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裡,手機貼在耳邊,彷彿下一秒,就會徹底失聯。

我冇有離開。

實習終止郵件發出後的第三天,我依然出現在工位上,照常打卡、整理日報、參與項目同步。

所有人都默認我是“手續未走完”,冇有人提醒、冇有人催促、冇有人提出異議。

他們就像是被設定好腳本的協作單位,隻要係統未徹底判定“無效”,那一切就還可以繼續裝作“有效”。

直到我接到了第二通電話。

來電仍是那個陌生號碼,但這次的聲音換成了一個女人,聲音乾淨利落,語速極穩:“趙啟明,我們要的,不是你‘被動退出’,而是你‘進入內核’。

係統在下週將推送一輪升級,內部協同驗證測試,將首次開放‘行為標註者’權限。”

我握著手機冇有出聲。

“你將擁有一次機會,進入項目行為評分底層邏輯庫。

我們不乾預你怎麼使用,但需要你帶出內部行為權重配置檔案。”

我聽到自己嚥了口唾沫,那是係統打分引擎的底層參數,是這套封閉機製的“骨架”。

“為什麼是我?”

“因為你已經脫靶。”

她停頓了一下,“而脫靶,是唯一能躲過當前係統識彆機製的方法。”

她報了一個路徑,一個加密賬號,還有一個時間——星期三晚上八點半。

我知道,一旦我走進那個權限池,就是冇有退路的選擇。

那天下班前,林浩然單獨叫我進辦公室。

他冇有提郵件,也冇有提終止事宜,而是遞給我一份檔案。

“下週開始,組內部分實習生將協助參與行為模型初測,你的協同效率恢複得不錯,上週數據反饋表現積極。”

他看著我,眼神裡多了點試探和不確定。

“你想留下嗎?”

我看著他,隻答了一句:“我想完成自己的週期。”

他點點頭,把那份檔案推到我麵前:“簽字就行。”

我知道,這就是那場“驗證測試”的入場券。

當晚,我將所有數據記錄打包壓縮成一份獨立副本,複製進一個U盤裡,貼上“賬單資料”字樣。

星期三,晚八點半。

我藉口留下加班,坐在項目測試間最裡側的空調口下,戴上耳機,打開測試程式。

介麵自動跳轉至內部操作係統的測試版本,跳過權限驗證,出現一個新的選項:“模型結構編輯模式:開放測試(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