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畫缸凶煞與氣數閉環
【小純真人】直播間的線上人數突破了千萬,彈幕像瀑布般滾動,密密麻麻的“老城區衝”“求看古棺”刷屏不止。白小純調整了一下攝像頭角度,將鏡頭對準身後那口剛從拆遷工地運回來的畫缸——缸身漆黑,布滿裂紋,上麵用硃砂畫著早已模糊的符文,一股陳腐的死氣透過螢幕撲麵而來。
“家人們稍安勿躁,”白小純的聲音透過麥克風傳出,帶著安撫人心的沉穩,“這畫缸剛出土,煞氣極重,咱們得一步一步來,急不得。”他指尖劃過缸沿,重瞳裏清晰地看到無數細密的黑氣從裂紋中滲出,像受驚的蛇般四處亂竄——這些都是畫中殘念被驚擾後散逸的煞氣。
王胖子扛著探測儀在一旁忙活,儀器螢幕上的數值不斷飆升,發出“滴滴”的警報聲:“純哥,這缸裏的煞氣濃度快破錶了!比上次那三幅畫加起來還猛!”
白小純沒回頭,目光落在畫缸底部——那裏刻著一個模糊的“陳”字,與之前陳老鬼送的畫框上的字跡如出一轍。“看來陳老鬼不隻是偷了三幅畫那麽簡單。”他低聲道,指尖凝聚起一絲氣數,輕輕點在“陳”字上。
刹那間,畫缸劇烈震動起來,缸內傳出嘩啦啦的聲響,彷彿有無數畫卷在裏麵翻動。直播間的彈幕瞬間停滯了半秒,隨即爆發出更猛烈的刷屏:
“動了動了!缸裏有東西!”
“純哥小心!我螢幕都在抖!”
“快開缸!我打賞火箭催更!”
白小純抬手示意王胖子關掉探測儀,對著鏡頭笑道:“家人們也看到了,這畫缸裏的東西不簡單。咱們先做個小測試,看看裏麵到底藏著多少‘老朋友’。”他從布包裏取出三枚銅錢,屈指一彈,銅錢在空中劃出三道弧線,精準地落進畫缸。
“叮鈴——”
銅錢碰撞的脆響剛落,缸內突然伸出一隻慘白的手,指甲烏黑,死死攥住了一枚銅錢。緊接著,更多的手從缸口探出來,有穿長衫的,有披鎧甲的,甚至還有梳著發髻的古代女子的手,爭先恐後地去搶那三枚銅錢,場麵詭異又驚悚。
直播間的打賞特效瞬間刷屏,火箭、飛機、嘉年華鋪天蓋地,線上人數猛漲到一千二百萬。王胖子看得直咋舌:“我的乖乖,這得有多少殘唸啊?”
“至少三十個。”白小純沉聲道,重瞳裏的氣數線如同蛛網般密佈,每隻手都連著一條渾濁的黑線,這些黑線最終都匯聚向缸底的“陳”字,“陳老鬼把這些殘念封在缸裏,用他們的氣數養煞,這是想煉製‘百鬼圖’啊。”
他這話一出,彈幕瞬間變了風向:
“百鬼圖?是那個能吸人精氣的邪術?”
“陳老鬼太不是東西了!必須嚴懲!”
“純哥快想想辦法!別讓這些殘念跑出來!”
白小純沒有立刻回應,而是從懷中取出那枚與林玄合作時得到的道門玉佩,玉佩溫潤,散發著淡淡的金光。他將玉佩貼在畫缸上,那些伸出的手立刻像被燙到般縮回缸內,缸身的震動也平息了不少。
“家人們看到了嗎?”白小純舉起玉佩對著鏡頭,“這是道門的清心玉,能暫時壓製煞氣。但這隻是權宜之計,要徹底解決,還得找出陳老鬼封印殘唸的陣眼。”
他一邊說,一邊圍著畫缸踱步,重瞳仔細掃視著缸身的每一道裂紋。突然,他停在畫缸側麵,那裏有一道極深的裂痕,裂痕盡頭隱約能看到一點紅色——不是硃砂,更像是幹涸的血跡。
“找到了。”白小純屈指成叩,對著那點紅色輕輕一彈。一股黑氣猛地從裂痕中噴出,化作一個披頭散發的女鬼,尖嘯著撲向鏡頭。
直播間瞬間一片尖叫,打賞的特效都卡頓了。王胖子嚇得一哆嗦,手裏的探測儀都掉在了地上。
“孽障!”白小純低喝一聲,指尖氣數暴漲,一道金光從玉佩中射出,正中女鬼眉心。女鬼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化作點點黑氣消散。
“別怕,”白小純對著鏡頭安撫道,“這隻是最外圍的殘念,實力不強。真正麻煩的,在缸底。”他蹲下身,手指伸進那道裂痕,摸索片刻,掏出了一枚鏽跡斑斑的銅鎖——鎖上刻著“陳”字,鎖芯裏還纏著一縷發黑的頭發。
“這就是陣眼。”白小純舉起銅鎖,“陳老鬼用自己的頭發和血氣祭鎖,將殘念困在缸內,再用畫缸上的符文吸收日月精華,把這些殘唸的氣數轉化為煞氣。他這是想靠這個突破境界,簡直是癡心妄想!”
他說著,將玉佩放在銅鎖上,運轉氣數。玉佩的金光與銅鎖的黑氣激烈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銅鎖劇烈震動起來,畫缸內也傳來陣陣轟鳴,彷彿有無數冤魂在呐喊。
“家人們,幫個忙。”白小純對著鏡頭道,“現在需要大家集中意念,在彈幕裏刷‘破’字。人氣越旺,我這邊的氣數就越強,才能徹底破開這邪鎖。”
直播間的彈幕立刻被“破”字淹沒,密密麻麻的文字形成一股無形的氣場,湧入白小純體內。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周圍的氣數變得無比活躍,重瞳裏的氣數線也變得更加明亮。
“就是現在!”白小純大喝一聲,氣數全力爆發,玉佩的金光瞬間壓過黑氣,隻聽“哢嚓”一聲,銅鎖應聲而斷。
畫缸猛地炸開,無數畫卷從缸內飛出,在空中舒展。每一幅畫上都有一個清晰的人影,有漁樵耕讀,有販夫走卒,他們不再猙獰,而是帶著解脫的神色,對著白小純微微頷首,然後化作點點星光消散在空氣中。
最後一幅畫緩緩落下,上麵畫著一個身穿道袍的老者,正是陳老鬼的父親——那個以畫棺材為生的相師。老者對著白小純拱手一禮,畫像化作一道流光,融入白小純體內。
白小純隻覺得一股精純的氣數湧入丹田,重瞳裏的氣數線變得更加凝練,斷命期的壁壘隱隱鬆動。他知道,這是那些殘唸的感激所化,也是他氣數閉環的關鍵一步。
“解決了?”王胖子撿起探測儀,螢幕上的數值已經恢複正常。
“解決了。”白小純點點頭,看著滿地散落的畫軸,“陳老鬼的根基被破,以後再也掀不起風浪了。”
直播間的打賞再次刷屏,蘇清月的火箭格外顯眼,附帶留言:“老城區的改造專案,我想請你做總顧問。”
白小純對著鏡頭笑了笑:“蘇總客氣了,合作愉快。”他能感覺到,隨著這次事件的解決,自己與這座城市的氣數聯係得更加緊密,斷命期的境界也徹底穩固。
關閉直播後,王胖子興奮地搓著手:“純哥,這次咱們可徹底火了!剛才平台打電話來說,要給咱們開專屬頻道!”
白小純沒太在意這些,他望著窗外漸漸亮起的天色,重瞳裏閃爍著明悟的光芒。從最初的觀形,到如今的斷命,每一次直播,每一次破煞,都是氣數的積累與蛻變。他不再是那個剛下山的懵懂少年,而是真正能掌控自己命運,甚至影響一方氣數的相術強者。
“王胖子,”白小純轉身道,“準備一下,明天我們去陳老鬼的老宅看看。我總覺得,他背後還有更大的秘密。”
王胖子一愣,隨即點頭:“好!我這就去查地址!”
白小純看著王胖子忙碌的背影,指尖輕輕撫摸著那枚道門玉佩。畫缸凶煞已破,但他知道,這隻是漫長道路上的一個站點。前方還有更多的挑戰,更多的氣數等著他去探尋、去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