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蟲花知客

馬車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了不知多少個時辰,車輪碾過碎石,發出吱呀的聲響,彷彿永無止境的搖晃終於在某一刻趨於平穩。

車簾掀開,一股帶著泥土與草木清香的濕潤空氣撲麵而來,狄坤透過縫隙望去,隻見眼前是一片被薄霧籠罩的小山村,影影綽綽的屋舍散落在起伏的山坳間,幾盞昏黃的燈火在夜色中若隱若現,如同鬼火般跳動。

“這裡距離闕都一百二十裡,名為蟲花坳,是個小地方。”一路行來墨念瀾也有些疲倦了,打了個哈欠,一邊自顧自穿衣整帶,一邊隨口為狄坤介紹:“此地丘陵起伏土地貧瘠,遍地淳鹵,辛苦耕種一年,到頭來一畝地的收成連半石都冇有,好在此地盛產一種牽絲毒蛛,其毒囊可入藥,還有一種玉靈奇花,有壯陽益元的奇效,此地山民靠著捕蛛采藥販往闕都,倒也能勉強度日。”

“因此此地也因這牽絲蛛與玉靈花而得名,山坳中飄來的這股異香便是玉靈花的味道了。”墨念瀾整理完衣冠後,摟著白璃躍下馬車,衝著車廂內壞笑道:“怎麼樣?狄老弟聞聞這股味道,有冇有覺得一柱擎天呀?”

狄坤沉著臉,一步一拐艱難的走下馬車,他胯下陽物硬挺的厲害,正撐得難受,不過卻與墨念瀾所說的玉靈花香毫不相乾。

自打從情絲閣出來,這輛馬車一路疾馳了四五個時辰不帶停歇,如此漫長的旅程,墨念瀾窮極無聊之下,索性將白璃衣衫儘數褪去,在車廂中當著狄坤的麵便開始大肆淫玩起來。

可憐這隻年輕稚嫩的空幻白狐在墨念瀾麵前戰戰兢兢,千依百順,溫馴的配合著墨念瀾的要求指示,擺出各種**動作,好讓他那條粗碩肉龍肆意殺進殺出,被男人**的雪軀劇顫,**四泄,連哀聲討饒的力氣都冇有了。

這足足四五個時辰下來,百般花樣自是玩遍了,白璃身上幾處妙處都被儘數品遍,最後手足口乳並用,才勉強撐到到達蟲花坳,此刻被玩的渾身酥軟無力,嬌小身子被墨念瀾挾在腋下臂彎,才能維持站立。

坐在一旁的狄坤衣衫都被白璃泄出的**花汁打濕,狄坤並非木頭人,麵對如此活色生香的場景,體內血氣翻湧,心頭也曾湧起一股難以抑製的衝動,一路旁觀而來,胯下肉根充血漲硬的跟鐵棒似的,墨念瀾多次邀他同樂,示意白璃這幅嬌嫩身子可不止一個洞,狄坤大可加入其中三人同樂,與自己一道雙龍並出,送身下美奴上登絕巔,豈不美哉。

狄坤幾次幾乎按耐不住被他說動,便要答應下來,奈何他對墨念瀾合歡宗的身份始終心存忌憚,生怕不留意又中了什麼淫邪手段,最後關頭強行咬牙切齒強忍了下來,這一路辛苦可想而知,墨念瀾被拒絕了幾次也不以為意,自顧自淫玩取樂。

三人下了馬車,踏上山霧浸濕的石板路,向著村中緩緩走去,墨念瀾看出狄坤不良於行,有意放緩了腳步,口中隨意為狄坤介紹著這蟲花坳中的風俗物貌,他博聞強記娓娓道來,若不是知道他出身合歡宗,狄坤都要當他是位宿儒名士了。

“這蟲花坳中盛產的玉靈花有壯陽益元之效,貴宗便是因為這個緣由纔在此處開設分壇的麼?”

墨念瀾有些詫異的回望一眼,仰天打了個哈哈,口中胡亂敷衍:“狄老弟這麼想便岔了,這蟲花坳絕非合歡宗分壇,隻不過一位交好的前輩常年居住於此,我們不過是借她地方臨時落腳幾日罷了。”

至於這番說辭,聽到狄坤耳中能信得幾分,那便難說了。

三人穿過小村中一條隱秘小路,向村後山穀走去,那小路被藤蔓和亂石遮掩,若非墨念瀾親自在前引路,外人絕難發現,越往深處走,空氣中瀰漫著濕潤的泥土與一股怪異花香味,時不時有大大小小的蜘蛛蟲蟻被三人腳步驚退爬走,其中大者有成年男子拳頭大小,想必便是那墨念瀾口中提到的此地特產了。

走了冇有多長時間,眼前豁然開朗,已是到了蟲花坳的後山,被一處斷崖阻住去路,往下望去竟是深不見底,冇想到這蟲花坳丘陵之所看似平平無奇,後方竟然隱藏著一處絕壁,此處穀底應當遠比外麵地界要來的低,隻是到此卻是冇路了,又要如何到墨念瀾口中的落腳處,難不成要跳下這深不見底的斷崖麼?

“少主!”狄坤正心中疑惑,旁邊不遠處突然傳來人聲,定眼望去兩名身穿黑衣腰繫紅帶的合歡宗弟子,躬身行禮,姿態恭敬至極。

此刻天光微亮,兩人又是一身黑衣隱在草木叢中極難分辨,卻是守著一處山穴洞口。

兩人口中所稱的少主自然便是墨念瀾了,隻是這身份未免太高了些,當日在塗陽鎮聽玄清子老道所說,墨屠在合歡宗中名列合歡四將,墨念瀾既然是墨屠之子,怎麼說也夠不上合歡宗少主之位吧,若是千眼魔師那老魔的子侄後輩還差不多,難道說墨氏的身份還另有什麼蹊蹺不成?

狄坤不無疑惑的瞥了墨念瀾一眼,隻見他大模大樣的揮了揮手權作迴應,兩名守衛冇有留露出一絲不滿,其中一人恭恭敬敬道:“墨屠大人正在密室修煉,此刻尚未出關。”

“哦?看來我們來的不巧,狄老弟隨我先去禮客廳用些茶水如何?”墨念瀾略微有些意外,邊走口中邊對兩名弟子吩咐道:“這位狄兄弟可是貴客,吩咐下去用些好料上來,不要怠慢了,快去。”

知客廳佈置得頗為雅緻,熏香點起,廳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異香,不似尋常香料,帶著一種醉人的甜膩,讓人不由自主想到女子香軀美肉的嬌柔,且還是絕色佳人,狄坤鼻中為這股甜香所醉,目光不自主移到了旁邊白璃身上,這丫頭還未從馬車上那一番淫戲中緩過來,此刻柔美身子正柔弱無骨般依在墨念瀾懷中,兩隻大眼怯怯地盯著自己。

自從被她漏出形藏險些身死後,狄坤對她幾乎恨之入骨,若不是此時身處險境,定要將她好生炮製一番,一泄心頭之恨。

不多時,兩名身姿婀娜、麵容姣好的少女蓮步輕移,手中各托著一個托盤,款款而來,兩女將托盤放於桌上,其中各有一隻精巧瑩潤的玉壺,小巧的玉盞若乾,兩女將諸多器皿擺放整齊後,殷勤的為狄坤與墨念瀾將兩隻玉壺中所盛玉液各自分彆斟了一杯,其中一杯色澤乳白瑩潤,聞之異香清冽,是一杯靈乳,另一杯中晶瑩剔透粘稠如蜜,輕輕晃動間,在杯中流轉掛壁,儘皆不是凡物。

後者結合墨念瀾來時的介紹,狄坤猜測應當便是這蟲花坳中所特產的玉靈花的花蜜,隻是前者那杯瑩白靈乳卻是始終猜不出來曆,說到底還是這九州界太過玄奇,狄坤誤入此中時日尚短之故。

狄坤還在仔細端詳時,另一邊墨念瀾早已將杯中物一飲而儘,此刻正懷抱美人,閉目仰天,似乎在仔細品鑒回味,旁邊侍女見狄坤遲遲不肯享用杯中玉液,俏臉上掠過一抹急色,端起玉盞俯身跪在桌前,一味的將手中玉盞湊向狄坤嘴邊,眼中滿是楚楚哀求之色。

狄坤不忍看她大眼中可憐哀求神色,但心存警惕忌憚之下,要讓他喝下合歡宗的茶水,那又是萬萬不能,正兩廂為難之時,一個爽朗聲音從旁傳來:“怎地?狄老弟莫非是看不上麼?為兄可是先飲為敬了,就當給為兄個麵子如何?”

卻是墨念瀾將兩枚玉盞中所盛瓊漿飲完,摟著白璃坐看狄坤這邊還在與侍女你辭我讓逡巡猶豫,這纔開口相勸。

墨念瀾這般說話,狄坤也不好再卻之不受,說來墨念瀾雖是合歡宗中人,但到目前為止始終親和有禮,款款相待,也絲毫冇有流露出對自己不利的念頭,自己一味推脫反顯得不近人情了,況且他自己已經將一壺所出的靈乳仙蜜喝下,想來其中應該也冇有什麼大礙?

一念至此狄坤也不再推脫,勉強將那枚玉盞湊到唇邊,微微抿了一口。

然而,這微微沾唇的一小口靈乳入口即化為一縷暖流,一股難以言喻的馥鬱**瞬間充盈口中,不等狄坤反應便滑入喉中,但渴了許久的唇舌又哪是這幾滴靈乳所能滿足的?

不自覺間,身體本能已經驅使著玉盞翻轉,將整杯靈乳儘數倒入口中,更為濃鬱的**馥鬱瀰漫,更為難得的是,這靈乳雖是濃鬱,入口卻是甘冽爽口,絲毫不膩,回味之際另有一股草木香氣流蕩齒頰,端的是妙不可言。

墨念瀾見他痛快喝下,也大覺滿意,笑眯眯道:“如何?狄老弟可是品到這乙木靈乳的妙處了吧?這靈乳取之不易,時常飲用對身體彆有好處,對為兄這等化元境界益處不顯,但狄老弟喝下對凝氣拓筋頗有益處。”

狄坤聞言一怔,仔細感應下隻覺得那杯靈乳化為一股暖流,將周身筋脈烘的暖融融潤津津好不舒服,自身真氣流轉確實比以往更為圓融些,雖說效果極微,但此僅是一杯之力,時常飲用下,墨念瀾所說的神效隻怕所言非虛。

這乙木靈乳確實是世間少有的稀珍,墨念瀾對自己倒還真是殷勤厚待,而非是什麼虛情假意,狄坤放下心來,又品了一口另一盞中所盛的玉林花蜜,此蜜液聞著花香氤氳,入口卻是清新淡雅,甘冽爽口,一縷淡香繚繞舌尖經久不散。

墨念瀾見他喝得爽利也大覺暢快,竟親自端起玉壺為他斟上,口中不斷殷勤勸飲:“這花蜜也同樣稀珍難得,可是采自一線天中,唯有天光一線間才能采的如此瓊漿,凡夫俗子哪得幾回聞啊…”

此刻的墨念瀾正如一位好客的主家般,旁邊侍女見兩人賓主儘歡也鬆了一口氣,悄然退向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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