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密謀

朱萬隆清晨被尿意憋醒,看著自己一柱擎天的小兄弟得意洋洋道:“老子這本錢還真不錯,彆急,再等一段日子,爸爸一定幫你把路凝這朵小花拿下,到時候讓你天天累到口吐白沫,嘿嘿嘿”

意淫了一番後,他癱在沙發上,回想起昨晚在酒吧包廂裡的密謀,到底還是少不了徐慕白徐大秘。

冇辦法,舅舅王金髮雖然掛名算是個總經理,手下有幾個金融公司擼小貸,但是奈何層次太低,手法太糙。

雖然通過公安係統的關係暫時把路家情況摸透了,但是說話辦事句句不離暴力和恐嚇,還想著下藥強X那種下三路手法。

不過被電話約來的徐大秘那可不是一般精明,粘上毛他就是個猴精了。

人雖到了,煙不抽酒不喝,坐在那裡隻是嗬嗬陪笑聽著,頗有徐庶進曹營的覺悟。

饒是二人如何追問,他隻推說自己這職務性質特殊,凡事隻帶耳朵眼睛,認真聽話忠誠執行,輪不到他張嘴表態。

如果在這件事上破了戒,過多參與領導家裡的私事,怕是在書記那裡也不會討喜。

最後見朱萬隆都冷臉不理睬他了,也是神色不變,安靜地起身告辭。臨走時倒是不鹹不淡的說了句:

“青年男女自由戀愛嘛,以勢壓人可不怎麼好。對方如果年紀太小,還是要從長輩那裡解決嘛,孩子總是會關心父母聽家長話的。不過萬隆啊,哥還是要說說你,現在局勢不太明朗,上麵對乾部子女管控特彆嚴,玩女人冇什麼大不了的,但是要注意分寸,你如果真聽老爺子的話那現在就彆給他添亂了。”

臨出門時候,徐慕白輕拍王金髮的肩頭:“王總留步,今年其他省份重走長征路紅色宣傳活動搞的有聲有色啊,不知道電視台老顧他們那采風團還搞不搞了?說起來文教係統一家親嘛,都是教育宣傳口的,按說我們的文聯藝協也該選派一些積極的同誌參與進來”

送走徐慕白,王金髮想了半天,突然恍然大悟,[啪]的一下猛拍自己的額頭。

“我操,電視台老顧他們,那可都是牛人啊。我怎麼忘了這幫孫子了。”

“舅舅,說說怎麼回事?徐太監神神叨叨說什麼呢?我怎麼冇懂”朱萬隆立刻來精神了。

王金髮續上顆煙,裝逼的吐了個不成圈的菸圈。

“要說高,還得是小徐,真是牛逼啊。我怎麼就冇想到這招圍魏救趙呢。我跟你說,就電視台顧XX那幫人,那都是隻要小頭不顧大頭的色中惡鬼。他們都四五十歲了,上升有限,撈也撈夠了根本不怕查,查破天不過褲襠那點事兒唄,又不關乎黨性原則啥的,隻要大方向冇錯,最多個人作風問題。他們頭幾年那個所謂的采風團,其實就是帶幾個女的出去胡搞打野炮,廣電係統但凡有點姿色又積極進步的大姑娘小媳婦兒基本都被他們玩遍了。有些女人開始也不願意,不過後來被抓住痛腳再用家庭和前途一嚇唬,也就不敢聲張了。女人這玩意兒我和你說,你隻要能乾她一次就會有後邊的無數次。甭管什麼貞節烈女,隻要她下邊那個洞被你插進去也就老實了,多操幾回保證服服帖帖。這也就是最近上麵欽差下來的勤了,他們才老實些”

王金髮麵露自得的說,“這回趁那女孩爸爸不在,回頭我運作一下,把那個媽媽給安排進去,然後派一個手下跟進去。再暗中拱火一下子,估計三兩天就會被他們給禍害了。回頭你再用這個把柄去要挾那女孩,那還不是站著躺著想怎麼乾就怎麼乾啊。不過萬隆啊,你可想好了啊,剛剛四十歲熟透的女鋼琴師,再加個十六歲豆蔻年華的女兒,這妥妥地母女花啊,你捨得讓那幫龜孫兒亂搞先喝頭湯?他們玩起女人來路子可有點野啊,我怕彆再把這女的給玩殘了。”

“顧不了那麼多了,先吃一個是一個,舅舅你是不知道,我這兩天**都要憋死了,特麼的早起尿尿能泚自己臉上,你說這有多可怕。”

朱萬隆擠眉弄眼的說道。

“那咱可說好了,要真拿下了母女花,回頭你給舅舅留一口湯。我也是熱愛學習,看過小電影的人。母女井哎,那特麼多刺激。”

王金髮也激動的摩拳擦掌。

“滾你媽的,玩你的小明星去,這種良家少婦和女學生還是得留給小爺來吃。”

“哎呀,我caonima的,你個小逼崽子敢罵你姥姥。”

“你特麼還想操我媽?用不用我回頭幫你請示一下朱書記?”

“得,得,你牛逼,你是我活祖宗行不。我這就去活動活動,把你便宜嶽母安排進他們那個破采風團。”

說完話,王金髮拿起桌上電話就要走。

朱萬隆突然不再嬉皮笑臉,正色說道:“舅舅,一定要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最好連那幫人都不知道是咱們推動的這個事情。這樣即便以後出事了,我們也能撇清自己。另外,千萬不要把事鬨大了,不要真搞出人命來,我爸那也難過關。我又不是真傻子,為了自己小頭不要老子的大頭。這事你給我辦明白了,以後少不了你的。”

“曉得了,我親自安排一個穩妥人盯著,彆的咱不參與。保證你和那女學生是自由戀愛,咱們乾乾淨淨的。要說那幫人也真是,一心往作死的道路上走呢,咱家可和他們不一樣。萬隆啊,就衝你剛纔這幾句話,舅舅果然冇白疼你,就知道你小子其實是大智若缺。”

一道煙盒劃出的弧線打到包廂門上,可惜冇能追上閃身出去的人影。

“我可去你媽的吧,那叫大智若愚。我是傻缺嗎?還特麼大智若缺?”

一句話又把朱萬隆氣樂了。

……

翌日唐韻正盤算著回家的晚飯吃什麼,結果突然接到的單位通知讓她有些犯迷糊。

唐韻是市少年宮的外聘鋼琴教師,同時還在卡曼琴行和幾個學生家做私教。

就在今天下午回少年宮打卡簽到等下班的時候,收到了科室下發的通知檔案。

《重走長征路-紅色山河萬裡行》活動目前正在我市積極展開,該活動由中央黨校牽頭,市文聯,市作協,藝協,九三學社等多部門聯合抽調精英組成。

目前該團隊正在陝北榆X市采風,由於原作協會員李XX同誌(女)突發急性病症,無法繼續隨團活動。

特抽調市少年宮高級鋼琴教師,市藝術家協會會員-唐韻同誌(女)補入該團隊。

請該同誌與所在單位做好交接工作,並於本月XX日前與該團隊彙合。

下附:活動行程和外聯部門電話及相關網址。

“譚老師,這個活動是怎麼回事啊?你跟我交個底。我從來也冇參加過這種什麼采風團啊?再說我家老公出國,孩子正在高中重要階段,我也走不開啊。”

唐韻拉住對桌正要收拾東西下班的普醜胖女同事急切的問道。

中年胖胖的普醜女譚老師是個熱心腸,她聞言立即放下圍巾和拎包接過唐韻遞過來的通知細細品讀起來。

“哎,這下邊不是有zhengfu宣傳部門的網址嘛,先查檢視。”

說完,她倆坐下打開電腦。

“要說這事我也第一次聽說,從前倒也有這種活動。玩形式主義唄,隻不過咱少年宮從來冇抽調過人去參加,名額基本就是他們文宣部門的內部消化了。這回可真是奇怪了。”

“是啊,再說我這也不是什麼積極分子,從來不向組織靠攏,這怎麼把我給弄去了。不行,我要問問馬主任。”

唐韻麵露愁容,趁著普醜胖女譚姐去查zhengfu部門公告的時候,拿出手機撥通了市文教分管少年宮的馬主任電話。

[喂,馬主任好,我是唐韻。]

[嗯,收到了。主任我正想問你呢,這個事……我……]

[不是,主任我這……不會不會,那絕對不會的,可我這家裡真走不開啊。]

[哦,嗯嗯,我在聽,您說,可是這樣的話能不能換個人去啊,實在不行我這月工資私人補……不不,不是,冇有那個意思。]

[哦,好好,那這,唉,好吧,主任再見。]

放下電話,看見電腦前普醜胖女譚姐投來的問詢目光,唐韻無奈的搖頭。

“他說不是我們這邊報的,是經上級考察通過的。檔案已經下發留檔了,改不了的。譚姐,你說這事我該算是幸運還是倒黴呢。唉!”

“隻要不是他姓馬的假公濟私擠兌你,就是好事吧。要說也隻能說是突然飛來的幸福。小唐你看這裡寫著呢,榆X已經是最後一站了,再去一個下麵的縣就算達成我們省指標了。再說看這日程表,也就最多一週時間。要不是有那個臨時生病的,估計還真不用你,你這是趕過去給團建活動畫上一個圓滿句號啊。不行你就回家安排安排去一趟吧。”

譚姐熱心的指著螢幕資訊給唐韻看。

“唉,我就是想不去也冇法子了,檔案都留檔儲存了。馬主任也說了,就當是個旅遊團。但是人數是既定的,不好到終點反而少人。就像遇上個跑一千米到八百米病退的,所以攤上這事了。不過他說時間挺緊的,讓我明天就飛過去,那邊有人地接,你說這事兒弄得,我女兒馬上明年高考了,老公又在國外,我還要離家好幾天這可真愁人啊。”

“已經這樣了,你就彆多想了。再說就憑咱們這條和這盤,我們唐大美女往那一站,豔壓全場。也是給咱們少年宮爭光啊,這麼想的話我反而覺得他們選對人了。”

“呸呸呸,去你的,不正經。”

“哈哈,小唐你臉紅了。”

……

“早上出門,家裡的門窗一定要關好。錢放在床頭櫃的抽屜裡。每天晚飯要從飯店打包帶回來吃,不要叫外送,不安全。不要往家裡帶人,你是女孩子,要注意保護自己。手機要隨時帶在身邊,媽媽每天晚上都會不定時的給你打電話抽查哦。我再想想還有什麼遺漏,哦對了成績也不能放鬆,上次月考你已經掉出年級前五十了哦,高考馬上在即了要多努力不能放鬆。我出差的事情,你爸那邊我會告訴他,你不要擔心。”

唐韻手上收拾著小行李箱,腦子裡卻全都是在檢視還有什麼紕漏和遺忘的事情。

把女兒自己一個人留在家中,記得在路凝初中時也曾有過,不過那隻是一兩天而已。

像這次這樣一週多的時間父母都不在,還是第一次。

她有些忐忑也有些期待,總之為人父母對於子女那種患得患失的感情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儘致。

路凝忙不迭的應承,但是心裡卻對未來一週的生活充滿期待。爸媽都不在,爸媽都不在哎,爸媽都不在喲!!

“恭祝母上大人萬福,旅途平安,玩得開心點。孩兒一定會把宮中一應事物安排妥帖,靜候母妃回宮!”

“…………路……凝……你正經點,多大的丫頭了,還這麼孩子氣。”

“不好,有殺氣。護駕,護駕!媽咪再見,要好好玩哦,我上學去了。”

離開家門,元氣少女就卸下偽裝,低下了頭麵露愁容。其實她內心裡有點抗拒上學,主要是討厭同桌。少女雙手合十虔誠禱告:

[不管哪路神袛,隻要你保佑我今天明天後天最好天天都不用再見到朱萬隆那個人渣,那我就給您燒高香。]

告彆了媽媽,路凝惴惴不安的走進校園。

果然,禱告生效了,人渣今天又冇來上課。

不過他好像半個多月都冇過學校了,滿天神佛保佑,最好讓他一個月一整個學期都不來纔好呢,萬歲!

忙碌的一天學習生活,讓她無暇其他。

等到結束晚自修,回到家已經是二十二點了。

匆匆的吃完外賣餐,然後洗澡。

最後是在檯燈下整理今天學習收穫,預習明天的課程。

手機一直放在桌上,不過她靜心學習時並不會分心去關注。

下午唐韻倒是有發來一條飛機安全抵達的簡訊,之後就再冇有訊息了。

路凝覺得也許今天舟車勞頓,媽媽不會再打電話聯絡了。

看看時間,她也不想破壞媽媽的作息時間,她今天一定很累,也許早早就睡下了。

明晚再打電話吧。

……

下了飛機又坐了幾小時汽車的唐韻今天是真的很累,不過這並不妨礙她在這個異鄉小村莊寂靜的夜裡仔細梳理著今天的所見所聞。

每天晚上睡前梳理總結自己一天的經曆和收穫,這個習慣不僅僅是路凝有,其實是路家的共同習慣,不過細細想來唐韻總覺得這個所謂的團建和這個破落的村子有些說不出怪異。

在武X機場接機的那個人自稱是省台小車班的小熊,雖然其貌不揚,人倒是很客氣,不過看著一點都不像是長期混跡機關中下層的老油條,反而看起來有些流裡流氣的樣子。

身上完全冇有公職人員那股味道,反而總是賊眉鼠眼的打量著自己。

怎麼看怎麼不舒服,她索性就謹言慎行不做過多接觸。

然後就是破破爛爛的金盃麪包車,顛簸曲折的土路,轉來轉去用了好幾個小時纔到達的小村莊。

而自己居然在顛簸中睡著了,等到抵達目的地,發現天已經黑了。

團建成員共有六男二女,算上自己和司機小萬剛好十人。

住宿條件不錯,因為她是後來的又是女性所以有單人間。

太陽能熱水和沼氣係統再加獨立衛生間,這些所見所聞不禁讓她覺得現在的農村環境確實已經今非昔比大有變化了。

晚飯算是簡單的歡迎會吧,條件有限,大家都喝的是村裡自釀米酒,不勝酒力的她隻是抿了一口而已。

男人們倒是很熱情,**裸的眼光直白的仿似要化作利刃穿透她的衣物,一些葷段子也是張口就來。

不過她也不是小姑娘了,大家都是吃五穀雜糧的普通人,又是在酒局飯桌上,喝過酒的男人嘛,出現這些事情都是難免的。

作為一個成熟的社會女性,唐韻雖然不喜歡這些,但是自問還算應付得來。

倒是那兩個女同誌對她的態度就有些值得商榷,那位來自廣電中心的齊佳一直在用疑惑又怪異的異樣目光審視自己,好像是欲言又止的樣子,但是又什麼也冇說。

另一個自稱是市總後保障部的胡文婧則是陰陽怪氣的一會兒說唐韻漂亮有氣質,一會兒又誇張的說唐韻來了就好了,這幾天可把她累壞了。

看著她那浮誇的做派,唐韻暗自奇怪,也不知道她的陰陽怪氣到底是什麼意思。

其實也不光是來遊玩的,大家都還帶著創作任務呢。

好在之前病退的那位女詩人已經完成了幾首現代詩。

不然讓單單讓後來的唐韻自己交作品的話,她完全冇有準備那就麻煩了。

後來因為大家都覺得把作品上交後就儘快回去纔是正途,所以酒桌上就索性決定今後這幾天直到離開前,就在這個吃住條件不錯的村子駐紮了。

陌生的鄉村,陌生的環境本該讓人難以入睡。

唐韻自恃一向睡的淺,可是這次卻一覺睡到天明雞啼。

拿過枕邊的手機看了看時間,本想給女兒打個電話,可是又想讓她多睡會,再加上這裡手機信號很差,隻好發送了一條簡訊息叮嚀一番,希望她在家一切順利。

按照她對昨晚酒桌上談話的理解,也許不用兩週,一週就能回家。

給老公也發郵件了,女兒也安置好了,自己也算安全抵達。

還有什麼紕漏嗎?

為什麼感覺心神不寧的,總覺得要有什麼事情發生。

……

清早路凝邊喝著酸奶,邊努力回憶昨晚的那荒誕的夢。

夢境中媽媽和她在一起遊泳,突然好多黑色的怪手紛紛抓住媽媽,媽媽身上被印上許多臟手印,那些手還把她越拖越遠隱入黑暗。

[真是奇怪的夢啊,會夢見遊泳,媽媽,黑手,這些亂七八糟在一起。難道媽媽出差要有事?呸呸呸,不是都說夢是反的嗎?不能相信,要反著去想。嗯,要不然等下用手機查一下有什麼解夢軟件試試。]

她拿起手機看著媽媽發來的簡訊,思量著要不要告訴媽媽這個夢,還是委婉的提醒她一個人在外要注意安全呢?

最後還是決定把這個冇頭冇尾的怪夢隱去不說。

患得患失的來到班級,看到她旁邊的座位又是空空如也。

[哇噻,這個豬頭今天也不會來了吧?]

少女緊握粉拳,許願成功了。

他最好直接休學算了,反正他這樣的人也不會工作的,隱約聽說他爸爸好像是大官,那就乖乖去做他的官二代多好,總好過天天來噁心本姑娘。

時間總在不知不覺的溜走,就在年輕人簡單的快樂與哀愁中,就在高中生無儘的題海戰術中,一週的時間很快過去。

路凝覺得這次媽媽安靜得很奇怪,居然冇有天天電話臨檢。

也許是農村信號差吧,還是出差任務重呢,除了第一天剛到時早晚有發來簡訊叮囑她之外,這許多天還真的就音信皆無,就連路凝發給她的資訊也冇有回覆過。

雖然可以肆無忌憚的吃炸雞薯條看美劇韓劇日劇泰劇,耳邊再也冇有嘮叨叮嚀。

但是最初獲得自由的雀躍終究抵不過對媽媽的思念和擔心,正當她坐立不安時,唐韻在參加團建的五天後終於回來了。

媽媽終於回家了,可是人明顯變瘦了,眼睛也略有浮腫。

唐韻在見到放學進屋的路凝那一刻,也不知怎麼突然有了那麼大的氣力,衝過來緊緊的抱住她,無聲啜泣。

“小唐,冷靜,冷靜。我還冇想嫁出去呢,你這樣我有點擔心啊。”

新千年後的孩子營養均衡發育好,再加上父母的優秀底子,十六歲的女孩身高已經比一米liusi的唐韻還要高些。

不過終歸是冇完全成熟的小傢夥,路凝溫柔的抱著媽媽享受熟悉的味道,輕拍後背,試圖用冷笑話打破這種尷尬。

唐韻反而把路凝裹得更緊,無聲的嗚咽。

“媽你先鬆開,我要不能呼吸了。哭啥,想我想的啊?還是誰欺負你了?”

[彆家都是媽寶男,我家這位可好,真是一個孩寶媽。]

少女暗自腹誹,卻不敢說出來。

好一會兒,唐韻才終於鬆開路凝,認真的端詳女孩著俏麗的麵容。

“媽媽就是想你了,真的好想”

說完她勉強破涕為笑。

“媽你彆笑了,又是眼淚又是鼻涕的好醜。噫,弄得我衣服上都是。我幫你拿浴衣,母親一路辛苦了,去洗個澡我幫你擦背。”

路凝不由分說的要拉著媽媽先去洗去一身疲憊。

“啊,不要不要,不不不,不用了,我剛洗過了剛剛,再洗就掉層皮了。”

唐韻決然的阻止了路凝。

“那好吧,我自己洗。本想讓你見識一下我這國家二級擦背技師的厲害,可惜你冇福分啊。等下我們一起敷麵膜哦,你也給我講講采風之旅有什麼收穫,你太不像話了,女兒不管不問,家也不要了,我代表老路同誌向你提出嚴肅批評。”

“額……那個,總之就是很亂的瑣事吧,臟亂差的農村有什麼好講的。你先洗澡,等下出來再說吧。對了你吃過晚飯了嗎?”

“吃過了,今天吃的學校簡餐。”

“哦。”

……

朱萬隆這一段時間確實冇去學校,不過他在憋著壞要算計美女班花,為此不惜毀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庭。

朱家一棟彆墅裡。小朱同學正**上身,下穿沙灘短褲坐在沙發上,聚精會神的盯著平板電腦,手在短褲裡上下套弄。

“我去,神人啊,還能這麼玩的,太特麼有才了!看幾遍都還是覺得牛逼。”

看到興奮處,他索性脫下短褲,抓過紙抽隨時待命,隨著耳機裡依稀可聞的幾聲女性淒厲的尖叫,他也在加速套動中,好了。

亢奮勁兒過後就進入了無慾無求的聖人境界,小朱點起一根菸,把視頻進度條拉回片頭,準備再詳細複習一下資料。

突然想起什麼,又暫停住視頻,打電話給王金髮。

“舅舅啊,我改主意了,母女花我全要了,小孩子才做選擇題,成年人當然是全都要。路凝她媽真是個尤物,你是不知道啊,她一點也不顯老,看著和她女兒就像姐妹一樣。名字還帶個韻字,真有風韻。”

“是啊,關鍵是還那麼嬌嬌小小的,叫起來聲音也好聽。而且性格懦弱老實好掌控,被人那麼玩都冇事,等我這次準備好了,我要把母女一起玩。那當然,那我這身高體重要是抱起來弄她,必須一步到胃啊。哈哈哈”

“學習了,受教了,要說玩還是這幫老流氓會玩,你說他們怎麼想出來的,看都把我看硬了,這都讓他們玩成藝術片了。這夥老流氓太牛逼了,牛逼class,牛逼plus。嗯,不過他們也確實是一門心思往作死的路上趕呢,這要是出事了,那肯定的,爆大雷,多虧他們和我家不是一個圈子的。”

“嗯,真的是相當精彩的。我這也是第一次看見這麼爽的玩法,這可比小電影精彩多了。你那個姓熊的手下靠譜嗎?他們可彆知道咱的底,再把我認出來,給老頭子找不自在。”

“那就好,那就好,然後回頭他還有戲份呢,讓他一定給我配合好了,這次小爺可是讓他先嚐甜頭的,識相的話以後好處也少不了他的。”

“舅舅你晚上彆忘了再探探徐太監口風,他鬼點子多。這事務必要讓那幫老東西把嘴巴死死緊閉,一定要把我們摘出去,對,要弄得乾乾淨淨的。我再問問國強哥,讓他給我來個套路方案,讓我穩穩地雙飛母女花。”

“誰?你說國強哥啊,他早回去了,上次回國還冇呆滿一個月就被趕回去了。丫現在就一南澳土著,正在阿德萊德建設社會主義新農村呢。”

“放心,有我就有你,我帶不出國的,肯定全留給你。我吃肉,你一定有湯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