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直播連麥撞邪後續:那幅畫裏還藏著三個人
【小純真人】直播間的熱度還沒下去,線上人數死死釘在五百萬。白小純剛把陳老鬼交給聞訊趕來的警察,王胖子就舉著手機衝進鏡頭:“純哥!李女士連麥哭暈了!說她家閣樓裏還有畫!”
連麥接通的瞬間,李女士涕淚橫流的臉占了大半個螢幕,身後的閣樓門半開著,黑黢黢的像張嘴。“大師……我剛上閣樓找東西,發現……發現還有三幅畫!畫裏的人都在動!”她突然指向螢幕外,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那幅《漁樵問答》裏的漁夫,剛才衝我笑了!”
白小純的重瞳驟然收縮——直播間的氣數線突然劇烈震顫,無數細碎的黑氣從螢幕裏滲出來,像螞蟻似的往他手腕爬。他不動聲色地捋了捋道袍袖口,把那對團圓佩露出來半寸,玉佩的溫潤光澤立刻將黑氣逼退。
“李女士,”他聲音穩得像釘在地上,“你現在聽我說,別碰那些畫,尤其是畫框——看看畫框角落是不是刻著個‘陳’字?”
李女士踉蹌著撲到畫前,鏡頭跟著晃了晃,彈幕裏瞬間刷滿“看到了!真有個陳字!”“陳老鬼搞的鬼吧?”白小純指尖在手機殼上敲出三短一長的節奏——這是他和王胖子約定的暗號,讓他查陳老鬼的底。
“那些畫是陳老鬼送的?”白小純追問,重瞳裏已看清畫中氣數:《漁樵問答》的樵夫肩上扛著根煞氣凝成的柴,《寒江獨釣》的魚竿纏著黑線,最嚇人的是《鬆下問童子》,童子手裏的拂塵正一點點變成鎖鏈。
“是……是他上禮拜送來的,說能鎮宅……”李女士突然尖叫,“畫裏的漁夫動了!他在劃船過來!”
直播間的打賞特效突然卡頓,螢幕上的氣數線像被水浸透的紙,開始發皺。白小純知道這是煞氣要衝破螢幕的征兆,趕緊抓起桌上的三枚銅錢:“家人們看好了,今天教大家個‘破畫煞’的法子。”他把銅錢往鏡頭前一湊,“看到這銅錢上的綠鏽沒?這是常年埋在土裏受的地氣,專克畫裏的虛邪。”
他一邊說一邊快速打結,把銅錢串成個三角繩結:“李女士,找根紅繩,照我這樣把銅錢係在畫框上,記住,繩結要打七個,少一個都鎮不住。”說話間,他指縫裏漏出的氣數已順著網線纏上畫中漁夫的船,那船在螢幕裏猛地一歪。
“純哥!查到了!”王胖子的聲音從鏡頭外擠進來,“陳老鬼他爹以前是畫棺材的,他年輕時偷了人家三幅陪葬畫!”
這話像道雷劈進直播間,彈幕瞬間炸了:“怪不得這麽邪門!”“陪葬畫能隨便掛嗎?”白小純卻心裏一動——重瞳裏,畫中突然飄出三縷殘念,看衣著正是民國時期的打扮,其中一個戴瓜皮帽的,氣數線竟和李女士丈夫有七分像。
“李女士,你丈夫是不是姓周?”白小純突然問。
李女士愣住:“你怎麽知道?”
“畫裏這個戴瓜皮帽的,氣數跟你丈夫連著。”白小純盯著螢幕,看那瓜皮帽正對著李女士的影子作揖,“他不是要害你,是想告訴你畫裏有救他的法子。”他讓李女士把《鬆下問童子》翻過來,“畫背麵是不是貼著張黃紙?”
鏡頭晃到畫背,果然有張黃紙,上麵用硃砂畫著個歪歪扭扭的鎖。“這是‘替身鎖’,”白小純的聲音沉下來,“陳老鬼是想讓畫裏的殘念替你丈夫受煞,等殘念被煞氣吃光,就該輪到你丈夫了。”
李女士當場哭癱在地,手裏的紅繩散落一地。白小純趕緊教她:“別哭!撿紅繩!把黃紙撕下來燒了,灰燼拌著糯米水灑在畫框上!記住,燒紙時要說‘塵歸塵,土歸土’!”
他一邊指導一邊快速掐訣,指尖的氣數順著螢幕飛出去,在畫裏搭了座橋。瓜皮帽的殘念立刻跳上橋,對著李女士連連作揖,然後轉身鑽進《寒江獨釣》的畫裏,把那根黑線扯斷了半截。
“好了!”白小純鬆了口氣,看直播間的氣數線重新變得清亮,“煞氣散了。等警察處理完畫,讓你丈夫去醫院做個檢查,不出三天就能醒。”
李女士千恩萬謝地掛了連麥,王胖子湊過來擦汗:“純哥,你剛才那手隔空渡氣也太帥了!粉絲都在刷‘求教學’!”白小純沒接話,指尖的團圓佩還在發燙——剛才渡氣時,他清楚感覺到畫裏有股更沉的氣數,像塊石頭壓在水底,這三幅畫,恐怕隻是冰山一角。
直播間突然彈出蘇清月的火箭刷屏,附帶留言:“老城區拆遷工地挖出個畫缸,裏麵全是畫。”白小純望著螢幕裏不斷滾動的“下一站老城區”,重瞳裏閃過絲銳光——陳老鬼背後,肯定還藏著更大的局。
“家人們,”他對著鏡頭笑,把銅錢繩結舉高,“下播前教大家最後一招:遇到帶‘陳’字的老畫,先看畫裏的水是不是發黑,發黑的趕緊燒了紅繩,記住沒?”
關掉直播的瞬間,他腕上的紅繩突然斷了——那是望氣期的氣數在突破。白小純捏著斷裂的繩頭笑了,斷命期的門檻,好像被剛才那三幅畫撞開了道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