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直播連麥撞邪:這卦算完,我怕你睡不著

【小純真人】直播間的線上人數正瘋狂飆升,彈幕被“蹲凶宅後續”“純哥今天捉鬼還是算命”的刷屏淹沒。白小純剛把合二為一的“團圓佩”收進布包,王胖子就舉著手機衝過來:“純哥!爆了!陳老鬼直播間掛你,說你昨天拆的銅匣是假的,還說要連麥PK,賭你不敢接!”

螢幕上果然彈出陳老鬼的連麥申請,附帶一行挑釁文字:“小娃娃,敢不敢當著百萬觀眾的麵,再算一卦?”

白小純指尖在羅盤上敲了敲,重瞳掃過彈幕裏瞬間沸騰的“接PK”“幹他”,嘴角勾起抹笑:“接。王胖子,把鏡頭懟近點,讓家人們看看誰纔是裝神弄鬼。”

連麥接通的瞬間,陳老鬼那張油光滿麵的臉占了半個螢幕,身後還站著個穿旗袍的女人,身段妖嬈,卻總低著頭,長發遮著臉。“小純啊,”陳老鬼故意拖長調子,“聽說你昨天拆出個破玉佩就敢吹自己鎮住了地縛煞?今天我讓你開開眼——這位是李女士,最近總做噩夢,你要是算不準,趁早把‘真人’倆字摳了吧。”

白小純沒看陳老鬼,重瞳直直射向那旗袍女人。直播間線上人數瞬間破兩百萬,彈幕刷得像瀑布——

“這女的氣場好冷!”

“純哥快看她腳!是不是沒沾地?”

“陳老鬼身後好像有影子在動!”

女人緩緩抬頭,露出張毫無血色的臉,嘴唇卻紅得像剛吸過血。“大師,”她聲音輕飄飄的,像從水裏撈出來的,“我想算算,我丈夫什麽時候能回來。”

白小純指尖的銅錢突然“叮”地跳起來,三枚皆背。他不動聲色地將銅錢掃回掌心,笑道:“李女士貴姓?家住哪裏?”

“姓劉,住濱江路老洋樓。”女人說這話時,眼角的餘光始終瞟著陳老鬼,像在怕什麽。

“濱江路?”白小純故作驚訝,重瞳裏卻已看清她身上的氣數線——不是尋常的灰黑死氣,而是纏滿了銀絲般的細線,線的另一端,正攥在陳老鬼身後那個若隱若現的黑影手裏。“那地方我熟。不過算之前,我得先問你,你丈夫是不是左撇子?”

女人猛地抬頭,眼裏閃過一絲慌亂:“是……你怎麽知道?”

“猜的。”白小純指尖在螢幕上點了點,“你袖口沾著鬆節油,左手食指有繭,像是常年握畫筆的。你丈夫若是左撇子,握筆的繭該在右手。這說明你們最近總吵架,他連畫筆都換了手用,對不對?”

彈幕瞬間炸了:

“臥槽!這都能看出來?”

“鬆節油是畫畫的?我百度了,真是!”

“陳老鬼臉綠了哈哈哈”

陳老鬼狠狠瞪了女人一眼,搶話道:“少扯這些!人家問的是丈夫什麽時候回來!”

白小純沒理他,繼續對女人說:“你家客廳是不是掛著幅《江雪圖》?畫裏的小船最近是不是總往下沉?”

女人的臉“唰”地白了,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陳老鬼拍著桌子喊:“胡扯!哪有什麽畫!”

“有沒有,李女士心裏清楚。”白小純的聲音突然沉下來,重瞳裏的氣數線開始劇烈抖動,“那畫裏的船,沉一寸,你丈夫的氣數就弱一分。現在船底都快挨著水麵了,你說他什麽時候能回來?”

女人突然捂住臉哭起來,哭聲尖細得像指甲刮玻璃:“是……是有幅畫!我昨天擦灰,看見船真的在往下沉!他是不是……是不是回不來了?”

“那得看你敢不敢說實話。”白小純盯著她身後突然清晰起來的黑影——那黑影正順著她的發絲往上爬,指甲泛著青黑,“你丈夫失蹤前,是不是跟你吵過架?你還說了句‘你死在外麵別回來’?”

這句話像道驚雷,女人哭聲驟停,眼裏滿是恐懼。陳老鬼卻在一旁冷笑:“小娃娃編故事挺厲害,有本事現在去她家看看?”

“好啊。”白小純立刻接話,對著鏡頭揚了揚手機,“家人們看到了,是他提議的。王胖子,導航濱江路老洋樓,開直播車過去,讓大家看看誰在撒謊。”

直播間線上人數瞬間破三百萬,打賞特效刷屏。陳老鬼沒想到他真敢接,臉一陣紅一陣白,硬著頭皮說:“去就去!誰怕誰!”

半小時後,直播車停在一棟爬滿爬山虎的老洋樓前。白小純剛下車,就感覺一股寒氣纏上來——重瞳裏,整棟樓的氣數線都在扭曲,像被泡在墨水裏的棉線,而大門上,赫然纏著圈黑紅色的氣數,正是銅匣裏見過的那種!

“李女士,請開門吧。”白小純對著鏡頭笑,“讓家人們看看你的《江雪圖》。”

女人遲遲不肯動,陳老鬼在旁催促:“開啊!怕什麽!”推搡間,女人的旗袍下擺被掀開一角,彈幕瞬間炸開——

“她腳踝上有紅繩!”

“是纏魂繩!我奶奶說過這東西!”

“陳老鬼手裏拿的是不是鈴鐺?”

白小純的重瞳驟然收縮——陳老鬼果然在偷偷搖一個青銅鈴鐺,每搖一下,女人身上的銀絲氣數線就繃緊一分。他突然大喝一聲:“陳老鬼!你再搖一下試試!”

陳老鬼被嚇了一跳,鈴鐺掉在地上。就在這時,樓裏傳來“嘩啦”一聲響,像是畫框摔碎了。女人尖叫著衝進樓,白小純和王胖子立刻跟上去,鏡頭全程對著樓梯。

客廳正中央,一幅摔碎的《江雪圖》躺在地上,畫裏的小船果然沉得隻剩個船頭,而畫框旁,倒著個穿西裝的男人,臉色青黑,雙目圓睜——正是女人的丈夫!

“他……他怎麽會在這裏?”女人撲過去哭,卻被白小純一把拉住。

“別碰他!”白小純指著男人手腕上的紅繩,“他不是活人,是被畫裏的煞氣勾回來的‘替身’!”重瞳裏,男人身上的氣數線正快速消散,而那根紅繩,與陳老鬼掉在地上的鈴鐺隱隱相吸。

陳老鬼臉色慘白,轉身就想跑,被王胖子一把按住。“你早就知道他在畫裏,故意帶我們來,是想讓他的煞氣衝了我的氣數,對不對?”白小純步步緊逼,重瞳裏的氣數線如利劍般刺向陳老鬼,“你手裏的鈴鐺,是用來拘他殘唸的吧?”

直播間線上人數破五百萬,彈幕裏“報警”“純哥牛逼”“陳老鬼坐牢”刷成一片。陳老鬼癱在地上,哆嗦著說不出話。

白小純沒理他,從布包裏掏出那對團圓佩,對著碎畫念道:“塵歸塵,土歸土,怨氣散,執念除。”玉佩發出溫潤的光,將男人身上的黑氣一點點吸進去。男人的身體漸漸變得透明,最後化作一道白光,對著女人深深看了一眼,消散在空氣中。

女人愣了愣,突然跪在白小純麵前:“謝謝你……我知道錯了,不該說那句氣話。”

“知道錯就好。”白小純扶起她,“以後好好生活,別再掛那畫了。”

轉身時,他的重瞳掃過陳老鬼,對方身上的氣數線已斷裂大半,像根快燒完的引線。“家人們,”白小純對著鏡頭揮揮手,“今天的卦算完了。記住,話不能亂說,氣不能積久,否則再好的命,也經不住瞎折騰。”

直播車駛離老洋樓時,王胖子看著後台瘋漲的粉絲數,笑得合不攏嘴:“純哥,咱們這下徹底火了!”白小純摸著懷裏微微發燙的玉佩,重瞳裏的氣數線比之前粗壯了不少——望氣期的壁壘,在剛才化解煞氣的瞬間,悄然後退了一寸。