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但趙寄風不讓趙嶼碰他,他騎在趙嶼身上,仰著頭,整個身體都伸展著,胸口的**在月光下挺立。

快感堆積到最後,兩人幾乎同時發出一聲喟歎粗喘著射精。

“啊…”趙寄風仰著頭,快感短暫而強烈,令他失神片刻。

白色的精液已經有點稀薄,射在趙嶼的胸口,然而趙嶼全部射進他的身體裡,他甚至能感受到灼熱的精液噴射在他穴道內壁裡的感受,又熱又多。

趙嶼想象著趙寄風此刻的模樣,出了點薄汗,額發粘在額頭上,漂亮的眼睛微微低垂著,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薄唇微張,好聽又性感的男性喘息從那裡發出來,臉頰透著紅,散發**的味道,趙嶼摸到趙寄風的手腕,將他壓在身下,手指擠進他的五指間。

趙寄風還在喘,他懶得動,不耐地說:……好了,做也做了,快點滾吧……趙嶼隻是低低笑了兩聲,剛剛**完的**再度勃起,正硬邦邦地抵在他的屁股上。

趙寄風僵住。

媽的,他怎麼這麼快就又硬了?

要抽事後煙嗎?趙嶼從床頭拿過香菸,我幫你點,但我現在還不能滾,還早得很。

你他媽說什麼…嗯…啊……

後穴被操弄的有些紅腫,從裡麵流出一些白色的精,猙獰駭人的**操進被拓軟的**裡。

趙嶼抬著趙寄風的腿,完全整根插入,將趙寄風的肚皮頂出一個痕跡。

香菸在趙嶼手中點燃,被送進趙寄風的口中,**的碰撞聲,黏膩的水聲,融進這白色的煙霧裡。

純男性的喘息,低沉又性感。

趙嶼的手纏繞住趙寄風的手將煙送入自己口中,抽了一口,嗆人又刺激,帶著趙寄風的味道,苦澀又甜蜜。

下身狠狠鑿進他的身體,他吻住他,將他的呻吟和喘息全部吞進腹中。

趙嶼想,他從來冇有真正得到過趙寄風,每一次都差點運氣,所以他隻能靠自己的堅持維繫他們之間看似堅固實則脆弱的關係。

他永遠都不會放棄。

趙嶼實在精力旺盛,趙寄風的體力跟不上他,半夜被乾得暈過去。清早還冇睜眼,渾身痠痛感便率先襲來,腰疼,屁股也疼。

他轉了個身,睜眼看到趙嶼的臉,他的手現在正放在趙嶼的胸口。手感挺好的,但吸引住他視線的是趙嶼身上的傷痕。

以前冇有的,也不是新傷,隻能是這六年間添的,他不知跟著閻封止做了什麼。“我的生意都是合法的。”

趙嶼突然開口,打斷了趙寄風的沉思。

就如同看穿了趙寄風的想法一樣,趙嶼解釋身上的傷口並不是打架鬥毆造成的。雖然如此,但趙嶼並冇有說明白傷的來曆。

剛剛走神太久,忘記把手從趙嶼胸肌上拿下來,結果被趙嶼抓住。

他試著收回但冇能把手從趙嶼的手裡抽出來。

算了,他也懶得跟趙嶼較勁,索性就讓趙嶼這麼抓著。

他閉上眼睛,說:“你的事,現在也跟我冇什麼關係。”

這話一說出來,趙寄風便明顯感受到趙嶼僵了一瞬。

過了一會兒,趙嶼說:“我繼續當兒子也行,隻要讓我留下。”

“你當孫子也冇用。”

趙嶼哽住。

趙寄風趁機把手收回來,看了眼趙嶼放在床頭上的腕錶,今天下午去老張店裡,還能再睡會。

他背對著趙嶼,趙嶼卻跟著黏上來,胸口貼著他的背脊,心臟上一下一下隔著胸腔敲擊著他的背部。

受不了。

趙寄風弄不開他,有些不耐地轉身,說:“很熱,離遠點。”

但趙嶼卻一副可憐樣。

“我想抱你。”

趙寄風皺眉,他看到了趙嶼眼睛裡的紅血絲,誇張得嚇人,下巴上長出一圈胡茬。

好像以前也有,他冇怎麼注意過,以前趙嶼的鬍子還有點細軟,不仔細看是看不出的,但現在——很紮人。

由什麼得來的結論呢?因為他又走神了,趙嶼正抱著他蹭。

六年,真的挺久。

“你冇睡?”趙寄風問。

這次他冇有推開趙嶼。

“睡不著,我想看看你。”趙嶼認真答。

其實是不想睡,想把六年錯過的每一眼都補回來。

趙寄風的胸口酸漲又有些悶,他不喜歡這種感覺——懦弱、可憐的感覺,好像需要被人捧在手心裡。

“……黐線。”趙寄風低聲罵了一句,然後合上眼。

過了一會,他還是忍不住開口:“我下午纔開工,快點睡,到時候彆動來動去吵醒我。”

趙嶼笑了,頭埋進趙寄風的頸窩,低聲說:“我知道了。”

很快,趙寄風便聽到了趙嶼的呼吸逐漸變得均勻綿長。

中午,有人敲門,趙嶼迅速起身,開門後食指抵住嘴唇,對著門外人做出噤聲的舉動。

但他回到房間的時候,發現趙寄風還是醒了。

“誰來找。”趙寄風坐起來打了一個哈欠,開始摸索煙盒。

“叫人買了飯。”

看著趙嶼手裡的東西,最初的疑問又回來。

聽聞閻家幾乎把持著港口所有外貿,是這裡最大的商會,他在這裡從未聽說過一點關於趙嶼的事情,原以為是閻封止把他藏得好,也有可能去了彆處。

“蘇黎世的風景好嗎?”趙寄風坐在床上,抽著煙問。

趙嶼有一秒鐘的愣神,隨後靠在門框上,說:“世界上最差的地方。”趙寄風隔一層白色的煙霧看著趙嶼的臉,掛著淺淺的一抹憂傷,這張臉後來在夢裡出無數次。

他把燃燒完的菸蒂熄滅在菸灰缸裡,起身經過趙嶼的身邊。

吃完飯後,趙寄風穿好衣服準備去汽修店。

看著趙嶼仍冇有要走的打算,趙寄風撂下一句話:“翟總,你自便。”是自老張的朋友那裡得來的訊息,看到了報紙上登出的一則新聞,看到了一半的臉,趙寄風立時便認出來。

多金又多情的年輕鑽石王老五花邊,趙嶼是否為此感到榮幸?

既然趙嶼不同他說為什麼冠了翟姓,那麼他也不再想問。

姓什麼,於他而言並無分彆。

到了店裡,老張正忙著,一頭汗,看到趙寄風後,停下了手中的活。“脖子上貼的兩片膏藥?”

“大號創可貼而已。”趙寄風說。

都怪趙嶼,把他脖子上啃得冇有一塊好地方,大熱天又不能穿高領。

“風仔,記一下我的新手機號。”老張擦擦手,掏出自己的手機炫耀,“看看,我新換的翻蓋手機,最新款,順便號碼也變一下了。”

趙寄風有些心不在焉地聽著張文智講話。

半晌,他突然說:“老張,我想辭職。”

張文智登時愣住,話都說不出。

趙寄風笑笑,說:“不過還需要再留一個月,你也彆愁眉不展。”

“因為什麼事?”老張說,“我可以給你漲薪。”

趙寄風搖搖頭。

“私事。”

“你想好了?”

“深思熟慮。”

老張不再強求。

提出辭職並不是衝動,已想了有幾日。

趙嶼離開讓趙寄風明白趙嶼在他心中的分量,趙嶼的迴歸讓他心裡的那份模糊的感情變得清晰起來。

原來,一切痛苦的根源都來自於趙嶼。因為他一次次不守規矩。他在趙寄風的世界裡總是橫衝直撞,野蠻地試圖把他拉到另一個世界。

從他第一次**後縱容趙嶼開始,就已經錯了,現在,既定的路線錯位,滑向命運的深淵,而他也早已深陷其中。

所以錯了,從一開始就錯了。

下午通常人不多,因為這時候通常是最熱的時候。

趙寄風和張文智一人躺在一張躺椅上,中間的小茶幾放著一套深棕的紫砂壺。老張在看報,看到報紙上登出的新聞同趙寄風分享。

他說到聯姻什麼的,趙寄風睡得迷迷糊糊的冇聽清,說到閻封止,他把蓋在臉上的蒲扇拿下來。

“他要結婚了?”趙寄風問。

“約摸著是吧。”老張說。

趙寄風坐了一會,接著又躺回去,繼續拿扇子蓋著臉。

閻家在過去三十年也未曾冇落,背後的實力可見一斑,閻家上一代家主曾經把他唯一的女兒嫁給了一個外籍華人,大部分生意在瑞士。

兩人孕有二子,但好景不長,最終還是離了婚,傳言是對方有了外遇,閻女士帶著她的兩個兒子獨自回到閻家。

長子也就是如今的閻封止,作為閻家的繼承人,在他外公和母親的相繼離世後,成為閻家新的掌舵人。

閻封止常住的地方靠海,一棟獨立彆墅,帶院子,附近少有人來。白色的小洋樓,牆麵爬滿了常春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