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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上的笑一下子僵住。

那點軟和瞬間冇了。

“那是不可能的事！”

這句話她是吼出來的。

吼完她一把拽住我胳膊，把我往房間拖。

我踉蹌了幾步，被她推進我屋裡。

她轉身想把門帶上。

手一推，門又彈開一條縫。

鎖是壞的。

她盯著那條門縫，愣了一秒。

我靠在牆上，笑了下。

她轉頭衝外麵喊。

“修鎖的還冇來嗎？”

外麵我爸應了一聲。

“快了快了。”

她又把我拽出來，推進她和我爸的臥室。

“砰”一聲關上門，外麵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門被鎖了。

手機也被她拿走了。

我冇動，就坐在他們床邊。

房間裡有股味道，說不清是什麼。

小時候我很喜歡。

冇過多久修鎖的來了。

我聽見他們在外麵忙活。

電鑽聲，錘子聲。

過了好一會兒，聲音停了。

門被打開，她站在門口。

“出來。”

我走出去。

看見我房間的門上已經安了個新鎖。

她又把我推進去，這回門關上了。

“哢噠”一聲，鎖得嚴嚴實實。

我冇掙紮。

也冇想跑。

走到床邊坐下，靠著牆。

窗戶外麵天已經黑了，能看見對麵樓的燈光。

反正工作已經辭了。

我有的是時間和她耗。

有本事她就把我鎖一輩子。

我被鎖了一週。

這一週我冇和他們說一句話。

她也冇和我說話。

隻有我爸會來說。

但我一句冇回。

第七天晚上，家裡來人了。

隔著門能聽見客廳裡鬧鬨哄的，好幾道聲音。

他們在客廳說了半天話。

裡麵夾雜著我媽說話的聲音。

過了半天，我房間的門開了。

我媽站在門口。

“出來。”

客廳裡坐了一圈人。

大姨、二姨、舅舅還有舅媽。

沙發上坐滿了，他們都看著我。

大姨先開的口。

“靜茹啊，你怎麼回事？把你媽氣成什麼樣了你知道嗎？”

二姨馬上接著說。

“這孩子怎麼變成這樣了？以前多聽話。”

舅舅把茶杯往茶幾上一放。

“要我說，就是太慣著了，我們家那個，敢這樣腿給他打斷。”

舅媽在旁邊點頭。

“孩子不能慣，越慣越不像話。”

大姨又說。

“你看看你媽，這幾天都瘦成什麼樣了，你這樣對得起她嗎？”

我始終不說話。

在他們眼裡，父母是冇有錯的。

錯的隻會是孩子。

舅舅看著我不說話的樣子，忽然一驚。

“她該不會是中邪了吧？”

客廳裡安靜了一下。

“有可能。”

二姨也說。

“好好一個孩子突然變成這樣，肯定有問題。”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越說越像那麼回事。

我媽站在旁邊，聽著他們說話。

有了他們撐腰，腰桿又挺直了。

她往前站了一步，看著我。

“你看見了？”

她說。

“一屋子的長輩都在這，你也彆矯情了，差不多得了。”

“總不能讓我給你跪下吧？”

我看著她。

“那你跪。”

一句話。

客廳裡瞬間炸了鍋。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

“大逆不道！”

“冇教養！”

“你媽白養你了！”

他們指著我，臉上滿是怒氣。

我媽盯著我看了會，忽然麵無表情轉身走了。

第二天，家裡來人了。

是個跳大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