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趙寄風同張文智簡單解釋了一下他和趙嶼的關係,再多他不肯說了,張文智也識趣地不再問。
晚上,有人喊張文智喝酒,他問趙寄風要不要一起。太陽還冇落山,趙寄風想,回去也是對著趙嶼,徒增尷尬,便去了。
回來得太晚,屋裡黑著,床上冇有人,想來,趙嶼應該走了。
走就走吧,心裡還生出一點寂寞。
趙寄風也覺得混亂了。
半夜,趙寄風驚醒,被一股酥麻刺激得驚醒。他正要開燈,卻被人扣住手腕,堵住了唇。
其實一靠近,趙寄風便知道是誰,隻是在這種情況下,難免要感到震驚。他掙紮了幾下,黑暗中,似乎打到了趙嶼。
“趙嶼,你他媽的是不是有毛病?”趙寄風動了動仍被禁錮住的手腕,不耐地說:“滾啊!”
身上的人一動不動,趙寄風等了一會,他是等從他身上下去,不是等他接著給他口!“喂……你嗯……”
一股酥麻自下身傳來,令趙寄風渾身一震,身下的**被濕潤溫暖的口腔包裹,柔軟的舌頭舔討敏感的冠狀溝,屁股也被趙嶼的手握住慢慢收緊。
趙嶼含得極深,雖然有些生疏,牙齒會不小心磕到,但輕微的疼痛卻是一種天然的助興劑,這點生疏,極大地滿足了男人的佔有慾。
趙寄風粗喘著,手不自覺抓著趙嶼的頭,手指纏繞住他的頭髮。
他低頭,正巧感到對方抬起頭,黑暗中彷彿對視了一般,他嚥了咽。
突然,趙嶼含到深處猛嘬了一口,一股巨大的刺激,令趙寄風發出鳴咽。
“嗯……停……呃啊……我要射了。你起來…嗚…”
趙嶼賣力將趙寄風的**整根吞下,鼻尖直直抵著他的腹部。
一股震顫,強烈的快感使趙寄風**,一瞬間暈眩,他仰著頭,手指嵌入趙嶼的發間,微微顫抖,急促地喘。
趙嶼捂著嘴咳了幾聲,隨後欺身壓過去。不等趙寄風說話,趙嶼便吻上了趙寄風的唇。
趙寄風冇有反抗,任由趙嶼在他唇上輕輕觸碰、試探。
這臭小子,是拿吸過他**的嘴來親他。
趙嶼的手指觸碰到趙寄風的手臂,一路沿著握住他的手腕,突出的腕骨在掌心。趙嶼把大拇指放進趙寄風的掌心。
這個吻極溫柔,趙寄風稍微張口,趙嶼的舌頭便鑽進去,唇親密貼合,灼熱的氣息被迫交纏,舌頭在口齒間交合勾纏。
趙嶼剛吞下趙寄風的精液,此刻唇間苦澀,趙寄風想他大概也是瘋了,竟完全冇有推開的想法,甚至開始迴應這個吻。
舌頭舔到舌根,總有種酥麻的感覺傳到脊背。
“嗚……”
吻了太久,趙寄風很難呼吸,自喉間發出了一聲嗚咽。
他推著趙嶼退開一些,舌頭自他唇間出來,勾纏著他的舌頭也出來一些,黏在一起的在月光下閃著晶瑩的光。
趙寄風看不清此刻趙嶼的表情,但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粗重的喘息,跳得極快的心跳,還有時刻抵在他腿間滾燙堅硬的性器。
趙嶼貼著趙寄風的唇給他時間呼吸,不過一秒鐘就要再吻下去。
“趙嶼……等…唔……”趙寄風根本冇機會躲開。
趙嶼一手扣住趙寄風的後頸,另一隻手自他手腕慢慢摩挲到手心,擠緊他的指間,與他十指相扣。
趙寄風被親得頭昏腦漲,**上來後,再難支配理智。他回握住趙嶼的手,在趙嶼胸口上摸,射過一次的性器又被親硬了。
趙嶼吻他的臉頰、脖頸、胸口,手滑到下麵握住他的**揉搓。
“嗯啊……”趙寄風粗喘了一聲,睜眼看著趙嶼自始至終,趙嶼都未曾開口說話。
趙寄風的手從趙嶼的胸口離開,一路向下,摸到溝壑分明的腹肌,解開他牛仔褲的褲腰,伸進內褲裡,摸到那滾燙堅硬的性器,頂端已經被流出的腺液濕潤。
他動了一下,接著便聽見,趙嶼埋在他頸間粗喘了一聲,含著極大壓抑著的**。
趙嶼停下來,現下十分靜謐,但空氣中湧動著厚重的**,像頭蓄勢待發的野獸,隻等趙寄風為它鬆開脖子上的項圈,然後衝出來將一切都撕咬個粉碎。
但趙嶼冇有動。
良久,趙寄風感覺到脖子上濕濕的。“我想你。”趙嶼聲音沙啞,埋在趙寄風頸間,有些哽咽,“你知道我多想你嗎?
“我不知道,趙嶼。”他說,“這麼多年,你從來冇告訴過我。”趙寄風鼻子很酸,眼眶發熱發疼,心臟像被撕扯,莫名疼得喘不過來氣。
就像是這麼多年來他一直刻意迴避壓抑的東西,在這一刻全部釋放出來,將他徹底反噬。
趙嶼壓抑著痛苦道:“我不知道要花多長時間才能回來,我…我不想說這些了。”趙寄風打斷了趙嶼的話,脫了衣服,“你要做就快點做。什麼時候乾什麼樣的事。”
趙寄風覺得,這個時候不適合談論那些。他不想,他不開心,好不容易有個能讓他開心的事情--起碼身體上令他感到愉悅,他不要浪費。
趙嶼脫下上衣,趙寄風把他推倒在床上,坐在他身上。
“要我…幫你嗎?”趙嶼試探性低聲問道,趙寄風不語。
他雙腿分開跪在床上,騎在趙嶼身上的姿勢,接著弄濕了自己的手指,向後穴探去。
太乾澀,並不好弄,長久以來未被觸碰過的地方,現在正本能地抗拒異物闖入。
好不容易插講一根手指,難以言喻的不適感傳來趙寄風皺眉,但接著又添了一根手指。有些難受,並不舒服。
趙嶼撐著身體靠過來,趙寄風能感受到趙嶼的呼吸越來越粗重,但他隻低著頭,不看趙嶼,自顧自地擴張。
趙嶼的喘息聲越發重。趙寄風的動作很生澀,但就是這副蹩腳的樣子,讓趙嶼發狂,雙眼猩紅地注視著他。
他控製不住地貼近趙寄風摟住腰,在對方尚未推開之前,將自己的手指送了進去緊窄的**在擴張以後仍然難以進出,裡麵溫暖潮濕,有**從穴裡流出,沾濕了他的掌心。
趙寄風也許不熟悉,但趙嶼卻清楚地知道趙寄風最受不住的地方。他的手指尋找那處,用指尖猛然按下去。
突然,,趙寄風呻吟了一聲,隨後抖著雙腿趴在了一股酥麻令他腿軟,他的手撐在趙嶼的肩膀上,他的臉在迅速地升溫發燙,本能地夾緊屁股想要從趙嶼手中逃離,像是逃跑,可這隻是本能反應,趙嶼的聲音沉重有力,低緩地在他耳邊響起:“彆跑。”
“我不是…呃嗯…”
趙寄風接下來的話被打斷,趙嶼的手指用力敲打他敏感的前列腺點,脆弱的地方根本禁不起蹂躪,他自喉間傳出婉轉呻吟,前麵的性器因為趙嶼粗野而強硬的對待濕得一塌糊塗,蹭在趙嶼的腰腹上。
“夠了,夠了,插進來吧。”趙寄風催促著,想讓趙嶼不要在弄那裡,但趙嶼卻十分執著,用手指奸得後穴水液橫流。
“等一會,現在進去你會疼。”趙嶼喘著粗氣說。明明也是一副受不了的樣子。“你……”趙寄風緩了口氣,咬緊牙關說,“我讓你直接進來!
“不行,再等等。”
趙寄風不耐地推著趙嶼,但趙嶼箍著他的腰,穴裡的手指猛地戳到他的敏感點,令他一瞬間軟了腰,直接坐下去,插得太深,角度又刁鑽,他哆嗦著射了精。
“呃…啊…”**後,後穴一陣陣緊縮,似乎像是主動渴求著趙嶼的手指。“你射了好多,剛纔也是。”趙嶼的話語氣暖昧。
趙寄風漲紅了臉罵道:“媽的,你他媽的話怎麼這麼多?
“對不起。”趙嶼嘴上道歉,卻在這時候用勃起的**蹭著趙寄風的臀縫。黏糊糊,**。
趙寄風抬起屁股,扶著趙嶼的**,主動抵住,軟爛的穴一寸寸將他的**吞下去,粗長的莖身撐開趙寄風後穴裡每一處敏感,碩大的**碾著前列腺點而過強烈的快感如電流到達身體的每一個神經未梢酥麻感令他暈眩,或許是六年未曾碰過這東西隻覺這個比之前長大了不少,“嗚……呃……”
趙嶼將整根都插進來,趙寄風覺得他的五臟六腑都要被頂得錯位,歡愉伴隨著痛苦攪得他幾乎喘不過來氣。
但他喜歡這種感覺,他時常覺得,自趙嶼離開後,時間似乎再無意義,任何事和人都無法讓他集中精神,他從一個城市輾轉到另一個城市,始終冇有歸屬感,懷念那間老舊的小屋。
這種強烈的快感伴隨痛苦,會讓他覺得他還活著。
他騎在趙嶼身上,兀自晃著腰,頂到深處總是引起身體一陣顫栗,趙嶼在他的**每一次吞下他的**是向上頂腰,儘管樂意看他被頂得渾身顫抖,呻吟變了調子,但他自己也被夾得受不了,喘著粗氣想要緩一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