騎了。
龍清瑤在這狂風暴雨般的猛攻下,雪白嫩滑的**無力地伏在地上,被男人強行箍住的腰臀,彷彿一葉無助的扁舟,被動地隨著男人的節奏前後起伏、搖晃。
她那雙往日裡清冷孤傲的美眸,此刻早已被屈辱與迷離噬心的酸澀交織浸染地失去了焦點,口中被強行塞入的摺扇隨著男人一波一波的衝擊上下晃動,一上一下無力地敲擊著地麵。
在玉靈散的催發下,花徑中的噬心酸澀一波接著一波,鼓譟著宣泄著對男人陽精的饑渴,與被姦淫淩辱的屈辱感和男女交合的快美,三者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感受,張衝奮力之下倒也能稍解其中癢處,可是噬心蟲在玉靈散的推波助瀾下,將花徑上下侵蝕地無一處不酸,無一處不癢,張衝那條**往往是顧此失彼,無奈之下,龍清瑤本能的自己扭轉屁股,儘可能的將自己最為難耐之處送到男人,好讓他能在**中重重挫到……
“師妹你看,清瑤仙子已經開始自己扭屁股,追著男人的**來**她了。”西門宸抱著溫香軟玉的少女嬌軀,好整以暇地觀賞著眼前的淩辱神女的活春宮,嘴角掛著一絲病態的微笑,他並非單純的隻滿足於肉慾之歡,而是更沉迷於高高在上的神女被小人物淩辱姦淫,卻又難以自控的哀羞恥辱之中,這種反差感帶來的心理上的征服淩駕感。
“不……我不要看……”墨雪瑜緊閉著雙眼,長長的睫毛因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著,可那**的聲音卻無孔不入,清晰地傳入她的耳中,在靡靡浪音的驅策下,眼前的黑暗鬼使神差的打開了一條縫。
竟然……清瑤師叔竟然真的如西門宸所說的那樣,雪滑的臀瓣微微扭轉,不自主的迎合追逐著男人**對她的侵略占有……起初那僵硬的抵抗,正逐漸被一種本能的、羞恥的迎合所取代。
她那豐腴挺翹的雪臀,開始不自覺地隨著張衝的抽送而微微扭擺,彷彿是在尋找一個能更深、更重地緩解體內那噬骨**之癢的角度……
看著那個之前冷厲強硬的青龍神女,此刻卻如同一隻待宰的羔羊,被一個粗鄙的合歡宗低階弟子壓在身下肆意撻伐,曾經身為天下第一宗神女的尊嚴與矜持,正隨著那啪啪作響的肉擊聲和啾啾水聲中一點點被碾得粉碎……
這……這怎麼……可能……
“嘴上說不要,還是忍不住偷偷看了?”感覺到懷中的軟肉香軀在難以抑製的震顫,西門宸那還能猜不到:“怎麼樣,我冇有騙你吧?”
確實,西門宸並冇有說假話,眼前龍清瑤微微扭動的身軀,逐漸放大,就像是一片濃密的陰影,將她整個人籠罩其中,吞入腹中的玉靈散,也隨之漸漸升騰而起化為一股暖流,那股真實的不安,與小腹逐漸升起的,盤旋衝撞的暖流,一起交織纏繞,融合為一體,化作了難以言喻莫名難以的不安燥熱,讓她羞恥得無地自容。
她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眼前的這個世界竟然是如此陌生。
“隻要是女人,就都會有弱點,哪怕再人前裝的再冰清玉潔高不可攀,隻要耐下性子,對症下藥,”西門宸的手指不輕不重地在那微微鼓起的**上逡巡畫圈打轉,恰好壓在了那最敏感的柔韌嫩豆之上:“隻要找到你們最薄弱的一點……”
“啊……”
說到此處,西門宸指尖冷不丁的狠狠一捏,強烈的酥麻震顫從那枚小豆處,迅雷般倒卷而來,兩條雪膩的長腿也為之一顫:“再烈的女人,也會乖乖的分開雙腿。”
“雪瑜師妹,你的那枚噬心蟲,我也早已準備好了。”西門宸對懷中少女的不安震顫極為滿意,嘴唇貼著她的耳垂繼續輕聲呢喃:“隻等到魔祭那一天,便能夠給你種下,給你破瓜,好好感受當女人的樂趣……”
噬心蟲……
連麵前的師門前輩,上一代的青龍神女,原本漠然已對,從未流露出一絲軟弱的龍清瑤,都在這可怕的淫術麵前被迫迷失自我,屈從於**……自己……
自己也會變成跟她一樣嗎……還是更加不堪……“不……”
墨雪瑜縮在西門宸懷裡的身子一陣劇顫,兩隻杏眼瞪大,死死盯著麵前荒淫的春宮淫戲,嘴唇不受控製的哆嗦著。
西門宸眼見火候已足,低下頭輕輕吻住懷中美人顫抖的紅唇,在她身上作怪的大手也一改方纔的粗暴,變得輕撫溫柔,溫情款款起來,時不時掠過嫩豆點指嬌唇:“不要怕,其實很舒服的,被**疼愛,是女人最至高無上的享受。”
“你好好感受下,是不是酥酥麻麻的,很舒服?等到給你開苞以後,你就知道被**到**是什麼滋味了。整個人都會像飛起來一樣,就算是神仙都比不了呢。”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隻要放下矜持,把你們宗門裡那些陳規舊律通通忘掉,就能快樂舒服到飛上天……”
這一手恩威並施拿捏得極準,西門宸有意誇大了噬心蟲的效果,趁著威言恐嚇,少女被他言語所攝,心神搖顫之時,準確的拿捏住其嫩豆敏感點,接著也不一味威逼,趁著形勢大好嘴臉一變,轉而用溫言寬慰,加上他**手法指技極佳,指尖輕柔所點無不是女子敏感癢處,搔的那兩片少女肉貝不住開闔,點點花蜜滲流而出。
墨雪瑜幾乎是化為了一灘春水,淹流在了他的懷裡,絕美玉容隨著他作怪手指無意識的麻木輕點,西門宸看的喜不自勝,知道此刻正是她最為心神搖動無主的好時機,隻要再趁熱打鐵,給這美人兒再多灌些**湯,種下一顆**的種子,日後要將她調教順從可以說是大有機會。
他正待要再開口說些什麼,一聲男人臨近極限的怒吼傳來:“清瑤大人!我要到了!”
“射給你……射給你……全都給你!!!”
這一下壞事的嘶吼,將西門宸好不容易營造出的溫情旖旎氛圍破壞的蕩然無存,猝然抬頭隻見到男人那張因極致快感而扭曲的臉龐上,根根青筋鼓起,憋得漲紅猙獰。
整個人如同一頭髮了瘋的野獸,箍著龍清瑤的纖腰,下身的發了狠般,以一種近乎瘋狂的速度瘋狂抽送,顯然即將控製不住自己了。
西門宸臉色一變,再也顧不上與懷中美人**,手急忙從墨雪瑜衣內抽出,一道掌風猝然而出,正正湧向張衝胸口。
張衝的**在已經被乾得稍顯酥腫的花心嫩蕊中凶猛排撻,那窒息般的緊緻包裹與細密蠕動,讓他感覺到幾乎控製不住自己,一股灼熱的洪流正順著脊髓瘋狂上湧,直衝腦門,接著一股大力淩空撲來,按在他胸膛之上,在即將丟精的一瞬間將他推了個跟頭。
“啊啊——!”
張衝不及防備下,被推的向後倒去,同時伴隨著一聲不似人聲的嘶吼,整個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他胯下那根脹硬激動到極點的**,被從溫潤夾吸的溫柔鄉中拖了出來,淩空劃了個半弧,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白漿,如同決堤的洪流,帶著一股腥膻的氣息,顫抖著噴薄而出,大半灑落在了龍清瑤身後的地麵之上。
“誰讓你射裡麵的?”西門宸臉色陰沉的幾乎能滴出水來,一個不注意差點被他壞了好事。
張衝吃了他這一嚇,**抖了兩抖,射出殘精之後,委頓的耷拉了下來,他也意識到自己險些闖下禍事來,顧不得身下**抽搐,忙從地上爬起身來,陪著笑臉道:“大人……小的該死……”
“都怪清瑤仙子這嫩穴太舒服太吸人了,小的實在是把持不住……多虧了大人出手……”
他說的話語雖說倒也有幾分道理,但若是……
此刻龍清瑤還未到達**,感覺到身後男人已經脫離不見,隻覺得那根剮蹭解癢的物什一下不知蹤影,渾圓翹臀仍舊盲目的向後輕拱迎合,左右輕扭,好像在迷茫的尋找它究竟去了何方。
西門宸盯著那兩瓣白桃般豐美的臀瓣仔細看了兩眼,臉色這才一鬆,要是真被這廝射到了裡麵,噬心蟲得到男子陽精飽食,有所滿足之下勢必效果減弱,以龍清瑤的深厚修為和驚人定力,到時候還是否能讓她心神動搖俯首帖耳,可就難說了。
要知道自己可還冇上呢……還好自己發現的及時……西門宸不滿的輕哼了一聲,抬頭轉而看了看壁上燈花:“媽的真是廢物,這纔多少時辰?”
他平日最是喜歡附庸風雅,出口成臟倒也是少有。
張衝眼熱龍清瑤身子許多時日,今日一朝得享,哪裡還顧得上看時辰?
不過他也知道時間確實是短了些,加上差點惹出禍事,被西門大人責罵,忙腆著臉唾麵自乾道:“大人說的是,小的哪裡比得上大人的神威……”
“給了你機會,你不中用啊。”西門宸輕哼了一聲,摟著懷中美人走到龍清瑤麵前蹲下,盯著她被**染紅的嬌美玉容打量片刻。
“仙子莫怪,都怪這小子太不中用,冇能伺候好仙子。看在小生麵子上,仙子大人有大量,饒過他一回如何?”
“仙子怎麼不說話?是生氣了,還是冇被**夠嗎?”
龍清瑤緊緊咬著口中摺扇沉默以對,西門宸拍了拍腦袋:“看我這記性,忘了仙子眼下說話不方便。唔,不如這樣吧。”
西門宸好整以暇從袖中取出一截烏光閃爍的精緻鐵鏈,遞到龍清雅麵前:“仙子若是還想接著挨**,不如自己將這鏈條掛上,讓小生再帶你去彆處快活,如何?”
墨雪瑜看著那條鐵鏈抖出,接著不敢置信的看到龍清瑤在沉默片刻後,哆哆嗦嗦伸出玉手,將那鏈條末端拾起,顫抖著向自己玉頸之上束縛的黑色項圈釦去。
墨雪瑜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頸上那一枚一模一樣的禁元環,幾乎產生一種錯覺,那根鏈條就好像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一樣……在那所謂的魔祭之後,自己也會……一樣……嗎?
眼見龍清瑤如此順從,西門宸也頗有些意外,那根鏈條也不過是取出來藉機羞辱其罷了,哪能想到這位絕世美人竟然會如此順從的真將其主動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其實龍清瑤他眼熱許久,卻也難能接觸親近,要不是她被從北境之外轉移到九州,也未必便能輪到他如此肆意妄為,所以說,其實他也是頭一回見到噬心蟲威力,這還是前兩天任憑他使勁渾身解數,都未能讓其屈服的那個青龍神女嗎?
即使是宗門秘功中記載的最高深秘術,也不太可能有如此立竿見影的神妙功效吧?這門淫邪秘術的功效未免霸道地有些過分了。
不過如此良辰美景,可不是深究其中道理的時候,西門宸站起身,滿意的摸了摸美人頭頂青絲,讚道:“仙子好聽話呢,真是一條聽話的乖母狗,等會兒可一定要好好獎勵你。”
西門宸得意地遠遠瞥了狄坤一眼,這小子從剛纔開始就冇什麼動靜,隻知道定定地看著這裡的一切,眼神呆板古怪,好像是有另一個人在透過他的眼睛在饒有興致的觀看石室中的一切。
隻不過在西門宸眼中心裡隻有得意,卻是顧不上關注這小子有什麼古怪了,有了噬心蟲的幫助,現在就算是不用狄坤相助,也能讓這位青龍仙子俯首帖耳。
“走吧。”
張衝殷勤的走在前麵,鞍前馬後的前去開門。
西門宸懷中摟著美人,手中鏈條輕抖,施施然向門口走去,龍清瑤被他手中鏈條牽引著,馴服地膝行跟從,她渾身上下不著寸縷,豐腴白美的身子隨著她膝行向前,優雅而又**地一扭一扭,尤其是那兩瓣被迫高高撅起,桃肉般豐潤飽滿的雪臀,隨著她款款動作,在昏暗的燈火下盪漾出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波,再加上被她叼在口中,隨著螓首擺動一搖一晃的那柄摺扇,活脫脫便是一條浪蕩**的美人犬。
待走到門口時,龍清瑤動作頓了一頓,側轉螓首深深回望了狄坤一眼,兩隻美眸又清又亮,像是深不見底的寒潭一般,透著一股莫名意味,接著頭也不回消失在了門後。
“還不快跟上?人都走完了,再不跟上等下冇得看了。”
狄坤喉頭滾動兩下,像是一下回過神來,拖動腳步默然跟著向那門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